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目?”
“Make love。”
“这……再过两天吧。”柳青迟忸怩拒绝。
柳庭深揪起她雪润润的脸,目光压迫:“你这两天吃了睡,睡了吃,早养好了,别逼我用强。”
听了这话,柳青迟恍悟:“呵——,我说呢!”
把她当猪一样养,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宰吃她!
瞧着她那精光流转乌溜溜的大眼睛,柳庭深问:“说什么?”
“说你帅,说你美,说你心子黑过布莱克。”柳青迟张口就来。
“柳青迟——”柳庭深顿时怒上眉梢,钳住她手摁在沙发上猛猛就是一顿挼。
柳青迟咯咯笑个不停。
笑着笑着,逐渐就被男人不老实的手非礼,害她差点在客厅哼吟出声。
受不了他越发的放肆,她求饶:“真是怕了你了,就说能不能吃过晚饭再做。”
“当然要吃,而且你最好多吃点。”眼底一抹邪光闪过,柳庭深说,“我现在可有一颗核弹的能量需要释放。”
“神经!”柳青迟白了他一眼,“淫魔!”
“多骂,往爽了骂,这样我等下才不会心疼你。”
柳青迟:“……”
果然,人不能对未知的事情产生狂热向往,不然等真正沾染过后,想断已没有可能。
情欲就是那赫赫有名的一项。
难怪过来人都用食髓知味来形容。
柳青迟放纵自己起来,全然不知轻重,不管天黑天白。
情感饱满的状态极合柳庭深心思,周遭空气完全转化成助兴剂,致使他干劲爆棚。
小情侣一厮磨起来,都恨不能把对方精气吸干。
柳青迟累瘫了,就窝在床上,居家办公,爱情、工作两不误。
柳庭深比较操劳,要开跨洋会议,要安排一日三餐,还要跟族领导、村领导茶话,还要纠缠女友汲取爱情香蜜滋养身心……
早中晚,甚至半夜都不得闲。
是日,村委工作人员和族长带着镇里各政府人员来柳青迟家,找柳庭深谈话。
因接到村干部转达,说明柳村首富——柳庭深要以明柳村为中心,向周边乡镇做慈善,他们特来拜访。
人都到家里来了,柳青迟不得不出面,以屋宅主人身份接待一下。
端茶送水期间,不知柳氏族规严谨的镇领导奉承柳富豪:“柳总和柳小姐是情侣吧,真般配!”
“咳咳咳……”
族长闻言,顿时就被茶水烫了下嘴。
他向不知情者阐述,本家族先祖明令,一族皆血亲,同姓男女禁止结合,隔几代都不行,否则将以逐出族谱为惩,家人也要受族规处罚,后果虽不伤人性命,但会使犯错者一家在族中颜面扫地,无法抬头,所以请领导不要发出此类言论。
长篇大论摆出来,镇领导当即向柳庭深和柳青迟致歉。
柳、柳二人异口同声说没事,相交的目光中却暗潮涌动。
柳庭深第一次从族长口中知悉关于同族不相恋的规矩详细,终于明白柳青迟为什么那么怕了。
她珍视明柳村,也重视父母的事业与脸面,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连累理想和家人。
柳庭深一张脸冷淡着,将话题转回到正事上。
他将继承先考遗志,尽绵薄之力为家乡做贡献。
柳青迟在旁默默听着,总忍不住向男友投去仰慕秋波。
惶恐族长发觉,她摆弄着手机分散注意力,最大程度将爱恋痕迹隐藏。
社交平台来回切换,最后被小雪的消息攫住游离的神思,进入微聊窗口。
小雪说,有一位男士通过视频账号主页的联系方式联系她,想跟柳青迟谈一个合作。
柳青迟问:【什么合作?你跟他谈就是作数的。】
雪儿:【不行啊姑奶,他说要跟你亲自谈,我把他ID推给你,你那边联系吧。】
柳青迟回了个“行”,结束聊天。
向客人们打了个招呼,她上楼去处理工作。
☆☆☆
陈锦回到安城这两天,多次拐弯抹角跟老柳聊关于同族通婚的事,探探口风。
特别提说柳庭深,说那小伙子孺子可教,越来越懂道理,知人情,生得高高俊俊,寨中好几个女孩子一见就挪不开眼,可能早晚要出一段姻缘。
柳方承“咂砸”几声,说她想法真荒唐,柳氏族规在祠堂里的石碑上立了几百年,凡是明柳村出生的谁没背过,活腻了要去挑战老祖宗?
陈锦嘲讽:“噫,你们柳家这位老祖宗啊真是思想有问题,他们那个朝代不都讲究血脉纯正,还特意要跟至亲联姻,怎么地要给后人留下这么些规矩!”
柳方承说:“你说的至亲是表亲,同姓堂亲、族亲自古以来都是禁婚,这规矩可不是我家老祖宗先行,几千年前的《礼记》《左传》《国语》都有记载,宗亲不可婚,后来几朝还立了法禁止,你想想这事严重不。”
陈锦:“古代的法还能管现代的人?人家现在的法律只禁三代以内,那小深家跟谁家不隔了好几代?你这思想简直比柳青岳还古板!”
柳方承:“这不是古板不古板的问题,我好歹读过两本书,难道不懂这些道理?
“但是法律是法律,伦理是伦理,反正我们家族是从来没有过这个先例,你不要自己在那瞎脑补,就我们村这个纯粹风气,别说大孩子了,刚识字的小娃娃都懂得这个道理。”
陈锦暗戳戳瞪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我们家阿迟喜欢上了小深,我是不会阻拦。”
“胡说八道,”柳方承急眼,“我老柳家的闺女岂会是那种不知礼教的人!”
陈锦心中气闷,开启无理取闹模式:“我就说说,你急啥急,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随便摆两句闲话就跟我大吼大叫,真是跟你过不下去了,难怪你闺女一直没男孩子追求,原来是你的坏脾气挡了她的运。
“我就觉得柳庭深挺好,柳青迟说的那个什么保镖男朋友,我这几天想了想,总觉得不好,你没听说过吗,做保镖的看起来是保护人,实际是帮雇主杀人,打打杀杀的人谁能保证以后他不会对自己妻儿父母下手?
“如果柳青迟是为了给我们找一个能上门的女婿,还不如找他柳庭深。”
说完,气咻咻走了。
柳方承:“……?”
这婆娘闯鬼啦,怎么突然看好柳庭深那小子?脾气这么暴躁!
柳庭深要是不姓柳,在女儿喜欢的情况下勉强还能考虑考虑,同宗同脉的,哪里能行!
“哎,老婆……”柳方承追上陈锦,“你没头没尾跟我讲这些,是不是有哪样内情?莫非是柳庭深看上我们家小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