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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93章 阿依莎和卓献舞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8

九九重阳佳节,御宴设于平湖秋月。在京宗室王亲皆蒙天恩,获准入园赴宴。席间凭栏远眺,福海秋色浩渺无垠;近观则菊英缤纷,与“澄澈波光接天无际”之景交相辉映,满园馥郁芬芳。

众人自平湖秋月临水敞厅整队,徐行经五孔石桥,登临“两峰插云”高台。但见紫龙卧雪、紫焰灿然绽放,一片紫气氤氲,瑞霭升腾!宴会厅内,夺锦标、胭脂带、金背大红、龙吐珠诸般名菊争奇斗艳,烈焰般的花色芬芳馥郁,将殿宇妆点得喜气洋洋;每张案桌之上,喜容菊、瑶台玉凤、胭脂点雪、白雪绿梅、墨菊、绿衣红裳、香山雏凤等佳卉错落有致,清雅宜人,暗香浮动。

放眼整个圆明园,处处茱萸垂红,菊花溢彩,香色交融,织就一派盛世祥和的秋日锦绣!

镇国公安佳比槐一家,因沐龙恩,得以入园赴宴。唯独安佳陵辉与新婚妻子岳望舒远戍西北,未能随行;今日阖府上下,皆蒙恩准伴驾,齐聚于此。

林秀身着二品诰命朝服,端庄雍容,鬓边发髻间那支茱萸,乃镇国公侧福晋萧淑然晨起亲手为她簪上,金蕊红珠映着乌发,更添一份温雅喜气。此刻,林秀与萧淑然一左一右侍立在安佳比槐身侧,三人并肩而行,气度沉稳。

安佳陵汐携安佳陵岚,安佳陵茜则紧随长兄安佳陵越身后,晚辈行列整齐有序,步履间自有世家涵养。待一家人入席,竟被安排在众大臣之首,位次仅在几位王爷之下——这不仅显皇家优渥,更见安佳一族在朝中的尊荣与分量。

陵容目光扫过阶下娘家的席位,复又瞥向年世兰——后者俏皮地努努嘴,示意这番安排全是雍正的主意。陵容心底暗啧一声:好个老登,真是无缝不插针,处处不忘显摆自己的安排与恩典!

雍正面上笑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疏离失了亲和,又不松垮失了帝王威仪,一双凤眸似能洞穿人心,却又温和中藏着审度。

陵容暗暗白了他一眼,旋即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只与下首的年世兰低语闲聊。说话间,她的眼风却不着痕迹地扫向另一旁的张四海——得到暗示的张四海微微敛首,悄然退下。临行前,他目光在高毋庸身上短暂停留,心底轻叹:高公公,您家主子今夜,怕是要自求多福了。

“往年,四嫂与后宫娘娘们筹办的宴会总是别出心裁,今年想必也不会逊色。”说话的是十六爷庄亲王允禄,他眼尖捕捉到陵容身旁的大太监领命而去,便大胆揣测——四嫂定是备下了新奇节目,历年宴会年年有新意,从不叫人失望!

陵容望着允禄,心中几乎要给他递上一张“大大的好人卡”——自己尚在思忖如何接续后面的戏码,这小子竟会来事儿地替自己把话引了出来。只是,庄亲王允禄瞥见四嫂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忽觉自己方才的嘴是不是快了些?那笑意里分明藏着“被你猜中”的得意,反倒让他心头掠过一丝凉意,就是很奇怪这样的突发感觉!。

“十六爷,必不会叫皇上失望,更不会叫大家扫兴!”陵容先是回眸,朝身侧的雍正漾开一抹笑意——那笑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雍正自来这里以来,头一回在小辣椒这张素来凌厉的脸上,读出“得意”二字,心头还未及细品这意外的神情,陵容已将笑意敛去,换上惯常的从容。

年世兰、贤妃、兰妃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吉服宽袖之下,柔荑早已悄悄攥紧——往日是皇上被迷了眼、昏了头,今夜却是皇后娘娘亲自下场发力。这般夫妻联手布棋,真真叫人遭不住!三人眼底皆闪过心照不宣的暗光:且看吧,好戏要开场了。女子报仇从不需十年,万岁爷,阮氏那日的旧梗,今夜便看您如何接招!

此时,一队菊花仙子款款而入,金纱曳地,薄雾氤氲,如流云织梦。众佳丽莲步轻移,恍若万菊竞放、满庭芳华,在这富丽堂皇的高殿之内翩然起舞。她们的舞姿,既似秋菊凌霜、傲立寒枝而百花敛色,又含祈福祝祷、柔婉安和之意;刚柔相济间,宛若一幅流动的画卷。

伴奏的丝竹之乐,以梵音为魂,清泠入耳,涤荡尘心,仿佛将殿中每一人都引入琼楼玉宇、云霞深处的仙境。金辉与雾影交织,仙乐与舞影相融,令人一时忘却身在凡尘,只觉步入了秋光凝萃、菊韵天成的琉璃世界。

这时,雍正凝望眼前如仙如梦的景致,鼻尖萦绕着“云岫双英醁”的醇厚芬芳——那香气清冽中裹着茱萸的温煦与菊花的幽芳,竟让他多年如冰封般的眸光,悄然漫上一层暖意。

忽有一位妙龄女子,踏着弦乐的韵律翩然切入菊花仙子之间。她面覆金线绣菊纹面纱,经纬间流光隐现,与发间同色系的绒花交相辉映,似将秋菊的金辉簪在了鬓边;身着软烟罗裁制的舞衣,旋舞时如拢了一层流云薄雾。眉眼轮廓乍看与陵容有一两分相似,却媚在眼尾勾出一抹西域特有的明艳弧度,添了几分异域的灵动与疏离。

她随乐旋步,头上的步摇流苏始终稳稳应着节奏起伏,金穗轻颤却不显半分慌乱——足见其仪态端方,纵是舞动也如静水深流,每一步都妥帖得宜。

雍正倚在御座上,目光微眯,瞳中看不出喜怒,只静静审视着台下独舞的女子,似在辨其来历,又似在品其风韵。待一舞终了,女子身形微顿,面上金线菊纹面纱竟如蝶翼般缓缓滑落——露出的容颜明艳如西域骄阳,眉骨高挺,眼波流转间带着胡姬特有的飒爽与妩媚,与陵容的温婉清润截然是两种风致,却各有千秋。

“臣女阿依莎·和卓,恭祝皇上重阳万安。

臣女祖居吐鲁番鲁克沁,先父额敏和卓,蒙皇上恩典,授札萨克辅国公之爵,率我族东迁瓜州五堡,得沐天恩安居。

昔年随父跋涉千里,幸赖皇恩浩荡、将士护持,方使我族免于霜雪饥寒。今蒙召入宫苑,与诸位娘娘、王爷共庆佳节,实乃家门殊荣。

方才所舞,名《东迁吟》,取自我族东迁途中所咏之章,愿以胡旋之步、菊华之韵,贺我大清山河永固、万民安康。

臣女虽为西域陋质,但愿以寸心敬皇恩,以歌舞慰圣颜,恭祝吾皇福寿绵长、国运昌隆。”阿依莎·和卓敛衣正襟,依维吾尔传统礼仪屈膝躬身——右手抚胸,左手轻搭右肩,头颅微垂却脊背挺直,如庭中雪岭劲草,柔中藏着骨血里的敬虔。她抬眸时眼尾泛着西域阳光淬出的明艳,言辞却如清泉淌玉,句句皆绕着额敏和卓一家的赤胆忠心。

底下王公大臣敛息凝神,目光如细密的网,悄悄织向御座。却见雍正神色淡然如古井,眉峰未挑,唇角未动,只在她话音落定时,眼睫微垂似在思量——众人心里皆暗自揣度:这女子言语间对皇室的归心如此恳切,又得懿德皇后青眼,分明是皇后着意铺的路,就看帝王如何接招了。

雍正先是垂眸凝视阿依莎·和卓,目光似在辨她眉眼间的真诚与西域血脉的鲜活;复又抬眼扫过阶下王公大臣,见众人皆敛声屏气、目光灼灼,便缓缓将视线转向身侧的陵容——

只见陵容笑意盈眸,如春日融冰的湖面,漾着恰到好处的温软与从容。她未语先颔首,姿态端方如执玉圭,将一国皇后的典范拿捏得分毫不差,眼里是对臣女的嘉,更暗暗将此女可用的讯号,轻递到雍正心湖。

雍正看着她那笑脸,眸子里有一点火光在燃烧,没良心的小辣椒!但转瞬间撇开脸,帝王的威仪传达到底下,他深知,阿依莎身份特殊,既是归附部众首领之女,又与哈密—吐鲁番联姻网络相连,入后宫是投诚,可不只自己的后宫可以纳了这个阿伊莎和卓,不如以姻亲笼络宗室,更能固本安边。于是,他微微一笑,声如沉钟,传遍殿宇:

“阿依莎·和卓,忠忱可嘉,舞姿亦显家学渊源。然朕观其风骨,更宜为宗室良配,以结西域之心、固大清之谊。今朕已有妥善安排,既全其荣,亦彰国恩。”

说罢,他目视张廷玉,示意拟旨,将此事定调为圣旨指婚,不留商议余地,却让陵容顺势下台阶。

吐鲁番鲁克沁部札萨克辅国公额敏和卓之女阿依莎·和卓,秉性温良,才貌双全,东迁以来,笃诚向化,深慰朕怀。今观其风仪端雅,忠忱可鉴,宜为宗室良配,以联西域之谊、固国家之基。

特将阿依莎·和卓指婚于皇五子、安郡王弘昼,为侧福晋,赐居王府,享宗室礼遇。俾其夫妇和睦,子孙蕃昌,亦示我大清怀柔远人、恩被四方之至意。

底下宴席间正推杯换盏、笑语喧阗,弘昼一手支颐,一手把玩着酒盏,听得入神,忽闻圣旨念到自己名讳,整个人猛地一僵,筷子悬在半空,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御座——像被雷劈了的木桩,连嘴角的笑意都冻在脸上。

弘时见状,笑着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低声道:“五弟,醒醒神,皇阿玛的旨意!”弘昼这才如梦初醒,喉结滚了滚,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皇阿玛把皇额娘引荐的女人塞自己后院了?这算哪门子安排?有这么坑儿子的爹吗?!

上首的裕贵妃瞧着儿子那副呆若木鸡、魂飞天外的模样,心头一紧,忙用帕子掩住唇角,递去一记急切的眼色:傻愣着作甚!不管心里怎么翻腾,先谢恩才是正理!

弘昼被这一眼点醒,慌忙整了整衣冠,膝头一软就要跪,却因方才酒意未散,动作略显踉跄,惹得邻席几位宗室憋笑憋得肩膀直颤——唯有裕贵妃暗暗咬牙:这混小子,好歹顾着点皇家的体面!

“儿臣——谢皇阿玛!”弘昼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来,先前那副呆愣模样一扫而空,此刻跪伏于地,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未散的酒意,透着几分少年亲王的率真与急切。

阿依莎·和卓随后莲步轻移至他身侧,敛衽为礼,姿态端庄如庭中静立的玉兰。她心中澄明:是入后宫为妃,还是进王府为侧福晋,其实并无落差。懿德皇后娘娘的引荐,是给她一个面圣展才的契机;皇上那番隐晦回绝,那她就不会那么无知又无趣。于她而言,这桩指婚既是荣耀,亦是安稳归宿——不必困于脂粉争斗,可在王府护持下延续家学与部众情谊。

她抬眸,眼尾的西域明艳在殿灯映照下如镀金辉,语调平稳而恭敬:

“臣女阿依莎·和卓,叩谢皇上隆恩!”

一言既出,声如清泉击玉,既含对天恩的感念,又隐透一份了然与安然,仿佛早已将这场人生转折,视作命运为她择定的安稳之路。

陵容望着雍正一锤定音的身影,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如静水的微笑,唇角弧度分毫不乱,仿佛方才的波涛暗涌都被她敛入深宫气度之中。然而眼底的神光却愈发深浓如墨,似藏着一池春水下的暗流——老登下手可真够快的啊!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就把棋局推到这般境地。

安佳陵越斜倚席间,冷眼旁观姐姐与姐夫之间已从暗较转为明面上的斗气,心头的那抹隐忧竟悄然散去。他唇角微勾:姐姐一旦亲自出手开始折腾,那就是信号弹——姐夫的春天,要来了咯!

四下众臣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镇国公府一家人身上。安佳比槐慢条斯理地捋着颌下胡须,神态安然,手中玉杯轻倾,浅呷一口佳酿,酒香在唇齿间温润回甘,尽显老成持重的气度。福晋林秀与侧福晋萧淑然并肩而坐,身旁两个小女儿正凑在一起窃窃低语,眉眼弯弯,脸上是暖融融的笑意,像桌上的那瓶瑶台金凤,将这一隅映得温馨宁和。

这满座的风云变幻与微妙情状,自是尽数落在了允祥与雍正的眼中。陵容端坐席间,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流转。允祥身侧的允禄,此刻却敛声屏气,活像一只受惊后竭力将自己缩成一团的鹌鹑,心中暗自发誓,今日这宴会的花样,他是断然不愿再多探听分毫了。另一边,诚亲王允祉与恒亲王允祺正举杯对酌,看似闲适,眼角的余光却频频飘向上首的雍正帝与陵容,留意着他们的每一丝动静。而廉亲王允禩与和亲王允禟,则早已携了弘皙、弘景两位年轻的贝勒,寻了个清静角落,与张廷玉大人一同埋首于国家要务的商讨之中,仿佛周遭的热闹与他们全然无干,刻意避开了这边皇兄们的视线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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