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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 分类:女生 | 字数:57.0万字

第232章 举报荀长林

书名:嫌我恶毒?七零不孝女掀翻全场 作者:上官翠花儿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3:37:53

白丽雅想多了解了解荀长林。

这事儿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早上,他和他媳妇吃完饭去上班,白丽雅便隐了身形,穿墙而入。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

茶几上那套白瓷茶具摆得整整齐齐,烟灰缸洗过了,倒扣着。

她先在客厅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找着。

又去厨房看了,柜子里有米有面有油,还有肉有蛋。

白丽雅东找找西看看,终于,她在床底下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旧皮箱,

落满了灰,锁扣锈迹斑斑。

她把皮箱拽出来,撬开锁扣。

里头有三本笔记本,硬壳的,黑色塑料皮,封面磨得发亮。

她翻开第一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荀长林日记,1965年元月。”

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你别说,荀长林这手字儿写得不错。

第一本日记从1965年开始。

那一年他刚调到和平公社当副书记,意气风发,觉得前途无量。

日记里写他每天干啥、见谁、说啥话,流水账似的。

翻到三月份,有一页写得很长。

他去其他公社学习,在一个叫靠山屯的村子里,遇见了一个女知青。

姓林,叫林小梅,上海来的,插队三年了。

他在日记里写她,

“扎着两条辫子,脸晒得黑红黑红的,

可眼睛亮得很,说话轻声细语的,跟村里那些野丫头不一样。”

他写自己“心里头怦怦跳”。

白丽雅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头捏着纸页,捏得发白。

往后翻。

四月,他又去了一趟靠山屯,说是调研春耕,其实是去看她。

他在日记里写,

“她又瘦了些,衣裳上打着补丁,可还是好看。”

五月,他调她去公社卫生所当临时工,说是照顾知青,其实是想天天看见她。

他在日记里写,

“她来报到那天,穿了一件碎花衬衫,

洗得发白了,可干干净净的。

我心跳得厉害,不敢多看她。”

六月七号那一页,字迹潦草,有好几处涂改的痕迹。

他写。

“今天喝了酒,没忍住。她哭了一夜。”

第二天写,

“她说不告我,就是以后别去找她了。”

又过了几天写,

“她又哭了,说对不起家里人。”

再往后,写的是,

“她怀孕了。我让她去处理掉,她不肯。”

然后是,

“我打了她一巴掌。”

白丽雅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很重,钢笔尖把纸都划破了,

“她死了。跳井。捞上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大了。”

往后好几页是空白的,隔了好多天才又开始写。

他写,

“我梦见她了。站在井边上,浑身湿淋淋的,看着我,不说话。”

又写,

“她家里人来了,哭了一场,把她的东西拿走了。

谁都不知道孩子是我的,都传她不正经,乱搞男女关系。”

白丽雅把那页翻过去,手指头在发抖。

第二本日记是1970年到1973年的。

这一本里开始出现孙副县长的名字。

他写,

“老孙调我去县里开会,会后留我吃饭。

他问我公社的情况,我说了说。他听着,没表态。”

后来又写,

“老孙让我帮他办点事,化肥指标的事。我办了。”

再往后,写的是,

“老孙提拔我了。他说,跟着他干,亏不了我。”

他写他怎么帮孙副县长倒卖化肥。

“指标从县里批下来,我转给苟长富,苟长富卖给下面的生产队。

差价三成,我拿一成,老孙拿两成。

钱不过我的手,苟长富直接送到老孙那儿。”

他写他怎么指使马德禄去倒卖柴油。

“马德禄这个人贪,给他点甜头就什么都肯干。

柴油从农机站走,他负责运输,半路上截下来,卖给私人油贩子。钱对半分。”

他写他跟盛天财怎么合作。

“盛天财管供销社,手里有货。

布匹、糖、烟酒,从他那走,加价三成卖出去。

他怕出事,每次都要我签字。

我签了,出事了有我顶着。”

第三本日记是1974年到1976年的。

他写,

“老孙说,再干两年,把我调回县里。”

又写,

“家里换了新家具,媳妇高兴了好几天。我说是借的,她信了。”

写到苟长富的时候,他写,

“苟长富这个人,能用,不能信。

他知道的太多了。那批棉花的事,让他顶在前面。

出了事,他扛着。”

写马德禄,

“马德禄比苟长富听话,可也贪。

给他的钱够了,他就老实。”

写盛天财,

“盛天财胆子小,每次分钱手都抖。可他不贪,我反倒不放心。”

最后一页,日期是1976年冬天。他写,

“苟长富被抓了。那批棉花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咬我。

老孙说没事,他顶着。可我心里不踏实。”

白丽雅把那本日记合上,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

她在荀长林家站了很久。

白丽雅再次翻找了一遍,除了钱、票证,和屋内的摆设,没有翻出其他的东西。

她把那三本日记揣进空间里,把皮箱推回床底下。

白丽雅回到家,闩上门,把那三本日记摊在炕桌上。

她以前只是以为荀长林贪财,想不到他还好色,还弄出了人命。

这样的渣滓,多留一分钟,都是对公平道义的亵渎。

她找了几张信纸,铺在炕桌上,拧开钢笔。

第一封信写给和平公社党委。

她写得很快,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把荀长林怎么勾结孙副县长倒卖化肥、柴油、棉花,

怎么指使苟长富、马德禄、盛天财干那些勾当,全写上了。

第二封信写给利得县委。

这回写得比第一封更细,哪年哪月,哪批化肥,

多少指标,经谁的手,卖给谁,钱怎么分的,全写上。

第三封信写给东红市人民信箱。

她把前两封的内容浓缩了一下,捡最要紧的写,

强奸女知青致其自杀,勾结倒卖国家物资,数额巨大,情节恶劣。

她把信折好,分别装进三个信封,写上地址。

又找了三块旧布,把三本日记分别包好,跟信捆在一起。

做完这些,她靠在炕被上,盯着房顶。

外头风停了,窗纸一动不动。

天快亮的时候,她起来洗了把脸,把三个布包塞进挎包里,推门出去。

第一封信投在公社。

公社院子不大,门口有个邮箱,绿漆的,漆皮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的铁皮。

她站在邮箱前头,把第一个布包塞进去,

听见“咚”的一声,落到底了。

她没回头,转身往车站走。

第二封信投在县里。

县委门口也有个邮箱,比公社的大,新刷的绿漆,亮得晃眼。

她把第二个布包塞进去,这回没出声,软软地落在里头。

她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个邮箱,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第三封信投在市里。

市委大院在解放路,门口两个石狮子,张着嘴。

邮箱镶在墙上,铁铸的,沉甸甸的,上头刻着“人民来信”四个字。

她把第三个布包塞进去,听见里头“哐当”一声,像是砸在铁皮底上。

她把手缩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下,就算荀长林背后有人撑腰,三封证据确凿的举报信,

也得弄得人尽皆知,把他钉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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