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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52章 懿德皇后如何安邦定国!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好!这才像我班珠尔的骨血!班珠尔朗声大笑,粗犷的手掌重重拍在女儿肩头,草原儿女理当昂首挺胸,岂能以柔弱姿态示人,丢了祖先铁骨铮铮的血脉!这番豪言壮语引得帐内气流微颤,却又招来博尔济吉特氏一连串的呛声。

你懂什么!博尔济吉特氏柳眉倒竖,素手一挥将丈夫轻轻推开,转身将女儿温柔揽入怀中,一双明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女子以柔情为刃,一旦俘获男子真心,何愁宏图大志不得施展?你自己胸无大志便也罢了,何必在此聒噪阻挠女儿的前程!她轻抚女儿如缎的长发,语重心长地继续劝导:好女儿,额吉怎会不知你胸中丘壑?但你且看那懿德皇后,初入宫闱时不也是凭借似水柔情,一步步赢得帝王倾心,方才得以在朝堂之上施展抱负?所以说啊,女儿,这柔情似水,才是女子最锋利的武器!

额吉!班苏日娜刚刚松懈的信心经母亲一番言语又奇迹般愈合如初,眸中重燃希冀的光芒。

你且看昨日表现便知分晓。博尔济吉特氏指尖轻轻掠过女儿面颊,语调愈发温柔缱绻,如春风拂过湖面,今日不也成功博得三位小殿下的倾心?这般润物无声的柔情,你已做得极好。只要沉心静气,步步为营,循序渐进地走进帝王心扉,何愁来日不能展翅高飞?莫要像那个琪琪格一般,虽入了紫禁城,却如金丝笼中雀,徒有其表,终究是个摆设!她循循善诱,字字珠玑,将那套以柔克刚的道理娓娓道来,宛如在编织一张精妙绝伦的捕梦之网。

班珠尔眼见母女二人已然完全沉浸在这虚幻的愿景之中,胸中既气闷又焦急,却也徒呼奈何。自家这位老妻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一旦认定某事,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任他如何劝诫也是枉然!

女儿啊,额吉定会助你一臂之力!额吉定要让你成为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也不知博尔济吉特氏从何处生出这般盲目自信,竟脱口说出这等豪言壮语!

额吉,我懂了!您放心,女儿绝不会轻易言败!班苏日娜被额吉这番洗脑之言彻底唤醒了骨子里的倔强,往日那股不服输的骄傲如火焰般熊熊燃起,双眸中重焕璀璨光芒。

苏日娜,你且看看你母女二人眼下是何等模样?你们究竟凭何自信能战胜懿德皇后,成为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班珠尔被气得浑身发颤,却也只敢对博尔济吉特氏吐出这句无关痛痒的牢骚之语。

凭什么?就凭咱们女儿无论容貌还是才智,丝毫不输于那懿德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勃然大怒,一双杏眼圆睁如铜铃,柳眉倒竖似利剑,浑身迸发出凌厉的气势,科尔沁的女子何时沦为花瓶摆设?罗布藏古木布(达尔汉亲王)送了个金丝雀入紫禁城也就罢了,难道我的女儿也要如你这般,一辈子窝在杜尔伯特旗这弹丸之地当只瑟瑟发抖的麻雀?她指尖狠狠戳向丈夫胸膛,浑身颤抖,多年来积压的怨怼如火山喷发——这个碌碌无为的窝囊废,若非仰仗她博尔济吉特氏家族的滔天权势,何德何能稳坐杜尔伯特札萨克这等要职?

你给我闭嘴!班珠尔终于忍无可忍,怒目圆睁,就凭你今日对着苏日娜说的这些狂妄之言,若传入帝后耳中,便是诛九族的大罪!夫妻多年,我最后一次劝你谨言慎行,莫要再怂恿苏日娜做这等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晚宴上,我便会请旨赐婚,将苏日娜许配给宾图郡王幼子。你若再敢耍什么阴谋诡计,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这番疾言厉色,终于震住了博尔济吉特氏的癫狂。

班珠尔已然顾不得博尔济吉特氏是何等反应,亦无视苏日娜满心的不情愿,撂下这番决绝话语便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所幸他们的营帐坐落于营地最边缘处,若非如此,方才博尔济吉特氏那些癫狂言辞若传扬出去,恐将给整个杜尔伯特旗招致灭顶之灾!

望着丈夫怒气冲冲远去的背影,博尔济吉特氏眼中哪还顾得上丈夫的态度?她心中唯有那个窝囊废竟要断绝她的希冀,阻断女儿平步青云的康庄大道!当即暗下决心——今夜务必设法阻挠他向御前请旨赐婚。至于女儿,再冒这一次险又何妨?昨日帝王眸中的深意绝非虚妄。苏日娜尚未来得及从阿玛的斥责中回过神来,便被额吉一把揽过娇躯,附耳低语着今夜的周密计划……

苏日娜一想到阿玛竟要将自己许配给那个只晓得牧马放羊、胸无大志的宾图郡王幼子,心底便涌起万般不甘。待听完额吉那番放手一搏的妙计时,她心中竟也升腾起孤注一掷的赌徒心态——横竖豁出去了!今夜定要为自己奋力一争,待得良宵过后,纵使阿玛千般不愿,也只得徒叹奈何!

暮色四合之际,满载而归的大清儿郎们相继返营。连向来娇弱的淑和郡主都猎得一头雄健的成年麋鹿,鹿角峥嵘如林,更点缀着几头毛色罕见的奇兽;齐贵妃李静言与裕贵妃耿秋桐率后妃们亦策马而归,马鞍上悬挂着斑斓的野鸡,羽毛在暮色中泛着金属光泽,几只肥美的野山羊则安稳地缚于马后,山羊健硕的后腿犹自颤动,显是方才还鲜活蹦跳。

其余贝子郡主们亦收获颇丰,或扛着斑斓野猪,或提着健硕鹿麂,人人脸上洋溢着狩猎的豪情。最后踏入营地的恒亲王允祺更是一鸣惊人——但见他今日特意携土谢图汗王、札萨克汗王与土尔扈特郡王同行,不过三声清脆枪响,便将一头吊睛猛虎击毙当场!待回营又见那两头黑熊被赫然陈列在高台之上,侍卫们又抬来恒亲王所猎之虎并置其侧。蒙古各部首领们望着这等骇人战果,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同一个念头:皇帝这先礼后兵的怀柔手段,怕是已在围场秋狝中悄然布局了!

好!先祖英灵庇佑我大清儿郎!胤禛龙颜大悦,声震林野,今日众卿皆是满载而归,哈哈哈!淑和、温宜,巾帼不让须眉!弘时、弘昼,亦不负朕望!帝王袍袖一挥,朗声道:来人,将猎物抬下去,今夜设宴,与诸位共享此捷!

当然这自不包括那两头镇场子的黑熊与猛虎——这般雄浑战利品自是要留作彰显帝王雄姿的无上见证!岂是能烹之而后快的寻常野味?总不能吃完再指着空荡荡的猎场说朕曾在此降服猛兽吧?不过总要稍作处理:但见高毋庸脊梁挺得笔直如标枪,率领一队精悍侍卫围上猎物,利落地剥皮去脏。那黑熊与猛虎的皮毛在暮色中泛着幽光,显然要留待回銮后制成战袍旌旗,好教万民瞻仰圣天子神武之姿!

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浪震彻整座木兰围场,惊起林梢栖鸟纷飞。此刻帝王需在御帐与各族首领再行博弈,这吹捧圣德的功夫自要讲究门道——既要捧得恰到好处让龙心大悦,又需拿捏分寸免得沦为谄媚宵小,当真是场见心见性的暗潮较量!

宜修与陵容则携诸位后妃先行返回营帐休憩,待重整妆容后再同赴庆功宴席。

今日众人皆是满载而归呢。陵容莲步轻移间忽而眸光一亮,纤指轻点沈眉庄身侧的小舒悦,哟,小舒悦手中这羽毛好生漂亮!告诉皇额娘,可是你今日猎得的战利品?只见那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脸颊还沾着几点草屑,却掩不住眸中熠熠光辉,小手高举着一根流光溢彩的五彩翎羽,恍若握着整片森林的瑰丽馈赠。这般灵动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紫禁城中拘谨小女的影子?母女二人笑语盈盈的身影,在暮色中映出与往日迥然不同的鲜活生气。

皇额娘,儿臣今日同额娘一道猎得野鸡,这根翎羽是其中最绚丽的,儿臣想带回去献给年娘娘。舒悦奶声奶气却字字真挚,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流光溢彩的五彩羽毛,儿臣来木兰围场前,年娘娘特意为儿臣缝制了漂亮的衣裙,所以儿臣也要寻个最漂亮的礼物回赠年娘娘!虽是稚嫩童音,却饱含纯真赤忱的孺慕之情。

这娇小的人儿自出生时便先天不足,虽得宝珠以精湛医术悉心调治,又蒙太医院诸位太医以药膳精心温补,终究不及璟婳等几位皇嗣强健。陵容凝望着舒悦这乖巧懂礼的模样,眼前恍惚浮现前世静和公主的身影——那个同样温婉可人的孩子,终究未能逃脱和亲远嫁、红颜薄命的凄凉宿命。此刻眼前这鲜活的小生命,与记忆中那个香消玉殒的影子重叠,更添几分疼惜!

真好,年娘娘定会欢喜!陵容指尖轻柔地抚过舒悦的额头,温婉笑意如春风拂面。她又含笑望向沈眉庄与冯若昭,柔声道:今日孩子们奔波整日,想必已乏累不堪。本宫让宝珠备些润肺蜜水送去,记得让孩子们饮下解乏。说着,她眼波流转,又关切叮嘱道:你们今日亦辛苦了,快带着孩子们回去歇息吧!晚宴尚有一段时辰呢!陵容这份体贴入微的关怀,如春雨润物般无声却温暖。冯若昭与沈眉庄闻言,心中俱是涌动感激——得遇这般时时将孩儿安危冷暖挂在心头的国母,实乃她们莫大的福分!

是,娘娘也当早些安歇,臣妾等告退!

待众后妃皆散去,宜修亦返至她的凤帐暂作休憩。陵容却仍留在外间统筹后续诸事——先遣宝珠送了润肺蜜露予诸位后妃,各贝勒和郡主们亦安排专人照应,自不必说宜修处更得周全打点。又听清风细细禀报今日围场留驻的王妃情形:大抵皆无甚异状,唯巴林部的宁常在巴林苏若颇为特殊——这位宁常在今日并未随众人围猎,而是独自往围场后那片幽僻小树林去了,原是与巴林部的本家娘亲会面。

原来苏若的生父并非巴林部现袭亲王乌尔衮,而是部落中另一位颇具威望的郡王巴林·德勒克。德勒克与乌尔衮在部中分掌左右两翼,向来权力相当。只因荣宪公主下嫁乌尔衮后,又在近年来因羊毛纺织贸易日渐在部落里也很有话语权,而乌尔衮水涨船高在部中的权势也日益坐大,德勒克渐感自身地位受到威胁,故而在选秀时将女儿送入宫中,原想借此维系家族势力。谁知苏若入宫后几经波折,险些被德勒克视为弃子,幸而她机敏过人,终又觅得转圜之机,得以峰回路转,重获家族重视。

父女二人寒暄片刻后,德勒克郡王便嘱咐宁常在设法邀得圣眷,早日诞育龙嗣。余者便未再多言。清风将探得的消息娓娓道来,临别之际,郡王给了宁常在一个锦盒。

且继续留意便是。陵容闻言仅淡淡颔首,这些伎俩不过尔尔,尚不值得她挂怀。

启禀娘娘,那博尔济吉特氏——便是班珠尔旗长的福晋,今日言谈间颇多僭越之辞。更经由她娘家那边的关系网,暗中打探您与几位小主子的起居日常。清风提及这位贵妇时,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轻蔑。

对于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何须与之置气?本宫且由着她再张狂几日。陵容不疾不徐的语调,令清风都不禁耳根发烫——原是自己庸人自扰,娘娘又怎会为这等目光短浅之辈耗费心神?

你们皆是替本宫鸣不平,然如今你家主子的斤两,又岂是她能妄加论断的?自有人会料理她!且静观其变吧。陵容朱唇微扬,语调温婉从容,本宫也乏了,需小憩片刻。弘暔他们今日太过雀跃,务必看顾妥当,莫要闹得过分。再让乐福他们悉心照料那只火狐。

陵容对膝下孩儿,纵是些微琐事亦格外上心,事无巨细皆挂怀。她身边伺候之人,俱是心腹,自然深谙此节。故而娘娘明示的也好,未言明的也罢,众人皆殚精竭虑地留意着。

三个活宝一溜烟钻进营帐,便簇作一团围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崽崽,眼珠子跟着它打转,越瞧越是满心欢喜。

阿妹,要不要给这小家伙取个响亮的名儿?弘暔趴在绒毯上,下巴抵着软乎乎的手背,乌溜溜的眼珠斜斜望着自家妹妹。璟婳也忙不迭跟着点头,两个软萌的发包跟着动作一晃一晃。

璟婳单手托着腮帮,另一手捏着根五彩斑斓的野鸡尾羽,轻轻扫过小狐狸蓬松的肚皮。唔...可我还没想好唤它什么呢?

瞧它这般招人疼,毛茸茸的像团云霞,必须得配个顶顶金贵的名号才相称!弘曦盘腿坐直了身子,小脸儿绷得认真,咱们几个的名儿都是皇阿玛起的,连皇阿玛养的那条大黄狗都有这样的好名字!这小狐狸崽的名儿,不如请皇阿玛御赐?多体面呀!

啧,你当这是赏赐黄犬呢?弘暔立刻摇头晃脑地反驳,奶凶奶凶的模样活像只护食的小兽,咱们是皇阿玛的孩儿不假,可这小狐狸是咱们的宝贝!皇阿玛的狗儿归皇阿玛取名字,可这毛团子该由咱们亲手给它取个贴心的名儿!虽是孩童声气,却把道理说得头头是道。

哎呀——璟婳忽然拍手轻笑,指尖逗得小狐狸仰起脖颈,要我说呀,它兴许心里早藏着最中意的名儿呢!咱们仨各写个好听的名字,让这小机灵鬼自己挑——它扑向哪张纸条,就用那个名儿!

这主意透着巧思,两个哥哥顿时眼前一亮。当下便有侍从捧来湖笔宣纸,三个小人儿凑在一处,或托腮苦思,或咬着笔杆画圈,各自在绢帛上落下心头最得意的好名字。

陵容倚着软榻阖目养神,小团子活蹦乱跳地在识海中嬉闹,

容姐姐,那个巴林苏若这次可是要搞大动作呢,她与她父王德勒克郡王筹划得不简单哟!小团子虽已长大些许,那活泼本性却丝毫无改,说话时依旧带着几分俏皮!发间那簇呆毛仍是她最鲜明的标识!

哦?那倒有趣!本宫许久未曾与她们周旋,正觉索然无味,且看她有何能耐!陵容正苦于寻觅与这些蒙古首领交手的恰当契机,先礼后兵总需有个由头才是。

嘻嘻,容姐姐,你的笑容愈发似狐般狡黠了呢!小团子掩唇而笑,一脸促狭。

聒噪,一味的宽容并非对谁都奏效,本宫是时候让这些人见识懿德皇后如何安邦定国!陵容的声音慵懒而不失锋芒,在识海里与小团子仿佛调笑般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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