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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反派策划师

作者:谢三怜 | 分类:女生 | 字数:65.3万字

第116章 母亲、老师

书名:小马反派策划师 作者:谢三怜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4:39:47

(观前提醒,若有光暝同款厌蠢症者,请谨慎观看,强行观看产生不良心理反应,概不负责)

我叫光明,原本是个山里的孩子,后来,在六岁那年,老家发洪水,便跟着家里人搬迁到了现在这个新地方,一处小县城。

我的生活也是从居住在这处小县城开始,发生了转变。从山区里的乖孩子,变成了县城里的惹祸精。

“你好啊,我叫金秋,他叫金冬书,你叫什么名字?”两个和光明同龄的小孩儿自我介绍着,性格更加外向的金秋主动的询问起了光明的名字。

他们俩是居住在光明新家隔壁的同姓兄弟,金秋年纪比光明要小,但更擅长交际,而金冬书年纪比光明大,却更加沉默寡言。

刚认识没几天,金秋便已经热情的带着光明把周围的各个地方玩了个遍,让他没有面对陌生环境的紧张感,只有交到了新朋友的快乐,而年纪最小的金秋,成了三个男孩子中默认的老大。

来到了新学校上学时,光明作为转学生得到了新人专属的选座位的权利,乖乖巧巧,腼腆的笑容也很可爱的光明一下子就吸引到了班上所有女孩男孩的注意,似乎都期待着这位新同学能选择坐在自己旁边,而毫无疑问,光明自信满满的选择了坐在金秋旁边。

在那个手机还没普及的年代,小孩子的日常游戏总是离不开地上的摸爬滚打,诸如:跳房子、过家家之类的,当然,还有挠痒痒。

这是光明最怕的游戏,毕竟金冬书和金秋是两兄弟,他们经常把光明作为捉弄目标,一个负责把光明按在地上,一个负责挠光明的胳肢窝,笑的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有一次,光明又一次被这俩兄弟挠得满地挣扎时,连他自己当时都没能明白是什么原因,总之,他发现自己忽然不怕痒了。

无论金冬书和金秋是挠他的咯吱窝还是脚底,光明都没有任何笑意,就好像,他突然理解了,挠这些部位本身其实并没什么好笑的,于是,他就不笑了,如同顿悟了一般。

至此,这个游戏,在三人的日常玩乐里,被取消了。

当光明好奇的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奶奶时,奶奶说了一句老话:“挠痒不笑嘻嘻,长大了没良心。”

光明不能理解这句话,自己怎么可能没良心,他可是早就决定好了要努力学习,长大以后赚大钱,给爷爷奶奶买好多好吃的,怎么可能会因为挠痒痒不笑就改变呢?这种老话真是没道理!

那年的七岁的光明,如此想着。

而自从那场游戏过后,光明发现自己对待周围的事物看法,发生了一些改变。

一开始的他,只能看到爸爸妈妈经常和周围的邻居组桌打牌。此时他能看懂,那是并不擅长牌技的父母是为了迅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乡邻里打好关系。

大人们在房间里把麻将碰得清响,小孩子则是在屋外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一阵突然的哭声打破了屋内的牌局闲聊。

这些大人们疑惑的跑出来查看,然后都被吓了一跳,因为坐在地上哭喊的金冬书额头上多了一道血流不止的伤疤。

“这是怎么搞的这是?”金冬书的奶奶慌慌张张的赶紧上前用衣袖捂住了金冬书额头上的伤疤。

光明懵在原地,注意到了父母疑惑的目光,正要开口解释,一旁的金秋却是早已抢先一步指着光明开口道:“是光明把冬书打伤的!我看到他用拳头把冬书的头打得流血了!”

光明难以置信的看着指着自己并说得理直气壮的金秋,他很想开口解释反驳,但是他很快又意识到这没用,因为金秋已经将过错推到了自己身上,自己再如何辩解,在这些大人的眼中,都是小孩子互相推卸责任。

所以光明又看向了此时的受害者金冬书,只有他清楚的知道究竟是谁把他弄伤的,光明希望金冬书可以帮他解释,可是光明却只看到金冬书一如既往的沉默。

直到金冬书被他的奶奶背去了不远处的乡镇医院,光明也没能等到金冬书说出任何话。

光明知道金冬书可能只是太疼了,所以才没法帮他作证。

随着金秋也被他的妈妈护着带回了家,这场属于小孩子的游戏,以及大人的牌局也是闹了个不欢而散。

而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虽然小孩子总是会遗忘那些不开心的事,很容易再次和好如初,但是光明已经对金秋产生了防备心,他知道这是一个会说谎的孩子,要少跟他玩。

而金秋似乎也察觉到了光明也有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于是身为三人组老大的他,便拉着兄弟金冬书开始排挤光明,不再给他好脸色,没过多久,便逼得光明不得不主动找他们玩。

而金秋也是刻意使坏一般,玩起了超人大战怪兽的游戏,毫无疑问,光明是游戏中的怪兽。

或许是光明害怕被打而频繁躲避的原因,心生不满的金秋从一处杂物堆里抽出了一根竹棍,一边喊着怪兽别跑,一边挥着竹棍朝着光明打去。

光明躲闪不及,终究还是挨了几棍,或许是被打疼了,当棍子再次落在他的身上时,光明心里生起了一股狠劲儿,及时抓住了这根竹棍,并试图争抢过来,但他的本意只是想将竹棍丢回杂物区。

而金秋似乎是产生了误会,以为光明要抢走竹棍还击,于是也死死抓住不放。

两个小孩儿抓着竹棍来回拉扯之下,新的意外又出现了。

哭声再一次惊出了屋子里打麻将的大人,而这次金秋的妈妈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正瘫坐在地上揉着眼睛大哭不止,而正前方的光明手中还拿着一根竹棍时,一股怒气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金秋妈妈二话不说就大步冲上去,一只手抢走了光明手中的竹棍,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光明幼小的脸颊上。

光明泛白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红印,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脑子却好像有点懵,耳朵嗡嗡作响勉强能听到金秋妈妈的破口大骂:

“TM的,山里来的野娃子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居然敢拿着棍子戳我宝贝儿子的眼睛,要是出了事你赔得起吗你?今天TM的必须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金秋妈妈似乎还想上去扇一巴掌,但是似乎是看到的光明的父母寻声走了出来,便只能收回了手,朝着光明的父母严厉喊道:“管好你们的儿子!一点教养都没有!”

狠狠的摔下了竹棍,金秋妈妈便又一脸心疼的抱着金秋回去了。

光明呆呆的回过身朝着自己家走去,他看到自己的爸爸正蹲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盯着他,便也跟着蹲坐了下来。

光明父亲沉默不语的看着发呆的光明,片刻后,忽然冷不丁的问道:“你把他弄伤了,你哭什么?”

光明一愣,回过神来的他擦了擦了脸上的泪水,脸上似乎还残存着那声响亮的巴掌的余温,可是他的脸是麻木的,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只能坦白回应:“金秋妈妈打了我一下。”

父亲闻言露出了一丝错愕,重复反问:“她打你了?”

“嗯。”光明点了点头。

父亲至此便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没过多久,光明的父亲便外出打工去了。

而光明的母亲也开始对他格外严厉起来,不再允许他假期出门玩,终日只能对着数学题和练字帖一日复一日的练习。

光明时常会羡慕金秋和金冬书在家周围的嬉戏声,可是母亲那严厉的表情和紧闭着的大门却在无声的告诉他,那些童年娱乐不属于他。

幸运的是,隔壁紧邻的一户人家也被同期一起搬迁过来的亲戚买下了,还生了一个小宝宝,光明在偶尔忙完了学习任务后,便可以跟着母亲去隔壁亲戚家帮忙照顾小宝宝。

对当时的他而言,学习已经变成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了,只要能做点别的事,什么都可以很开心。

随着假期结束,再次步入学校的光明凭借着假期日复一日的练习而写的一手漂亮的字体频繁得到了各个老师的夸赞,他感到很开心,因为他身边的朋友也开始不再局限于金冬书和金秋,又多了一位金华。

这处乡镇的居民大多以金姓为主,所以这个新朋友,其实也住得离光明不远,不过比起光明,更擅长交际的金秋显然和这个金华关系更好。

借着这个金华的关系,光明和金秋原本闹别扭的状态也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不少。

然,这是个多事之秋。

在光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家和隔壁的亲戚家,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光明不知其起因,也不知其过程,只是知道了有这么一件事。

如何知道的呢,便是光明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见家里没人,便来到了隔壁亲戚家里蹭着电视写作业。

好不容易忙完了作业,却被冷着脸的母亲喊了回去洗澡,在他脱光了衣服走进澡盆中时,母亲拿着一只衣架走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便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知不知道错了?我问你知不知道错了!谁让你去他家的!?跟你说了别去他家你怎么就是不听?都闹成什么样子了还去他家里?再让我看到你去他家里玩!我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光明幼小的身躯被衣架抽打在澡盆里连连挣扎,止不住嚎嚎大哭,他对母亲所说的事完全不知情,面对她所问的一句又一句夹杂着衣架抽打声的“知不知道错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委屈的痛哭。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光明穿了一身长袖衣,在一群夏季短装的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

课堂上,光明一边不经意间轻轻隔着衣袖揉着手臂上的伤痕,一边默默的做着老师布置的数学题。

而他的这些小动作,显然也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于是老师喊出了光明的名字,让他回答黑板上题目的答案。

起身后的光明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很快便在心里默算出了答案,可是话在嘴边,却又不敢说,他有些怀疑,自己真的算对了吗?这是新学的题啊,我这么快就算出来的答案会不会是错的?

如果回答错了,老师会打我吗?

身上的伤痕不知不觉中又在开始隐隐作痛,光明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没能作出回答,沉默的低下了头,揉了揉藏在衣袖内的手臂。

或许是天气炎热的原因,老师当即就皱眉大声呵斥道:“光明!这个题目我刚讲过的你都答不出来啊?耳朵干去了?打蚊子啊?上课的时候一直在那里搓手,怎么,你很冷吗?现在大夏天同学都穿的短袖,就你一个跟神经病一样穿个长袖,跟个傻子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发泄了炎夏的火气,老师一连说出了一大堆不太符合光明心中老师身份的话语才罢休,而在场的所有学生都开始顺着老师的话语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

“傻子,光明是傻子!”

“傻子神经病!神经病傻子!哈哈哈”

……

这些嘲笑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刀,顺着光明身上的伤痕不断的剐着,仿佛放干了他的血,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抬不起头来。

那年,光明十岁,看得见的身伤被衣服遮住,看不见的自尊心被笑声撕得稀烂。

————————

藏匿在记忆中的荒原影魔咂了咂嘴:“啧啧,原来是个黑化的好苗子啊,真是可惜了,早知道就直接蛊惑你了,何必用夺舍灭魂这种麻烦手段。”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继续看下去吧,虽然不知道你作为人类世界的生物哪里学会的这么多古怪能力,但现在,也只能归我所有了,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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