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沉默了会儿,问龙霖:“你们家跟林医生家沾亲带故的,你又懂心理学,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她重点不是追问林知寅与案件的关联,而是想探知一下他的人品。
林知寅抚赏柳庭深美腿那幕,每每想起她就心紧绷绷地收缩,难受。
龙霖却以为林知寅目前的经历和处境让她感到不安。
思量之下,她就自己所知解她疑问。
龙霖说,根据林知寅家人为他辩白的言论看,其人自小性格温和,听话,待人良善,对父母也孝顺……几乎没有缺点。
就家里人目睹的事件中,他时常关爱弱小,包括但不限于救助流浪猫狗、抚养病弱小鸟。
以医生身份踏入社会后,更是将善心放大到投身公益,资助贫困医学生。
若非职业特性,他的嫌疑人等级完全可以划分在C级。
“你们既然选择了让他给柳帅哥治脚,那要不要继续用他选择权在你们手上,在真凶落网前,我不保证任何一个人是清白的,包括我自己,因为,谁知道我有没有双重人格。”
她不刻意安慰,柳青迟却被安慰到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迷惑,一直被外物左右,寸步难行。
只要把主导权握在自己手里,就能从容以对万种变故。
不管是那个逍遥法外的变态凶手,还是行为引人不适的林医生。
柳青迟看着柳庭深,叮嘱他:“老霖说的对,在凶手没落网之前,谁都可能是凶手,所以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
柳庭深说:“放心吧。真操心!”
柳青迟:“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
龙霖把手搭到柳青迟肩膀上:“只关心他,不关心我?我天天作战在前线,最需要关怀了好吗。”把人往自己方向带了一带。
柳青迟腰上柳庭深的手感觉到一股抢夺的力,用力将女人的身体紧紧勾住,往自己怀里揽。
你往左,我往右……
“哎呀,你们干嘛,快把我撕成两半了都!”柳青迟不耐烦暗戳戳较劲的一男一女,怒而跳起。
柳庭深傲慢地瞥了眼威武雄壮的哥儿姐:“你自己有对象。”
“对象是对象,姐妹是姐妹。”龙霖挑衅地微笑,“你除了我们柳,就没有其他可以玩的人吗?这么粘她,她会厌倦你的。”
“宝宝,你会厌倦我吗?”柳庭深当场问柳青迟。
柳青迟回转身,看着男人认真的眼神,说:“别听这条老龙挑拨,我才不会厌倦你。”
柳庭深得意地蔑视老龙……老霖。
“也是哈,你当初那么讨厌,隔着太平洋在电话里对我们柳指手画脚,见了面也傲娇得不理人,要……唔唔……”
说着,那叭叭的小嘴就被柳青迟猛地扑过去捂住。
柳青迟的小身板哪里是英武帅姐的对手,一秒就被反制抱在怀里。
“要不是你生了张斩她的脸,今天跟我抢人的就是林知寅,而不是柳帅哥你了。”
“Shen,你别听她胡说,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柳青迟辩解。
早知道就不跟她吐槽这些了。
柳庭深不怀疑柳青迟对自己的爱,但是……
“那你喜欢我什么?”
他挺好奇。
柳青迟:“……”
喜欢你羸弱低眉,像只可怜小狗; 喜欢你鼻孔看人,不可一世; 喜欢你胆小怕鬼,一惊一乍; 喜欢你才华横溢,做多说少……喜欢你所有小任性,大温柔。
这些说出来唯美感人吗?
“我就是喜欢你的脸。”
这脸,她索性不要了。
柳庭深当然不信,至少,他知道不是全部:“祝贺你,将永远拥有我的脸。”
“呕——”龙霖佯装反胃,“你们这两口子好恶心。”
柳庭深也不放过她:“09已经三十多岁了,等过两年身上肌肉就该松了吧,到那时龙法医你也还有心情挑拨别人吗?”
龙霖:“……奸商,嘴真毒!我家天哥永远强壮如牛,才不像你,干巴得像猴,委屈了我们柳……唔……”
斗嘴,她从来就没输过,还想大篇输出,柳青迟又捂上了她嘴。
柳青迟不是怕她说,是怕她激起柳庭深的斗志,害她遭殃。
柳青迟这回绝不轻易被控制,她就势腰身一辗,推着抵着把龙霖压到沙发角,悄悄话威胁她:“玩笑差不多就行了,再说这种荤话,我就让我男朋友把你男朋友派到国外去上班。”
“你……”龙霖愤愤,“夫唱妇随,没有出息!”
“我乐意。”
“没有原则的女人,还没察觉自己被控制?二三十岁一个大男人,比狗还粘人,正常吗你觉得?”
“你不懂。他好的很。”
“好?把你当个玩具挂着,叫好?!我跟你说,你趁他正痴迷你,好好收拾收拾他唯吾独尊的性子,别自己被收拾服帖,失去自我。你要不会我教你。”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脑子会思考。”
看着俩女人以一种暧昧姿势叠在一起,柳庭深玄眉倒竖。
探身过去,一把将柳青迟捞到自己身上来,放腿上抱着。
他手长脚长,抱着一米七的女孩像抱个大孩子。
“不玩了不玩了,跟个连体婴似的,一点意思没有,我找我天哥去。”
“我也去。”柳青迟从男人怀里起来,问他,“去吗你?”
柳庭深摇头。
“那好叭。”柳青迟略微娇甜地说。
龙霖勾搭上她,去找秦天了。
秦天在工作台前认真修整发冠。
见人过来也不分心,直待将一道冠梁上的金丝按缠绕规律还原好,才说话:“原本的做工很精细,修复起来要点花时间。”
柳青迟说:“不着急。你慢慢弄,辛苦啦。”
夜已深,柳青迟交代住家阿姨,等龙霖要睡时带她去客房,自己先睡了。
柳青迟推着柳庭深上楼,一进卧室,柳庭深反手便将门锁了。
还坐在轮椅上的他一把捞过女人,就西拉东扯起来。
被大力揉发,按下头那一刻,柳青迟脑海陡然冒出股想咬死人的怒意——龙霖!——你说他什么不好,非要说他干巴!他这么骄傲,不得使劲证明?
这一晚,主卧的灯亮到全城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