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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95章 佟佳氏作死呢!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到咯!容姐姐,雍正大帝!小团子囫囵咽下第十二颗蜜桃,又胡乱扫荡了二十余碟葡萄,终是驾着云头降落河南开封。这会儿它浑身沾满桃渍果屑,活像只滚过泥潭的胖狸奴,陵容嫌恶地退开半步,胤禛更是冷眼一瞥——这邋遢模样,谁家熊孩子?领走!忒埋汰人!

小团子,陵容一把拦住它扑向胤禛的爪子,眉峰微挑射出两道眼刀,我们有要紧差事,你且回悠然居拾掇干净。话音未落,那小东西已蔫头耷脑地缩成一团,诺诺应了声晓得了,倏地钻进空间消失无踪。

陵容携着胤禛落在僻静处,此处因有小团子法术遮掩,倒也不惧暴露行迹。胤禛落地后重重碾了碾脚底青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这踏实劲儿,当真......妙不可言!

这小东西倒有些能耐!胤禛负手而立,残留的桃香余韵,唇角微扬。

莫要看它聒噪,陵容仰首望天,指尖轻指上空,幽幽叹道,这小团子为寻师尊,足足修行万年,直至遇见我,方才化为人形。她眸中泛起怜惜,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寻到那位归于混沌的师尊。叹息更沉,也是个命苦的娃娃,也不知那老道如何哄骗于它。

其实这些日子修行下来,陵容倒是悟了——魂归混沌者,如何还能存于天地之间?她望着远方层叠山峦,小团子念着的重逢,许是那老道临终前,给这傻孩子留下的一线希冀罢。至于那天道老儿......呵,大约也是怜它孤苦,善意哄骗罢了。

容儿修行,需得何种天材地宝?胤禛凝视着陵容侧颜,此问藏于心底多时。他总想为怀中人做些什么——虽贪恋她相伴左右的温柔,却也深知自己不过凡胎肉身,寿数不过数十载春秋。如何忍心让陵容为情所困,困守这匆匆红尘?

我修行所需,不过是功德罢了。陵容轻拂鬓角落花,眸中澄澈如秋水,多行善事,莫问前程。

胤禛闻言眸光一亮——原是如此!这等修行法子再简单不过。他心中已勾勒蓝图:择良辰吉日为容儿兴建庙宇,待香火鼎盛,万千百姓虔诚供奉,必能积攒无量功德。纵使观音大士、月老祠堂,不也皆是这般流传千古?

陵容却似洞悉他心中所想,纤指轻轻按在他心口,温言软语道:夫君,自今日起,你且随我一同修习此功法。素手牵起他袖角,你我并肩,共行善举,造福苍生。忽而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促狭,休要再打什么建庙的主意——小团子早说过,我所修乃是最基础的苦修功法,现下不过练气一层。她指尖轻点他眉心,似嗔似喜,往后啊,只能老老实实靠善行积累功德呢!

语罢,陵容挽着胤禛臂膀,款步踏上熙攘长街。但见儒生学子负笈而行,商贩摊主吆喝不绝,市井烟火中,一段济世路正悄然铺展。

陵容莲步轻移,浑然不觉方才那番话语,在胤禛心底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原来自己亦可修行!只需广积善德,便能与容儿同赴长生,纵是苦修之路,他亦甘之如饴!这一瞬,他眼底燃起灼灼执念:纵使千难万险,也要为怀中人攒下滔天功德!

夫君,陵容驻足回眸,眉间染着浅浅忧思,我们且寻家客栈落脚,先探查清楚情势。她指尖轻点檐角风铃,待老高来了,再随他去府衙不迟。话音未落,忽见前方几个儒生围坐论学,辩得面红耳赤,却尽是策论经义,竟无一人提及女学。陵容黛眉微蹙——奏折上所言学子激愤,究竟从何而来?

显然胤禛也瞧出了蹊跷,二人交换了个眼色,默契地隐于市井喧嚣之中。陵容轻挽胤禛衣袖,先寻了家成衣铺子,挑了两身最寻常不过的衣料——既不张扬亦不寒酸,恰似寻常百姓家的穿着。又向店主打听城中最大的客栈,付了银钱便信步闲游,时而驻足看布幌招展,时而低语议论货品,活脱脱一对寻常小夫妻的模样。

待到酉时末刻,二人方依着打听来的路径,踱至那家名为龙门居的客栈。陵容仰首望着匾额上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偏头睨了眼身旁的胤禛,低声呢喃:这店名取得真妙!指尖轻点飞檐下悬着的鎏金牌匾,龙门居三字——眼波流转间,故意停顿了一瞬,可不真像有条龙住下了么?话音未落,眼角余光已瞥见胤禛耳尖微不可察地泛起薄红,不禁掩唇轻笑:当真名副其实了呢!

“夫人,可莫要打趣为夫,幸得夫人以自身嫁妆供为夫读书赶考,为夫定当不负夫人期望。”胤禛顺着陵容的话头,入戏极深地说道。说罢,便揽着陵容走进客栈。

客栈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二眼尖地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来一间上房。”胤禛掏出碎银递了过去。小二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得嘞,客官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小二上了楼,进了房间。房间布置得倒也干净整洁,窗户正对着街道,能看到外面的人来人往。陵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景象,若有所思。“夫君,你说这城中女学之事,究竟藏着什么玄机?”胤禛走到她身旁,揽住她的腰,“容儿放心,我们先住下,总能找到一些些端倪。”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争吵。胤禛和陵容对视一眼,快步下楼查看究竟。

你凭何如此污蔑?我妹妹凭双手挣得银钱供我读书,何来丢人现眼之说?你且说个明白!只见一名儒生面红耳赤,死死拽住一名锦衣公子的衣袖理论。他身旁,一名泪眼婆娑的少女正苦苦劝阻:哥,莫要争执了,是我不好,不该来此,哥,你松手罢!那儒生见妹妹落泪,当即松开手,却不料那锦衣公子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哼,你妹妹一介良家女子,却在此客栈抛头露面,谁知晓是何居心?弄污了本公子的诗集不打紧,还一味往我等身边凑,成何体统?要脸不要脸?

陵容目光微扫,只见那锦衣公子一袭织金锦袍,腰间玉佩流光溢彩,身旁几个帮腔的纨绔子弟亦是锦衣华服,气焰嚣张。反观那对兄妹,男子虽着儒服,却洗得发白,显是贫寒学子;那少女更是粗布麻衣,发间别着一支褪色的木簪,瞧着便知是清贫人家的女

唉,崔家兄妹今日可是倒了大霉!旁侧看热闹的儒生连连摇头,一声轻叹飘散在喧嚣市井中。

哦?这位兄台认得楼下的崔家兄妹?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温文尔雅,眉目间透着书卷气,语调不疾不徐。

谁人不识得崔元嘉兄妹?那儒生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怜悯,崔元嘉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一手文章做得极好,可惜家道中落,与妹妹相依为命。今日又撞上那个魔星,当真是晦气!言罢,他竟摇头晃脑地径直回房去了,那模样,仿佛已预见崔家兄妹注定凄凉的结局。

陵容不动声色地按住胤禛跃跃欲试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胤禛眸中闪过不解,却也依言按捺下来,继续凝神注视楼下纷争。而方才那问话的锦衣公子,早已翩然离去,仿佛方才不过随口一问,与己毫无干系——本就素不相识,何须多管闲事?

楼下崔元嘉已是怒极,双目赤红如血,一把揪住那锦衣公子的衣领,声音嘶哑:闫庆阳,你这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日我崔元嘉定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恰在此时,一位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将二人隔开,崔公子,闫公子,且慢!何掌柜满面堆笑,却难掩疲惫,误会,皆是误会。闫公子,崔姑娘在我店中做工,一向勤勉,所得皆是血汗钱,为人清清白白!他转向闫庆阳,语气放软,看在小老儿薄面上,还请闫公子莫要与他们计较。那诗集若是损毁,小老儿愿意照价赔偿,您看如何?

何掌柜,闫庆阳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您老可莫要被这些腌臜之辈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不过是小姑娘掉了几滴眼泪,您就心软了?他话音未落,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何掌柜脸上顿时挂不住了,面色铁青。

既如此,何某就僭越了!何掌柜神色骤变,语气凌厉,再不复方才的谦卑,闫公子应当知晓,这龙门居背后是何等人物!岂是阿猫阿狗都能随意置喙的?他转头对小二喝道,送客!

这一变故来得突然,闫庆阳霎时面如金纸,方才那嚣张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泡,顷刻消散无踪。他悻悻地瞪了崔家兄妹一眼,带着那群乌合之众灰溜溜地逃也似地离去。崔元嘉红着眼眶,与妹妹一道向何掌柜深深一揖到底,嗓音哽咽:何伯伯,又给您添麻烦了,我们......

莫要多礼。何掌柜连连摆手,慈祥的目光在兄妹二人身上来回流转,元嘉啊,你下个月便要参加乡试,切莫为这等腌臜人坏了心绪。他语重心长地叹道,君子虽说忍一时不一定风平浪静,可也莫要为这不值当的鼠辈耽误了前程。说着,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这十两银钱你且收下,快带你妹妹回去歇息。这几日就莫要她来做工了,倒不是怕她惹事——如今街上乱哄哄的,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我如何放得下心?他语调温和却不容拒绝,若家中用度短缺,何伯伯断不会袖手旁观。

何伯伯,崔元嘉慌忙推辞,额头几乎抵到胸前,侄儿记下了,只是这银子断断不能收!自父亲故去,您与这客栈对我们兄妹恩重如山!他妹妹亦连连点头,一双杏眼里盈满感激,显是极赞同兄长决断。

何伯伯,崔元嘉定了定神,声音坚定了几分,您肯收留妹妹在客栈做工,便是对我们最大的照拂。我们万万不能再拿您的银钱,那便是成了什么人了?

拿着!何掌柜眉头一皱,语气罕见地严厉起来,读书读迂了不成?君子固不受嗟来之食,可圣贤书上亦写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目光忽转柔和,带着追忆之色,当年若非你父亲相救,何某早已是开封府外一缕孤魂!见兄妹二人仍要推辞,他板起脸来,拿着!待你金榜题名,莫要忘了何伯伯便是!

见此情形,陵容与胤禛相视一笑,默契地转身回房。

容儿,胤禛踏入房中便迫不及待开口,为何方才不让我去助那崔家兄妹?

因为我知道定会有人出手相助,陵容不紧不慢地为胤禛斟了杯清茶,自己也捧了一盏,我们若贸然现身,反倒容易引人注目。

容儿如何知晓?胤禛挨着她坐下,眉头微蹙,仍是不解。

夫君,陵容抿唇浅笑,您久居庙堂,哪知这世间规矩?她抬眸望向窗外,您忘了在京城十六爷的酒楼么?见胤禛面露恍然,摸着鼻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陵容忍俊不禁,那会儿您还自以为藏得极好呢!

这龙门居能在乡试考场附近盘踞多年,装修这般气派,又是数十年老店,陵容续道,纤指轻叩桌面,您以为那何掌柜会是寻常之辈?任由一群乌合之众在自家店里撒野,坏了多少生意不说,这客栈的声誉还要不要了?她眼波流转,含着促狭的笑意,夫君啊,您竟连这都没想明白,当真如容儿所说,久居高堂,不识民间百态呢!

胤禛闻言失笑,摇头轻叹:是了,是了,我竟糊涂至此。

陵容抿唇浅笑,柔声道:夫君哪里是糊涂,不过是把眼前的事想得太过复杂了些。她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间,有时候退一步看,反倒更明白呢。

胤禛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眼底浮现几分暖意:你这丫头,倒是会宽慰人。

容儿不过说了实话。陵容眼波流转,替他斟了盏新茶,夫君素来思虑周全,只是偶尔也该让心神松快些才是。

窗外竹影婆娑,茶香袅袅间,方才的烦忧似乎也淡去了几分。

夫君,陵容眼波流转,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轻盈起身牵起胤禛的衣袖,此时最是探听消息的好时机,咱们下楼用膳去。

胤禛恍然醒悟——今日只顾赶路,竟未曾好好让容儿用膳。虽无舟车劳顿之苦,但容儿连日奔波,定也乏累。念及此,他当即快步跟上,与陵容一同步下楼阁。

大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小二殷勤引至桌前,笑呵呵推荐了几道招牌菜肴。二人落座后,看似专心用膳,实则耳畔自然流转着四周宾客的窃窃私语,将市井议论尽收耳中。

听闻近来朝廷添了不少营生差事,我家妹子与嫂嫂都去应募了!一个身着灰绸儒衫的年轻男子与同桌友人闲谈,语气里满是雀跃。陵容闻言,手中竹筷轻叩碗沿,眸光却依旧落在面前几碟精致小菜上,恍若未闻。胤禛瞥见容儿毫无反应,便也闷头扒饭,全然不见平素敏锐之态——他自个儿尚未察觉,此刻对陵容已生出几分近乎崇拜的爱慕,竟是言听计从,活脱脱陷入情网的书生,较之那皇太极对海兰珠、顺治帝对董鄂妃的痴迷,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且住口!那同伴慌忙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提醒,随即埋首扒饭,再不敢多言。这小心翼翼的举动,让陵容与胤禛目光微闪,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其中必有蹊跷。

夜阑人静,二人回到客房。陵容倚窗而立,指尖轻摩茶盏边缘,忽觉此事暗藏玄机。胤禛负手立于她身后,沉吟片刻后开口:明日便去寻那田文镜。他语调平静,却暗含锋芒,如今开封府正是田文镜驻节之地。陵容心下了然——田文镜此人她自然知晓,却始终不解:为何这些本该仰仗朝廷恩荫的学子,表面上对朝廷新政满怀期许,背地里却对相关话题避之如蛇蝎?这般讳莫如深,显然另有隐情。单凭眼下掌握的证据,恐怕难以触及这盘根错节的症结所在。

二人连夜细议,翌日天光微熹,窗外便传来暗卫约定的暗号。胤禛的影卫来得这般迅捷!陵容简单梳洗毕,与胤禛匆匆下楼,直奔开封府衙。

田文镜早已肃立府门,神色凝重如压着千钧重担。能让这位封疆大吏如此忐忑,此事必然棘手非常。

踏入内堂,田文镜循礼叩首:微臣河南巡抚田文镜,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懿德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爱卿平身。胤禛抬手示意,心中思忖:这位素来刚直的老臣,此刻为何如此惶然?

田大人,陵容轻拈裙裾落座,开门见山道,街上学子言行蹊跷,爱卿可知缘由?

田文镜眉峰紧锁,压低嗓音:启禀娘娘,凡入开封府应试的学子,近日皆收到密告——若有人妄议女学与新政,便会被革除功名,永不得录用!他喉结滚动,此令一出,谁敢多言?

放肆!胤禛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何人敢如此张狂?

就在昨晨,田文镜苦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微臣亦收到同样警告。陵容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墨迹未干,赫然写着:帝后驾临开封府,凡私下议论者,即视为造谣生事、蛊惑民心、煽动暴乱,一律革除功名,永不起用。信尾钤着的印玺,竟明目张胆地刻着辅国懿德皇后之宝!

陵容指尖微颤,这等卑劣伎俩,竟也能唬住满朝才俊!

陵容向来最恨弯弯绕绕,如今有了小团子这个通天彻地的助力,还有什么人寻不到?什么证据找不到?她纤指轻叩案几,斩钉截铁道:皇上,拿人吧!

胤禛素知容儿性子,见她眉间已浮不耐,当即应道:依你所言。说着便转向田文镜,田爱卿,速速调集人手,捉拿幕后黑手!

田文镜闻言顿时怔住——这位素来温婉的懿德皇后怎地突然就要拿人?连个名字都未曾提及!他满腹狐疑地抬眼,正对上胤禛洞悉的目光。

爱卿不必困惑。胤禛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对陵容的绝对信任,懿德皇后麾下能人异士众多,早已查明幕后主使。他故意顿了顿,瞧见田文镜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道,你只管去调集人手便是!

恰在此时,府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高毋庸带着一队禁军侍卫疾步而入,玄色衣袂翻飞间,凛冽气势扑面而来。

高毋庸和清风匆匆赶来,陵容趁着众人视线转向堂外的间隙,在识海里给小团子递了个眼色。小家伙机灵得很,悄悄将证据塞到她手中。陵容转手递给胤禛,低声道:“夫君,您瞧瞧这个。”

胤禛接过,垂眸一扫,眼底骤然冷沉。他猛地将证据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轻颤。田文镜心头一跳,壮着胆子上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佟佳氏,当真是不知死活!

不多时,开封府街上马蹄声急,几队人马分头行动,如雷霆般将暗处的佟佳氏爪牙尽数拿下。其中竟还有个了不得的人物——庆恒,佟国维的第五子,过继给佟国纲后袭了一等公的爵位。陵容冷眼瞧着他被押上来,目光落在他怀里掉出的那枚铁疙瘩上,眸色骤寒。

——竟是仿造的“辅国懿德皇后之宝”!

陵容怒极反笑,抄起公案上的令签,反手便狠狠抽了他几记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堂内炸开,庆恒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

“好一个‘辅国懿德皇后之宝’!”她嗓音冷厉,字字如冰,“本宫的印信,尔等鼠辈也敢拿来戏弄学子、威吓百姓?本宫的印信在你们这些窃国蠹虫眼里,便是如此轻贱的玩物?!”

胤禛着实惊住了。他从未见过陵容这般动怒,往日里她连高声说话都少有,此刻却如寒刃出鞘,锋芒毕露。

府衙外围观的百姓与学子越聚越多,见一位娇弱夫人怒斥犯人,又听她自称“本宫”,顿时哗然——这位竟是懿德皇后!可这……堂堂国母,怎会亲自动手打人?

众人面面相觑,既惊且疑,却又隐隐觉得痛快。毕竟,那庆恒平日里仗着佟佳氏的势,可没少作威作福!

她眸中寒光凛冽,声音轻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你以为...凭你姐姐在宫里的那点情分,就能护住你们这群蛀虫?

啪!

最后一记令箭甩下去,庆恒整张脸都歪了,血沫混着碎牙溅在地上。他瘫软着身子,只剩喉咙里发出的抽气声。

整个公堂死一般寂静。

田文镜的官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高毋庸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屏住了。那些禁军更是像石雕般僵在原地,连佩刀都不敢发出声响。

堂下跪着的其他人面如土色,有几个已经抖得跪不稳,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胤禛眸光微动,看着陵容纤细的背影——她向来温软的指尖此刻染着血,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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