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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226章 窄门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3

那些人钻洞,她不能跟进去,太近了怕被发现。

她就在外头等着,隐在树后,一等等半天。

第三天,她学聪明了。

不在地上跟,爬到树上。

找棵老松树,三两下蹿上去,骑在树杈上,往下一看,视野豁然开朗。

假苟赖牛那几个人在山沟里,小得跟蚂蚁似的。

她看着他们钻进一个洞,没多久又钻出来,往下一个方向走。

白丽雅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在树顶上跟着他们走。

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叶子,落下去没有声息,枝丫微微晃一晃就稳住了。

跟到第四天,假苟赖牛带着那两个人爬上了狗头岭对面的那道山梁。

白丽雅找了棵最高的落叶松,噌噌噌爬到顶上。

风大,树梢摇得厉害,她抱紧树干,往对面看。

对面就是狗头崖。

那道崖她来过,春天采药的时候来过,秋天打柴的时候也来过。

可从这角度看,不一样了。

崖壁上的岩层剥脱得厉害,一道一道的,红的、黄的、灰的,颜色一层叠一层。

风蚀的痕迹深深浅浅,把那些岩层啃得奇形怪状。

最上头那一片,岩石剥脱得尤其厉害,露出底下的新茬,颜色发红。

那片形状,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忽然激灵一下。

那是一个“喜”字。

不是人刻的,是风和水和年月自个儿啃出来的。

两道斜杠,中间一个口,底下一横。

草草一看像,仔细看更像。

“双喜对双喜。”

白丽雅念叨了一句,她想起那句话,“木下藏金米”。

她往崖下看。崖底下是一片杂木林,

落叶松、白桦、山杨,挤挤挨挨,密密麻麻。

那些树长了几十年,有的上百岁了,树干粗得一人抱不过来。

树冠连成一片,遮天蔽日的,底下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白丽雅从树上滑下来,脚刚落地,就听见远处假苟赖牛在喊苟三利。

那声音顺着风飘过来,隐隐约约的。

她探头一看,那几个人已经翻过山梁,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脚步声远了,说话声也远了。

她站在树下,往那边看了一会儿。他们走远了。

白丽雅转身往狗头崖那边走。

崖底下的林子密得吓人,树挨着树,枝缠着枝,

地上的落叶积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息都没有。

阳光被树冠筛成碎片,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腐朽味儿,混着松脂的香,闷闷的,沉沉的。

她仰头看那些树。

最大的那棵落叶松,少说也有上百年了,树干要两个人才能抱过来,

树皮皴裂,一块一块的,像老人手上的老茧。

她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又转一圈。

树底下什么也没有,只有厚厚的松针和落叶。

她蹲下去,用手扒了扒。松针底下是湿土,黑的,软的。

她又去看旁边那棵白桦。

树皮剥脱,白一道黑一道的,像长了一身的眼睛。

树底下也是松针和落叶,扒开,还是土。

她一棵一棵看过去,看了十几棵,什么也没发现。

站住了,喘了口气,抬头看崖壁。

那道“喜”字还在上头,

从这个角度看,一点都看不出那个喜字,怪不得假苟赖牛一直没找到呢。

她的目光从崖壁上往下移,移到底下这片林子,移到那些粗壮的老树根上。

她想起那句话。

“木下藏金米”。

木下,就是树下。

金米,是金子还是粮食?

不管是什么,总归是藏在这片林子里的。

她蹲下去,手按在那棵老松树的根上。

树根粗得像胳膊,从土里拱出来,又扎回去,盘根错节。

白丽雅在那片林子里转了好几圈。

从最粗的老松树转到最高的白桦树,又从白桦树转到那棵歪脖子的山杨。

每一棵树下她都蹲下去扒开落叶看了,

黑土,湿泥,石头,树根,什么也没有。

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抬头看崖壁上那个“喜”字。

从这个角度看,那两道斜杠被一棵老松的枝丫挡住了,只剩中间那个“口”和一横,孤零零地挂在那儿,不像字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想找个更好的角度。

又退了几步。

脚底下忽然一软。

不是踩在落叶上的那种软,是踩空了。

整条右腿往下陷,她身子一歪,左手本能地抓住旁边一棵小树,才没整个人栽下去。

低头一看,腿陷进一个坑里。

那坑被厚厚的落叶盖着,边缘的枯叶还在往下滑。

她慢慢把腿拔出来,蹲下去扒那些落叶。

一把,两把,三把——落叶底下露出几块烂木头。

木头是方的,排成一排,横在那儿。

年头太久了,表面黑乎乎的,一碰就掉渣。

她顺着那些木头往两边扒,扒了老大一片,才看清——这竟是一座木桥。

很小很小的桥,宽不过三尺,长不过一丈。

架在一条干涸的溪沟上头,溪沟早就没水了,被干枯蕨草和落叶填满。

桥面上的木板烂了大半,剩下的几块也朽得不成样子,脚踩上去就碎。

桥两头的土坡被落叶堆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儿有座桥。

白丽雅站在桥头,心跳快了几拍。

这么小的桥,架在这条干沟上,通到对面的崖壁根底下。

谁修的?什么时候修的?修来干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踩上桥面,脚底下的木板嘎吱嘎吱响。

走了两步,不敢走了,蹲下来,用手扒开那些烂木板上头的落叶和泥。

桥面下头是空的。

溪沟不深,也就齐腰深,沟底全是烂泥和石头。

她趴在桥边往下看——沟壁上,贴着崖壁那一侧,有什么东西。

是一扇门。

很小,比寻常的门矮了一半,窄了一半,嵌在崖壁根上,被桥面遮着。

门是木头做的,跟桥面的木板一样黑乎乎的,烂得厉害,边缘都翘起来了。

门框是石头的,凿得粗糙,跟崖壁的岩石长在一起。

门缝里塞满了泥和苔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门。

白丽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从桥上慢慢退下来,绕到沟底,踩着那些湿滑的石头,走到那扇门前。

门矮,她得弯着腰才能看清。

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眼,只有侧面,靠近门框的地方,有一个凹进去的小坑。

那坑不大,比铜钱大一点,圆圆的,边缘磨得光滑。

白丽雅从空间里摸出那枚戒指。

银的,冰凉的,戒面上那个“囍”字在昏暗的沟底泛着幽幽的光。

她把戒指举到那个凹坑跟前,比了比。

大小差不多,形状也差不多。

她深吸一口气,把戒指按进去。

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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