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与橘霜烬它们在场地上僵持不下,学阳的剑术都被它一一化解。
橘霜烬快步跑去,拔刀砍向它。
“秘剑胧刀!”
安东尼迅速招架:“流光飞剑!”
西洋剑散发出荧荧蓝光,不仅轻易挡下橘霜烬的强化拔刀斩,还大幅度提升了攻击速度。
“看招!”
安东尼愈战愈猛,西洋剑本就以轻盈闻名,又被赋予了攻速加持,乱剑之中,只有蓝色光芒迅疾地飞舞。
橘霜烬虽然在刀剑领域造诣颇深,但在绝对的速度压制前也显得有些绵软无力。
叮!——
抵挡下安东尼的强力一击后,橘霜烬赶忙后撤一步,咳出一口血。
它的肺部遭受了太多的压迫。
安东尼自然会乘胜追击,橘霜烬单腿跪地拦下它的刺击,迅速向后燕返拉开。
但安东尼的技能仿佛自带追踪,步步紧咬,完全不给橘霜烬释放居合斩的机会。
因为正如马文鑫所说,它的居合斩真的不是全段定身。
学阳见此急忙出手相助,安东尼手持西洋剑在它们中宛若游龙,穿梭自如。
“可恶,”学阳有些急躁,“根本砍不到它!”
橘霜烬神情严峻地寻找机会,安东尼依旧不停挥舞荧光的剑,雨点般向学阳迎面刺去。
再一次躲开后,橘霜烬燕返上前。
安东尼兴奋地挡下迎面而来的剑气,它们的剑速相当,关键就看谁先犯错。
在剑客的对决中,若双方实力相差不远,拼的就是耐性,谁先犯错,谁就是失败者。
“流光飞剑!”
安东尼再次蓄满状态持剑杀来,橘霜烬后撤释放破空斩。
但令它感到疑惑的是,破空斩居然对只它造成了极其有限的伤害。
连安东尼的斗篷都未能伤及。
“怎么会……”
“流光飞剑!”
安东尼不给它机会,一剑贯穿了橘霜烬的身体。
橘霜烬呻吟一声,安东尼抓住这闪念之间,对着它耳语一句:“我知道你的居合斩无法近距离定身。”
安东尼终于后撤一步,学阳见此顶了上去。
橘霜烬捂住腹部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但自己的破绽被它找到,这就意味着自己很难有机会释放细雪来回复状态。
学阳使出浑身解数,但依旧伤不到安东尼半分。
而面对安东尼的转守为攻,学阳更是连招架都显得极其吃力。
橘霜烬咳嗽起来,从嘴里喷出的血花摔碎到地上。
宁冰雨从看台上站起来大喊:“霜烬!加油!”
观战的游侠们也争先恐后地呐喊:“霜烬!相信你可以的!……”
反观刺客们这边,本就被连败磨灭了斗志,看到这一幕更是哑口无言。
见此情形,安东尼傻了眼,明明是自己网开一面让它们二打一,结果现在反而把自己衬托得像一名赖皮者。
橘霜烬抬起头,再次架起沉重的刀。
学阳抓住安东尼一瞬间的犹豫,一剑赋能刺穿了它的护甲。
橘霜烬抓住机会旋即三段燕返上前,一击居合将安东尼定身。
学阳快速弃剑跳闪开,橘霜烬释放细雪对着它疯狂挥砍。
它做不到橘右京那般一秒数十刀,但一秒八九刀还是可以做到的。
两道虚影消失,橘霜烬后跳破空斩将其重伤在地。
“你,你们居然……”
橘霜烬看了一眼恢复的伤口,语重心长道:“犹豫,也是一种错误。但是我们这局认输,因为对你而言不公平。”
它走上前把安东尼搀扶起来,“你是一名优秀的剑客,道阻且长,愿你以后心无歧路。”
安东尼也强行支撑身体起身,除了胸甲之外,斗篷已然是衣衫褴褛。
它也回礼道:“剑下平安。”
“嗯,剑下平安。”
它重心摇晃地走了。
学阳看着焕然一新的橘霜烬,似有千言万语,但又被一口吞下。
……
马文鑫坐在叶舍的病床前,一枚枚地拔出射进他身体里的暗器。
每拔出一枚,叶舍就惨叫一阵,旁边的牧师都感同身受地蜷起身子。
马文鑫拿起床头的消毒水往他的伤口上泼了一些,叶舍攥紧床单。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弟弟啊,啊?”马文鑫把暗器丢进垃圾桶。
叶舍疼得满头冷汗,浑身的血管暴起,唇齿不清地说着什么。
直到暗器全部拔出,牧师才对着他释放治愈术。
但是治愈术的反应时间需要一分钟,趁此期间马文鑫拿毛巾擦去了他身上的汗。
煎熬的时间终于度过,身上的伤口终于愈合。
叶舍躺在床上,血液和脓水把身下的垫单侵染地斑驳。
马文鑫端起水杯喝上一口,道:“你想说什么。”
叶舍调整几下呼吸,说道:“你往暗器上面涂什么了?”
“没什么,剧毒而已,不足以杀死你。”
剧毒。
而已。
又一名牧师走过来示意要拿走垫单,马文鑫把他抱起来,牧师收走了它。
暴起的血管还未平复下来,马文鑫把他放到床沿坐着,把水端给了他。
“叶舍,你说你笨不笨,你好歹配合我演一下啊。”
叶舍闻言很是不乐意,“我怎么没配合你?”
马文鑫叹了口气,道:“我用赋能的长剑把没有做任何防护的你击飞出去,按理说你是不是应该原地挣扎或者恢复一下?当时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叶舍回想着,自己当时好像……
他瞳孔凝聚,如梦初醒。
没错,他当时起身就再次冲了过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是被发现了吗?”
马文鑫冷笑一声,“那不然呢?”
叶舍软弱无力地躺下去,“可是毒素真的好难受……”
“难受你也受着!昨天我就提醒过你,不让你长点记性还真行不通!”
这句话恰好被赶来的小蓝魔听到,她怔在原地,脸色百感交集。
马文鑫旋即收起严厉地嘴脸,尴尬地笑笑。
“小蓝,你来了。”
小蓝魔走过来问道:“你刚对他说什么?”
“你听我解释一下。”
小蓝魔坐在病床上,马文鑫把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她看了看气色萎靡的叶舍,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