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说谁进了他闺女的院子就要娶他闺女,高教头最后都想撒手不管了。”
当年将林府发生的情况告诉了靖王。
“这个姓林的,真是太蠢了。”
“表哥,我不觉得他蠢,我觉得他就是太精明了,就知道高教头未娶妻,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婿。”
“还真是啊,一个个的都会打算盘。”
“是啊,林大人这次差点折了一个闺女。”
“采花大盗一共是三人?”
“对,是三兄弟,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但是高教头一个人就逮住了俩。”
夏大人在自家表哥面前也就不装了:“表哥,我觉得也只有夏大人能将最后一个捉住,所以他得赶紧的好起来。”
“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你呀,用点心吧,将他介绍给四表妹。”
“表哥,不能强人所难。”夏大人头脑很清醒:“这个高教头性子很拧巴,不会因为我们是皇亲国戚就折腰。”
这倒是事实。
“那个姑娘确实是他的未婚妻。”
“错不了了。”
“去打听打听,哪一家的小姐。”
“好。”
结果,打听出来的消息让夏大人都很吃惊。
“你说是谁?”
“真是巧了,表哥有没有听说最近京城茶楼说得最多的一出戏;状元郎抛弃糟糠之妻攀高枝。”
“有所耳闻。”
“高教头府上那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状元郎抛弃的妻子。”
“啥?”靖王都气笑了:“就凭他高楚生,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怎么想的?居然去娶一个被人嫌弃的女人?”
“表哥,那姑娘很漂亮。”
“漂亮能有什么用?”靖王都想敲敲他的头:“娶妻一定要有助力,要么是贤内助,要么是娘家有帮扶。”
难怪这小子这么多年还是一个白丁,是因为脑子不够用。
看在官场混的人,谁不是老狐狸。
就这小子,一根筋。
也幸好遇上了自己。
当然自己也遇好遇上了他,否则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这是相互成就。
宫里,章太医正在给皇上看诊,就听到有小内侍回禀。
“靖王来请章太医出诊。”
“靖王怎么了,病了?”
应该不是受伤了吧,毕竟现在是太平盛世了,没有人再争位,没有要再要他手中的兵权了。
“说是给高教头请的,高教头受伤了。”
“堂堂禁军教头会受伤?这本事是不是太小了点?”
“不是教导的时候受的伤,是帮忙捉采花大盗时受的伤。”
“那贼人逮住了?”
皇帝立即站了起来。
“是,高教头逮住了俩个。还有一个在逃。”
“三个采花大盗?”
“是,一母同胞的。”
“这什么样的女人生出三条恶狼来,查,狠狠的查,早日逮到五马分尸。”
皇帝是相当的气愤的。
天子脚下出了这等丑事,而且这些官员真正是蠢,居然为了个人的面子不报官。
害得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女子冤死!
就因为三个贼人,搞得整个京城都乌烟瘴气的,那些闺阁小姐更是小心谨慎,惶惶不可终日。
“是,只是高教头……”
“章太医,去给他治伤吧。”
“是,微臣立即就去。”
章太医前脚走,皇帝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阿忠,当日是那苏姑娘给了你一瓶药水,说祖传的对不对?”
“是,主子爷,那药水很小一瓶,还叮嘱小的要珍惜,不要浪费。”
“然后抹了我的伤口就好了,三处伤口都好了。”
“是。”
要不然好得这么快,他们铁定是没办法跟着回京的,也就会错失良机。
是的,如果先帝的丧事都没能赶上,就会被冠以不忠不孝的罪名,一旦有了这个罪名怎么可能上位。
所以,那位苏姑娘给的不是药水,而是大恩。
“那高教头没事儿了。”
阿忠一时半会儿的没明白过来。
“那药水是真的好东西。”
皇帝甚至想什么时候能再要到一瓶才好呢。
章太医给高教头诊脉。
“脉像混乱,内伤严重,老夫先开一副药给他煎熬,服药两日后再来把脉。”
“有劳太医了。”
长顺……少爷哪就需要药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高教头有外伤吗?”
“身上全是瘀青,没有一处是好的。”
这是事实。
“我带了宫里的药给他用上,皇上交待过要好好看高教头的伤。”
“多谢皇上,多谢章太医。”
长顺将章太医送走后回到了房间。
“少爷,这药?”
“煎了,喝。”
不是吧,少爷真要喝这药?
他不是好好的吗?
结果少爷确实喝,是让屋里的痰盂喝了,然后自己倒进了马桶。
长顺……真是浪费啊!
花了那么多功夫,就是为了做戏。
章太医回去,皇上自然问起了他的伤。
“回皇上,内伤严重,全身都是淤青。”
“人还晕迷不醒?”
“正是。”
那是受伤有点严重了。
这边,“受伤严重”的高楚生让长顺请来了苏清宁。
“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啥?
谁说古人保守的?
这一点儿都不保守好不好,是想婚前同居。
不对,自己都还没答应他的求婚呢。
“刚才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采花大盗有三人,两人已落在了我手上,那么,最后一个肯定会报复我。”
要报复高楚生,目标自然就是苏清宁。
苏清宁听他这么一分析,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所以,这同居是非住一起不可了。
“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我的名声……”
“我负责。”高楚生道:“等最后一个贼人落网后,我去求皇上赐婚。”
这人怎么敢的?
话说,赐婚的是不是就不能和离?
要和离得征得皇上同意,谈何容易。
所以,她不乐意。
“为什么?”
当知道苏清宁不愿意让皇上赐婚的原因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我娶你自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是我做得不好,那我该死,你只会丧偶,不会和离的。”
“不是,成亲是为了幸福,和离也是为了幸福。”
和不来就和离了,反正这个业务她熟悉了。
“不会,我会记你幸福,而不会给你和离的机会,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