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英拿着手电筒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牛招娣。
她肥硕的身体往门口一站，直接将门都给挡住了。
时珩和汪汪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来人一愣。
“邱主管，你这是干什么？”
“邱主管，这位是谁，我们的新室友吗？”
邱英关了手电筒，走进屋给两人介绍牛招娣。
“这是负责看管生产线的主管，姓牛，你们叫牛主管就行。”
时珩和汪汪赶紧喊人。
“牛主管。”
牛招娣对二人点了下头，走进屋里，反手关了大门。
她举着电筒对着墙壁和屋顶照了一圈，又在两人铺好的床上按了按，最后还打开储物柜子检查。
时珩紧张地跟在牛招娣身后，讷讷地问：“牛主管，你在找什么东西，这是我的柜子。”
“没啥，听说你身体不好，我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时珩的柜子没多少东西，只有几件单薄的衣服，一件起球的毛衣，一两包零食，还有一个药瓶子。
牛招娣拧开瓶子看了眼，是维生素B12，临床上治疗贫血的药物。
几块钱一瓶，量大便宜，一瓶有一百片。
而此时药瓶中的药也没多少了，只剩下两三片。
牛招娣没看到什么不对劲，把药放了回去，又打开汪汪的柜子。
汪汪的柜子更简单了，衣服比时珩还要少。
唯一一件毛衣都被洗得发黄，袜子也是破了洞，好几只不一样的裹在一起。
汪汪脸颊顿时爆红，急忙走过去把柜子给关上，“牛主管，这是我的柜子。”
“我知道，我只是看看。”
牛招娣最后一丝疑虑打消，关了手电筒，把提着的塑料袋交给汪汪。
“给，这是我们新入员工的福利，你们两人待会儿试试，要是尺码不合格告诉我，我好及时拿去换。”
“福利？”
汪汪欣喜地接过口袋，打开袋子从里头拿出两件颜色不一样的亮片长裙。
“这是给我们的？”
汪汪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裙子，摸着其中一件黑色裙子，不舍地摸了又摸，眼里满是震惊。
时珩拿着另一条白色的裙子，在身上比了一下，小小惊呼一声：“这裙子太好看了，真是给我们的？”
“当然是给你们的，快去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我还能拿去换码。”
邱英在旁边催促。
时珩和汪汪两人立马拿着裙子去厕所换上。
两条裙子完全合身，只是有点长，胸部和背部有点露。
时珩捂着胸口，人有点羞涩，“牛主管，这件裙子好像大了。”
“不大，哪里大了，这不正好。”
牛招娣很满意，替时珩理了下衣服，将裙摆往下拉了拉。
汪汪的裙子就刚刚好，裙摆正好垂到脚踝。
邱英打开她提着的袋子，里面是两双款式一模一样但颜色不同的高跟鞋。
她拿了其中一双黑色镶钻的细高跟让汪汪换上，退到门边仔细看了看。
“不错，这件衣服真适合你，我第一眼就看上这款。”
汪汪不习惯地穿着高跟鞋走了两下，把垂至肩膀的头发给别在耳后，脸红得和熟透的虾子一样。
“邱主管，我们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我看厂里的人也不是这样穿的。”
“对啊邱主管，这不是我们的厂服吧，太冷了。”时珩捂着快要走光的胸口，不适地踢了下脚上的高跟鞋。
她没怎么穿过细高跟，一穿上路都不会走了。
“别动，我给你们拍两张。”
牛招娣拿出手机，咔咔地给时珩和汪汪拍了两张全身照，拍完她才说：
“这当然不是厂服，都说了是新员工的福利。你们来的时间真巧，明天晚上刚好是我们公司举行新员工入职培训，所有新入职员工都要去。”
时珩眨了下眼，“新入职员工培训，这么快？”
“对啊，都说你们运气好，我们公司规定每三个月给新入职的员工培训一次，明天正好是培训的日子。”
“你们今天入职这不刚好赶上了，不然得等到明年三月份去了。”
时珩难为情地把裙子往上扯了扯，“可是也不用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去吧....”
“当然要穿，我们公司要上市了，人家大老板全是穿西装和礼服，还是在酒店培训，下面的人自然要穿好点。”
牛招娣又把裙子往下扯了点，围着人转了一圈，脸上堆满了笑容。
“裙子合适那我们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记得明天早上准时上班，等下班了我们再来给你们化妆。”
“好吧，邱主管、牛主管再见。”
时珩和汪汪对出门的两人挥了挥手，目送着两道灼热的视线从眼前消失，保持这个动作整整两分钟，随后才猛地变了脸色。
汪汪从床板下拿出信号干扰器走到门口，贴着门板听了一分钟，又拿出手机看了两眼定位器，确保人走了一脚把高跟鞋给踢了。
“我靠，珩妹你看到没，这是什么恶心的公司。让人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去培训，确定是公司不是淫窟吗？”
衣服薄得几乎走光，背部更是完全裸露。
这叫什么晚礼服，qqny差不多。
时珩黑着脸把鞋子给踢了，转头拉上阳台的窗帘，迅速将裙子给换掉。
“看来这间工厂包括背后的公司比我们想象得还要不简单。”
刚才那两个人的目光，完全像是在评估货物一样。
是人人都这样，还是只有她们是这样？
汪汪也脱掉裙子换上自己的衣服，问道：“那今晚我们还行动吗？”
“当然要行动，而且还要完全查清楚，找找这个工厂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时珩眉宇间凝着坚定，还是坚持要去夜探工厂。
她还说今晚打探清楚之后，如果遇到受害者，把人救出去明天就能端了工厂。
但是牛招娣今晚搞了这么一出，倒是完全打乱她的计划。
总公司每三个月开展一次新人培训，是真培训还是假培训？
要是有人不去会怎么样，培训内容又是什么？
时珩感觉要从头计划了，至少今晚上还不能暴露。
总公司她肯定是要去的，原本也是计划要去公司一趟，现在既然来了这么个机会，那就更不可能错过。
到嘴的鸭子，哪里能轻易放跑。
“行，我都听你的。”
汪汪立马拿出另一部手机给吴潇潇她们汇报今晚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