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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作者:小财神吖 | 分类:女生 | 字数:41.9万字

第一百七十四章

书名: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作者:小财神吖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0:05:17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末将领命!”他抱拳,声音沉稳有力,眼底却压抑不住地涌上一股热意。

崔鸷却愣住了。

发兵北境?

现在?

他快步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陛下,这……恐怕不妥。”

萧祯看向他。

崔鸷额上渗出一层薄汗,斟酌着措辞:“陛下,京城里还缺少实际的证据支撑。南钰和卫临川虽在天牢,可要对他们动手,得有正当的理由。朝廷之上,文武百官的眼睛都盯着呢。哪怕只是有一点不妥,都会被人抓住把柄。更何况,公然与北境起冲突,没有充分的理由,朝中必定有人反对。”

他说得谨慎,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萧祯的底线。

发兵北境,不是儿戏。

那是真刀真枪的事。

没有铁证,没有朝堂上的共识,贸然动手,只会让陛下陷入被动。

萧祯听完,却没有半分犹豫。

他看着崔鸷,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笃定。

“收集证据?”他说,“五天,足矣。”

崔鸷一怔。

萧祯没有再解释。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后面,重新坐了下来。

那态度,分明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崔鸷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却一个也理不出头绪。

陛下到底……有什么打算?

五天收集证据,五天集结云家军,五天后发兵北境——

这些事,陛下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他自问对陛下的行事风格已经足够了解,可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位年轻的天子。

赵真倒是干脆利落,领了命之后,便抱拳告退,大步流星地出了勤政殿。

他是个武人,陛下既然下令了,他只管执行就是。

至于证据、朝堂、政治,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殿内又只剩下萧祯和崔鸷。

崔鸷还想再问什么,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个小太监快步走进来,跪下行礼:“启禀陛下,太后娘娘传了温姑娘去凤栖宫。据说,太后娘娘脸色不快。”

萧祯叩着御案的手,猛地停了。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

方才议政时的沉稳笃定,在一瞬间被某种更深的东西取代了。

崔鸷看得真切。

他跟了陛下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人了。

朝堂上的事,陛下永远从容不迫、成竹在胸。

可一涉及到温姑娘,陛下的那层从容,就会出现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极小极细,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崔鸷看得出来。

“陛下,要不要奴才去——”

“不用。”萧祯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他沉默了两息,忽然又道:“让赵真回来。”

崔鸷一愣:“赵将军?”

“告诉他,出兵之前,京城里的事,也不能松懈。”萧祯说,“尤其是凤栖宫那边。”

崔鸷心里一惊,低声道:“陛下是担心太后娘娘会对温姑娘……”

萧祯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看着御案上摊开的奏折,眸中的光一闪而逝。

崔鸷不再多问,躬身道:“奴才这就去办。”

他转身退出殿外,走到廊下时,脚步微微一顿。

夜风拂过,廊下的宫灯晃了晃。

崔鸷回头看了一眼勤政殿的方向,叹了口气。

陛下啊陛下。

您什么都算到了,什么都布局好了。

唯独这颗心,算不了。

他摇摇头,加快脚步,追赵真去了。

殿内,萧祯独自坐在龙椅上。

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闭上了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温软那张脸。

那张脸上,永远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可他知道,她在凤栖宫里,面对太后,一定不会示弱。

她不会示弱,可他还是会担心。

萧祯睁开眼,目光落在案上那盏快要燃尽的烛火上。

火苗在风中挣扎了两下,又稳稳地立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什么人承诺。

“五天。”

“等我五天。”

崔鸷离去后,勤政殿的烛火依旧摇曳不定。

萧祯起身拂去衣上褶皱,再不看桌案堆积的奏折。太后召见温软,气氛凝滞不明,他坐不住,必须亲自去凤栖宫一趟。

夜色浸凉,宫道绵长,内侍提着宫灯在前引路,一行人步履匆匆,直奔后宫深处。

行至御园荷池旁,一道纤细人影忽然从回廊走出,正是沈婉容。

她身着浅色宫装,看似无意路过,撞见御驾时微微一怔,随即屈膝行礼。未等话音落下,她身形骤然一歪,脚下像是踩空石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扑通一声轻响,水花四溅。

初秋的荷池池水微凉,不算极深,却足以浸湿周身。沈婉容落水后并未挣扎呼救,只是四肢无力地浮在水面,发丝凌乱贴在脸颊,双目微阖,气息微弱,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随行内侍大惊,当即就要下水救人。

“站住。”

萧祯冷声制止,脚步稳稳停在池边,眸光冷淡扫过池中之人。

他阅尽朝野心机,这点拙劣伎俩,一眼便看穿透彻。池水浅薄,根本伤不了人,不过是故作孱弱,刻意拦路博怜的手段。

他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漠然。无谓在这种虚假戏码上浪费时间,更不愿宫中平白闹出人命、落人口实。

“捞上来。”萧祯淡淡开口。

侍卫立刻上前,俯身将沈婉容从池中捞起。

她浑身湿透,衣裙滴水,发丝凌乱不堪,沾着细碎荷叶。被扶稳的刹那,她骤然睁眼,不顾浑身湿冷与狼狈,猛地抬臂上前,纤细的手臂死死攀上萧祯的脖颈,紧紧不肯松开。

水汽带着凉意贴在龙袍之上。

沈婉容气息柔弱,语气却藏着偏执:“陛下……臣妾好痛……”

萧祯身形未动,下颌紧绷,眼底寒意层层翻涌。他抬手,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冷硬无情,一点点掰开她紧扣脖颈的手臂。

指尖力道刺骨,沈婉容吃痛,脸色发白,却依旧不肯松手。

“沈婉容。”

他垂眸,声音低沉凛冽,不带一丝温度,字字冰冷刺骨。

“在天子眼前耍小聪明、演苦肉计,你胆子不小。”

他彻底掰开她的手,猛地将人推开。

沈婉容踉跄后退半步,被侍女稳稳扶住。

萧祯目光沉沉锁定她,语气不带半分情面:“朕不欲滥杀无辜,留你体面。但记住,再三在朕面前玩弄心机,蓄意纠缠,便是自寻死路。”

话音落下,他再不看她一眼,转身扬声吩咐:“送回寝殿静养,禁足闭门思过。”

语毕,他转身迈步,步履急促,再也不做停留,径直往凤栖宫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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