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228章 雷暴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3

白丽雅把门重新关好,用落叶和枯枝把那座破桥盖得严严实实,

又在上面踩了几脚,踩到看不出痕迹才停手。

她退到林子边上,最后看了一眼——

暮色里,那片杂木林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往回走的路上,她心里一直在盘算。

那间石室里的东西,不只是财宝。

那些瓶子、罐子、量杯、钳子,还有那块写着1945年8月的黑板——那是罪证。

细菌实验,人体实验,那些白骨就是证据。

假苟赖牛估计就是找这批财宝,他找了几十年,

可能不仅是为了财宝,也是为了销毁这些东西。

他是当年那些人的余孽,留在这儿,等机会把证据挖出来毁掉。

白丽雅攥紧那枚戒指,攥得手心发烫。

不能让他得逞,也不能让他跑了。

他说要从渊水河顺流而下,跨海去倭奴国。

那地方离这儿不远,顺水走两天就能出境。

等他一走,这些东西就永远烂在洞里了。

她得灭了他。

可怎么灭?

那老东西警觉得很,身手也利索,硬碰硬不是不行。

可动静太大,万一跑了,后患无穷。

白丽雅一边走一边想。

走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站在老槐树底下,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是厚厚的云层,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风停了,闷得很,空气里有一股潮乎乎的味儿,像要下雨。

她忽然站住了。

上一世,就是这几天。

她记得清清楚楚——1977年的春天,有一场大雷暴。

雷劈了三天三夜,把狗头岭上好几棵老松树都劈成了焦炭。

那时候她还在苟家,缩在炕上听着雷声,吓得一宿没睡。

雷暴。

白丽雅的眼睛亮了。

假苟赖牛是在一道石缝里踩到那东西的。

脚底下一硌,硬邦邦的,

他弯腰扒开碎石和泥,抠出来一块巴掌大的东西。

泥巴裹着,沉甸甸的。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黄澄澄的光从泥底下透出来——金条。

上头刻着几行字,倭奴国的字,笔画工工整整。

他的手开始抖,把金条翻来覆去地看,

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什么,越念越快,越念越急。

他把金条揣进怀里,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盯着前头的山沟,盯着那些乱石和枯树。

苟三利跟在后头,喘着粗气,

“找着啥了?”

假苟赖牛没理他,只是被心中的狂喜带着往前走。

走几步,又蹲下去扒拉石头,扒拉几下,没有,站起来再走。

苟三利和赵树芬对了个眼神,不敢问,跟着走。

风起来了,从北边刮来的,呼呼的,把地上的碎石吹得满地滚。

天暗下来,云层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到后头天就黑了,黑得跟傍晚似的。

假苟赖牛趴在一块大石头后头,又从泥里抠出一根金条。

这根比刚才那根还大,泥巴糊着,可那黄澄澄的颜色遮不住。

他把两根金条并排放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

嘴里的倭奴话越说越快,越说越癫。

苟三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盯着那两根金条,喉咙里咕噜一声。

赵树芬也看见了,往前凑了一步,被假苟赖牛一眼瞪回去。

“走。”

假苟赖牛把金条揣好,指着前头那道更高的山梁,

“上那儿。”

苟三利抬头看,那道山梁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

脚下是滑溜溜的石头,头顶是压下来的天。

风更大了,刮得他站不稳,得弯着腰才能往前挪。

他腿软了,

“要、要下雨了……咱回吧……”

假苟赖牛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上爬。

赵树芬拉着苟三利的袖子,声音发颤,

“上头会不会有更多金条……”

苟三利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跟上。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苟三利脚底下一绊,低头一看,泥里又露出一截黄澄澄的东西。

他扑过去,用指甲抠,抠出来一根金条,比前两根小点,可也是金的。

他攥在手里,攥得死紧,脸上的怕没了,换成一种从没见过的东西——亮的,烫的,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赵树芬也抠出一根,比他小点,也攥着不放。

三个人趴在那道光秃秃的山梁上,

风刮得他们东倒西歪,云层压得越来越低,雷在云里头滚,一声比一声近,闪电一道接一道,把天撕开又合上。

假苟赖牛忽然站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前头。

山梁的最高处,戳着一根铁杆,拇指粗,三丈多长,一头插在石头缝里,另一头弯了个钩。钩上挂着一枚戒指,用红丝线系着,在风里晃荡。

那个“囍”字一明一灭,在闪电的光里亮得刺眼。

假苟赖牛的嘴张开了,合不上。

他踉踉跄跄往前跑,跑两步摔一跤,爬起来再跑,

嘴里叽里咕噜往外冒倭奴话,又快又急,像念咒,像祷告,又像哭。

苟三利和赵树芬趴在后头,攥着手里的金条,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那个疯了一样往上爬的人。

假苟赖牛扑到铁杆跟前,伸手去够那枚戒指。

风太大,够不着。

他跳了一下,还是够不着。

他两只手都伸出去,身子悬在半空,嘴里喊着什么,喊得嗓子都劈了。

他的手碰到了那枚戒指。

手指头刚触到那个“囍”字,一道白光劈下来。

不是闪电,是整片天都亮了,雷声炸得整道山梁都在抖。

假苟赖牛的身子僵了一瞬,直挺挺往后倒,

衣裳着了火,头发冒烟,躺在地上,眼珠子还瞪着,

瞪着那根空了的铁杆,嘴里还在往外冒倭奴话,

冒了两句,头一歪,眼睛瞪着天空,咽了气。

假苟赖牛倒下去的时候,苟三利还趴在地上,

攥着手里那根变了色的金条,翻来覆去地看。

黄澄澄的变成灰扑扑的,沉甸甸的变成轻飘飘的——铁条,是铁条。

这是白丽雅花了不少功夫,为他们埋伏下的诱饵。

诱饵放好后,她就回了家。

这样的天气,还是呆在家里安全。

苟三利愣了一下,把那根铁条往地上一摔,嘴里骂了一句。

可眼睛很快又被别的东西勾住了。

假苟赖牛怀里鼓鼓囊囊的,那两根真金条还在里头揣着。

苟三利爬过去,手伸进假苟赖牛的怀里摸,

摸到那两根沉甸甸的金条,掏出来,在衣裳上擦了擦。

黄澄澄的,亮得晃眼。

上头那几行倭奴字,笔画工工整整,在闪电的光里清清楚楚。

他把那两根金条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脑子里的念头像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

两根金条到手了,那枚戒指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5063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