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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90章 三小只被吓的高热惊厥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8

而那位导致玉玺“凭空蒸发”的“罪魁祸首”穆青,此刻正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鹌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缩在寝殿的角落里,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显然是吓坏了。弘曜和珍怡也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慌与无措。

说起来,他们这“娃娃军出击”的初衷,不过是想悄悄“拿”回皇阿玛腰间那块龙纹玉佩——那是皇额娘亲手为皇阿玛雕刻的定情信物,温润的玉质里仿佛还沁着皇额娘的温柔笑意。可在他们稚嫩的认知里,总觉得如今的这位“皇阿玛”,虽然容貌声音都一模一样,可他的灵魂被换了。他们固执地认为,这不是他们真正的皇阿玛,更不能让他既霸占了皇阿玛的身体和至尊之位,还要一并霸占皇阿玛与皇额娘之间如此珍贵的信物!

哪成想,一连几天,那龙纹玉佩被皇阿玛贴身佩戴,戒备森严,他们根本无从下手。一向胆大包天的穆青竟鬼使神差地“顺”走了更了不得的东西——传国玉玺!弘曜从圆明园回来,听完妹妹轻描淡写(在他听来却如晴天霹雳)的“战果汇报”,小脑袋瓜“轰”地一下炸开了锅!饶是他们此刻不过四岁多的年纪,也懵懵懂懂地知道,那方东西代表着什么——那是“天命所归”,是“皇权象征”,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国之重器!他们干了什么?他们竟然把传国玉玺给“拿”了!这……这简直是捅破了天,惹下了滔天大祸!弘曜越想越怕,小脸煞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边厢,弘暔、弘曦、璟婳三兄妹处理完百骏园的风波,也乘辇回到了曲院风荷。往日里,只要他们这三个哥哥姐姐的身影一出现在宫门口,那些小不点儿们——弘曜、珍怡、穆青,便会像一群快乐的小雀儿,立刻扑棱着翅膀围拢上来,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分享着各自的新鲜见闻,将小小的庭院闹得沸反盈天。

可今日,经历了皇阿玛为救自己负伤、园内气氛凝重如冰这等大风波,三兄妹心中都清楚,那三个小不点儿必定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吓给镇住了,此刻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遑论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眼下皇额娘不在跟前,身为长兄的弘暔当机立断,示意弘曦和璟婳稍安勿躁,三人径直朝着弟弟妹妹们的寝殿走去,准备亲自看看他们。

弘暔到底是兄长,纵然方才才从狂奔的马上死里逃生,圣眷在身的他此刻虽面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沉稳与担当已然压下了所有惊悸与疲惫。他甫一踏入弟弟妹妹们的寝殿,目光如炬般扫过殿内——原本应该有些许孩童玩闹痕迹的暖阁此刻静得过分,三小只并未像往常一样迎上来,而是各自缩在角落,一个个垂头丧气,小脸上写满了惊惶失措,连他们进来都未曾察觉。弘暔心头猛地一沉:不对劲!这三个小家伙,今日实在反常得过了头!

“弘曜,珍怡,穆青,过来六哥这里!” 弘暔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穿透了殿内的沉寂,清晰地传到缩在角落里的三个小小身影耳中。他心中虽有疑虑,却本能地未曾往“大错”上想,只当他们是吓坏了,需要兄长的庇护。

听到六哥熟悉的声音,三小只紧绷的小身子猛地一颤。他们怯生生地抬起头,当看清是弘暔、弘曦和璟婳时,紧绷的弦瞬间断裂,眼眶一红,竟“哇”的一声,委屈又害怕地大哭起来,小脸上糊满了泪水与尘土,活像三只被雨淋湿的小可怜。

弘曦长臂一伸,熟练地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弘曜捞进怀里,轻轻拍着他单薄的背脊,柔声哄道:“不怕不怕,七哥在呢,曜儿最勇敢了!” 璟婳则温柔地将珍怡揽入臂弯,用帕子细细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口中念念有词:“珍怡乖,不哭了啊,姐姐在呢。” 弘暔看着最小也最不知所措的穆青,走上前将她也抱了起来,让她依偎在自己肩头,大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六哥好好的,你们也都好好的。” 弘暔的声音愈发温软,他拿着自己的锦帕,仔细地给穆青擦去挂在鼻尖上的鼻涕泡泡,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皇阿玛那边有宝珠姑姑和太医们悉心诊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们都不用怕,嗯?” 璟婳一边哄着还在抽噎的珍怡,一边也附和道:“是啊,皇阿玛福泽深厚,一定会没事的。” 弘曦抱着弘曜,也在他耳边不住地软言软语,兄妹三人的安抚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抚平了三小只惊惶的心绪。

“六哥……六哥……”穆青把脸埋在弘暔的肩头,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冒出来,小手紧紧攥着弘暔的袖子,指节都泛了白,“我……我是不是……要把我扔出圆明园了啊?呜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皇阿玛会不会把我丢到……丢到宫外去?再也见不到皇额娘了……”她真是怕极了,小脑袋瓜里天马行空,前言不搭后语地把最糟糕的猜想都哭喊了出来,眼泪鼻涕蹭了弘暔一肩膀。

弘暔听着妹妹这语无伦次又可怜兮兮的哭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更用力地拍拍她弱小的后背,柔声开解道:“傻丫头,怎么会呢?”他顿了顿,试图用他们能理解的简单逻辑来分析,“他虽然不是我们记忆里从前那个皇阿玛了,可他总归……总归对我们是有一些亲情在的,对不对?你看这些天,他陪着我们逛御湖、看老虎、骑马射箭,还总是给我们带好吃的,夸我们聪明伶俐……他对我们的疼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弘暔一边说,一边轻轻拭去穆青腮边的泪珠,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她,“只要我们以后乖乖的,皇阿玛那么疼我们,怎么会舍得把我们扔出去呢?”

“六哥,呜呜呜……他不是皇阿玛,他肯定……肯定会把我扔出宫的!扔到宫外去!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穆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子随着抽噎不住地颤抖。殿外哪怕是极细微的风吹草动——一片树叶的沙沙声,或是远处宫人匆匆的脚步声——都能让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哆嗦,整个人紧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惊惧,仿佛下一刻就有凶神恶煞的侍卫破门而入,要将她这个“罪魁祸首”抓去天牢。

旁边的弘曜和珍怡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之中。尤其是珍怡,往日里红扑扑、像熟透苹果似的小脸蛋,此刻却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也略显急促。璟婳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她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探向珍怡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不好!”璟婳心头咯噔一下,失声轻呼,“珍怡发烧了!额头好烫!”

幸好,弘暔他们身边的大宫女清荷、清月、清雪皆是习过岐黄之术,颇通医理。暖阁内璟婳那声惊呼刚落,三人便如离弦之箭般疾步而入,未等弘暔开口询问,已默契地各就各位,为三个小主子逐一诊脉。指尖搭上稚嫩手腕的刹那,清荷的眉心便倏然拧紧——脉象浮数而洪,是典型的热症之兆!

这一下,曲院风荷顿时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一阵过堂风般的骚乱!清雪快步取来银针,清月则指挥着宫女们飞速备好温水、毛巾与退热药材。诊脉结果如出一辙:珍怡已是浑身滚烫,神志都有些迷糊;弘曜和穆青虽症状稍缓,却也开始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显然是被方才的极度恐惧与惊吓引动了内热,高烧接踵而至!

留守在曲院风荷照看杂务的唐炽,见状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勤政殿禀告。消息传到陵容耳中时,她正服侍雍正服用汤药,手中的碗盏“哐当”一声失手滑落,摔得粉碎。她整个人晃了晃,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几乎站立不稳——这几个孩子,打小就是用温养身心的灵泉水悉心浇灌长大的,身子骨素来比寻常孩童强健许多,何曾受过这般折腾?一下子三个孩子齐齐高热不退,饶是她素来坚强如铁,此刻也再难抑制心底翻涌的酸软与惊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攫住了她,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雍正闻讯,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臂膀的伤痛,几乎是半抱半拥着脚步虚浮的陵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龙辇,连声催促“快!快!去曲院风荷!”。这一日,当真是圆明园自建园以来最晦暗无光的一天,祸不单行,阴霾压顶!

龙辇刚在曲院风荷门前停稳,陵容便挣开雍正的手,顾不得皇家礼仪,也忘了凤冠霞帔的端庄,提着裙摆便如一阵风般冲向暖阁。慌乱中,头上的凤钗斜斜坠下,流苏摇曳,她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孩子们!

暖阁内,气氛凝重如铁。弘暔见皇额娘这般失魂落魄地冲进来,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一步,借着宽大袖摆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凑近陵容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飞快地禀报道:“皇额娘,刚刚穆青哭着说……玉玺……是她藏起来的,就藏在……” 他语速极快,却也带着少年人的谨慎,点到即止,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恳求。

“什么?!”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陵容耳边轰然炸响!她猛地回头,美目圆睁,血丝瞬间爬上眼底,饶是她素来冷静自持,此刻也被这石破天惊的消息震得气血翻涌,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这小祖宗!她做了什么?!恨不得立刻把那闯下弥天大祸的小丫头提溜起来狠狠揍一顿屁股!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暖榻上,那三个面色潮红、昏睡不醒、不时发出痛苦呓语的小小身影,尤其是看到穆青即使在昏迷中也紧蹙着眉头,小脸上满是惊惧与不安时,陵容那股滔天的怒火与后怕,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化作无尽的酸软与疼惜。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句话,化作眼底翻涌的泪光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这傻孩子,真是吓坏了,也害苦了自己……

陵容心如明镜,此刻唯有直面风雨,与孩子们共进退,方能有一线生机。雍正随后亦步入暖阁,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万千纷乱,猛地一咬牙,扬声将一众手足无措的宫人挥退。紧接着,她对随后赶到的年世兰、琪琪格等一众后妃,语气沉静却不容置喙:“诸位,孩子们需静养,还请暂于正殿外等候。” 不由分说,便将她们一一拦在门外。霎时间,暖阁之内,只剩下她、雍正,以及床上昏睡的三个小主子和清醒的三个大孩子,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雍正端坐于床沿,目光扫过病弱的子女,眉宇间尽是凝重与探究,却仍不明所以,陵容这般大动干戈是何用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陵容做出了她入宫十余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向至高皇权低头的抉择。她转身,拉着弘暔、弘曦、璟婳三个大孩子,一步一步,走得无比沉重,在雍正面前齐齐跪下!

“万岁爷!” 陵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这一跪,惊得雍正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与惑与震惊——小辣椒竟会率子跪己?

陵容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因激动与愧疚而微微发哑:“万岁爷,穆青这丫头闯下了弥天大祸!那传国玉玺……确是她今日从勤政殿偷偷拿出来的!三个小的被这场惊吓与变故吓得发了高热,臣妾……臣妾教子无方,致使玉玺失窃,宫闱惊扰!无论您是降罪、是责罚,还是要将臣妾与这几个孽障一同问斩,臣妾都甘愿领旨谢恩,绝无半句怨言!” 她豁出去了,将这玉玺凭空消失的天大罪名,一力扛了下来!事到如今,若不抢先认罪,等粘杆处或暗卫查实是穆青所为,届时不仅穆青难逃一死,牵连甚广,她和孩子们的处境只会更加凄惨!

雍正初时还陷在陵容率子跪地的震惊与沉冥之中,目光扫过床上三个面色潮红、昏睡中仍不时惊惧瑟缩的小身影,心头那股因玉玺失窃而燃起的滔天怒火,竟奇异地被一丝庆幸与无奈取代——万幸!玉玺并未真正丢失,只是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藏了起来!可转念一想,这四岁多的奶娃娃,是如何从戒备森严、暗卫环伺的勤政殿,将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给“顺”走的?这胆子,这“本事”,简直匪夷所思!

正当雍正心绪翻涌之际,床上的穆青似乎被这凝重的气氛惊醒,小身子猛地一颤,竟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泪痕交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惧与慌乱,战战兢兢地望着雍正,软糯的童音响起,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为自己和亲人开脱:

“皇阿玛,儿臣知错了,您不要怪皇额娘,也不要罚哥哥姐姐们……都是儿臣顽劣,呜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努力挺直小身板,仿佛在给自己壮胆,“是儿臣今日在勤政殿拿了玉玺,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您不要罚哥哥姐姐们,也别罚皇额娘!您要是想把儿臣扔出宫,儿臣……儿臣领旨!儿臣知道错了!”

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四岁有余,却强撑着小大人模样,试图用自己的“牺牲”来保护家人的小不点儿,雍正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那点对她“神不知鬼不觉”盗走玉玺的惊叹,此刻又平添了几分啼笑皆非的暖意。这一世,他遇到的“惊喜”也未免太多了些!四岁多的娃娃,偷天换日顺玉玺的本事,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雍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唇边几乎要溢出的无奈笑意,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些,可那话语中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在旁人听来,分明是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火气:“那你把玉玺藏哪儿了?”

穆青被他这低沉的嗓音吓得又是一哆嗦,小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她抽抽搭搭地,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老老实实地如实回答:“在……在秘密基地的暗格里……”

“你这小丫头,还有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是你不敢做的?嗯?”雍正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捏着红扑扑小脸蛋、却依旧止不住瑟瑟发抖的小女儿,再瞥一眼下方跪着的陵容与弘暔等几个孩子,心中那股因玉玺失而复得的庆幸、对孩子“本事”的无奈、以及对他们闯祸又担责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浓宠溺与啼笑皆非的叹息。他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穆青光洁的额头,力道里满是长辈对顽劣小辈的教训与无可奈何的纵容。

暗处待命的暗卫们早已将这番对话听得真切,闻听玉玺下落,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如鬼魅般退去,循着“秘密基地的暗格”这一线索,迅速展开了搜寻。

雍正这才转向陵容,语气恢复了些许帝王的沉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好了,皇后,都起来吧。”他扶起陵容,又示意弘暔等人起身,目光扫过孩子们苍白的小脸,沉吟片刻,“这件事,朕心中有数,断不会让外人知晓,坏了皇家颜面,也不必再行彻查追责,以免再生波澜。”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依旧垂着小脑袋、一副“任君处置”模样的穆青身上,那严厉的目光中终究还是泄露出几分不忍。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板着脸道:“……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等无法无天、险些酿成大祸的行径,也不得不罚,以儆效尤!”

穆青偷偷抬眼,怯生生地望着他,小嘴一瘪,眼看又要哭出来。雍正心头一软,话锋一转,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宣布了惩罚:“就罚……罚这小丫头,往后一个月,不许碰任何蜜饯果子!就连喝药,也不许用蜜饯来哄着吃!定要让你这个胆大包天长长记性,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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