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35章 透明人林碧云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她莫不是失心疯了?竟敢去养心殿邀宠?瓜尔佳文鸢闻听宫女议论方才宫中流言,对那林庶妃的胆大妄为不禁唏嘘嗟叹。

哎呀,何必理会她呢?她分明是自寻死路,你忧心什么?夏冬春腮帮鼓胀,桌上堆满了各色蜜饯——皆是阿玛特意寻来给自己解馋的。

我哪里是担忧呀,只是诧异这宫里新来的怎的个个这般胆大包天?瓜尔佳文鸢执壶为她斟了一盏清茶,款款落座,纤手轻托香腮而叹。

罢了,莫提她了!你现下与我比邻而居,往来串门自是便利,何必为旁人烦心?夏冬春向来知足常乐——有吃有喝,有姐妹相伴便已心满意足。此番宫中大修宫苑,她与瓜尔佳文鸢皆已晋封嫔位,恳求两位皇后恩准,分得了比邻而筑的芳菲苑与昭华殿。瓜尔佳文鸢闲暇时常来昭华殿小聚,这份情谊令她倍感温暖,至于那些新人的闹腾,又与她何干?

正是呢,咱们只需安分守己将孩子抚养长大,来日出宫做了老封君,岂不悠游自在?瓜尔佳文鸢望着殿外雨玑与玥菡嬉戏的娇小身影,又瞧了瞧夏冬春隆起的孕肚,执起她的手郑重道,冬春,你这一胎若得阿哥,日后出宫建府,可莫要撇下我一人独守宫中啊!

哎呀,说不定你亦会再添一位阿哥呢。夏冬春眉眼含笑,望着知己好友打趣道,不过你须等我出了月子方能再有身孕,否则我如何照料你呀!

这两年间,这对好姐妹的情谊愈发深厚——皆是心性纯良的俏丽佳人,性情直爽口快,相伴嬉戏自是寻常不过。

永寿宫内,兰妃沈眉庄与贤妃冯若昭正相伴着两个孩童嬉戏,话题亦不离近日宫中之事。

姐姐,昨夜那林碧云的眼神可是半分掩藏也无,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作为,就不怕开罪了整个后宫?冯若昭虽已位居贵妃,却一如既往地平易近人。她深知沈眉庄自上次生产后身子受损,虽已调养得七七八八,仍是体恤姐妹。两宫相距不远,因而她时常携弘昫来永寿宫走动,沈眉庄亦常往她宫中拜访——二人情谊,依旧如昔日同处一宫时那般亲密无间。

姐姐,您瞧咱们这两位皇后娘娘,只要不逾越底线,皆是仁善宽厚的主位娘娘。您且看吧,保不准又是懿德皇后有意看这场热闹呢!沈眉庄一语道破其中玄机。想当年,便是那位跋扈非常的年世兰,也被懿德皇后磨得没了脾性。

确实如此,懿德皇后手段之独特,当真令人叹服。冯若昭掩唇轻笑。恰在此时,欣妃吕盈风匆匆步入永寿宫,为淑和公主的事烦忧不已,一进门便高声嚷道:哎哟,贤妃姐姐,兰妃妹妹,快帮帮臣妾吧!淑和如今哪有半点公主仪态,活脱脱是个假小子。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传她入宫,她竟又溜去皇庄耍闹了!

你呀,从前总忧心淑和性子过于柔顺,如今倒嫌她顽皮不羁。若我是淑和,也懒得回来看你这喋喋不休的额娘!贤妃轻点她那张滔滔不绝的嘴。兰妃连忙邀她入席,三人于廊下品茗,闲看两个孩童围着荷花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缸中游弋的红鲤。那三岁小儿好奇地伸手拨弄水面,搅起微微涟漪,幸得如意与采星随侍在侧,小心护持着。

唉,为人额娘者总是忧心不断,唯愿她们日后能体恤为娘的一片苦心!欣妃轻啜一口茶汤,语气中满是无奈。

是啊,额娘们总是牵挂着孩子。前几日家母来信,不仅询问我身子可曾痊愈,更忧心家中妹妹们即将出阁,生怕她们在夫家过得不如意。沈眉庄亦忆起自家额娘,至今仍为家中妹妹们操持操心。

好了好了,瞧我这姐姐,又勾起你对家人的思念了,当真该罚。欣妃见状,忙出言宽慰,妹妹,你身子方才调养妥帖,切莫多思多虑。如今宫中已大不相同,令堂在家中自会安心。你好生调养自身与孩儿便是。说不定日后再添新喜,便能见到令堂了!

贤妃亦在一旁温言相劝:上次舒悦诞生时,令堂因事耽搁未能进宫。皇上素来体恤咱们姐妹,你切莫多心啊!

嗯,姐姐们且放宽心,妹妹明白的!如今有姐妹相伴,连日子都似浸了蜜糖般甜润!

沈眉庄亲执茶壶为两位挚友斟满香茗,眼角眉梢那抹萦绕不去的相思与忧愁,已然消散无踪。

一宫之隔的启祥宫内,皇贵妃年世兰与睿妃曹琴默正陪伴着月子中的德妃费云烟在内室闲话家常。

呵,当真是个角色!早知她这般狐媚不简单,若本宫是懿德皇后,当场便赏她一顿板子去——什么来头的人物,也敢如此放肆?年世兰纤手扶腰,倚靠在费云烟床前的软榻上。曹琴默正为她和费云烟剥着石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是是是,皇贵妃娘娘的威仪,谁敢轻易挑战?费云烟倚在床榻上,语调促狭亲昵,身形微微侧倾。产后憔悴已从她面上褪去,气色已然恢复如常。这位林氏好生大胆,初入宫闱便四处招惹是非,莫非是存心不愿安分守己?

说来咱们皇上这眼光当真别具一格,所选之人怎的...竟不如从前那般独具慧眼!年世兰此言一出,引得身旁二人掩唇轻笑。也唯有她敢如此直言不讳地评议皇上眼光欠佳!

周宁海!年世兰倏然唤来殿门口的太监,扬声吩咐道,去玉兰苑传本宫旨意——林庶妃这般能耐,皇上命抄的一百遍宫规,二十日内须呈交上来。本宫亲自查阅后,再转呈皇上!曹琴默闻言,她眸光微闪,这林氏当真胆大包天!竟敢同时触怒帝后与皇贵妃!三个人看好戏的神色你知我知啦!

齐贵妃与裕贵妃此刻相伴在宜修身侧,她们并未提及那些烦扰之事。此时宫中诸多纷扰,无人会再将烦心事叨扰宜修,此乃整个后宫不言而喻的默契。

娘娘,药来了!剪秋端着新熬好的汤药款款而入,轻声细语地提醒道。懿德皇后新调的药方果然见效,主子近日的容颜明显焕发了生机。

臣妾伺候您服药。裕贵妃接过药碗,轻柔地舀起一勺,仔细吹凉后送至宜修唇边。齐贵妃亦步亦趋,手持丝帕在一旁随时侍奉。宜修凝望着二人妥帖周到的服侍,心中了然自身这副身子不过是在勉力支撑时日罢了,然内心却无半分畏惧。

一碗药服下,二人又细心服侍宜修漱口。宜修这才缓缓开口:如今你们已位列贵妃尊位,却仍事事躬亲,本宫如今都明白,你们这份姐妹情谊,心中亦感欣慰!

娘娘,能侍奉在您身侧,实乃臣妾们的福分。您且安心调养身子,学院里的学子们也都惦念着宜夫子呢!齐贵妃温言宽慰着宜修。宜修轻握住她的手,望着李静言与自己一般日渐沧桑的容颜,又看向裕贵妃。三人就这样十指相扣,轻声细语地叙谈着。

一晃眼,咱们都陪伴皇上这般春秋了。岁月不饶人,咱们皆已年华老去,唯有皇上依旧风华正茂,大清也愈发朝气蓬勃!宜修唇角噙着一抹恬淡的微笑,那是由衷的舒心。

正是呢。不过娘娘您丝毫不显老态,不过是近日被药气氤氲所扰。待您调养妥当,懿德皇后定会再度为您调理,令您重现容光焕发之姿。咱们大清的国母,当如牡丹般雍容华贵!裕贵妃语调轻柔,字字贴心地宽慰着宜修。

陵容总是将最好的滋补之物送来为本宫调养,她呀,都快把坤宁宫的库房堆满了。本宫若再不见起色,那位懿德皇后可是要急眼了!宜修提及陵容,不由得打趣道。

玉兰苑内,林碧云独自返回西配殿,在内殿潜心研究香料,将一众宫人尽数遣出。巴林苏若立于廊下,睨了她一眼,眼中满是不屑,转身翩然离去——今日她欲拜访同为蒙古妃嫔的淑妃博尔济吉特·琪琪格。

身后宫女双手虔诚捧着自蒙古携来的特产。一行人至淑妃的景阳宫,主仆二人在宫门处静候传召。未几,淑妃身边的大宫女款步而出,引领她们步入景阳宫正殿。

如今的景阳宫与初入宫时已大相径庭,处处彰显着四妃尊位的奢华气度,却又丝毫不显俗艳。殿内陈设的蒙古特色器物,无不透露着帝王对淑妃的特别宠眷。

嫔妾玉兰苑巴林苏若,拜见淑妃娘娘!巴林苏若趋步入殿,于正位三步之遥处屈膝行礼。

起来吧。

淑妃未展露过多热络,仅是淡然示意起身,随即赐座。她手中帕子绣着一簇格桑花,艳丽夺目。苏若这才细细打量殿内陈设——当真富丽堂皇,气象非凡。世人皆言自先帝朝起,蒙古妃嫔鲜少蒙受恩宠,不过如吉祥物般存在,可如今分明大不相同!

娘娘宫中气度果然不凡,嫔妾一时竟看得眼花缭乱。此番来京城前,父王便叮嘱嫔妾,入宫后定要前来拜见娘娘。嫔妾初入宫闱,行事尚有不足,今日方来拜谒,还望娘娘海涵!

苏若微微颔首,示意身后宫女将一方珍贵匣子呈上:此乃父王在嫔妾离京前,特意为娘娘备下的心意。

往后同处一宫,姐妹间相安无事便好。这礼过于贵重,本宫谢过巴林部盛情,只望妹妹日后谨守宫规,莫再失了分寸。琪琪格直言不讳,神情未因匣中瑰丽珠宝而生丝毫波澜。苏若闻言,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这位同为蒙古妃嫔的淑妃,究竟对自己是何意?

娘娘,嫔妾初来宫中,人生地疏,还望娘娘庇佑一二!苏若此时亦坦言相陈,道出心中所求。

你我同为宫妃,能庇佑我等的唯有皇上与两位皇后娘娘!在这宫中,安分守己方为正理。既然你已来至本宫处,那本宫便多言几句。好了,你且回吧,这礼物也劳你带回,代本宫向巴林部转达本宫心意。言罢,琪琪格轻啜手边茶盏,不再多看她一眼。

苏若心知多言无益,只得敛衽告退。步出景阳宫后,她心中反复思量淑妃方才所言——这位蒙古妃嫔看似直率,并非不通情理,只是性情急躁罢了。

第二日晚膳前,敬事房内侍至玉兰苑东配殿宣旨,钦点巴林庶妃今夜侍寝。旋即,两位嬷嬷款步而入,为苏若详述侍寝规制。苏若用过几样清雅膳点,净面梳妆毕,凤鸾春恩车已候于殿外。

彼时,西配殿的林碧云正倚窗而立,目睹东配殿宫人往来穿梭、忙而不乱的景象,手中把玩的耳勺不觉脱手,的一声轻响,落在红木案几上。案上陈放的香料罐倾侧,一抹细碎粉末随之簌簌洒落,空气中顿时浮起一缕栀子香——那香气浓郁,与养心殿中清雅的栀子香迥然有别。

待凤鸾春恩车的风铃声渐远,林碧云方才款款落座,随手将那抹散落的香粉径直抹去,未施纤指遮掩。

巴林苏若自接获侍寝旨意,便如坠梦中,恍惚难辨真幻。行至乾清宫西配殿——此乃妃嫔侍寝之所,司寝嬷嬷引她步入后围。

姑姑,此乃何意?苏若甫入围房,瞥见一方硕大浴桶,旁侧立着数名红衣内侍,霎时怔忡无措。

侍寝妃嫔皆需先于围房沐浴,再由司寝内侍抬往西配殿候驾。司寝嬷嬷娓娓道来,眸中含询,小主既接侍寝旨意,敬事房嬷嬷岂会不授规矩?怎的......话音微扬,满含疑惑。

哦,本小主太过惶遽,竟致遗忘,嬷嬷恕罪。苏若声若蚊蚋,面颊飞霞,恰似天边云锦。她慌乱垂眸,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待沐浴后残留的水汽氤氲在睫羽间,更映得双颊绯色如染。内侍们捧着绯红锦衾将她裹身抬起——那锦被严丝合缝裹住她赤裸身躯,唯露出一截莹白颈项,宛如裹在云絮中的嫩蕊。她浑身僵直不敢动弹,任由内侍们稳稳托着锦衾边缘移动,只觉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灼人视线里,羞耻得恨不能化作一缕青烟。此刻胤禛犹自伏案批阅奏章,司寝嬷嬷轻声嘱咐:小主且安心候着。

又过了一刻钟,她才缓缓从裘被中探出玲珑面庞,仰望着帐顶那一抹明黄帷帐。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她渐渐放松了紧绷的心绪——过了今夜,自己便是名正言顺的宫妃了,来日亦可跻身妃位之列......念及此处,方才的窘迫与紧张悄然消散,眸中只剩下熠熠生辉的期待。

这时外殿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苏若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明黄寝衣的男子缓步而入。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她娇嫩的面颊。待皇上走近床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春水芙蓉般精致的面容。皇上~她以如水般娇柔的声音轻唤。胤禛却未如预期般有所动作,锦被中的苏若不禁心生疑惑:皇上是不喜欢吗?可就在此时,胤禛轻叹一声,道:安寝吧。

就这样,仿佛只是完成例行公事般,他唤了一次水便命人将她送回了玉兰苑。苏若尚沉浸在与帝王欢爱的余韵之中,躺在玉兰苑西配殿的床榻上,已然开始憧憬自己未来的宫妃生涯。

宫妃侍寝次日需往中宫行叩拜大礼,如此方可算作真正踏入后妃之列。可苏若踌躇难决——她该前往坤宁宫,还是养心殿?踌躇间,晨光已至卯时,贴身宫女铃铛轻步入内,服侍她洗漱梳妆。

铃铛,你且说说,本小主该去坤宁宫,还是养心殿?苏若轻抚着晨衣,眉间轻蹙。

小主,奴婢亦不知晓。铃铛手法娴熟地为她绾就发髻,簪上珠钗。恰此时,懿德皇后身边的小宫女前来传旨:新晋宫妃需往坤宁宫行参拜大礼。

苏若这才将心放回肚里,拣选一件落樱色旗装换上,便匆匆往坤宁宫赶去。东配殿的林碧云望着她那雀跃欢快的模样,唇角那一抹讥诮转瞬即逝。

行至坤宁宫,但见主位之上两位皇后早已端坐。苏若敛衽躬身,恭敬地行了三跪拂髻大礼。宜修依循祖制训导新晋宫妃,照例赏赐该有之物,而后将那日因故耽搁的分宫旨意予以宣达——赐字封号,居于芳华殿东配殿。此乃合宫觐见时便已议定的安排,今日恰逢双喜临门。

宁庶妃自坤宁宫出来,内务府的宫人旋即开始为她搬迁入新居。甫一踏入芳华殿,但见殿内陈设皆是别具一格的装饰,处处点缀着专属于蒙古妃嫔的独特装点,她不禁满心欢喜。恰在此时,皇上的封赏亦随之而来——小夏子领着七八个小太监,手捧各色赏赐,朗声宣读圣上刚颁下的旨意:晋宁庶妃为常在,特赐蜀锦珠钗以贺晋位之喜。

苏若示意铃铛赏了银钱,众人谢过。不多时,宫人陆续到齐,各司其职。眼前这番景象,令她心头涌起进宫以来最为欢欣的激动——原来承蒙圣宠后,待遇竟有如此天壤之别!

这一日,她仿若置身云端,而玉兰苑西配殿的林碧云望着东配殿这一日忙忙碌碌的搬迁景象,心底愈发期盼今夜能轮到自己——终究还是落空了。宁常在虽除首夜承蒙圣恩行了周公之礼,后两日皆独自歇息于乾清宫西配殿,至时辰便被送回芳华殿。可她并不以为意:此事自己缄口不言,又有谁人知晓?横竖皇上的赏赐一样不少,自己在后宫的日子亦渐添暖意,来日方长,何愁无宠?

这三日后,皇上依次驾临瑾妃的延禧宫,又移步愔嫔的明华殿;于敏嫔处连续两日驻跸后,更连着四五日相伴端懿皇后左右;而后移驾翊坤宫,陪皇贵妃共进晚膳,自此便日日宿于懿德皇后的养心殿。

她始终未被帝王记起,仿佛这宫中从未有过林庶妃这号人物。望着空荡寂寥的东配殿,她眼底翻涌的不甘几欲喷薄而出——可这满腔郁结,帝王又怎会知晓?又何曾在乎过呢?

终究,她未能如期抄完那一百遍宫规。皇上宽限一月,皇贵妃却传旨仅予二十日。她白日需入宫进学,夜夜伏案疾书,纵使双手十指尽断,又怎能在这二十日内誊抄完这一万余字的宫规百遍?

她手捧着抄写未过半的宫规,在烈日下跪于翊坤宫正殿门前——此乃皇贵妃的责罚,亦为恩赏。正殿内,年世兰与睿妃正伴着福宜、福惠两位小阿哥嬉戏积木。年世兰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银签寒光闪烁,一旁切好的西瓜透着鲜灵灵的绛红色,与烈日下跪着的林庶妃形成鲜明对照。

娘娘,您且顾惜自身身子骨,何必为个庶妃伤神?给她个教训便罢了,让她久跪翊坤宫,平白惹您心生不快,何苦来哉?曹琴默见时辰差不多了,轻声劝谏。往昔她断不会如此冒昧进言!

罢了,瞧她那桀骜模样,岂会轻易驯服?周宁海,命玉兰苑的人回去吧!留她在那儿杵着,看着便叫人心烦。传话与她——何时学会安分守己,何时再出玉兰苑!宫规继续抄!年世兰朝周宁海抬抬下巴。周宁海领命而去,至林庶妃跟前打了个千儿,传罢皇贵妃旨意便领人退下。

曹琴默望着年世兰高高隆起的腹部,关切道:娘娘,您这临盆之期将近,还请多加珍重。此番又是双胎,说来也奇——往昔懿德皇后未入宫时,宫中多年未有婴啼之声;臣妾的温宜若非娘娘全力保全,恐也......可近些年来,自懿德皇后诞下三胞胎后,后宫竟陆续降生的孩子都有十几个了!

琴默,本宫问你——这数年过去,德妃都已育有三胞胎,你就不曾想过再添一子?温宜都已入学堂了!你......总该为日后多做筹谋才是。年世兰此番询问,目光中竟未见往日忌惮。曹琴默见状,幽幽一叹。

臣妾生温宜时伤了根本,幸得宝珠姑娘悉心调理,只是......

你且宽心,宝珠姑娘医术精湛,本宫的身子便是她妙手调养好的,你亦定能如此。你瞧瞧兰妃,往昔险些踏入鬼门关,如今调养得那般容光焕发。你若有所需,尽管来本宫库房取用便是!年世兰轻拍她的手背,温言宽慰。

是,娘娘。其实即便臣妾福薄,唯有温宜一女,日后追随娘娘左右,娘娘亦断不会亏待臣妾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539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