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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227章 财宝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3

那枚戒指嵌在凹坑里,跟长在石头上似的。

她轻轻转了转——戒指动了。

往左转了一点,又往左转了一点。

转到半圈的时候,门里头“咔”的一声,很闷,像是什么东西断了,又像是什么东西开了。

白丽雅的手停住了。

门后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混着泥土和腐烂木头的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来。

她站那儿,心跳得厉害。

门开了一条缝,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一股气味从里头涌出来,又潮又腥,

混着腐烂的木头和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不像活人待的地方。

白丽雅往后退了一步,从棉袄口袋里掏出手绢,叠了叠,蒙住口鼻,在脑后系紧。

她把手伸进门缝,摸到里头湿漉漉的石头墙壁。

把门又推开些,侧着身子挤进去。

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把手电筒从空间里摸出来,摁亮。

光柱劈开黑暗,照出一条窄窄的甬道,

石头砌的,壁上长着一层黑乎乎的霉斑,湿漉漉的,往下渗水。

脚底下也是石头,滑得很,踩上去黏糊糊的。

走了几步,光柱照到一团东西。

白丽雅吓得停住了。

三具白骨。

横七竖八地堆在甬道拐角处,

骨头散了大半,肋骨和脊椎歪歪扭扭地摞着,

脑袋滚在最边上,眼窝黑洞洞的,朝着甬道口。

骨头上的衣裳早就烂没了,只剩几片黑乎乎的破布粘在上头,分不清是棉袄还是什么。

有一具的手边上,滚着个搪瓷缸子,锈得全是窟窿。

还有一具的肋骨里头,卡着个东西,

白丽雅蹲下去照了照,是一支钢笔,笔帽早就烂没了,笔尖朝上,戳在骨头缝里。

她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不要害怕,绕过那堆骨头,继续往里走。

甬道拐了个弯,忽然宽了。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照出一间石室。

不大,也就两间房子那么宽,石头垒的,拱形的顶,

壁上抹了一层灰,灰皮掉了一大半,露出里头的石头。

地上有桌子、凳子、架子,全是铁的,锈得一碰就掉渣。

桌上摆着些瓶瓶罐罐,玻璃的,有的碎了,有的还完整,

里头装着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架子有好几层,每层都搁着些东西——量杯、烧瓶、托盘,

还有几把钳子,长长的,头是弯的,搁在托盘里,锈得跟桌子长在一起了。

墙上挂着块黑板,黑板上用白粉笔写着几行字,

她认不全,可那几个阿拉伯数字和日文假名她看懂了。

1945年8月。

她站在那块黑板前头,盯着那几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1945年8月,倭奴国投降的那个月。

这些瓶瓶罐罐,这些量杯烧瓶,这些长钳子,是干什么的?

她忽然想起以前听老人说过,倭奴国占着的时候,在附近搞过什么“细菌实验”,

抓了不少人,有中国人,有朝鲜人,还有苏联人。

那些被抓走的人,再也没回来过。

白丽雅的手电筒往下照,照到地上。

地上也有骨头。不是三具五具,是一堆。

散在桌子底下,架子底下,墙角里头。

有的完整,有的碎成小块,混在泥土和碎石里头,分不清谁是谁。

有一具靠在墙角,姿势奇怪,像是坐着,又像是缩成一团。

脑袋歪在肩膀上,两只手垂在两侧,手指头一根一根的,骨头白得发亮。

白丽雅站在那儿,盯着那些散落一地的骨头,

心里有一大团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喉咙里堵得人发酸。

她把手电筒往上抬了抬,照到石室最里头。

那里堆着几只皮箱,摞在一起,最上头那只歪了,盖子半开着。

她走过去,蹲下来,用指尖拨开那只箱子的盖子。

里头居然是银锭。

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黑乎乎的,氧化得厉害,可还能看出银子的光泽。

她拿起一块,沉得坠手,翻过来看,底面刻着几个字,日文的,看不懂。

放回去,又打开旁边那只箱子。

这只箱子的盖子盖得严实,撬了半天才撬开。

里头是金条,码得比银锭还整齐,黄澄澄的,在手电筒的光底下泛着润润的光。

她拿起一根,沉甸甸的压手。

再往里走,还有箱子。

有只小一点的,打开一看,能看出是书籍,可已经霉烂成“饼”了。

霉菌在其中疯狂繁殖,表面已经覆盖得看不出是什么书了。

连带着整个木箱子,都被腐蚀得很严重。

白丽雅蹲在那儿,看着那些金条、银锭,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些东西,是那些白骨换来的。

那些坐在墙角的人,那些散在桌子底下的人,

那些被钳子夹过、被药水泡过、被当牲口一样对待的人,

他们死了,这些东西还在这儿。

那些烂了的书籍字画没什么用了,但金条和银锭可是好东西。

她现在基本可以判断,假苟赖牛不是什么好鸟,与倭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她把金条、银锭,连带着箱子,全收进空间去。

空间内装贵重物品的区域,瞬间摞满了箱子。

四箱金条,六箱银锭。

空间里的面板亮了,救赎值那几个字闪得厉害,金光一道一道地往上蹿。

收完了,她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石室。

石头垒的墙,拱形的顶,地上那些骨头,桌上那些瓶子,架子上那些钳子。

她转过身,往外走。

手电筒的光柱在甬道里晃着,照着壁上那些黑乎乎的霉斑,和脚底下湿漉漉的石头。

出了那道矮门,外头的空气涌进来,凉的,带着松针和泥土的味儿。

白丽雅把手绢从脸上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

天快黑了,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那些树影模模糊糊的,分不清哪棵是松,哪棵是桦。

她把那道矮门重新关上,把戒指从凹坑里取出来。

戒指还是冰凉的,那个“囍”字在手心里硌着,硌得发疼。

她站在沟底,站了好一会儿。

远处山沟里,假苟赖牛那几个人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她抬头看崖壁上那个“喜”字,暮色里模模糊糊的,快看不清了。

她把手电筒关了,摸黑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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