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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作者:喜欢睡觉的神 | 分类:女生 | 字数:39.0万字

别动,它来了

书名: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作者:喜欢睡觉的神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1:37:10

“姓时的!印记到底在哪儿?!”同是拿到“辜”字布条的老太太目眦欲裂,几步冲上来,伸手就要扯时闲的前襟,被她滑步闪开。

“你就这么毫无人性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吗?!”老太太嘶声吼着,眼底是崩溃和几欲疯狂的光,“把你知道的线索说出来!我不想死!谁都不想死!你凭什么自己活着出去?!”

吼到这里,他冲着旁边众人一挥手,“姓时的肯定知道印记在哪儿的线索!大家一起上!让她说出来!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众人沉默着,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情绪崩溃的老太太。

虽然其他人也可能活不过今晚,但是去守灵堂的人……几乎可以肯定,必是有去无还。

“我看,”容瑟冷静的开口,“趁还有点时间,大家把自己想到的找到的都说一下,汇总起来,说不定能找出印记。”

见众人沉默,容瑟又补充了一句:“照昨天和今天的这种安排,守灵和挖坟的任务,迟早落到其他人的身上。”

意思是每个人都逃不过,如果不提供线索大家一起处理,迟早都得死在这儿,

见众人有所动容,容瑟继续说道:“我先来抛砖引玉一下吧。上午的时候,我在这个村子里走了走,在村头发现了一座石碑,碑文上刻的是这个村子简略的村志。”

“这个村里的人,都姓李,我想,这里的村民大概都是同一宗族的。他们的祖宗,可以追溯到远古年代,在当时的秦国为官,官名叫做‘宗祝’。”

“宗祝这个官,据我所知,是职掌祈告祖宗以及鬼神之事的官,所以,这个官职是具有巫师性质的官。”

“我觉得,这一线索说不定和这幅画的内容有关。以上就是我能想得到的、相对似乎有用的线索,诸位,如果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容瑟说完,目光首先落向了时闲。

“鬼神之事,这不是废话吗?”老太太暴躁的吼,皱纹都扭在了一起,“就算他们祖宗不是什么宗祝,这画里一样也全都是鬼神之事!你这线索屁用没用!”

没人理会他,只是齐刷刷地将目光盯在时闲的身上,仿佛他是一尊救世之神。

“昨晚那五个人的惨状,我认为有规律可循。”时闲面色平静,“而你所说的石碑上的村志,我认为也不是全无用处。”

“说了跟没说一样!”老太太再次冲上前来想要揪扯时闲,被小刘一把攥住手腕。

“要么闭嘴想办法,要么我让你身上这身变成断臂衫。”小刘面无表情,手上微微用力,疼的老太太一声惨叫,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来。

“说到那五个人的死状,”容瑟接着小刘的话说,“死在坟地的那两个,的确有点蹊跷。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乌鸦已经在分食尸体了,不过仍然能够看出,那两具尸体,是被等分成肉段的——注意,是等分,是非常平均地等量分尸,这一点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除非那种力量有强迫症,否则我认为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精细。”

容瑟垂眸沉思,小刘见状不再打扰他,将目光望向其他人:“大家还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吗?哪怕是看似微不足道的、很正常的小事,也都可以说。”

“我说一个吧,”开口的是时闲,她看了容瑟一眼,然后扭过头来:“不是关于印记的线索,是怎么避免被那两个纸人害死的办法。”

众人的目光立刻唰地一下子集中在了她的脸上。

“不管你们被安排了什么活儿,都想办法把自己的全身上下藏起来,用麻袋盖主也好,用木柴挡住也好,只要别被那两个之人看见,如果纸人走到你面前,一定要屏住呼吸。”

“那去挖坟的怎么办?”拿到“歹”字布条的人忙问。

时闲摇了摇头,“不知道。”

“实在不行,用土盖到身上试试。”容瑟道。

“守灵堂的呢?”小刘惨白着脸颤声问,“棺材里的那一个会不会跑出来?挖掉那三个人的眼睛的是不是棺材里的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屋内沉默的近乎死寂。

“您想到了什么?”容瑟打破了这压抑的让人难以承受的沉寂。

“我很在意村民的祖先是巫祝这件事。”时闲抬眸,众人立刻望向她。

“行鬼神之事,具有巫师的性质,这在远古时代是非常常见的。”时闲说道,“诅咒这种事,在当时很常见,譬如两国交战之前,会举行诅咒敌国君主的祭礼,最有名的是《诅楚文》”

“联系到眼下情况的话,李家后宅的三棵被称作阴木的槐树,未尝不是一种诅咒。有些地方把槐树称作鬼招手,再加上传说中它聚阴招鬼的特性,我有理由怀疑,当初把这三棵树种在李家宅子后头的人,对这户人家,不怀好意。”

“并且,就算是幻境,体现出的场景也得有逻辑性、故事缜密无bug,可昨晚在李家,我们并没有看到一个李家后人或者是至亲,按照常理来说,这就属于bug。”

“我们的角色是去李家帮忙的村民,如果我们是李家人,身上的麻衣不会是这样的制式。由此可见,李家应该是已无子孙亲属,换句难听点的话,就是绝户。

”对于古人或是旧时代的人来说,绝户在别人眼里都是一种很惨的下场,有一种说法,就是遭到了报应或者是诅咒。

“另外,灵堂里的那口棺材,是用纯柏木做的,纯柏木制棺会遭天打。天打雷劈,不是什么好词,通常也被用来口头诅咒别人,但如果以纯柏木棺来付诸行动的话,这种诅咒可就不仅仅口头说说而已了,而是真正的、人为的、刻意的,实实在在的诅咒。”

时闲深吸一口气:“结合以上几点,可以得出一条不知是否算是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这户办丧事的人家,被人为地诅咒了,从种那三棵槐树的时候开始,直到现在,一家人死的断子绝孙,灵堂里的哪一个,就是他们家最后一个人,这户人家至此,绝户了。

众人听的哑口无声。

时闲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仇恨,要把一家人诅咒到断子绝孙、全家死绝的地步?

甚至连这家最后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都不放过,人都成了尸体躺在了棺材里,还要让它遭天打雷劈。

如果密枢设计了这样一个情节幻境给她,那它究竟把签名藏在了哪里?

时闲想完成任务赶紧回去了。“怎么找?现在天已经黑了,根本没法找!”老太太暴躁且焦灼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后脑那根油腻的辫子被扯得七扭八歪。

“我去把那老头揪出来问问。”容瑟说着大步走到里屋门前,用力敲了几声,屋中却没有半点动静。

“砸!砸开门!”老太太急红了眼,抄起屋中的椅子就冲了过去,抡起来狠狠砸在门上。

时闲险些被他抡着,向着旁边闪开两步,由着老太太发疯似的拼命砸门,这木头门却硬的像铁一样,老太太手中的椅子都砸的快要四分五裂了,硬是没把这道门砸出一点损伤来。

“没用了。”有人微微摇头,“看这样子,门是不可能撞开了,你们看看时间。”

时闲从兜里掏出手机,依旧显示没有信号,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钟。

“晚上九点时候起,正式进入十二时辰里所谓的‘人定’时段。”那人说道,“人定的意思,就是夜色已深,人们停止活动,进入安眠休息。无论我们怎么撞门,那个老头都已经进入了‘人定’状态,不可能再进行活动了,我们错过了可以向他询问的时间段,只能等明天了。”

“怎么能等到明天!明天我就没命了!”老太太死后,仍旧拼命用脚踹着那扇木头门。

容瑟摇摇头,看向其他人:“这个时候,就算去问其他村民也是一样的,不会有‘人’出现的。”

“怎么办……怎么办……”小刘哆嗦着嘴唇,绝望的看向时闲。

“什么时候就不允许在规定的地方走动了?”时闲问容瑟。

“原则来说,通常夜里十一点过后就不可以再随意走动,进入十一点,就已经是子时了。”

“你怎么知道?”时闲压低了声音,用他们二人可以听得到的声线问。

容瑟一噎。

时闲没等他回答,率先往前走了两步:“再去槐树那儿找。”

她感觉到有人凝目在看着她的背影,但她没回头。

她始终相信,任何现状都是可以被人为改变的。

小刘用手抹了把眼睛,有些踉跄地跑出了房门,容瑟转头看了眼剩下的人,也迈出了房门。剩下几个人也陆续跟着出了门,只留下发狂的老太太,仍然在那拼命的砸着那扇木头门。

入夜的村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夹着浓稠的雾气和雷雨欲来的腥气。

时闲借着手机光亮找到了槐树下在这微弱光亮的映照下,槐树的千百张鬼脸如同活了一样,惨白且狰狞。

她爬到了树上,在树枝间危险的攀来攀去,努力寻找着可疑的痕迹,后头跟过来的众人也不敢再多耽搁时间,分头抓紧时间寻找。

压抑、焦急、紧张和恐惧的气氛下,时间流逝的不知是快是慢,直到听到一声手机铃声冷冷地响起,是容瑟按熄了闹铃,轻轻的叹了口气:“还差二十分钟就要十一点了,就找到这吧,来不及回去的话,只怕会有危险。”

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分外的残酷。

可是没有办法,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继续耽搁下去。回去,说不定还有可能幸存,不回去,则肯定会死。

众人沉默了片刻,各自脚步沉重地往各自该去的地方走去。

小刘失魂落魄,半天迈不动腿。

时闲看了眼小刘,面无表情,一手拉住容瑟,一手拽住小刘的衣袖,带着他往李家院子里走,进了院门仍不放开,直奔着灵堂的方向去。

容瑟察觉到不对,反手拽停时闲,沉声问她:“您干什么?”

“今晚,你,我,他,”时闲指了指他们三个人,一字一句冷声道:“我们三个人在灵堂。”

“您这是找死。”容瑟冷冷盯进她的眼睛里。

“我不找死,死也会找我,都一样。”时闲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

“意气用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容瑟冷声。

“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容瑟。”

时闲也冷着声:“这是命令!”

让她眼睁睁看着队里的人去送死》她做不到。她宁可和他一块死,死之前也要弄明白,密枢到底搞出了什么狗屎玩意想要她的命,就算是无力反抗,咽气之前她她妈也要吐她一脸血!

不等容瑟发问,时闲一只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挥一砍,正中他的后脖颈。容瑟根本连闪避的动作都没能来得及做出,就一声未吭地栽在了她身上。

时闲一把捞住他,看向浑身颤抖的小刘:“抱歉,粗暴了点。但我想你应该早就明白了,进入密枢幻境的那一刻,我们的生命就已经悬在了头发丝儿上,不死在这一晚,也可能死在下一晚,”

小刘身体剧烈一颤,几乎站不稳。

“但总要试试,”时闲的声音依旧冷淡且平静,“能继续活着,就有希望,不能继续活,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希望我这么说,能让你稍微好受一点。”

“……我……”小刘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颤不成声的一个模糊的音节。

“进去吧,时间不多了。”时闲的声音冷静的近乎残忍。

她能看出小刘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主观能动性,听见她的话,就依言转身往灵堂方向踉踉跄跄地走。

大晚上,一记闷雷惊醒了所有的生物。

好在灵堂角落搁着几捆柴草,还有花圈能当格挡,时闲就拖着容瑟和小刘躲在那后面蹲着,周遭一片漆黑。

她感觉容瑟动了动,似乎是要醒了,就摁住他要活动的手脚,在耳边压低了声音:

“别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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