彼得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道:“反正现在孩子走了,我们也很久没有自己的生活了吧?”
伊娃听后脸红了起来,“可,可以吗?我还没准备好……”
不给它反应的机会,彼得就把娇羞的妻子抱起,走进了卧室。
在辰溪大陆里,十六岁就已经算成年,也就是说,已经可以结婚生子,或者参军保家卫国了。
彼得的母亲在彼得十四岁的时候,就把小它三岁的伊娃买进了家。
其缘由正是因为彼得想要一个妹妹,但彼得的母亲忙于工作腾不出时间。
有了妹妹之后的彼得自然很是开心,伊娃也跟着彼得的脚步长大,从一个懵懂无知的狼种小女孩逐渐出落成为一名楚楚可怜冰清玉洁的狼人少女。
也是自那时起,彼得就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彼得关上并反锁房门后,把青春尚存的妻子推倒在床上。
尽管伊娃嘴上说着一些抗拒的话,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一动不动。
这些年来彼得对它一直很好,从哥哥到丈夫的转变,也是它一手经历过来的。
彼得关掉灯光,对妻子道:“衣服是自己来还是我来?”
伊娃直截道:“我自己来。”
彼得坐在床边,看着妻子缓缓把外衣解开,回想起若干年前,它们在房间里缠绵悱恻的场景。
那是在一次深夜,彼得趁着父母睡着后偷偷溜进了伊娃的房间,征得伊娃同意后,双方就在那天晚上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双方的体温治愈着对方。
那一年,伊娃正值及笄之年。
隐隐之中有些刺痛。
黑暗之中,盛放出几朵鲜红的玫瑰花。
据说一个男孩子每次释放,都会从身体里召唤出上亿只小精灵,但它们并没有在伊娃的世界里到处闯祸,而是乖乖地滋养了那个世界。
楚楚动人的女孩抓住男孩的胳膊,轻嗅着房间里石楠花的味道,深情道:“我们在一起吧。”
思绪拉回现在,看着躺在床上的伊娃的玉体,彼得情愫激升,也解下了外衣。
“这次应该不会痛了吧。”
伊娃羞赧道:“看你的本事咯,来吧,你想怎样都可以。”
彼得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它。
这是它的妻子,一个满眼都是它,永远都离不开它的妻子。
……
“什么嘛,明明是我受了委屈,到最后成我的错了!”
威廉气愤地踢开一颗石子,走在去往黄老头家里的路上。头顶的夜空甚是璀璨,宛若一张活灵活现的绘卷。
但这名少年的心头却是阴云笼罩,星星被埋没其中。
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啊,就因为自己是小辈,就必须忍受长辈的无故嗤笑和阴阳怪气吗?
就算道歉,自己也只会跟它说一声轻飘飘的对不起,多一个字,打死不说。
不公平,毋宁死。
然而当它远远看到黄老头的家时,却看到它的老伴走了出来。
奇怪,它老伴平时根本不出门的呀,今天怎么罕见的出门了?
事不及家人,黄老头对它无礼,跟它老伴没关系。
威廉跑过去正准备询问,就见它的老伴也开口问道:
“黄爷爷在吗?”“你看见我们家黄老头了吗?”
双方同时怔住了,黄老头居然失踪了!
威廉很是惊讶,“平时这时候它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它的老伴道:“是啊,以往几年都是这样,但是今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样也正好,省得吃憋屈道歉了。
威廉正要离开,却被它的老伴拦住。
“威廉呐,要不你帮奶奶我找找它吧,它精神不太正常,没准今天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威廉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老狼,有些心软了。
“好,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帮你找到之后,我就不向它道歉了。”
“好,黄奶奶我会帮你说它的,快去吧。”它有些急了。
威廉转身离开了。
黄奶奶那么知书达理,却下嫁给了黄老头。威廉吐了吐舌头。
恶心。
恋浪湾的风经常在夜晚光顾,每个居民的气味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锅子的大杂烩,即便是嗅觉再灵敏的兽,来到这里也得转上三圈。
但威廉是狼人不是狗人,即使面对各种气味烩成的气味粥,也不会像狗一样直接找不到北,仅仅是会大幅降低追踪概率和时间而已。
有了心理性反感,黄老头的气味已然是臭不可闻。
它索性屏蔽掉黄老头的气息,往黄老头经常光顾的集市上走去。
恋浪湾的集市上贩卖着各种海产品,各种异世界独有的海鲜应有尽有且价格低廉,让每个到来的外地人都能痛快地饱餐一顿。
额,不对,是外地……兽!
因为自己不堪的身世,导致了威廉既坚毅又敏感的人格,但今天它是来找黄老头的,所以也没工夫搭理那些有的没的。
它翕动着鼻翼,这里的气息不浓,大概率是因为下午刚来过的原因。
奇怪,这老头子平时除了逛集市,也没啥别的爱好啊,不会真的像黄奶奶说的那样发精神病了吧。
那样的话就难找了,因为精神病的老头子是不会走寻常道的,它们只会乱走,跳海、自杀、甚至跳崖都有可能。
突然,一名蛇人小孩拽住了它的衣角。
“咦?你是今天坐在海边的那个大哥哥吗?”
威廉俯下身,问道:“小朋友,你妈妈呢?”
言出即随,小孩的妈妈走过来一把将威廉推开。
“你走开!离我家孩子远点!”
司空见惯了,因为难以启齿的身世,换来了终身的成见。
威廉辩解道:“不是我,是你家孩子主动找我的!”
“我家孩子是有眼光的,怎么会找你这个小……”
它又闭上了嘴,可能是想给它留下一丝体面,把手里的糖绘递给孩子就走了。
威廉伫在原地,身边的路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它。
身世太难堪,即使彼得把威廉教得再好,又能如何呢?
它自知地离去,这里没有它要找的。
一对新结的熊人夫妇看到这一幕,外地的妻子问丈夫:“这个孩子怎么了吗?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它?”
丈夫咋舌:“你说它啊,它的名字叫威廉·兰斯洛特,是名被遗弃的出轨婴儿,被彼得夫妇捡回家一手养大的。”
妻子听后共情道:“唉,好可怜,好不容易长这么大,还被歧视。”
“不值得同情的,因为彼得也是靠童养媳才娶到伊娃的。”
放在小的时候,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的威廉一定会撕破脸跟它们纠缠不休地辩解,但奈何成见太难撼动,这名坚毅的小少年终究没能搬开那座山。
年幼的它站在路边歇斯底里:
“我爸爸妈妈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也不是小杂种!我就是妈妈生下来的!”
也正是这一句句怒吼而出的心语,惹得众兽们对它更加鄙夷。
最终还是伊娃把气哭的小威廉领回了家,并做好吃的抚慰它的伤痕。
小威廉坐在伊娃身边,心如刀绞地哭泣。
“我不是小杂种,我是妈妈的孩子……”
伊娃轻轻安抚着它,帮它擦去眼泪,“好好,威廉就是妈妈的小男子汉!”
“它们都不跟我玩,在学校欺负我,我只有妈妈了……”
彼得也在一旁看着这个灵动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凄惨的童年同样在威廉的心中悄然埋下。
直到威廉长大后,才知晓了自己的身世。
看着芳华渐逝母亲,威廉暗自决心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它。
威廉走出集市,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