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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21章 大清轶闻的绝妙名场面咯!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众兄弟终究没能如愿目睹胤禛被自家嫂嫂安排成大清头号的场面!

初四清晨,皇帝一道急诏惊破朝野——文武百官即刻返岗!

惊喜不惊喜?腊月二十七才歇工,正月初四就要上朝,大清这几条龙子龙孙哪肯让虾兵蟹将们安心休养生息?一纸令下,满朝文武皆被拽回朝堂当起了勤勤恳恳的老黄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窗外星河垂野,太和殿内却山呼海啸般回荡着朝拜声。寅时三刻,文武百官被硬生生从热被窝里拽起,顶着浓重睡意踉跄入殿——这般时分要他们打起精神,当真比逆水行舟还难!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强撑着跪拜,却忍不住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是憋着哈欠憋得眼眶泛红,眼角似有泪光闪烁。

哈哈哈,诸位爱卿!金銮殿上,胤禛龙袍加身,意气风发地立于丹陛之上,声音洪亮如钟,数日不见,朕甚是想念啊!他目光如电扫过满朝文武,见众人睡眼惺忪的模样,更觉趣味盎然,瞧瞧!朕不过几日未睹诸位风采,今日一见,爱卿们个个眼含热泪、迫不及待要为国效力——朕,心甚慰!

殿下众臣顿时面面相觑:两日不见,皇上的精气神儿怎地判若两人?莫非龙椅上坐的不是咱们那位素来威严沉稳的皇上?

快,都平身!胤禛望着满殿仍匍匐在地的臣子们,这才想起尚未传旨免礼。他略作停顿,随即朗声道:朕实不忍见诸位爱卿在家虚度光阴,今日尔等与朕当真是心意相通!话音未落,他已扬声唤道:李德全,宣旨!

殿中大臣们闻言刚要谢恩起身,却见皇帝金口已开,那谢主隆恩四字竟被生生截在喉间——呵,幸亏他们的嘴皮子没皇上这张快嘴利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列祖列宗鸿业,统御寰宇,夙夜匪懈,惟恐国本不固,边防不严。今特设大清国门关卡,以固疆域,保境安民,特简诸王分理要务,钦此:

一、关卡巡防与军务

直亲王允禔、理亲王允礽、恂亲王允禵,皆勇略过人,忠心耿耿,着统领三军,专司国门关卡巡防兵卒训练,并督率巡防军犬,昼夜巡查,以固边防,缉捕奸宄,保我大清门户无虞。

二、京郊军备与后勤

恒亲王允祺,宽厚持重,深谙军务,着驻守京郊大营,统领京畿驻军,统筹军备物资,以为国门后盾,确保边防军需供应无缺。

三、缉私查禁与学政监察

淳亲王允佑,心细如发,正直无私,着升任巡察总御史,巡行天下,严查福寿膏流毒,缉拿贪官污吏,走私匪类,并督察各州府国学院运行与青天监察司履职情况,肃清吏治,以正朝纲。

四、军械农具与百工督造

诚亲王允祉、庄亲王允禄,博学多才,精于格物,着共掌天工坊印信,专司军械农具精研制造,并督理百工技艺,以利农战,以固国本。

五、精粮种植与州府督农

履亲王允祹、敦亲王允?,勤勉务实,体恤民情,着督管天下精粮种植,巡察各州府农桑收成,确保仓廪丰实,以备不时之需,安民稳国。

六、邦交贸易与外务通商

廉亲王允禩、和亲王允禟、怡亲王胤祥,皆娴于辞令,通晓外情,着充任大清外交使臣,专理邦交国贸易往来,并总持大清国门关卡对外通商事宜,怀柔远人,羁縻四夷,以固国威。

钦哉!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大清国皇帝 雍正五年元月四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大清天子之尊,统御万方,夙夜忧勤,唯恐黎民罹毒、社稷蒙尘。今察民间有鸦片、福寿膏、五石散等害人之物肆行,不仅蚀骨销魂、败坏风俗,更致田园荒芜、家破人亡,实乃国家大患、苍生之劫!朕心不胜震怒,特颁此旨,昭告天下:

一、大清禁令:严禁鸦片等害人之物

自今日起,大清境内全面禁止种植、贩卖、吸食鸦片、福寿膏、五石散等一切害人之物。凡民间私藏、交易此类毒品者,一经查获,立行抄没家产,涉事人等发配宁古塔苦役终身,主犯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各州府县卫所须即刻张贴告示,严饬乡约里正挨户清查,遇有吸毒者,责令亲属限期送官戒除;倘包庇纵容,连坐治罪!

凡医者、药铺胆敢以治病为名配制、售卖此类毒品者,吊销行医资格,杖一百流三千里,药铺查封,药材焚毁!

二、国门通关令:严设关卡,杜绝流入

即日起,于大清黑龙江以北、山东、福建、两广、云南、西藏、新疆、甘肃、宁夏、蒙古等边陲要地及沿海沿边重镇,特设十处国门关卡,派重兵把守,昼夜巡查。

所有出入大清国境之货物,必须经国门关卡严格查验,由关卡衙门加盖大清国门关卡印信(篆书大清关防朱印),方为合法通关之物。

无此印信之货物,无论数量多寡,一律以走私论处!涉事商人、船主、马帮及护送人员,货物全部没收充公,人犯枷号三月,发配云贵烟瘴之地充军,为首者立斩,从犯杖一百流三千里!

关卡官兵须逐箱逐袋查验,尤须严查夹带、偷运、伪装等伎俩,凡失察渎职者,与走私同罪!

三、奖惩分明:全民共除毒害

凡百姓、官兵、商人举报鸦片等毒品交易或走私线索属实者,赏银百两,有官者记功擢升一级!

凡关卡官兵、地方官员查禁得力,辖区内三年无毒品流入者,特旨嘉奖,赐匾封赏!

凡官员收受毒贩贿赂、包庇纵容走私者,一经查实,革职查办,抄家充公,本人及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钦此!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自诏书到达之日起,即刻施行,不得有误!

大清国皇帝 雍正五年元月四日

文武百官过了个年,天变了!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这下都清醒了!也明白了,他们回家过年这几天,那两口子拉着大清王爷们,竟悄无声息地把大清的天都给翻了个个儿!

胤禛睨着殿下文武百官麻木呆滞的模样,唇角微勾——这是认命了?

臣有事启奏!忽听得一声中气十足的嗓音,头铁的张廷玉张大人硬是挤开同僚站了出来!

胤禛浑厚的帝王之声在大殿上掷地有声地回荡。

这禁令微臣明白,张廷玉拱手行礼,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御座,可这大清国门关卡......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臣斗胆请问,是否亦是懿德皇后娘娘的又一项旷世国策?——这位内阁首辅其实就想捧个哏,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不过两日没见着皇上,大清怎么平白无故多出那么多雄关要隘?!

爱卿此问甚妙!胤禛高踞龙椅之上,眼角噙着几分促狭笑意,除夕夜众爱卿皆亲眼所见——天工坊出品,必属极品,岂有外邦使团求购而大清吝而不售的道理?帝王金口徐徐道来,故而懿德皇后为防某些藩邦野心勃勃之徒,抑或我大清内部蠢蠢欲动的蛀虫铤而走险,更为了铸就固若金汤的国门屏障,杜绝福寿膏、鸦片等祸国殃民的毒物渗入大清,亦为增益民生、充盈国库,特此钦定设立大清国门关卡!——这番说辞,正是将陵容当日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而出。

可这设立大清国门关卡……张廷玉捋须沉吟,语气谨慎,每年耗资是从国库拨付,还是……他话锋微转,眼底隐忧一闪而过——即便如今大清府库充盈如金山玉海,可总有坐吃山空之时,国学院已然是一桩庞大开支,这……又添一项国门关卡,长此以往……

爱卿不必忧虑!胤禛朗声打断,背书般从容道来,此国门关卡设计,自有精妙财源——凡通关货物,皆须依其价值缴纳相应关税份额,然我大清百姓自产自销的民生货物,亦当予以适当免税优恤!帝王目光炯炯,此策非但非耗国之力,反是充盈国库的生财妙计!他微微颔首,稍后关税细则令将张贴于皇榜,颁行各州府,广而告之!

听到这番解释,张廷玉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明悟,从容拱手告退,悄然站回臣工列队之中。

此时,胤禛目光如电,环视殿中,又高声唤道:

田文镜田爱卿何在!

这位以刚直着称的田大人,因年关回京述职,今日也被一道圣旨进早朝队伍里了!

臣在!田文镜沉稳出列,眉宇间透着精明干练。

田爱卿,胤禛帝音铿锵,即日起,朕任你为三品河南河北山东督粮官,弘晟弘晊贝子随你一起协理履亲王、敦亲王,专责两省粮种配发、精粮种植、入仓储备诸事,若遇贪官污吏中饱私囊、鱼肉百姓者,许你便宜行事,格杀勿论!——帝王金口一开,点将任命,雷霆万钧

“臣,领旨!”田文镜领命接旨

原杭州巡抚,程霖程爱卿何在!胤禛对这个程霖印象不深,仅有的记忆不过是岳父举荐的人才,应当错不了!更何况老十他们手中还握有忠心丹为保!

臣,原杭州巡抚程霖叩见皇上!程霖不卑不亢地出列,跪立在大殿中央,一举一动规规矩矩,一看便是那种只会埋头干事、不懂逢迎转圜的耿直之臣。他行礼的姿态端正如松,板正得挑不出半分差错!难怪多年来一直追随安佳大人左右方能升至杭州巡抚——如此踏实肯干的人才,若非得遇伯乐,任其才华埋没在何处都只能如明珠蒙尘!

安佳大人举荐爱卿为督粮官,胤禛目光落在程霖身上,语气笃定,今日朕准了这桩举荐!帝王金口一开,又谆谆叮嘱,望爱卿莫要辜负朕与安佳大人的殷切期望与深厚恩遇。他指尖轻叩龙案,即日起,任你为正三品东北督粮官,弘昇弘晸贝子随你一起前往黑龙江,协理履亲王、敦亲王配发粮种、督责精粮种植、督办收粮入库诸事——此间事务,许你便宜行事!

臣叩谢天恩浩荡!程霖重重叩首,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地面,内心激荡如惊涛拍岸,几欲跃出胸腔!多年沉寂终得云开见月,这一声臣领旨,承载着他毕生抱负!安佳大人的知遇提携之恩,当真山高海深,没齿难忘!

安佳大人!胤禛目光温和地望向自己的岳父,安佳比槐恭敬出列,臣在!

朕......胤禛本欲召回岳父回京任职,然而此刻......他眸光微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安佳比槐何等精明,自然看出女婿心思有变,却也坦然——只要女儿和外孙们需要自己,不回京又有何妨?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再为朝廷效力几年!

臣,想留任江南!安佳比槐语气坚定,这精粮一事,事关国家根本大计。臣想亲自坐镇江南,盯紧这关乎国运的民生大事!此言一出,胤禛心中不禁感叹——自己确实亏欠陵容良多。罢了,既已应允,岂有反悔之理?

那就辛苦国丈大人了!胤禛朗声宣布,声如洪钟,朕今日正式任命安佳比槐为正二品两道督粮官,总领安徽、江苏、浙江、江西、湖北、湖南六省各州府粮务,令弘暄、弘昉、弘曦三位贝子随行辅佐,协助履亲王、敦亲王督办粮种配发、精粮种植、收成入库诸事——此间事务,许你便宜行事!

话音落地,胤禛语气一顿,龙目中精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这爱极而重托、情深却无言的帝王心术,这骨子里透着含蓄与深沉的疼惜,当真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臣领旨谢恩!安佳比槐叩首高呼,心中狂喜如惊涛拍岸,这无声的信任与器重,比万语千言更显情浓!这般润物无声的帝王恩遇,不正是爱新觉罗氏血脉中那套含而不露的深情表达?老臣这颗心啊,激动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在场的王公大臣们心照不宣——这声国丈大人重若千钧!安佳氏一门三杰,位极人臣,更育有才略冠绝天下、谋定乾坤的懿德皇后,如此家世底蕴,谁敢质疑安佳比槐德不配位、才不堪任?这份殊荣,恰如其分!

胤禛眸光微转,忽又沉吟片刻,心念:这般封赏,犹嫌不足。遂霍然起身,龙袍微动,步至御案之前,敛袖振臂,声若洪钟:

“朕惟勋业彪炳,宜膺鼎爵之尊;忠忱彰着,当锡懋赏之典。咨尔安佳比槐,乃懿德皇后之父,朕之国丈,德范堪钦,勋庸茂着。朕承大统以来,尔以国丈之尊,心萦社稷,情系黎元。今特简尔督理江南六省粮务,总揽江淮漕运命脉,督办精粮种植大政,尔夙夜匪懈,忠勤弥笃,运筹帷幄于庙堂,躬亲督导于陇亩,功垂社稷,泽润苍生。

朕念尔一门忠烈,三杰并秀,尤有辅国懿德皇后德配养心殿,辅佐朕躬,母仪天下,勋华卓越,德泽流芳。特晋封尔为一等镇国公,赐金册金印,世袭罔替,食邑万户,禄米千石,位列一等公爵之尊,享超品之秩,与国同休,永世其昌。

更赐御街国公府邸一座,坐落皇城繁华之地,楼阁巍峨,庭院深邃,朱门金钉,玉阶丹陛,特准执金瓜玉笏,享王公仪仗,出入禁闼,与国同礼!

特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金口玉言落,拟旨官早已备好笔墨,闻听圣谕,慌忙挥毫疾书,运笔如飞,额上汗珠滚落,也顾不得擦拭。待墨迹未干,便匆匆捧旨而上,双手呈递。胤禛龙目微睨,金印落下,诏书落定,自此一锤定音!

臣,安佳比槐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安佳比槐伏地叩首,老泪纵横,浑身颤抖——从今往后,他便是名副其实的国丈大人了!这九重恩典,帝王厚赐,满朝文武纵有千般心思,又有谁敢置喙半句?这煌煌天恩,浩荡龙威,正是大清至高无上的隆恩浩荡!

这回满朝文武百官无人打瞌睡了!方才那声国丈大人砸下来的天朝第一隆恩,比午门外的鸣钟还响亮,把文武百官的瞌睡虫全给震飞了!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安佳比槐安国丈当之无愧!这份荣宠,是拿一辈子肝脑涂地换来的,是拿满门忠烈攒下的,更是要拿江南六省粮仓里沉甸甸的稻穗堆出来的!

胤禛端坐龙椅,眼角眉梢都漾着满意,抬手示意李德全亲自搀扶国公爷起身。待安佳比槐颤巍巍站稳,他才不紧不慢地坐回蟠龙椅,指尖轻叩龙案,又开始了雷打不动的点将:

鄂尔泰!帝王金口含威,声若沉雷贯殿,着尔为三品云贵川督粮官,即刻领旨赴任!专责云岭雪嶂之巅、乌蒙峻岭之间、巴蜀丘原之上的粮种精配、精粮培育、收成入仓诸般要务。弘晀贝子随行,协同履亲王、敦亲王督办滇黔险道粮运、川江漕粮接驳,务必使每一粒高原青稞翻越崇山峻岭,每一斛盆地稻谷穿越激流险滩,精准抵达雪域羌寨与苗家村寨的粮仓!

李卫!声调陡然拔高如金戈破空,朕命你为三品福建两广督粮官!总领闽海粮埠、珠江粮市、潮田盐埠的粮种配发、精粮培育、收成入仓诸项重责。弘昌、弘时两位贝子随行,协同履亲王、敦亲王督办闽粤水师粮运、海丝商路漕兑,务必使闽地粮仓充盈如山,两广谷囤堆积似峦,更要暗中协助淳亲王严查海盗劫粮、盐枭掺假、奸商囤积之弊,保我东南沿海万家炊烟不断、千帆漕运无阻!

此二项督粮要务,攸关国脉民生,特赐尔等便宜行事之权——凡利于粮储民安之举,可当机立断,毋须拘泥常规!

昨夜乾清宫内灯火通明,几兄弟为西北督粮之事商议了大半宿,仍是愁云密布——那西北地理环境之恶劣自不必说,战事波及之频繁更是令人忧心!可又如何能弃那西北数百万大清子民于不顾?最终还是懿德皇后陵容一语道破天机:单派一个农政大臣去,犹如孤舟入海,还得一位武将坐镇方能稳固!

说来也巧,这两年十爷在黄河流域治水已是功绩斐然,威望日隆,可惜他如今身兼总督粮之职,分身乏术。正踌躇间,忽然有人想起博尔济吉特·策棱——那位在漠北素有威名的喀尔喀亲王,不仅深谙边疆事务,更在屯田戍边上颇有建树!再配上跟着十爷治水经验丰富、深谙农事的黄世发大人,一文一武,刚柔并济,岂不是天作之合?

只是成年阿哥们各有要职在身,已无合适人选随行,只得暂且作罢,不派阿哥同行。

胤禛闻奏,龙颜大悦,当即宣召策棱与黄世发觐见。二人已在殿外恭候多时,闻得圣旨,连忙趋步而入,伏地叩首,山呼万岁。待胤禛将西北督粮官重任交付,二人感激涕零,千恩万谢,齐声表态定当不负圣恩,誓将西北粮务办得妥妥当当,让大清子民安居乐业,边疆粮仓丰盈稳固!

胤禛斜睨着张廷玉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眼珠子一转,唇角噙着促狭笑意:张大人?张爱卿,京城的差事就劳烦您代为照管?

微臣……张廷玉抚着胡须的手蓦地一顿,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罕见地浮起迟疑,只怕难当此大任啊!李卫李大人奉旨即将远行,鄂尔泰大人亦领差马上在外就任,几位王爷更悉数奉调离京——这京城诸般要务,微臣一人实难周全……平日里舌战群儒如闲庭信步的张相爷,今日竟在朝会上罕见地卡了壳,倒叫胤禛憋不住笑意,眼角眉梢都漾着促狭的涟漪。

殿中几位亲王贝勒互递眼色,允祥等人直摇头低叹:四哥何时竟学会了戏弄老臣?这位素来稳如泰山的老大人,瞧这会儿急得抓耳挠腮、语无伦次的模样,倒比那戏台子上的变脸还精彩!

那可怎么办,各位可有良策?胤禛故意蹙眉,作势捻须沉思,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

满殿臣工顿时面面相觑,左顾右盼,却无一人敢轻易开口——谁又能猜透这位喜怒不定的帝王心思? 更有心思活络者,脑海中已悄然浮现某个不敢深想的念头。

小安佳大人,和崔元嘉大人……张廷玉捻着胡须,话语戛然而止于咽喉,眼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这位素来洞若观火的枢臣,此刻也只敢抛出半截话头,在模棱两可间揣摩圣意——他心中那半悬的猜测,既不敢直言,亦不忍点破。

唉,不行不行,朕对他二位爱卿已有决断,动不得,动不得!胤禛连连摆手,一副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仿佛真有什么天大的缘由让那两位重臣不可轻动。

那……恭亲王?张廷玉捋着胡须,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目光却闪烁不定,既想投石问路,又恐触碰龙鳞。

殿中众臣凝神屏息,目光如聚光灯般胶着在龙椅与御座之间的方寸之地。只见皇上与张廷玉这一来一往的暗潮交锋,恰似棋逢对手的推手过招——一个故布迷阵,一个佯装试探;一个欲言又止,一个心照不宣。满朝文武个个竖起耳朵如临大考,眼观鼻鼻观心却暗流涌动,既似孩童般你猜我否的忐忑游戏,又如老吏断狱般心领神会地缄默其口。这场不落言筌的君臣默剧,比那金銮殿上的明旨宣诏更耐人寻味,比那御前辩论的唇枪舌剑更暗藏玄机!嘿,又是一个载入大清轶闻的绝妙名场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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