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心头一跳,不高不兴地说:“看上你家女儿?他一个集团大老板要什么得不到,看上你家,你真会想。”
在他松口前,休想从她这儿听见一个字的真相。
叮铃叮铃……
柳青迟这时打来电话,陈锦滑下接听,开口先道明自己这边情况:“我和你爸在公司呢,我刚刚随便跟他聊了两句村里有些小姑娘可能爱慕柳庭深,他就骂我,我真是跟他过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跟他离婚,你去给我们作证。”
柳方承赶紧在旁解释,说没有吵,不要听你妈瞎说。
柳青迟唉声叹气说:“爸妈,你们是不是太闲了,太闲得慌干脆去把公司外墙刷了,几十岁了还吵架!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通知您们一下,我要去外省出个差,可能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能回来,不过看来您们并不关心我,只想给我添堵。”
挂掉电话,柳青迟脸层次变得阴郁。
听老妈那话,老柳肯定很敏感且排斥同姓结婚这事。
看向坐沙发上看文件的柳庭深,她喊:“Shen……”
柳庭深:“嗯哼。”
“干脆我们当一辈子地下情人好了,”柳青迟脑子一抽,怎么荒唐怎么说,“我怀你的孩子,生下来后我家来养,你呢可以经常带他去玩,反正我们一个姓,上的也是一本族谱,没多大区别,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面对其他人的议论,能省去好多麻烦。”
她不是怕事,就是不爱处理麻烦。
柳庭深抬眼,目光幽寒:“柳青迟,你过来。”语气淡淡地朝女人勾了勾手指。
“我这个想法是不是还挺妙的?”柳青迟无所谓似的,往他身旁靠近。
行将坐下,男人大手一捞,倏地将她整个卷入怀,放腿上抱着。
他捏着她的脸,口吻冰凉地诘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唔……别弄我,痛!”柳青迟嘟嘴瞪他。
柳庭深:“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了我脾气很好的错觉?借种借到我这来,柳青迟,你真不错。”
冷脸说着,旋即却箍着女人啾啾啾亲吻起来。
柳青迟:“?!”
伎俩!
骚男人的伎俩!
她最近是摸清他路数了——但凡有个孔,他就有一百种入法。
攀着他啃了个满足后,她说:“跟你开玩笑的。我去收拾衣服,你看你的。”
柳庭深抓住她手不放:“我跟你一起收。”
“嗯……好叭。”
叫了两个保镖把他架上楼,柳青迟把要带的衣服丢给他,让他叠。
柳庭深把衣服抱在怀里,却是不叠,只是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柳青迟望之皱眉:“木鸡啊你,发什么呆!”
柳庭深:“宝宝……”
“干嘛?”
“一个月太久了吧,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老霖不是说林知寅那边已经提供出新的证据,正在核实,这两天应该就能获释了嘛,你乖乖在家接受治疗,我忙完工作就回来。要不了一个月。”
柳庭深玄眉低压,郁郁道:“那就让医护跟着,随身服务本来就是合同内的规定。”
他反正不想跟她分开。
柳青迟看出他什么心思,打消他的念头:“我这次接的工作特殊,全程禁欲,你不用想了。”
十七八岁没放纵的情欲,全积压到了二十七八岁来释放,一天不带消停的!
“宝宝,过来。”
柳青迟放下衣服,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丧丧的脸,然后捧起:“你不要这样嘛,很没有出息的样子诶。要是被人知道云庭集团董事长是个恋爱脑天天要贴贴小狗,你还怎么混?”
“你才是狗。”柳庭深冷哼。
抬手圈住女人细韧腰肢,脸贴上去嗅嗅嗅,拱拱拱,而后以齿衔住衣摆,撩开,亲吻她平坦小腹……
揉着他粗短黑发的手一顿,柳青迟说:“等等,锁门先。”
暖风乱拂帘,云雨泛江堤。
狠狠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柳青迟才得到放行。
冲了澡,她继续收拾衣服。
柳庭深躺在床上,慵懒地望着女人:“真不带两个特卫?剥皮案的凶手还没抓到,外面不安全。”
柳青迟:“不用。只是去工作,都是人多的地方,不会有事的。”
柳庭深:“那你到了把地址发我,我到无际人生改了,好给你快递花。”
柳青迟:“我去主持丧事,你给我送花?大哥,你有没有搞错!而且,我带着小雪和阿硕呢,到时候我怎么解释?”
谈个恋爱偷偷摸摸的,柳庭深很不高兴:“那好吧,回来再送你。”
☆☆☆
J省,豫西市。
柳青迟一下飞机,接机人群中便有人举着“安城柳小姐”的接机牌朝她招手。
接机人是一位身穿黑色长裙的年轻女人。
浓眉大眼,唇红肤白,五官立体的方圆脸配一头黑长直公主切,非常干练。
柳青迟带着事业伙伴——小雪和阿硕走出到达廊道,来到甲方接洽人面前。
“我叫徐笑,是金总的助理,你们叫我笑笑就可以了。”女人自我介绍。
徐笑说话间,同行的两名助手上前帮三柳拿行李。
几人把行李箱递给助手,三只保险箱则各自保管。
温和目光将柳青迟上下一扫,徐笑赞赏地说:“柳小姐不愧是朱明时期的侯门后裔,本人比镜头下更气质独特,好漂亮啊!”
“谢谢。”柳青迟谦虚。
徐笑:“酒店已经订好了,我先送你们过去,然后再去跟我家金总吃饭。”
柳青迟点头:“好。”
将行李放置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套房,柳青迟和阿硕去应酬,小雪留下看管贵重物品。
此行服务的这位金总正是前天小雪说的那位要跟她进行合作的男士。
经过交谈,得知对方姓金,是一名澳籍华裔,他亲自找上门,目的是为意外离世的好友举行一场纯正的中式葬礼。
关于其本人的身份和其朋友的身份,柳青迟已经验实,不是闹着玩。
大致流程,双方已在电话里讲明,眼下见面,除却正式认识之外,顺便谈一谈接下来的安排。
楚江饭店。
雕梁画栋的装潢从大门一路延伸至九楼包厢,廊道内繁灯似锦,入得雅室,却是光线柔柔,沉香缭缭,一派宁和感受。
柳青迟一只脚才迈进门,屋内陈设都还未看清,一道男声蓦地就响了起来。
“徐笑笑,你总算把我的客人带来了。”
话音未落,人随即到了跟前。
他目光在柳青迟身上掠了两秒,略微迟疑地说:“柳……小姐,你好,金慕白。”堪比手模还漂亮的一只手向柳青迟伸出。
柳青迟看着他,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