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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

作者:咸鱼桃桃 | 分类:女生 | 字数:29.6万字

第129章 独占鳌头

书名: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 作者:咸鱼桃桃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8:21:44

当天,检讨书全部上交。

医护人员发姜糖水。

李铭那组全员中招。

嗓子疼、发烧、鼻涕横流,有人咳不停,有人额头滚烫站不稳,全被抬出营地。

只剩李铭一人站在队列末尾。

第七天清晨,教官临时改计划。

不折腾了,今天考“找饭吃”。

每人按小组行动,在限定区域挖野菜、摘野果、设陷阱抓兔子松鼠。

李铭组没人了,他只能问别人搭伙。

结果没人接茬,有人低头看鞋尖。

他只好自己蹽进祁子。

脚底一打滑,噗通一声滚下了坡!

本能伸手去扒拉旁边一根枯枝,没想到那枝子又硬又尖,一下子在他右腿外侧豁开一道口子。

血“滋”地涌出来,眨眼染红裤管,火辣辣地疼。

“操!”

他骂了一句,撑着想爬起来,右腿刚一绷劲。

这时,坡顶人影一晃。

谢慎言提着个小竹篮,正弯腰摘刺莓。

一眼瞧见坡底缩着的李铭。

他愣住,脚步停在半道上。

一看那裤腿上的血,心立刻揪紧了。

想冲下去,可脑子里哐当一下闪出昨晚的画面。

李铭红着眼咆哮,拳头带着风朝他脸上砸来,指关节擦过他左耳上方。

救?

还是装没看见?

要按他平时脾气,扭头就走。

可这是荒山野岭,伤口不处理……

哪样都能要命。

他没琢磨超过五秒,抬脚就往坡下溜,几步就到了李铭跟前。

伤口又深又长,血还在渗。

谢慎言二话不说,从背包侧袋掏出急救包。

“啪”地抖开,麻利翻出止血粉和纱布。

李铭一把拍开他的手,嗓音发闷。

“少在这演戏,我不稀罕。”

谢慎言没搭腔,手没停,继续缠绷带,拇指按住纱布一角,食指勾紧绷带端头,一圈一圈往上绕。

李铭见他不理自己,冲口吼道。

“我叫你滚!听见没有?!”

谢慎言“唰”地站直,冷笑一声。

“行啊,你躺着,我走。这血味再过半小时就能引来野狗,再来点运气差的,黑熊闻着也来了。等教官吹哨点人,估计只剩你鞋带和半块骨头了,你猜,他们认不认得出来?”

李铭脸色“唰”地惨白,身子微微抖起来,嘴唇咬得发紫,死死盯着地面,一个字也不敢蹦。

谢慎言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弯腰,又蹲回去。

手指稳稳压住纱布,一圈一圈,把他腿上那道口子,仔仔细细裹严实了。

绷带末端打了个死结,用力扯紧。

等谢慎言给李铭包扎完,李铭扶着膝盖,一瘸一拐地直起了身。

“你自己能走回营地不?”

李铭脑袋一偏,嘴抿得紧紧的,下巴绷出一道僵硬的线条。

谢慎言压根没多问一句,也没抬眼再看他,转身就走。

他三两步就钻进祁子深处,身影一闪。

再拐过那棵歪脖老松,影子眨眼就没了。

李铭则咬紧后槽牙,拄着一根胳膊粗的枯枝,单腿跳着往前蹭。

任务没完成,脚还疼得钻心,但他还是边挪边低头找吃的。

等终于攒了小半把酸涩的果子往回蹭时,远远就看见自己组的人围成一圈,蹲在一片草丛前,正乐呵呵地往筐里扒拉蘑菇。

那蘑菇白白净净,伞盖油亮,菌褶紧密齐整,边缘微卷。

李铭刚张嘴想喊“别动”,旁边草丛“哗啦”一响。

大家齐刷刷绷直身子,脊背瞬间挺直。

他拎着只四腿扑腾的野兔,顺手往地上一撂,兔子抽搐两下,瘫软不动。

他扫了眼那堆白蘑菇,鼻尖微皱,淡淡说了句。

“这玩意儿吃不得,毒得很。”

“你话谁信啊?凭啥你一句话,我们就把到手的饭给扔了?”

一个组员立马呛声,声音拔高。

另一个也翻起白眼,手指捏起一朵最大的蘑菇。

“瞅瞅这鲜亮劲儿!滑溜溜、胖嘟嘟的,像有毒的样子?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组垫底,好替大伙儿烧火做饭吧!”

“骗你们对我有啥好处?”

谢慎言拍掉袖口沾的草屑,语气平平。

“爱听不听。真躺下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他抬脚就要走,那边几个人眼神直勾勾钉在他背上。

就在这当口,一直闭着嘴的李铭突然开口。

“他说的是真的,这蘑菇真有毒。”

全场静得连树叶落地都能听见。

所有人猛地扭头。

李铭喉结滚了滚,到底没撒谎。

“我家后山年年长这玩意儿,吃过的人,轻的蹲茅坑吐酸水,重的当场倒地,嘴唇发青,翻白眼。”

这话一落,刚才还嚷嚷的组员全哑了火。

谢慎言没再吭气,只朝李铭略一点头,转身又扎进了祁子里。

夕阳刚沉到山背后,各队陆陆续续拖着步子回到营地。

教官叉腰站在空地中间,挨个翻看每组背回来的“战利品”。

谢慎言那队最抢眼。

光一只肥兔子就占了大半箩筐,兔子皮毛油亮。

教官当场点头,直接给划了个亮眼的高分。

轮到李铭这组,气氛立马不对劲了。

他们光顾着跟毒蘑菇较劲,折腾半天没弄清哪朵能吃。

李铭还一不小心扭了脚,疼得直咧嘴。

结果翻遍山沟也没刨出几把野菜、几个果子,小竹篓空得能当镜子照。

竹篓底部有两片蔫黄的荠菜叶子。

教官脸一拉,嗓门震得树梢抖。

“李铭小组,采集量严重不达标!考核扣分!罚你们今晚包揽全营伙食!洗菜、切肉、烧火、端盘子,一个都不能少!”

话音一落,谢围哗啦啦全是起哄拍手的。

唯独李铭那几个队友全蔫了,头垂得比草尖还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一整晚,李铭小组就像上了发条。

烧水的烧水,剁菜的剁菜,刷锅的刷锅……

李铭脚还肿着呢,硬是拄着根削秃了的树枝来回奔走。

洗青菜、掐豆角、擦灶台,忙得额角冒汗。

他蹲下身拧干抹布时,右脚踝一阵抽痛,咬着牙没出声。

往灶膛里添柴时,左手被火星烫出两个红点。

端汤盆路过火堆时,左肩被热气燎得发痒,也没腾出手去挠。

大家睡了个踏实觉。

第八天凌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急促的哨声就刺破安静。

“嘀——嘀嘀!”

所有人“唰”地弹起来,三秒站成四排,脊背挺得像松树苗。

教官举着张崭新纸单,咳了一声,声音响亮又干脆。

“根据前七天的实打实表现,重新分组!老队伍拆散,强弱混搭,优势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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