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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202章 年世兰申请阎王殿专列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8

胤禛明知聚散有时,离别终至,却仍被这突如其来的诀别击溃了帝王的镇定。他死死抱住陵容,仿佛那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帝王的尊严在泪水中消融,滚烫的泪珠砸落在陵容肩头,晕开一片狼藉的眷恋与不舍。

“夫——君!”陵容一声呼唤,破碎而绝望,离别二字重逾千斤,令她一时失语。或许,只有当离歌骤响,她才真正看清内心:那个以家族昌盛、权倾天下为毕生目标的灵魂,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情爱悄然腐蚀。两世流转,前世机关算尽,冷眼看遍宫闱冷暖,今生坚信自己能超脱情爱束缚。然而此刻,在这深宫之中,她却彻底缴械投降,甘愿沉溺于这份炽热的凡俗情爱,心甘情愿地做一个为情所困、患得患失的寻常女子,贪恋着胤禛给予的温暖与疼惜。

夫妻相拥而泣宣泄了无尽的不舍与哀恸,却终究冲不破离别既定的樊篱,宿命的车轮滚滚向前,不容片刻迟疑。

胤禛缓缓松开怀抱,指尖眷恋地摩挲着陵容微凉的脸颊,方才的失控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力量。他低头,一个温润而郑重的吻,轻柔地落在陵容红肿的泪眼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容儿,这是你的机缘,亦是天意。莫要为我耽搁,安心前往。我向你保证,无论前路何等艰险,我必竭尽所能,早日寻到你!”他的眼神锐利起来,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帝王求仙,多为虚妄,朕却能得你点化,更有小团子为引,此乃天赐良机。朕当以帝王之尊行苦修之道,积无量功德,何愁不能与容儿重逢?哪怕耗时千年万年,纵使轮回百转,夫君亦当生生世世,为这一面之约,矢志不渝,奋斗不息!”

“嗯!”陵容重重颔首,泪水再次滑落,却不再是纯粹的悲伤,更添了几分决然与期盼。她伸出柔荑,小心翼翼地捧住胤禛的脸,昔日温婉的眉眼此刻锋芒毕露,宛如寒星,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离愁别绪焚烧殆尽,只余下对未来的炽热向往,“好!无论三月之后,我的归宿如何定夺,我的心,永远向着你!我会在每一个晨曦与日暮,期盼着你,直到与你再度相依相伴,永不分离!”

言罢,她不再犹豫,将自己火热的唇瓣印上胤禛的,那吻中饱含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对重逢的无限憧憬。

胤禛深知陵容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娘家镇国公府,故而在早朝之后,特遣钦差前往镇国公府宣旨。旨意言明,镇国公府阖族上下,连同远戍西北的安佳陵辉一家,均需于五日后齐聚坤宁宫觐见。

旨意传至镇国公府时,安佳比槐与林秀面面相觑,满心困惑。他们夫妇二人虽常蒙女儿女婿恩典召入宫中团聚,却从未见过如此兴师动众、阖府皆召的阵仗,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坤宁宫内,陵容亦在召见六宫妃嫔。待皇贵妃年世兰驾临之际,众妃嫔方才纷纷落座。年世兰莲步轻移,甫一踏入殿门,满殿后妃便连忙起身,敛衽行礼,莺声燕语齐贺:

“皇贵妃娘娘万安!”

“都起来吧。”年世兰朱唇轻启,语调平稳,先示意众妃免礼,旋即敛神正色,仪态万方地向上首凤座上的陵容盈盈拜倒,柔婉却不失尊崇地请安:“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娘娘凤体康泰,万福金安!”

陵容玉手微抬,淡然道:“皇贵妃平身。”

年世兰依言起身,垂首侍立一旁,敏锐地察觉到陵容眼角似有微红,气色亦不如往日那般红润饱满,然不细察之下,依旧是那份明艳照人、雍容华贵的风采。她心中微动,试探着问道:“敢问皇后娘娘,今日召集我等姐妹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皇贵妃快请坐。”陵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许久未曾与姐妹们闲话家常了。眼下已是七月流火,转眼便是中秋佳节。皇上与本宫商议,欲于中秋佳节在宫中大办盛宴,一则庆贺佳节,二则……”她略作停顿,语气依旧平和,“说起来,宫中许久未曾举办这般盛大的宴集了,也该热闹一番。”

“娘娘您就擎好吧!”年世兰素日里骄纵惯了,此刻谈及擅长的操办之事,更是眉飞色舞,带着几分炫耀与笃定,施施然坐了众妃首位,“臣妾办事,您还信不过?如今后宫的姐妹们,那可都是拔尖儿的‘大才’,琴棋书画、迎来送往,哪样不精通?您和皇上啊,就擎等着瞧好吧,保管把今年的中秋办得风风光光,叫人赞不绝口!”

话音未落,对面抱着弘时侧福晋刚生的小格格瑞珠的齐贵妃李静言闻言,也忍不住露出温婉的笑意,连连点头应和:“正是呢!娘娘与皇上日理万机,殚精竭虑,是该好好调养身子,享享天伦之乐。这中秋家宴的重任,臣妾们自当全力以赴,为娘娘与皇上分忧,定要办得圆满喜庆,不负所托。”

裕贵妃耿秋桐眼波流转,望向齐贵妃怀中粉雕玉琢的小格格瑞珠,又瞥了瞥一旁围绕的弘时儿女,不由得轻掩朱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纤纤玉指捏着锦帕,故作娇嗔地虚点了点坐在上首的齐贵妃,打趣道:“哎哟,瞧瞧咱们齐贵妃姐姐,如今这可是真真儿地享尽天伦之乐了!弘时这孩子,当真是孝顺贴心,您瞧他家这群小阿哥小格格,一个个绕在娘娘身边,跟众星捧月似的,可把臣妾给羡慕煞了!”

她这话音刚落,贤妃冯若昭便忍俊不禁,也跟着凑趣道:“裕贵妃姐姐此言差矣!您可别光顾着羡慕齐贵妃姐姐。您家的弘昼小王爷不也是厉害得很,年纪轻轻便已三年抱俩,子嗣兴旺!要说羡慕,臣妾瞧着,该轮到我们大伙儿羡慕您和齐贵妃姐姐两位才是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也拿起帕子轻笑着挥了挥,殿内的气氛因这两位贵妃的打趣而愈发热络欢快起来。

陵容端坐凤椅,望着阶下言笑晏晏、互诉家常的众妃嫔,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唇边笑意愈发深浓,缓声道:“各位姐妹皆是好福气之人。眼前这般天伦之乐,不过是开端罢了。再过几载,想来宫中定是喜讯频传,婚嫁之事接连不断,怕是要让妹妹们为这桩桩件件的喜事,忙得不亦乐乎了。”

“娘娘所言极是!”睿妃曹琴默闻言,亦是眉眼弯弯,她优雅地捏着一方绣帕,轻掩朱唇,发出一串悦耳的低笑,声音温婉而动听,“要说这泼天福气,归根结底,还得是咱们皇上洪福齐天,方能子孙绕膝,如今已然人丁兴旺,蔚为大观。再过几年,太子殿下他们,怕是都要陆续议亲了。不过,忙些也好,这恰恰说明我大清皇室枝繁叶茂,后继有人,实乃社稷之幸!”她提及子嗣,心中亦是一片安然,自家温宜公主业已出宫建府,与户部尚书蒋廷锡的嫡子蒋沐晨缔结良缘。那蒋沐晨亦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已在朝堂崭露头角,如今正追随十三爷怡亲王,在国务院担任总理侍郎一职,官居四品,前途不可限量。

淑妃博尔济吉特琪琪格纤指轻捻团扇,徐徐摇动间,那份来自科尔沁草原的温润底蕴愈发醇厚深沉,眉宇间透着聪慧女性的洞察与思虑:皇后娘娘,臣妾好奇,此番中秋团圆,是否连那些在外多年的王爷们也要归京团聚?

陵容微微颔首,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几位王爷奔波十余载,直亲王与理亲王更是鬓发斑白。皇上念其兄弟之情,欲召他们回京安享晚年。再说...她语调稍作停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在座诸人,弘昱、弘皙他们,如今都已非吴下阿蒙,足以撑起门庭,该是独当一面、为社稷效力的时候了。

这番话如石投静湖,激起层层涟漪。明眼人都听得出,陵容所言绝非简单的家事安排,而是昭示着一个重要讯号——大清皇室正在悄然进行新陈代谢,那些经过岁月洗礼的年轻血脉,即将接过历史的接力棒,成为支撑帝国巍峨大厦的新栋梁,为古老的王朝肌体注入蓬勃朝气。

“是呀,”良妃沈眉庄轻叹一声,眉眼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恬静与从容,语声温缓如溪,“几位王爷皆已过甲子,甚至步入古稀,年事已高,也该回京颐养天年,享一享天伦之乐了。”她这几年来心境愈发明澈,言谈间自有一份历经风霜的安稳,只是身子却不甚争气,时常不适,三日两头便要调养,面上气色也总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令人心疼。

陵容闻言,目光缓缓扫过座中众人,唇角泛起一抹温厚的笑意:“说起来,这还要多亏在座各位姐妹倾力教导,悉心栽培,方能让咱们大清的皇室俊才日益茁壮强盛。如今他们即将接过父辈的旗帜,继续守护与建设这片江山——这其中,夫人们的功劳最大,实至名归。”

她一字一句,目光诚恳地落在每个人身上,既是抚慰,也是肯定。年世兰细心留意到,今日的陵容眼底确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愁容,虽不浓重,却像春雾般萦绕不去。因而她收敛了往日的锋芒,未再多言,只在心底暗暗思忖:如今后宫姐妹同心同德,皇上又与皇后琴瑟和鸣,究竟是何事,仍让陵容心中郁结难解?

后妃们笑语晏晏地议定中秋事宜,待夕阳漫过宫墙,才陆续辞驾离去。年世兰故意落在最后,待曹琴默与费云烟行至殿门,忽然驻足回头,扬声道:“你们先回吧,我与皇后娘娘还有几句体己话要说。”说罢便转身,大剌剌地在殿中站定,一双凤眼直勾勾盯着上首的陵容,半分不避讳。

“皇后娘娘,”她向来是有话直说,最不耐烦虚与委蛇,此刻室内只剩二人,更是开门见山,“您今日这眼底的愁绪,都快凝成水珠子了——到底什么事,让您这么犯难?”

陵容无奈摇头,起身引她往东暖阁走,边走边道:“世兰,你这性子,何时能改改这‘一针见血’的本事?”

“改不了,也不想改!”年世兰快步跟上,裙裾扫过金砖地面发出轻响,进了暖阁便毫不客气地跟着陵容坐上软榻,身子前倾,活像只盯紧猎物的猫儿,“说吧,是朝堂上的麻烦,还是后宫里的琐事?或是……皇上又惹您生气了?”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末一句带着几分戏谑,“该不会是他又‘抽风’,跟您置气了吧?”

这话说得大胆,若在旁人,早犯了“大不敬”之罪,偏是年世兰与陵容的情分如今非比寻常。她这“没规矩”的直白,恰恰源于刻在骨子里的信任:知道陵容不会怪她,更知道唯有自己这般“口无遮拦”,才能让陵容卸下心防,吐露真言。

“唉——”陵容喉间溢出一声沉沉的叹息,如暮色里的孤雁哀鸣,眼底的离愁骤然凝成一汪深潭,连烛火映在上面都晃出破碎的光。

“世兰,”她忽然握住年世兰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以后这宫里……就要拜托你了。”

年世兰一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懵了——方才还在说中秋琐事,怎的突然扯到“拜托”?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陵容攥得更紧,只得讷讷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真的是皇上抽风了?”她一急,连“老登”这种市井粗话都蹦了出来,浑然不觉自己正踩着“大不敬”的红线,“那老登,尽不干人事儿!别怕,陵容,弘暔如今也大了,羽翼渐丰,咱姐妹联手,还怕他抽什么风?”

这话越说越离谱,跟在身后侍立的颂芝腿肚子都转筋了,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身形——娘娘耶!您这是在阎王爷跟前申请“直通票”啊!这要是让皇上听见,别说九族,怕是连您这“皇贵妃”的招牌都得被摘了!她恨不得当场跪下捂住年世兰的嘴,却又不敢动弹,只能眼巴巴望着陵容,指望皇后娘娘能救场。

陵容看着她急得涨红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按住年世兰的手背,止住她未出口的话语。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浸了冰的泉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清明:

“你瞧你,还是这般急躁。”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此事……与皇上无关,是本宫自己。”她顿了顿,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在与无形的天道对望,“三个月后,本宫将遵天道法旨,离开这红尘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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