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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作者:喜欢睡觉的神 | 分类:女生 | 字数:39.0万字

三棵老槐树

书名: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作者:喜欢睡觉的神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1:37:10

“密枢平时都这样,这个世界也一定有诸如此类的规则。”

时闲冷眼望着前面死气沉沉的村庄:“它每次下任务时限都是七天,说不定我们进入这个的世界的那时候起,七天之内找不到签名或者印记,咱们就会死。而在这七天内,每天都有可能有人会因为画中的各种奇怪力量所害身亡,但这也并非绝对不可避免。”

“事实上,因为幻境力量导致的死亡,是随机的,原本你已经危在旦夕,可因为正房里的突发状况,你逃过了一劫,但这并不是幻境力量预先设定好的过程,是不幸死亡还是意外幸存,都是随机的。

但——如果七天之内的某一天的话,因为画中世界的随机性而侥幸没有任何人死亡的话,那么大家是不是要投个票选择谁死呢?”

时闲仍旧盯着那双眼睛,沉了语气:

“所以,容瑟,冷静冷静,好么。”

小刘震惊的停住了脚步,不可置信地盯着时闲。

他震惊了!他吓怕了!他腿软了!他怕得要死!

“得得得,等会等会的,您说说说什么什么?”

“密枢不做人了?”

“呸呸呸,不不不,那咱们还能回得去吗?啊?老大我不想死!我不!我不想死!”

小刘的头脑还处在对这件事情的极度震惊中,腿一软就跪下了,手都没劲撑住自己的上半身,直接磕了一个。

时闲:“……”

小刘来不及说别的,像是拽到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她的裤腿,然后死死抱紧怀里,扬头要哭:“您说的是真的吗?啊——?”

时闲被拽了个趔趄,看了他一眼,把他扒拉走:“如果这个说法很隐晦,换个直接点的说法,就是,这个世界事务发展的随机性,往往会造成零死亡现象的情况出现,在这种情况下,幻境必须死人,这个死人的名额,就交给幸存的人员的投票推选。”

小刘的大脑很大一部分都是僵住的,半天才从那股子透彻心扉的刺骨寒凉中缓了一口气,声音有点虚飘地问了一句:“选出来之后呢。”

“这个人会在一分钟那个内,以符合密枢心情的风格死掉。”容瑟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随即抱着自己的头蹲了下来。

小刘知道这残忍只是为了提醒他,密枢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被所有人投票选出去死,这是一种什么样儿的恐惧滋味儿。

“所以,你以为那个老头让我们今天上午八点到他家里是去做什么?”时闲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易察觉的放柔和了一些,“如果昨夜一个人也没有死,那刚才我们在他家里的第一项活动就不是吃饭了,而是投票选人了,选完后才会有饭吃。”

“……还……还他妈的给饭吃,真有人性……”小刘哭丧着脸骂道。

时闲吐了口气,抬眼看向蹲着的容瑟:“是挺残忍,但是容瑟,这种前一天大家还是伙伴,后一天就自相残杀的日子,你不是很熟悉吗?”

“所以——”时闲垂眸,“你今天是怎么了?”

有一种感觉突如其来,让时闲不得不再次正视容瑟。就在刚刚,他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这里的气氛古怪,在他们两个之间,除了冷漠麻木之外,竟生出了点疏离防备。在这一感觉出来的时候,时闲多么希望密枢没有做什么,或者不搞什么小动作。如果一定要和她对着干,冲着自己来也行,冲着容瑟就有点欺负人,啊不,实在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容瑟没说话,小刘眼皮却一跳,慢了半拍:“等等——就是说,不管是投票选举也好,还是主动一对一杀人也好,只要有人死亡,就可以算作填补了前一天零死亡的空缺,如果在选举前一对一杀了人,那么当天也就不会再进行投票选人了,是吗?”

“是的。”时闲答,大发慈悲把视线从容瑟身上挪开,抬手指了指天,划了个圈:“——密枢是主宰,密枢是上帝,密枢和每个人的生命息息相关,想让谁死就谁死。”

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翻涌的凉薄:“平常的时候,我们可都是提心吊胆啊,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掉下来。所以你说——”

话音戛然而止。

小刘抬头疑惑:“嗯?”

“——你应不应该长点脑子?”

呸呸呸。

小刘心里暗骂。

时闲没有选择赏脸和他握一下手,仍然高贵冷艳地抬步就走。

奈何小刘抱住她的腿,像一条被拖拽的死狗,就是不放她走:“领导,您对我真好,好想抱着您大腿哭,不愧是我嫡长领导,以后我爸就是您爸,我妈就是您妈,我儿子就是您儿子,我媳妇就是您弟妹。”

时闲:“……滚,让我帮你养爹养妈养儿子,想的挺美,怎么不让我帮你养媳妇?”

“您性别女爱好男,我把我媳妇给您您要啊?”

时闲:“首先你得有个媳妇,单身狗狗籍还没脱呢,别想太多。”

小刘叹了口气:“是不能想太多,遇着这种破事,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你,要什么自行车。”

“也别太悲观,”时闲用力把他踹了下去,蹦了几下离他远了点儿:“人一旦放弃希望,那希望也会放弃你。你信我的直觉么?我直觉咱们一定能出去。”

时闲和容瑟并肩而行,偏头看他:“我有一点想法,算不上是线索,但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思考,还需要印证,然而用来印证的法子只有继续等待死亡,代价太大。”

容瑟温和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了她视野里,让小刘不禁咂舌,刚才失魂落魄要抱头蹲下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快,一下子就面若桃花温和儒雅,瞬间就像是变了一张脸似的,如同被人夺舍了一般。呸呸呸,但是他知道这种武侠小说里出现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而且这俩人完全忘记了刚才气氛之尴尬,呛声之强烈,这么翻脸都全然没能耽搁二人之间的感情,时闲大领导还全然没发觉似的,那容瑟就没问题。

小刘竖起两只耳朵,掏干净了偷听墙角。

“别有压力,先说说看。”容瑟温声安抚。

时闲看他一眼,收回目光:“我首先产生疑惑地是,为什么昨夜死亡的五个人,死法不一样。”

容瑟想了想:“因为是被不同的东西杀死的?”

时闲微嘲:“不管是什么‘东西’,不都是非自然的‘东西’?为什么守灵的三人是北活活吓死后剜去了眼睛,而挖坟的两人却是被……”

小刘忙捂住耳朵:“别说!别说!”

容瑟又想了想:“因为遇到的是不同种类的‘东西’?”

时闲说:“这固然可以作为一种解释,但我更在意这两拨人的死状,无论是被剜去眼睛,还是被……”

小刘捂耳:“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人工马赛克……”

时闲:“……死后的尸体仍然保持原有的轮廓,这两种死状,都十分的形式化,或者说,具有一定的仪式性和标志性。”

容瑟:“话虽如此,可我仍然看不出来这对咱们能有什么启发。”

时闲淡淡的看向他:“你现在说你是被密枢夺舍了我都不相信,看样子密枢也不太聪明。”

她闭了闭眼,冷声往下说:“如果一个体育场馆里,跑道上摆着栏架,草皮上放着铅球,以及跳高用的电子,跳远用的沙坑,此时进来了一群学生。”

小刘十分聪明地接话:“那么教练会给这群人分好项目,一些人去跑跨栏,一些人去练铅球,一些人跳高,一些人跳远。”

时闲接:“于是在这片场地上,进行每个项目的学生,都会呈现不同的运动状态。”

小刘恍然:“这就像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昨夜有人负责守灵,有人在柴房,有人在粮仓,有人挖地。”

时闲目光沉冷:“守灵的人被挖去了眼睛,挖坟的人……”她看了眼容瑟:“死成了马赛克,就如同跨栏的人在跑,跳高的人在跳,投铅球的人在投掷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圈定死亡人物死亡形式的标志,又是什么呢?”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决定了昨夜死去的五个人的死亡状态?”

时闲看到容瑟倏地转头,二人在无人处对上视线,在交织处挣扎对抗,甚至能够感觉到中间摩擦迸发出的激烈火花。

“我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但还需要最后一次印证,”时闲道,“在彻底印证之前,我暂时先不说,以免带偏你们的思路——如果你们有思路这种东西的话。”

小刘:“虽然您再次讽刺了我,但我还是不生气。您所说的最后一次印证,是不是要看下一个死亡的人的死亡状态?”

“是。虽然很残忍,但别无他法。”时闲面无表情。

“我们不能干这么等着,得干点儿什么。”

时闲听见容瑟这么说。

“找印记!”小刘打起精神。

“也不能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小刘看着时闲,“小闲姐姐给个方向吧。”

“叫我领导。”时闲冷冷瞥了他一眼,“找印记,需要结合画作内容,但我相信这一定是你的知识盲区。”

您是领导您最大,我是狗腿我挨骂。

小刘沉默片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昨晚您说这画儿画的是乡村办白事的场景,今天早上咱们已经搜过灵堂了,没有找到疑似签名或者是印记的地方。

时闲:“这说明,灵堂不是这幅画想要突出的主体。”

容瑟插话:“除了灵堂之外,比较可疑的地方就是刚才那片坟地了。”

时闲:“我看过了,没有可疑之处。”

小刘:“会不会在那老头儿的屋子里?”

时闲:“可能性不大,毕竟,如果屡次发生一晚上没有死人的情况,所有人会经常聚集到那间屋子里,印记被发现的几率非常高,这几乎相当于把答案纸就垫在你的试卷下面。”

小刘:“这种好事从来落不到我头上,pass。不是灵堂,不是坟地,不是老头的屋子,那还能是哪儿?四外都是荒野,没有什么看上去比较突出的地方了。”

时闲:“画面上突出的地方,不见得就是画意深远的地方。”

她抬手一指前方:“我看那就种的不是地方。”

李家院子外,正北的方向,种着。

时闲眸光微闪:“有些地区的风俗来说,槐树属于阴木,称为木中之鬼,不宜栽在阳宅附近。实则古人更多钟爱槐树,如‘槐鼎’这个词,指的就是三公之位,‘槐宸’,指的是皇帝的宫殿,有些地方,槐树更是吉利的象征。”

小刘挠头:“所以这家种三棵槐树是为了升官发财?倒也能解释的通。”

容瑟:“这个思路有个误区。虽然这幻境世界也是个世界,但它首先是‘画’,然后才是‘世界’。就算它画的是现实世界的场景,但一个艺术作品,是需要进行艺术加工的,除非这幅画是超写实主义的画作,否则,为了追求艺术效果,必然会对画进行一些艺术修饰。”

见小刘望着容瑟的眼神有点异样,时闲补充:“容瑟以前是主星大学的艺术课助教,也算和美术沾点边儿。”

时闲于是就问容瑟:“那么在你看来,哪些地方是为了艺术效果而加上去的修饰?

“树。”容瑟指着那,“像您刚才说的,有些地方认为槐树不吉利,有些地方却认为槐树吉利,这是现实中的情况,但如果用在画上,我觉得画作者没必要考虑每一个地区不同的风俗讲究,他只需要根据画的内容来搭配细节就可以了。”

“您看这三棵槐树,为什么不种在别处,偏偏要种在设有灵堂的李家宅院旁边?如果槐树在这里意味着升官发财的话,种在李宅旁边不觉得违和吗?”

“您再看这树,就算在这个地方真有吉利的意味,在整幅画的画面上也不会进行突出处理,否则就和白事的主题有冲突了,如果为了写实,必须要画出来的话,画上一棵也就足够了,为什么要画三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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