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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60章 回京,宜修病重!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九月二十八,木兰围场秋色正浓,返程仪仗在震天礼炮声中启程,圣驾回鸾!蒙古各部首领着锦缎袍服,伏跪于草原官道两侧,额角触地恭送帝后銮驾。胤禛端坐明黄御幄深处,指尖抚过案头叠放的十三道奏折——边角烫金的笺纸上,墨迹淋漓尽显赤诚:漠南科尔沁图什业图亲王率部率先呈递军权归附表,羊皮卷上按着鲜红指印;漠北喀尔喀四部以土谢图汗王领衔,鎏金火漆印压着部族誓约;漠西准噶尔和硕怀德亲王所呈折子更不必说,自雍正五年以来,便早已是铁杆归心。更遑论西藏——霍尔·丹增嘉措一脉本就由大清与驻藏大臣(钦差驻藏办事大臣)协同共治,金瓶掣签制推行后,更如磐石稳固。

陵容那本《满蒙藏同治久安策》...胤禛目光掠过案头摊开的奏章,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爱妻的心血终要化作万里疆土的锦绣山河——待圣驾回銮,当速调内阁中书拟定细则,将驻蒙大臣分派驻守各部要冲,以钦差关防为凭,令满洲八旗之威、蒙古铁骑之锐、藏地佛法之隆三者交融,铸就这万世不易的太平基业。

而一同随驾回京的还有那些蒙古世子格格们,这会儿早与紫禁城的阿哥公主郡主们厮混得熟络,一个个笑闹在一处。与允禧并驾齐驱的班·苏日娜虽眉间笼着淡淡愁绪,眼底却已浮起一抹希冀的光亮。陵容倚着窗棂,望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男少女,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往后啊,随礼的银子又得添上一笔厚实的开支咯……

一路有陵容调配的药茶滋养,宜修的面色仍透着虚浮的苍白。剪秋寸步不离地随侍在侧,时刻忧心着主子的身体状况。

娘娘,要不奴婢去回禀皇上,暂且歇息几日?您这般硬撑着,身子只会愈发亏虚......剪秋轻声劝道,小心搀扶着宜修靠在自己肩头。这马车虽已特意改装,铺上了厚实的皮毛褥子,宜修仍觉颠簸难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莫要为本宫劳烦皇上。宜修指尖轻按着剪秋递来的药盏,眉目间染着倦色却仍含笑意,陵容这药茶甚是见效,饮下后已觉松快许多。如今已是十月金秋,木兰围场军务刻不容缓——她微微顿了顿,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林野,京中尚有诸多要务亟待裁夺,耽搁不得。说着转向剪秋,声音轻缓却透着决然:剪秋,取本宫那养心丸来。服下稍作休憩便好。

她怎会不知,胤禛与陵容这般昼夜兼程,不仅为着蒙古各部布防,更有诸多国之大计需趁秋高马肥之时筹谋。现下的大清,每一寸光阴皆是金玉般珍贵。

是,娘娘。剪秋知晓主子素来执拗,旁人劝诫皆是徒然,当即从怀中绣着云纹的荷包里取出一只青玉小瓷瓶,倒出两颗莹白的养心丸。她扶着宜修倚靠锦垫,将药丸小心渡了过去。

所幸这凤鸾马车宽敞舒适,剪秋轻手轻脚替主子拢好锦被,看着宜修服下药丸后渐渐阖上眼帘,方才忧心忡忡地守在一旁,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那张苍白却仍带着坚毅的脸庞。

陵容心系宜修与后宫诸人康健,特遣宝珠日日亲至给宜修请脉。她遣人送来的药茶,灵泉水与悠然居珍稀药材的配比日渐精进,药力愈发醇厚。

车驾终抵热河行宫,众人安顿妥当后,陵容安置好自个儿的三个孩儿,便急步来到宜修处。

姐姐且安心在此休养数日,待身子见好再启程回京。陵容执起宜修冰凉的手,望着她愈发青白的面色,眸中忧色深重如墨,几欲化作实质的泪痕。

这身子愈发不中用了,反倒累你与皇上日夜忧心......宜修嗓音轻若游丝,眸中盈满化不开的愧疚,素来端肃的面容此刻尽是无力。

恰此时胤禛推门而入,见爱妻形容憔悴至此,心口猝然一紧——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眸如今黯淡如蒙尘明珠,往日挺直的脊背亦塌陷在锦被间。他喉结滚动,酸涩自心头翻涌而上。

宜修,他疾步上前执起那双冰凉如玉的手,触手寒彻心扉,更添几分惶急,你我结发为夫妻,何谈拖累二字?话音未落,陵容已轻引身退至一旁,将床榻近处位置让予皇上。

皇上连日赶路,舟车劳顿,何不先歇息片刻?臣妾无碍,静养一晚便好。宜修望着胤禛眼下浓重的青影,心尖一颤,强撑着宽慰道,您乃天下君主,当以龙体为重,莫为臣妾过分忧心。

朕无妨。胤禛指尖轻抚她额前碎发,语声温和,陵容日日备着滋补药膳,倒比往日更精神。倒是你这一路颠簸,着实辛苦。他稍作停顿,语气转沉,已传旨休整三日再启程回京。

宜修心下了然——若非缅甸边境军情告急,加之福建海域又查获数艘走私大船,恐酿大患,以胤禛素来缜密的心思,必会多留时日。能得这三日喘息,已是他极力周旋的极限。

皇上放心,姐姐的身子臣妾必当悉心照料,定助她早日康复。陵容双手捧来一盏温热的茶水,递至胤禛面前,轻声道。胤禛唇角因连日劳累略显干裂,陵容就在他身边时时替他温养。

胤禛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喉间干涩顿时舒缓。他望向榻上面色苍白的宜修,语气温和而坚定:宜修,你要好生将养,待痊愈后,朕还要带着你和陵容同游江南,共赴福建赏景呢!

茶汤入腹,连日奔劳积攒的疲惫如潮水般退去。胤禛心知,这灵泉滋养的茶水,正是陵容一片心意的体现。

热河行宫三日的休整,宜修的面色已恢复几分血色,苍白的唇角也有了些许红润。更令人欣慰的是,年幼的几位皇嗣在陵容精心调配的灵泉水滋养下,个个精神饱满,活泼灵动如初。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胤禛仍毅然决然地下令启程返京。他深知朝堂局势瞬息万变,每一刻的延误都可能影响国事运作。

远在京城的怡亲王允祥早已周密安排迎驾事宜。得知端懿皇后凤体欠安,他特地传讯予皇贵妃年世兰。留在宫里的几位主子闻讯,纷纷命人备好珍贵药材送往坤宁宫,并嘱咐留守的江福海务必将宜修的寝宫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陈设布置得温馨舒适,莫要让归来的娘娘心生烦忧。养心殿那边亦派人叮嘱过,芳珂等贴身侍从日日翘首以盼主子平安归来。乾清宫的苏培盛作为跟在胤禛身边多年的心腹,自是深谙应对之道,将一切打点得妥妥当当。

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十月二十到了京城,皇贵妃年世兰一早便从内务府确切消息中得知御驾已至京都城门,安排好接驾轿辇,宜修的身子到底撑不住,病倒了!当即以端肃仪态引领留宫诸人候驾。她携同德妃费云烟、恪妃夏冬春,并携皇嗣一行,皆着正式宫装,款步移至神武门内肃立等候。年世兰皇贵妃服制,步履沉稳,前行间自有威仪;德妃费云烟仪容端丽,神色恭谨;恪妃夏冬春虽略显拘谨,亦尽力持守礼度;诸位皇嗣则依序跟从,小小身影掩映在宫墙投下的光影里。一行人在神武门内甬道旁静候圣驾,只待那象征帝王归来的仪仗出现在视野之中。

年姐姐,费云烟指尖绞着绣着缠枝莲的绢帕,压低嗓音道,也不知端懿皇后的身子究竟如何了,臣妾备的那株百年老参,会不会显得太菲薄了?

你的心意到了便是。年世兰一袭茜色织金褙子衬得肤光胜雪,即便在这萧瑟秋日里,也似盛放的芍药般明艳夺目,红得耀眼。她眉眼间的凌厉收敛许多,语气柔缓道,端懿皇后与懿德皇后情同姐妹,必会细细甄选珍贵药材调养。你有这份心意,她自会感知。这些年她与宜修相处下来,终究生出了几分真心。

唉,端懿皇后自打皇太后仙逝,这身子骨终究是......费云烟以帕掩唇轻叹,声音压得极低,眼尾却泛着真切的担忧。

娘娘,恪妃夏冬春杏眼圆睁,不住地朝宫门外张望,皇上的銮驾该当快到了吧?她唇角噙着忧色,国母病体缠绵,宫中人人皆受影响。

嗯,快了。年世兰瞥了她一眼,瞧着这往日战战兢兢的小丫头如今显出的熟稔神态,连言语间都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随意,心底不由泛起一丝苦涩。是啊,如今宫中诸人皆能自在度日,偏生宜修你......怎的就这般不争气呢?

一群尚在蹒跚的三岁稚子,弘曜小心翼翼地牵着两个妹妹珍怡和穆青的藕节小手,奶声奶气地迈着步子;身后跟着福宜、福惠两位同样摇摇晃晃的小阿哥,弘毅则一手牵着淑宁,一手拽着弘晗的衣角;雨玑和玥菡两个小公主更是手拉着手,小脸上也都是对皇额娘的担忧和对皇阿玛的思念。几个小家伙排作一溜儿,齐刷刷地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宫门口那条蜿蜒的御道。远处宫道转角处,高毋庸那独特的尖细嗓音骤然响起,如清脆的铃铛划破秋日午后的宁静:圣驾回銮!

待御驾缓缓行至神武门,胤禛抬眸,正见年世兰携着孩子们伫立在门前翘首以盼。他从容步下銮驾,和陵容一左一右护着宜修,帝王威仪中透着几分温情。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端懿皇后娘娘,懿德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后妃盈盈拜伏,裙裾逶迤,珠翠轻颤。

儿臣,恭迎皇阿玛,皇额娘!孩童们清脆的童音响彻宫门,稚嫩却整齐的问安声里满是孺慕之情。

平身!胤禛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目光掠过年世兰与孩子们的面庞,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皇阿玛!皇阿玛!

皇额娘!皇额娘!

孩童们清脆的呼喊如雏鸟出巢,一窝蜂地涌向前去。一月别离的思念在此刻迸发,神武门内顿时洋溢着热闹非凡的童趣欢腾。

胤禛此时的心里被回到“家”的那种安心温润,将这些小家伙们挨个揽入怀中,轻轻颠了颠——重了,胖了,真好!他眼角眉梢尽是慈父的满足与欣慰。

宜修倚着陵容,与身旁的齐贵妃李静言、裕贵妃耿秋桐缓步而行,两位贵妃连忙上前搀扶。陵容俯下身来,纤纤玉指轻柔掠过每个孩子粉嫩的面颊,目光温润似春水,细致地确保不曾遗漏任何一个孩童。

世兰辛苦了。胤禛望向年世兰的眼神里蕴着绵绵柔情,如今的她褪去了往昔的凌厉锋芒,眉目间流转着温婉气韵。

皇上和娘娘终于回来了,臣妾等并不辛劳,倒是皇上和娘娘一路风尘仆仆。年世兰盈盈下拜,素手轻抬间已被胤禛稳稳握住臂膀。皇上,咱们快些回宫吧,娘娘也好早些安歇,也让孩子们早些与额娘团聚。她语调轻柔,眉眼间含着恰如其分的关怀。弘毅几个眼巴巴地望着后方马车,他们的额娘正款款而下。

弘曜珍怡和穆青早就依偎着自己的皇额娘一刻也不撒手,陵容看着自己的三个小机灵鬼眼里的舐犊之情也是溢出了眼神!

好。回宫!胤禛龙袍一拂,大步迈入龙辇,声若洪钟地宣布归程。

娘娘一路劳顿,各宫室臣妾等皆已命人悉心洒扫,一应陈设皆重新打点妥帖,专候您与懿德皇后凤驾回宫!年世兰轻扶宜修纤弱身躯,小心翼翼地搀她登上凤辇。宜修确实疲态难掩,纵有陵容一路以灵泉滋养,仍是强撑精神,此刻倚在辇中,方显出几分倦容。

世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宜修执起年世兰的手,轻轻拍了拍,眸中流露出由衷的豁达与理解,本宫与陵容远行在外,多亏你操持内宫,稳如磐石。

娘娘言重了。年世兰垂眸浅笑,眼中却藏着深深的关切,臣妾不过尽本分罢了。倒是娘娘您面色有些苍白,一路风尘劳顿,回宫后定要让太医们细细诊治,好好调养才是!她凝视着宜修略显憔悴的面容,心头不由泛起一阵酸楚,那抹心疼如细水般在心底悄然流淌。

宜修回到坤宁宫后,强撑许久的最后一丝气力,如被虫蚁蛀穿的堤坝般骤然溃散。她身子一软,像被抽了筋骨似的歪倒在榻上,连抬指的力气都没了。

胤禛踏进暖阁时,正见这一幕。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看着发妻惨白着脸、眼皮虚浮地躺在那儿,喉结狠狠滚了滚——百般滋味在心头翻涌,像被热油泼了又浇了冰水。

皇上,臣妾没事......宜修撑着想要起身行礼,手腕刚抬了半寸就落回锦被上,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蛛丝,不过是乏了,歇几日便好。您......朝政要紧,快去吧。

剪秋捧着药盏轻手轻脚进来,碗中灵泉配的汤药还腾着热气。她蹲在榻边,一勺一勺慢慢喂主子喝下。药汁沾在宜修唇角,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又倦倦地闭上眼。

宜修。胤禛在榻沿坐下,指尖轻轻搭在她腕上——脉象细弱得几乎摸不着,像春日将尽时将断未断的蛛丝。他嗓音发哑:朕陪你。等你睡安稳了,再去批折子也不迟。

这些日子为了赶回京城调度后续事宜,连宜修虚弱的身子都没顾上细问。此刻看着她唇上褪尽血色的淡白,想起这几日路上她伏案替他整理奏章时轻咳的模样,胸口像是压了块浸水的棉絮,闷得发疼,又堵得难受。

好......宜修察觉到丈夫投来的目光,努力牵动嘴角。那笑意很浅,像冬日窗纸上透进的一缕月光,却让胤禛眼眶蓦地发热——她总是这样,明明自己病得厉害,却偏要安抚他的心。

宜修的呼吸渐趋平缓,眉间紧蹙的纹路也舒展开来,显是沉入了安稳的梦境。胤禛俯身替她将滑落的锦被向上掖了掖,指尖确认脉搏虽弱却平稳,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内室。

剪秋与江福海垂首立在暖阁门外,两人脸上凝着的忧色清晰可见。

你二人好生照看皇后。胤禛回望内室里安睡的身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郑重,若有丝毫异样,即刻来报。

是,皇上。剪秋声音略带哽咽,有懿德主子调配的药茶,娘娘服下后已舒缓许多,奴婢们定当寸步不离守着主子。

胤禛微微颔首,眼底压着化不开的忧虑。他转身大步穿过回廊,朝着乾清宫的方向疾去——朝堂诸事虽急,却也抵不过怀中人方才那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在他心上刻下的印记深重如渊。

陵容将几个孩子妥帖安置后,便匆匆赶来,亲自为宜修诊脉。她纤指搭上宜修腕间,泪眼朦胧间凝视着宜修那苍白如纸、虚弱不堪的面颊,心如刀绞,一阵阵抽痛。曾几何时,她让小团子遍寻玲珑阁中所有养生古方,日复一日为姐姐精心调养,倾注了多少心血,可如今,这些努力终究还是无法阻挡生命流逝的脚步吗?

就这样慢慢调养着,宜修的气色仍是一日日地恹恹难起。陵容每日料理完宫务,整饬好馨苑,夜里又秉烛前往玲珑阁翻检医书,小团子蹲在案边看着,小爪子攥着衣角,眼圈儿悄悄红了——容姐姐这般日夜颠倒地熬着,它瞧在眼里,疼在心上,连尾巴尖都蔫蔫地耷拉着。它偷偷帮着多翻了几册古方,连犄角旮旯的旧卷轴都扒拉出来细看,恨不能窜到九重天上找天道老儿理论,可宜修的命数终究如秋叶飘零,再难挽回。

后宫妃嫔与皇嗣们皆知端懿皇后病势沉笃,虽无力回天,却都严饬各自宫人谨言慎行、不得生事,唯愿不扰端懿皇后静养。皇贵妃年世兰更日日三次亲奉汤药,躬身侍奉在侧,未尝稍懈。弘暔、弘曦与璟婳亦日夜守护在宜额娘榻前,尤以弘曦最是至诚——那不过垂髫年纪的小人儿,竟日日奔赴宫中宝华殿,虔诚为宜额娘斋戒祈福。

宜修望着众人忧心忡忡的面容,心底泛起一丝暖意,如冬日里将融的薄雪。然这满殿关切终究难挽沉疴,那点感动转瞬便被病痛的阴翳吞噬殆尽。

转瞬便是新年,宫中却无半分喜庆气象。端懿皇后的病势愈见沉重,终日多半昏沉睡去。胤禛处理完朝堂繁务,仍是日日来至坤宁宫相伴——宜修神志清明时,夫妇二人轻声细语;皇后沉睡之际,皇上便静坐床畔,默默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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