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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95章 年世兰的社死现场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8

銮驾回宫,时隔一世,胤禛再度落座于这片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禁城。尽管眼前并非他记忆中的乾清宫,但周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仍如一把钥匙,猝然开启了他尘封心底的万千追忆。养心殿如今已是陵容的居所,这重现实的错位,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疏离,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宿命感——他觉得自己正飞速地褪去“雍正”的外壳,将灵魂重新融入“胤禛”的躯壳,从这场大梦之中苏醒,回归现实。然而,那股萦绕不散的熟悉与安宁,其根源却并非源于当下,而是来自记忆深处,属于胤禛的、刻骨铭心的归属感。

乾清宫候命期间,阶下伫立着他的左膀右臂与皇族手足:十三爷怡亲王允祥,诚亲王允祉,恒亲王允祺,廉亲王允禩,和亲王允禟,庄亲王允禄,以及内阁重臣张廷玉、户部尚书蒋廷锡,恭亲王,镇国公安佳比槐,吏部尚书安佳陵越……众人屏息凝神,静待君王垂询。而高坐于上的雍正,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份沉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心,在几位亲王与重臣心中激起了千层浪,百转千回的思绪——是筹谋?抑或是帝王心术的深不可测?——在他们的心头无声地翻腾、碰撞。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凝固成冰之时,雍正朱唇轻启,吐出九个字,字字如金石坠地,掷地有声:

“大清的步子,该往前一步了。”

此言一出,乾清宫死寂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撕裂!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君临天下的决断与洞穿历史的锐利,如平地惊雷,在金碧辉煌的殿宇间炸开,震得每一位臣工心头一颤,方才还凝滞的思绪瞬间如沸水般翻腾起来。

张廷玉何等老练,他几乎是本能地躬身上前半步,手中象征着朝堂秩序的玉圭被他攥得微微发烫。他强抑着内心的激荡,谨慎地出列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与不确定:“皇上,您的意思是……要……?”这位三朝元老、帝王心腹,此刻竟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他仿佛窥见了新皇宏图伟业的冰山一角,那轮廓宏伟壮阔,却又朦胧不清,让他心潮澎湃,却又不敢妄加揣测。

雍正并未直接回答张廷玉的疑问,而是话锋一转,目光如炬,仿佛已穿透了殿宇,投向了万里之外的山河版图。他手中的紫竹玉鞭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权杖,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声音沉稳而果决:

“南陲的缅甸,近来多有滋扰,已成心腹之患;而与东北接壤的朝鲜,亦是时候让其彻底明白,如今的天下,姓爱新觉罗,不再是那个赋予他们国命的旧朝了!”

他顿了顿,将玉鞭收回,负手而立,一股君临天下的雄浑气魄弥漫开来:“昔日隐忍不发,乃是权衡时局,韬光养晦。如今四海升平,国力日盛,时机已然不同。容德岛上,允禧已将那片蛮荒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足为大清开疆拓土的先例。我大清的健儿,不能永远固守一隅,总要放眼四海,去看看这广阔天地间的风云变幻了!”

话音落下,恒亲王允祺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直冲头顶,双眸中迸射出炽热的火焰。那不再是寻常的战意,而是一种被君王点燃的、对建功立业与开疆拓土的无限渴望与憧憬!

“都时刻准备着!朕要的是万无一失,不容有失!”雍正鹰隼般的目光扫过阶下。他看到兄弟们眼中重燃的、久违的建功之光,看到了几位老臣脸上难以掩饰的惊骇,也看到了国丈安佳·比槐那张深不可测、古井无波的脸上,竟也藏着一丝洞悉未来的淡定。这一刻,他知道,蛰伏已久的雄心,终于可以翱翔于九天之上!

“启禀皇上,”诚亲王允祉越众而出,他手持奏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旧岁六月,懿德娘娘钦点臣与十六弟,命天工坊攻坚的‘铁匣子长车’,昨日已由弘晥与弘曦两位贝勒督造完成,于天工坊京郊制造厂试行成功!此外,贯通东北要道的铁轨铺设,也已进入尾声,预计月余即可全线贯通!”

这番捷报,如同一道惊雷,预示着未来“神兵天降”的雷霆一击,已不再是幻想!

原来早在去年,陵容的玲珑阁里,便出现了火车与铁轨的设计图。而她所带来的,又何止于此?钢筋水泥构筑的摩天楼宇拔地而起,钢铁巨舰取代了木质帆船巡弋于江海,水力与火力发电站将不夜的光明洒向皇城内外……在国学院的悉心栽培下,一批批精通格物、算学、舆地之学的人文科学翘楚已然崭露头角。这盛世,已非旧时之景。如今,正是凭借此等底蕴,推动大清,于寰宇之中,开创前所未有之先例!

彼时,陵容一见图纸,便知其乃国之重器,当即持图急召诚亲王允祉、庄亲王允禄,命其将宗室内所有通晓匠作、身强力壮的爱新觉罗子弟尽数召集,于天工坊内焚膏继晷,昼夜不息,务必将此“神器”早日铸就,以壮大清国威!

雍正心念电转,瞬间便洞悉了这“铁匣子长车”背后所代表的滔天权柄与国力——这无疑是能让大清真正屹立于世界之巅的不世神器!想到这旷世奇功竟系于自己那位“辅国懿德皇后”之手,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其中既有对胤禛竟能有此红颜知己的深深嫉妒,又有能共享此世的庆幸与窃喜。毕竟,他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更是她的夫君。

这份狂喜几乎要从胸膛里满溢出来。雍正再也无法安坐于高堂之上,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丹墀,几步便来到了安佳·比槐与安佳·陵越父子身前。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发自内心的笑意,那份属于帝王的威严,此刻也被纯粹的喜悦所融化。

“国丈大人,”雍正的声音洪亮而真诚,他郑重地对着安佳·比槐一揖,又对一旁的安佳·陵越颔首示意,“辅国懿德皇后安佳陵容与镇国公府安佳氏的盖世功勋,朕与这大清的史书,必将镌刻不忘,永世传颂!哈哈哈……”

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狂欢,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三日之后,朕要与皇后一同携文武百官,亲乘此列‘神器’,一睹我大清腾飞之姿!哈哈哈!”

养心殿花园里,陵容一身云锦“凤穿牡丹”宫装,甸子头上珠翠环绕,走起路来步步生辉,自带柔光滤镜。年世兰则是一身火红的芍药织锦旗装,发髻间的红宝石金凤步摇流光溢彩,像一团行走的烈焰,要把这秋天的萧瑟都给烧化了。

“让你以前戏耍本宫,如今也知道被人戏耍的苦楚了?”年世兰抱着手臂,下巴一扬,摆出一副“你也有今天”的胜利者姿态,那劲儿劲儿的得意样儿,看得陵容牙根儿直痒痒,心想:这才是雍正大帝眼里的小辣椒吧!

陵容却不气反笑,眼波一转,掐着嗓子,用一种甜得发齁的声调娇嗔道:“哟哟哟,我的好姐姐~莫不是现在也真心爱上本宫这‘绕指柔’,被我一腔子智勇双全的热血给感动得五体投地了?”

话音未落,她人畜无害地凑上前,伸出纤纤玉指,极其“轻佻”地在年世兰那张号称“六宫粉黛无颜色”的俏脸上轻轻一刮。她的眼神更是像抹了蜜的小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年世兰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对陵容这套“糖衣炮弹”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寻常三言两语根本近不了身。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陵容这指头一碰,配上那勾人的眼神,竟让她后脖颈子“嗖”地一下窜起一股凉气,浑身鸡皮疙瘩集体起义!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条件反射地“啪”一声拍开陵容的手,炸着毛弹开两步,一脸“你离我远点”的嫌弃。

“安佳陵容!”年世兰稳住阵脚,努力摆出皇贵妃的威严,可惜被那炸开的头发出卖了,“别以为你现在是皇后就了不起!这是什么做派?哪有皇后像你这样,跟个千年老狐狸成精似的,专门出来迷惑人的!”

“哎呀呀,可是年姐姐爱惨了本宫呢?这可如何是好呀?”陵容见好就收,攻势却丝毫未减,继续捏着嗓子,用那甜腻得能拉出丝的语调“持续发力”。她如同一只优雅却步步紧逼的波斯猫,身影一晃,又朝年世兰栖身逼近,将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皇贵妃娘娘一步步逼到廊柱根下,退无可退,已然是瓮中之鳖。

年世兰此刻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娘这辈子居然会被安佳陵容狐媚子给调戏了?!这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想!

“安佳陵容,你……你给我起开!”年世兰被逼到绝路,脸上红晕与羞恼齐飞,只能用最后的尊严色厉内荏地呵斥道,“成……成何体统!你这成何体统!”她那副又羞又气、手足无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皇贵妃的威仪,活脱脱一个被登徒子调戏了、却又因为身份不敢声张的“小媳妇儿”,浑身都散发着“救命”的气息。

廊下侍立的清风与颂芝早已是忍俊不禁,垂首躬身,拼命屏住呼吸,嘴角疯狂上扬,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得那叫一个辛苦!感觉肺里的气儿都快岔过去了,真怕自己一个憋不住,当场笑出声来,那可就大祸临头了!

“年姐姐,你我可是真爱呀!容儿好喜欢年姐姐呢!”陵容见“逼宫”大计初见成效,胆儿更肥了,竟学起了后世那些男人“壁咚”女人的经典招式,一手撑在年世兰身侧的廊柱上,整个身子往前一倾,将年世兰圈在了自己与柱子形成的狭小空间里,那姿态,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年世兰此刻的大脑直接干烧了,大脑一片空白:我这是在哪儿?我是谁?刚才那阵风是哪个缺德的吹的?我堂堂年世兰,竟然被安佳陵容用“壁咚”这种闻所未闻的姿势给调戏了?这要是传出去,本宫皇贵妃娘娘的脸往哪儿搁?!

好巧不巧,这足以载入后宫野史的一幕,恰好被一阵风(或者说,是天意)引来的雍正撞了个正着。他本是来寻皇后商议三日后携百官登车事宜,刚踏入养心殿花园,脚步就僵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彻底懵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处理眼前这超出理解范畴的画面:朕的皇后……在用一种极其……呃……“亲密”的姿势,调戏……不,是“壁咚”朕的……皇贵妃年世兰?这画面太美,美得像一幅抽象派油画,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批阅奏折太过劳累,产生了幻觉。是自己进来的方式不对?还是今天不宜出门?

雍正机械地、一寸一寸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缓缓转过头,用眼神向身边的首席太监高毋庸发出了致命的灵魂拷问。高毋庸此刻正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缩进脖子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老娘耶!这……这可是皇后和后宫妃嫔的闺房秘趣啊!这种级别的“福利”,也是我一个奴才能看的?完了完了,万岁爷,您的后宫不乱,奴才的眼睛和心脏先乱了啊!奴才这双眼睛,怕是离瞎不远了,这心脏也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皇上吉祥!”

廊下的清风背后一紧,一股熟悉的“领导凝视”般的冷气瞬间包裹全身,她一回头,只见雍正皇帝正站在花园拱门,表情管理堪称“冰封”。清风魂都吓飞了,条件反射地一把薅住颂芝,双双跪下:“给皇上请安!”这声嘶力竭的提醒,像游戏里的“警报”,拉响了年世兰和陵容的“团灭”倒计时。

陵容嘴角一勾,露出“计划通”的坏笑。她早就知道雍正来了,并且十分“贴心”地为他准备了这份“惊喜”。给你送个美人你不稀罕,那本宫就亲自“攻略”你的后宫!老登,这波“反向操作”,您可还满意?

年世兰在请安声中猛地回神,大脑瞬间重启。趁着陵容“回眸”的刹那,她使出一招“凌波微步”,一个潇洒的回身旋转,光速逃离了陵容的“魔法攻击范围”。再看她那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堪比天边最艳的火烧云!

她此刻面子大于天,哪还顾得上请安,一把抓住魂不守舍的颂芝,上演了一出“速度与激情之宫廷大逃亡”,头也不回地冲向翊坤宫!不逃能怎的?难道要跟皇上说:“皇上,我冤枉啊!是皇后娘娘她‘职场性骚扰’我!”——这话要是传出去,她“皇贵妃娘娘”的人设就得崩得连渣都不剩,太特么社死了!

雍正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只能干咳两声,强行压下喉头的惊涛骇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与迷茫:“咳……咳……皇后……”他两世何曾见过这般……这般“生猛”的后宫做派?这哪是娘娘,分明是只修炼成精、专吃老虎的“狐狸精”!这画风不对,太吓人了!可……可要是陵容这般对自己,用这种“绕指柔”对付自己,那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啊!

就在雍正内心戏码上演到十八禁桥段时,陵容已从容收敛了所有“杀伤性武器”,瞬间切换回“贤良淑德”模式。她莲步轻移,仪态万方,对着雍正盈盈一拜,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女流氓”是另一个人:“万岁爷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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