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子怎么样了?”
皇宫里,皇帝放下朱笔突然开口问。
在旁边的阿忠一愣:这是问自己?
不是,主子爷关心的是谁?
“不是说那条狗受了重伤,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回主子爷,奴才这就去打听打听。”
皇帝冷冷的看了一眼阿忠,阿忠额头直冒冷汗。
天知道,主子爷关心的会是它啊。
赶紧的,去打听。
打听的结果就是不太如人意。
“满身的伤,还是昏迷的?”
“是,苏姑娘心疼它,也很生气,说城里没有庄上安全,让高教头送她们回庄上。”
“回庄上去了?”
“是。”
皇帝点了点头:“庄上那红苕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阿忠头一下就疼了:爷这是又要私自出宫了。
作为贴身侍卫,阿忠也很无奈。
那时候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出门在外都被人算计无数计,这会儿是一个帝王了,还经常往外跑。
你敢信,别的皇帝往外跑是因为有惦记的姑娘,而他,居然是为了一条狗!
阿忠确定过眼神,知道自家主子爷对苏姑娘是不同,但绝不是男欢女爱的那种不同,而是一种佩服和敬重。
在主子爷的一生中,能得到他这么厚爱的人不多。
所以这个苏姑娘不简单。
更没想到的是,连她养的一条狗都这么吸引人眼球。
“明天下朝后去庄上。”
“是,爷。”
阿忠心里叹息一声:奴才命苦啊!
要知道,皇帝出行万一有一个闪失,他九族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而且,还不能让人知道他微服出宫了。
所有的担子都得自己一个人承担。
但是,他又仅仅只是一个护卫,不能替主子爷做决定。
主子爷要做的事,他只有服从的命。
就不知道,那苏姑娘的狗子有什么与众不同。
“苏小姐回来了。”
庄头看着苏清宁抱着大灰下了马车眼睛瞪得大大的:“大灰这是怎么了?”
这狗子可是她的心头肉,一直活蹦乱跳的,这会儿怎么会被抱着,而且软软的,就像生了大病一般。
“是生病了吗?要不是小的找一个大夫给他看诊?”
“多谢您了,看诊过了。”
庄头的态度让苏清宁很受用。
本来嘛,人就是要有爱心。
否则与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大灰可是英雄,受了这么大的罪,功劳却是人类的。
想想都不公平。
劫取狗子的桃子,丢人。
替狗子寒心的一天。
“苏小姐,这个丫头叫平儿,少爷说让她以后伺候您。”
“平儿见过小姐。”
苏清宁……还真不知道高楚生给安排了一个丫头。
不过看这丫头的身段,走路的样子还有眉眼里的英气,苏清宁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
话说,能让一个不简单的给自己做丫头,安全感是有了。
“行,那就留下吧。”
既然有人安排,苏清宁直接笑纳就行。
“二丫,你带这个姐姐去安顿下来。我先回屋了。”苏清宁对长顺道:“替我谢谢你家少爷。”
“小姐不必言谢,我家少爷也是重伤在身,否则都会亲自送您回来的。”
苏清宁……活该,谁让他装的。
自己选择的路,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
听说苏清宁要回庄上,他立马跳起来说亲自送她。
苏清宁就轻飘飘说了三个字:“你养伤。”
是啊,可不能不养!
要不然骗局就被识破了,信任度为零,以后还怎么玩儿?
只好安排长顺送她回庄上。
回到自己的院子,苏清宁看着躺在榻上的大灰心疼不已。
“你这次是真的受了重创了,以后别这么傻了,先保命要紧。”
这狗子,怎么就是一条傻狗呢?
怎么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于不顾,一定要交那贼人逮住。
“幸好也灵水,要不然,你估计都一命呜呼了。”
“汪汪……”大灰表示赞同。
之前感觉五脏六肺都碎掉了,哪哪哪都疼。
主人喂了药水后,气顺了不少。
它知道那是好东西,硬是一滴都不浪费,全喝下去了。
主子给擦了身上,身上的也没有那么疼了。
不过,主子给穿上一件衣裳就有点不爽了。
哪啥?你见过狗子穿衣裳的吗?
全身上下捆得紧邦邦的,一点儿也不舒服。
偏偏主人还说很好看,很漂亮。
它是一条公的,公狗,要什么漂亮?
要高大帅气才好!
但是这会儿,浑身无力,想反抗都无效。
且由她作吧。
“大灰,今晚再喝点药水。”
苏清宁发现自己好像用水过度,之前用几滴很快就满瓶子了,这一次居然只增长了一点点。
这灵水,也得省着点用了。
这一宿,大灰睡得踏实多了。
苏清宁一觉醒来,发现大灰眼巴巴的盯着她。
“是不是饿了呀?”
“汪汪……”
“嗯,不错,叫声都有力气些了,还得是我那神秘的药水有效果啊。”苏清宁道:“高楚生喝了好了还装病,大灰,你这是一点儿也不装啊,好了就是好了。”
“汪汪……”
装病的是小狗。
虽然不装,但是大灰还是没有恢复精神,还是恹恹的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小姐,庄头求见。”
平儿真是一个合格的丫头,昨晚就一直脚榻上休息,全程守着自己。
苏清宁其实是不习惯的,感觉是在虐待人。
让她回去休息,她却不去,说自己的任务就是伺候小姐。
苏清宁能说啥?
只能说,人是高楚生安排的,她听他的,愿意受苦那就受着呗。
反正,那三个贼人消灭了,世界应该太平了不少。
“我去看看吧,有什么事儿?”
原来庄头是来说红苕长势问题。
“苏姑娘,有些苕藤都长到一尺来长了,长势喜人。”
“说明你们种得好。”
苏清宁头疼得很,你说这灵水的后遗症多明显啊,之前自己千方百计的想着不让自己的产量进统计数据,现在完蛋了,专门为统计而生。
“姑娘要去看看吗?”
“去看看也好。”苏清宁道:“我走了这些日子,你依然天天做记录的?”
“是,这是我种作物以来亲眼看着长得最好的一个品种,姑娘说是高产,看来真的会很高产。”
苏清宁……真的想别太高啊,太高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