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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74章 岳父可要帮女婿一回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8

胤禛恍恍惚惚间竟踱至百骏园,夜幕笼罩下的皇家兽苑出奇地死寂,仿佛连兽吼都凝滞在喉间。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陵容那字字诛心的言语,她从未对自己有过半分真情,而他却未涌起一丝愤怒与憎恨——这委实荒谬!为何堂堂九五之尊,竟为一个女子卑躬屈膝至此?可她毕竟是陵容啊……无论前世二人有着怎样的纠葛与结局,这一世那些相辅相成的朝夕相伴里,他确是倾注过真心。为何不过一夜光景,往日深情便如琉璃般碎裂殆尽?

正自沉思,忽闻水面传来哗啦声响,一只雪白仙鹤惊惶腾空,清越鸣叫划破死寂。一道清丽身影随之映入眼帘——竟是阮官女子!即便此刻心如刀绞,帝王本能的警觉仍令他瞬间清醒,指尖微抬,暗处蛰伏的影卫如鬼魅般掠出,转瞬将那抹身影擒获。阮氏贴身宫女溪寒亦在暗处束手就擒。

被缚的阮官女子浑身颤抖如筛糠,恰似一年前初见时的怯懦模样,却再难撼动胤禛分毫心神。今夜他胸腔中翻涌的,尽是陵容留下的万箭穿心之痛!

你,该死!帝王向来令出如山,何须解释?他心知肚明,眼前这看似无害的狐媚惑主之人,正是害得陵容与他离心裂帛的罪魁祸首!满腔怒火与剜心之痛,必得有人承负!

皇上恕罪!婢妾绝非有意惊扰圣驾,求皇上恕罪!阮氏再度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我见犹怜的容颜此刻却如火上浇油,激得胤禛怒火更炽!

腌臜贱婢!你究竟是何方妖孽?究竟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来蛊惑朕?怒极攻心的胤禛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清脆声响回荡夜空。阮氏脸颊顿时印上五道殷红指印,口角渗出一丝刺目的血迹。角落里,溪寒早已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惊惧之色布满面庞!

皇上饶命!婢妾冤枉,求皇上开恩......阮氏彻底失了往日姿态,她心中那丝侥幸窥机之念,被帝王雷霆之怒击得粉碎!她本是安分守己之人,可自从那天扼制溪寒攀附皇恩的行径后,命运的齿轮便开始诡谲转动。那夜她梦中自己端庄贤淑,凭借在百骏园驯服烈马的机缘得幸入帝心,自此一路青云直上——妹妹嫁与懿德皇后胞弟安佳陵越,母亲获封诰命夫人,而她亦从默默无闻的宫女蜕变为宠冠六宫的妃嫔。起初她只当是南柯一梦,岂料翌日清晨,册封旨意竟真的翩然而至!自此,梦中之景竟分毫不差地逐一应验......

她的求饶聒噪如蝇,胤禛冰寒的眸底杀意翻涌如墨。忽地,一道诡谲奇景在阮氏身上乍现——青鸾虚影如流光般没入她眉心,胤禛凝视这神异一幕,眸中杀意更似寒潭凝冰。

恰此时,圆明园侍卫首领仓皇奔至。胤禛毫不犹豫抽出他腰间佩刀,寒芒乍现间,刀锋已裹挟雷霆之势劈落!阮氏甚至来不及再度开口求饶,头颅便骨碌碌滚落尘埃,血溅三尺。

一旁的溪寒目睹阮官女子刹那殒命,苍白的面容瞬间如死尸般僵冷,瞳孔中倒映着滚落的头颅与漫溅的血污,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枯叶。

阮氏,胆敢于皇宫禁地行巫蛊之术,罪不容诛!其九族当诛,贴身宫人杖毙!

胤禛掷下染血佩刀,声如寒铁,宣告阮氏九族与溪寒的命运。此乃自十七爷允礼与舒太妃母子伏诛后,他首次降下诛九族这般严酷旨意。溪寒闻言,霎时抛却往日骄矜,尖声哭喊:

皇上饶命!奴婢实乃愔嫔娘娘安插在此的耳目,专门监视阮氏!娘娘早察此女形迹诡异,命奴婢逐日密报其一言一行。今日她突兀来此,奴婢实是迫于严命,不敢不从啊!她膝行数步,额头重重叩地,再无半点攀附皇恩的妄念。

然而这番凄厉求饶并未令胤禛稍缓雷霆之怒,他仅是冷然挥手,旨意便如寒霜骤降,凛冽无情。溪寒虽免遭当场处决,当夜即被逐出宫门——这已算是帝王盛怒之下残存的一丝清明。其实他心底掠过陵容昔日的箴言:宫人受命于主,若其手上未曾沾染血泪,便留他们一条生路罢。

翌日,阮氏被诛九族的旨意如惊雷炸响紫禁城。宜修的天地一家春内,众人安坐于自己的座位之上。陵容今日一袭绯红琼花旗装,衣摆绣着金线琼枝,头戴的金凤衔珠步摇垂落耳畔,随着她轻微动作叮咚作响。她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温婉,乍放出懿德皇后的凛然威仪!身旁的宜修身着金凤牡丹旗装,甸子头严整端庄,一支凤穿芍药金簪在鬓边熠熠生辉,衬得端懿皇后气度雍容。

年世兰则是一身茜紫色葡萄纹云锦旗装,衣上绣纹如串串紫晶葡萄,华贵中透着妖娆。她发髻上那支点翠珠钗缀着青鸾于飞饰纹,振翅欲飞的青鸾在阳光下流转翠光,更添几分凌厉锋芒。

两位皇后娘娘,你们可安好?年世兰目光在宜修与陵容脸上来回,神色里满是真切的担忧,今儿一大早听说那罪妇当真施展了巫蛊之术,我这心里头啊,一直突突直跳,到现在还后怕得厉害!

无碍。宜修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鎏金护甲,那罪妇已被皇上当场所杀,皇上可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证据确凿。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沉稳,这些日子,诸位都仔细清查一下自己的宫里,馨苑那边尤其要加强巡防。说着,她又略作停顿,另外,大家都要多多留意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马上来回禀本宫。

昨夜百兽园发生的变故,宜修直到今晨才从李德全那里得知详细情况。只是李德全当时并不在场,而高毋庸今日又告假出了宫,走之前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李德全思来想去,反复斟酌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万岁爷隐晦的旨意传达给了六宫。

这罪妇当真胆大包天!德妃费云烟柳眉倒竖,一脸愤慨地脱口而出,原本以为不过是狐媚惑主的寻常手段,想着略施惩戒便能让她安分,没想到竟包藏如此祸心,真是死有余辜!众人早已习惯她这直来直去的性子,闻言也不意外。

要说这罪妇手段何其狡诈,竟能迷惑圣心!年世兰神色凝重,率先站起身来,恭敬地俯身请罪,还好皇上圣明,不曾被她蒙蔽。臣妾等协理六宫,竟未能及早察觉她的奸计,实在是失察之罪!还请两位娘娘降罪惩处,以儆效尤!

请娘娘降罪以示惩戒!其余妃嫔见状,也连忙跟着齐刷刷地俯身请罪,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恳切的求罪声。

皇贵妃快起来,诸位姐妹也请起!宜修轻抬皓腕,示意剪秋连忙扶起伏地请罪的年世兰,目光温和地环视众人,此事怪不得你与姐妹们,本宫与懿德皇后亦未曾察觉那罪妇的蛛丝马迹,只道她性情古怪,万万想不到她竟暗藏如此逆天恶行!

年姐姐不必过分自责,陵容转向年世兰,温言安抚,本宫曾多次遣人暗中监视探查,皆未能寻得她的把柄。诸位姐妹也莫要太过苛责自己,好在罪妇已伏诛,宫闱隐患得以清除。她语气一转,唇角噙着浅浅笑意,今日既然大家都在,转眼便是七夕,继而便是中秋。本宫与端懿皇后商议决定,大家多年未能与家人团聚,今年特在圆明园七夕夜设一场茶话夜宴。那夜,诸位都可与自家亲人同席而坐,共叙天伦之乐!

陵容话音落下,殿内众人瞬间从方才诛九族的森严寒意中跳脱出来,满心满眼都雀跃着七夕与家人团聚的天恩,喜悦如春水般在每个人眼中荡漾开来。

淑妃,你的额吉与阿玛也已抵京,七夕这夜你便可与达瓦齐亲王团聚了。宜修目光落在下方神色平静的淑妃博尔济吉特·琪琪格身上,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今儿个圣上刚降下恩旨,将庄亲王府的琳琅郡主许配给你兄长喇什纳木扎勒——恰逢七夕良宵,特许你们一家人入园相聚呢!

谢皇上隆恩,谢两位皇后娘娘恩泽!琪琪格顿时喜上眉梢,衣袖轻拂间利落起身谢恩。她那位大弟弟去岁随驾返京后,如今正在国学院潜心修习。庄亲王府的琳琅郡主早在木兰围场时,便已悄然占据了大弟的心房。大弟抵京后,一边勤勉向学,一边对琳琅郡主展开了热烈追求。据说庄亲王府上下备好了无数根打狗棒,却愣是被喇什纳木札勒那股子韧劲儿给尽数化解——任凭多少明枪暗箭,都挡不住他对郡主的一片痴心!

七夕夜,胤禛身侧唯有端懿皇后相伴。自那日深谈后,他与陵容之间往日的温情早已消弭殆尽,甚至连疏离都称不上——仿若两颗并行却永不相交的星辰,仅在朝政大殿上维持着相辅相成的默契,余下的天地再无半分交集。

这夜,陵容一袭金桃琼花旗装,携子女与额娘林秀、萧姨在曲院风荷静聚,并未踏足那灯火辉煌的宫宴。

虽说宫中帝后失和的传闻尚未蔓延至坊间,然整个镇国公府上下却心知肚明。

容儿,他是九五之尊,你这般决绝下去,夫妻情分终究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弘暔已渐长成,长此以往,对他前程实在不利!林秀陪着女儿倚在软榻上闲话家常,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轻声劝谏。这番言语,无关尊荣富贵,只为女儿这般执拗,令为娘的忧心如焚。

额娘,您莫要忧心。陵容目光轻柔地掠过外间,只见萧姨正带着年幼的弟妹,陪同自己的六个孩子嬉闹着制作乞巧果子,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今日暂且不谈这些。阿玛回京任职已数月,二弟可有书信回府?他与阿越的婚事,也该着手筹备了。

林秀见女儿对枕边人事闭口不提,也只得按下心思,转而说起府中三位成年子女的婚嫁安排。她素知女儿心性,如今位高权重自有决断,便顺着女儿心意来。

你阿玛也惦记着这事,来园子前特意嘱咐,容儿若是有中意的人选,那是再好不过。林秀轻声道,目光慈爱中带着几分关切。

婚姻大事,终究要瞧阿越和阿辉自己的心意。陵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间尽显从容与淡定,告诉他们,若遇上心仪的姑娘,学学淑妃的弟弟喇什纳木札勒那般,等女方点了头,姐姐我自会给他们赐婚,无需顾虑旁人眼光!

阿辉倒是有看对眼的姑娘,是岳钟琪将军的嫡女——岳望舒。林秀见女儿这般气定神闲,心中微松,顺势提起小儿子的亲事,提及这个幼子时,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慈母特有的舐犊情深,担忧与欣慰交织,说是要亲自回京请旨赐婚呢!

‘望月抒怀诗千卷,舒云落墨画一帘’。陵容放下茶盏,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好名字。单听这名字,便知其家风必然秉承文武兼修的传承。二字,既承袭武将世家的凌云壮志,又蕴含书香门第的雅致风骨——既能于父亲沙场点兵时,以愿寄家书随捷报的诗笺传递柔情;亦能在家族诗会中,以一笔丹青绘山河的才情为门楣增辉,完美诠释了将门闺秀外可咏絮,内可持家的非凡风范。她心中清楚,这位岳家小姐可不简单,当年岳将军征战西北,她只身带领府兵押送亲自筹备的粮草,千里驰援,于军营之中粗布麻衣、身披铠甲,却展现出非凡的军事谋略,实乃女中豪杰!

安佳比槐垂眸望着上首并肩而坐的帝后,自己的女儿没有出席今夜宫宴,他心下明了却不好多言。原本他与安佳陵越也无意赴宴,可胤禛一道圣旨传来,他只得带着儿子紧随入宫——也好,横竖小两口正闹着别扭,夫人去开解女儿了,自己便陪着这满心委屈的贵婿将就一夜。宜修自然晓得胤禛正竭力修补与陵容的情分,宴至半途,便见皇帝带着国丈镇国公安佳比槐、镇国公世子安佳陵越径直回了九州清晏。她留在西峰秀色统筹大局,时有命妇前来奉承话,年世兰领着年遐龄的夫人亦陪在一旁说笑。满殿权贵女眷皆有娘家人相伴,唯独宜修未唤乌那拉府中人前来,她心底从未将那处视为归处。

原本乌那拉府里的青樱格格早早备好了入宫的华服,可到了吉时,入宫旨意却迟迟未到乌拉那府。她央求阿玛额娘去打听,传回的消息却如一盆冷水——端懿皇后并未下旨传召娘家人入宫赴宴!青樱鼓着腮帮子嘟着那微微翘起的大嘴,悻悻然回了屋子,心里自我安慰道:

定是姑母担心今日宫里人多,冲撞了自己!

一旁的阿箬还在一旁软语附和,另一个丫鬟却在心里暗自嗤笑:好大的脸面!

圆明园里九州清晏内殿,胤禛换下龙袍换上天青色便装,神情较宴会上低弥许多。他招手示意安佳比槐和安佳陵越陪他小酌几杯,殿内一时只余他们三人,灯光摇曳间气氛显得格外私密。

安佳比槐父子二人初时还拘谨有礼,随着地上酒坛渐次堆叠如山,夜色已深沉如墨。安佳比槐浑浑噩噩间尚存几分清明——开玩笑,与皇上对饮,若失了清醒岂非大不敬?安佳陵越虽面颊酡红如三月桃花,却仍身姿挺拔地坐在胤禛下首。胤禛许是酒意上涌,忽然忆起伤心事,猛地灌下一盏芙蓉梦,琥珀色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他话语间满是郁结与委屈:

岳父,容儿这回当真狠心,已有一个多月不曾给我好脸色,还说了许多决绝之语!

安佳陵越垂眸看着这位贵为天子的姐夫,又瞥了眼眼底精光闪烁的父亲,默默不言,只是轻巧地执壶为胤禛满上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着他沉静的面容。

那年在府里,贤婿可是帮了岳父大忙的,这回岳父可要帮帮小婿!胤禛攥住安佳比槐的袖口,指节因酒意而微微发颤。

皇上!贤婿,您也知晓,老臣这个女儿自小脾气刚烈,在府里时老臣有时都得避其锋芒,生怕被这丫头抓住说教。安佳比槐眯缝着醉眼,眼角余光却悄悄打量着贵婿的神色,言语间暗自试探女儿如今在宫中的境况,如今她贵为辅国懿德皇后,老臣更是鞭长莫及啊!

大舅子,你姐姐辅国懿德皇后向来最疼你们几个弟妹,姐夫我如今伤了她的心,大舅子可不能袖手旁观!胤禛似醉非醉,话语间满是夫妻离心、丈夫追悔莫及的痛楚。

安佳陵越举杯一饮而尽,醇厚酒液滑过喉间,化作一声悠长叹息:姐夫,姐姐受了委屈,若不让她先出了这口气,恐怕难办。打小我和阿辉惹了姐姐生气,哪回不是等她气消了才敢去赔罪?姐夫,你得先让姐姐消了这口气,再求原谅,如今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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