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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34章 丽妃晋位德妃!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三位奶娘小心翼翼地抱着刚诞生的十公主、十四阿哥与十一公主从产房款款而出。

十公主,十四阿哥,十一公主给皇上,端懿皇后,懿德皇后请安!三位奶娘抱着刚出生的小主子,恭敬地向高居上首的三位至高无上的尊长请安。胤禛抬手示意免礼,上前细细端详自己今夜新添的三位小殿下。

三位小殿下皆是粉妆玉琢,眉眼精致,完美承袭了丽妃的绝美容颜。胤禛接过十公主,凝视她那小巧的唇瓣微微翕动,稚嫩可爱,沉吟片刻后,又看向陵容怀中的十四阿哥与宜修怀中的十一公主。

十公主乐宁,十一公主和嘉,小十四弘昙!今夜她们母子四人平安无虞,乐享安宁,正是阖家安康如沐暖阳,亦不负丽妃心之所期!

帝王的许诺如春风化雨,温柔地安抚着产房里丽妃初为人母时,对孩子与孩子父亲那份深挚的依恋之心绪。

皇上,孩子们怕是饿了,让奶娘们抱去喂奶,臣妾去看看丽妃!年世兰凝视着那三个软糯可爱的小生命,眼底母性光辉温柔流转,却更记挂产房内的丽妃——生产前那般紧张忐忑,此刻定是满心欢喜!

好,快,奶娘们好好照顾皇嗣!胤禛满含不舍地将孩子交予奶娘,又殷殷叮嘱几句。他想起陵容两次皆诞下三胞胎,必是最艰辛不易,自己的女人们每一次历经生死考验,皆是为了延续皇家血脉。身为男子,自己亦是孩子们至亲的父亲,一次次迎来血脉的延续传承,这般奇妙感受,当真难以言喻!

朕也去看看丽妃,今日她乃大功臣。胤禛轻扶宜修,掌心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他心底忆起宜修多年来为他操持后宫的艰辛,这位发妻曾为他孕育血脉,如今即便身子孱弱,仍为他竭力维系后宫秩序。这般相守多年的情意,早已化作相濡以沫的深厚亲情。宜修在这一刻清晰感知到胤禛的疼惜——他希望她虚弱的身体能有所倚靠,不再推开她。纵然后宫妃嫔为他绵延子嗣,他亦不会将她遗弃。这份相守,已然超越寻常夫妻情分,沉淀为历经岁月磨砺的羁绊。

宜修轻轻颔首,随着胤禛的步伐踏入已布置妥帖的内室。丽妃此刻精神尚佳,正食用着定心蛋,忽见皇上携两位皇后与年世兰款步而入,连忙示意曹琴默起身行礼。

恭喜皇上与两位皇后,丽妃此番又为皇家添了三位小殿下!曹琴默语气欢愉,竟比自己亲历生产更为欣喜。

起身吧,你今夜也辛劳了。明晨便让李德全送些补品予你与世兰,你们皆要善自珍重。胤禛温声命曹琴默平身,随即在床榻畔落座,目光温柔地投向丽妃。丽妃激动得一时语塞,眼眶泛红。

丽妃,你生育皇嗣有功,亦多年随侍朕左右。今着晋升为正三品德妃,位列四妃。待出月子,再行册封之礼。此后当悉心教导子女。胤禛凝视着丽妃激动的面容,见她眼眶已泛起淡淡红晕。

臣妾谢皇上隆恩,定当用心教养子女。对了皇上,今日懿德皇后赐予臣妾一颗药丸,只是臣妾......臣妾这里未曾......言至此处,德妃双颊微红,不禁流露几分羞赧。

胤禛洞悉她未尽之言,正欲有所表示,却见陵容笑靥如花,自袖中取出一琉璃瓶,倾倒出大把莹白药丸。

德妃所言可是此物?糖丸子?一文钱一颗,还要否?陵容戏谑道,又取一颗送入德妃口中。那熟悉滋味在舌尖化开,德妃霎时明悟——确是寻常糖丸!

哈哈哈,德妃,陵容这糖丸子当真是灵丹妙药啊!胤禛语带促狭,殿内众人旋即会意。原来宝珠所送并非真正灵药,不过是安抚德妃紧张情绪的巧妙心思。懿德皇后用心良苦,令人赞叹。德妃愈发羞赧,原是自己无端惊惧,徒增烦恼。

听着内室传出的欢愉笑声,外头等候的妃嫔们面上皆浮现笑意。这位懿德皇后当真是位妙人!瓜尔佳文鸢与夏冬春并肩而坐,掩唇轻笑得花枝乱颤。文鸢赶忙轻拍夏冬春的手背,示意她莫要笑得如此开怀,恐动了胎气。贤妃与兰妃沈眉庄亦满含笑意,二人皆曾受懿德皇后恩惠,自是对她心悦诚服。齐贵妃与裕贵妃相视一笑,默契十足。门口处的巴林苏若垂首而立,余光悄悄瞥向对面的淑妃博尔济吉特·琪琪格——她正与夏冬春同席谈笑,未曾留意这边。林碧云虽挂着得体笑容,内心却已在暗自盘算……

从启祥宫出来已是亥时末,夜色渐深。胤禛亲自送宜修回坤宁宫,齐贵妃,贤妃与兰妃(沈眉庄)恰好同路,便一道送年世兰回翊坤宫。裕贵妃,睿妃,瓜尔佳文鸢与博尔济吉特·琪琪格(淑妃)结伴送夏冬春,陵容则随年世兰一行同行。玉兰苑的两位透明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默默无闻。

皇贵妃,您这身子也越发沉重了,往后定要好好休息才是!齐贵妃望着年世兰挺着硕大孕肚却依旧步履矫健,眼中流露出几分艳羡。

嗯。谢齐姐姐关怀。德妃那胆子也太小了,咯,你们瞧,竟把本宫的胳膊都掐红了!年世兰此时才察觉手腕处隐隐作痛,低头一看,果真已泛起红痕。

她胆子才不小呢。且说与你们听,她暗中撰写了一部话本子,主角便是万岁爷与您二位皇后,如今尚在润色,过些时日您几位且拭目以待!李静言俯身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哈哈哈,本宫定要好好一观......言及此,众人脑海中皆浮现出那位最心急催促德妃话本之人——太后!每逢女学时分,她老人家总要问道:丽丫头,那公主最后可救回了那个倒霉催的王爷吗?

真好,如今云烟荣升德妃,定是皇额娘在天垂怜!陵容仰首凝望今夜的星空,喃喃自语,不知哪一颗星辰,才是皇额娘慈爱的目光呢?

随行的两位低位嫔妃望着前方高位妃嫔相互搀扶、亲密依偎的景象,心中却泛起层层思绪......

翌日难得沐休,陵容便携着那套电力研究宝典往天工坊去。唐元景正埋首研究先前她送来的压力取水装置,似是有了新灵感,陵容便未作打扰。恰此时允祉、允禄前来,唐元景这才发觉懿德皇后坐在角落那张她常用来暂歇的藤椅上。陵容顺势起身,她向来不喜拐弯抹角——反正允祉允禄清楚她的来历,有他二人打掩护,自无需顾忌。遂将张四海呈递的那套书置于案几,指尖轻点书页,先朝唐元景道:“本宫急需一批人研习此书内容,且这批人须得万无一失!”后半句则转向允祉允禄,“此书价值非凡,需托付可靠之人。”

这一出使得正欲行礼问安的唐元景硬生生将话头一转,喉间话语拐了个弯:“娘娘,臣想先睹为快!”陵容含笑点头。允祉与允禄闻言拿起余下两册,翻开一看,果然——小四嫂一出手便是王炸!

“此中所述,足以改天换地。”陵容轻叩案几,清脆声响引得三人皆凝神于手中密本,“得此助力,大清将坚不可摧,一日千里亦非虚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正此时,允祉家老五弘晹踱步而来,瞧见阿玛手中书册,顿时来了兴致,探着脑袋凑近细看。陵容见状亦觉意外之喜。

“安夫子,学生曾做过类似实验!”弘晹稚嫩却笃定的声音引得众人抬眸。陵容眼中闪过讶异。

“安夫子,学生曾在皇庄下的河里尝试引水,欲助淑和妹妹浇灌庄稼。”弘晹边比划边说,“那日不慎将自行车落入水中,却见车轮被水流冲击后飞速旋转,且那力道甚是惊人。此后数日,学生便反复琢磨此事。”他顿了顿,目光亮晶晶地望向唐元景,“学生正欲向唐大人请教,恰与书中所述水轮机暗合!”言罢,他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一只精巧如风轮的物件——竟与书上绘制的图样一般无二!

“夫子,此物尚有一桩妙处。”弘晹又摸出个大小相仿的物件,神色间却带了几分谨慎,“只是这物件转得越快,越不可触碰,指尖触及便似被刺,有些危险。”原来,这聪慧少年竟还鼓捣出了简易发电机!

弘晹啊,安夫子现将此书交予你阿玛与十六叔研习。陵容将书册郑重托付,语调温和却难掩雀跃,你且牵头组织人手,这几日且先照常去学堂求学,午后便来天工坊钻研。此事不急,咱们循序渐进,细细打磨便是。

她话音未落,眼角眉梢已溢满藏不住的欣喜,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案几,似是下一刻就要喜形于色地轻跃而起。

三爷,十六爷,此事须得托付最为可靠之人——此等要务,犹比重器更为紧要!陵容语气凝重,一字一句皆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明了此事乃重中之重,关乎大清未来的发展大道。

弘晹,你四伯定不会让你徒劳无功,好生钻研便是!陵容极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激动,声音仍难掩起伏。允祉凝视着自己向来最不起眼的幼子,未曾想他竟有这般能耐,胸中不禁涌起无限自豪,眼底的赞赏之情虽未宣之于口,却已明明白白映在眼中。

弘晹听得安夫子如此肯定,心中那股暖流翻涌而上,竟将本就腼腆的面庞涨得通红。安夫子,学生定不负所望!他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小小胸膛中满是对夫子的承诺与担当。

回到养心殿,胤禛正陪着弘曜、珍怡、穆青三个小豆丁骑三轮车玩耍。陵容一路小跑而来,裙摆随着轻快的步伐微微扬起,难掩心中激动的她忍不住要将今日的惊喜分享。胤禛闻声急忙刹车,三个小只因这突如其来的急停,惯性使然东倒西歪,刚从车厢里爬起身,就瞧见皇额娘像只欢快的猴子般挂在了皇阿玛的脖子上。三个小豆丁立刻捂着眼睛,一边偷笑着一边悄悄张望。张四海见状,赶忙稳稳托着三位小主子到一旁玩耍去了。

容儿何事这般欢喜,也不留意脚下,若是摔着了可如何是好?胤禛一时满心挂念爱妻安危,竟将身后还跟着三个小不点儿之事全然抛诸脑后!听闻后方传来的嬉笑声,他猛然一拍额头,暗道一声——竟忘了那三个小家伙还在车后跟着呢!忙转头望去,见孩子们无恙,这才将悬着的心重新放下。果然媳妇儿是真爱,孩子是白送的!

夫君,你可知道?弘晹那孩子,当真了不得!他竟自行琢磨出了那水力发电机!哈哈哈,胤禛,你的大清眼瞅着就要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帝国了!哈哈哈!陵容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欢愉感染,让胤禛深深感受到爱妻此刻澎湃的激动之情!

容儿,这是你我共同的大清!夫君如今拥有的一切,皆与你同享!胤禛的关注点,永远与众不同。

夫君,你瞧,即便容儿不插手,大清依旧是个英才辈出的盛世王朝。胤禛,我实在太欢喜了!日后咱们的大清必将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商贾云集。胤禛,五年之内,我定要让那段惨绝人寰的历史彻底消失!陵容兴致勃勃地向胤禛诉说着心中更宏大的蓝图。

好,我知晓容儿心中所想,皆会一一实现!胤禛许久未曾见到陵容如此开怀的笑容了,那明媚笑颜,恍若春日暖阳,令他心头暖意融融。

胤禛,如今,是启用你那批血滴子的时候了。陵容将一份详尽的大清煤矿分布图徐徐展开,素手轻点东北几处矿脉,此图详录了各矿开采之法与防护之策,务必严格把控。煤矿用之得当,乃国之福祉;若有不慎,恐成灭顶之灾。然则,此乃大清未来不可或缺之资源——火力发电,全赖于此!

夫妻二人伫立于养心殿书房的书案前,陵容指尖在堪舆图上勾勒要点,如运筹帷幄的将帅指点江山。胤禛凝望她眉眼间的熠熠神采,一时恍然失神——这般胸有丘壑的容儿,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睿智光芒。

好,朕领旨!胤禛如朝臣觐见般郑重拱手行礼,陵容一时怔忡,望着眼前这般郑重其事的夫君,不由展颜一笑,胤禛,你何时竟这般促狭?

容儿,此乃夫君此刻难以言表的赤诚忠心。胤禛神色肃穆,目光灼灼,素来皆是你引领夫君将大清治理得如日中天。大清皇帝对懿德皇后心悦诚服的忠诚,方是皇后至尊至贵之应得!

陵容凝望着胤禛片刻不停的深情告白,眼眸中流转的光彩宛如皎洁明月轻柔抚过夫君的心田。胤禛揽住陵容的纤腰,继续在她耳畔低语:安佳陵容的夫君胤禛亦是!

可就在这温情缱绻的时刻,偏生有人前来打扰。芳珂面带讪色,轻步走入禀报。

皇上,娘娘,林庶妃携礼求见,说是来赔礼道歉的!陵容闻言,眉梢轻挑,眼波流转间看向胤禛。那眼底隐匿的一抹促狭笑意,如何逃得过胤禛那双时刻追随着她举手投足的深邃眼眸?他面色骤然转冷——此人委实不懂察言观色,难得有这般良辰,能与容儿独享温情片刻。

让她进来吧!陵容掩唇轻笑,咯,来咯!你且在此稍候片刻!

嗯,容儿速速将她打发走,夫君等你!胤禛瞬间化作温情黏人的大狼狗,下巴轻轻抵在陵容的脖颈处,温热呼吸轻拂过那片娇嫩肌肤。

促狭!陵容轻嗔一声,莲步轻移,缓缓退出书房,于正殿主位落座。芳珂会意,随手轻掩那扇精雕细琢的殿门,将帝王的身影隔绝在外。

陵容轻摇团扇,仪态万方地斜倚在紫檀太师椅上。不多时,芳珂已引着精心装扮的林碧云及其宫女款款而入。

林碧云一袭木青色月季纹旗装,行走间头上珍珠穗子随着步伐轻盈摇曳。她迈入殿内三步后,便以标准规范的宫礼行礼,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这般仪态,较之那夜求学时更添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嫔妾玉兰苑林氏给懿德皇后请安!

陵容轻抬手中团扇,语调如微风拂过湖面般云淡风轻,未露丝毫情绪波澜,起来吧。

谢娘娘!林碧云盈盈起身,即便相隔数步,那缕若有似无的幽香仍悄然萦绕鼻尖——好个胆大包天的宫妃!

听闻你来赔罪,且说说吧。陵容凝视着眼前人,只见她眉眼间不见江南才女应有的婉约柔美,反倒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宛如随时准备押上全部身家的赌徒。这般心思,竟这般轻易便显露无遗?

娘娘,嫔妾知错了。不该为求胜果而不择手段,更不该在娘娘的馨苑肆意生事!林碧云言辞间竟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

嗯。本宫已知,回去吧。陵容径直命其退下,顷刻间便截断了林碧云精心准备的请罪陈词。

娘娘,嫔妾今日特备了江南土仪,娘娘心系故土,怀乡情切,故斗胆进献些许,以慰相思。林碧云怔忡片刻方回过神,语气中难掩一丝急切,接过身后宫女捧着的礼盒——内里尽是杭州府城的小巧玩意儿。

哦,那谢过了。本宫这里一应俱全。陵容甚至未曾瞥一眼那礼盒,只轻拈手边琉璃盏浅酌一口,眉心微展,一缕栀子清香袅袅散开,瞬间将林碧云身上那缕幽香压了下去。

娘娘您这香......林碧云非但未退,反而壮着胆子开口。抬眸间,正对上陵容那似笑非笑的眸光——与昨日课堂之上凌厉如刀的目光迥异,却同样令她心头一窒,后半句话哽在喉间,再难吐露。

林庶妃,陵容声线清冷,本宫既已见人,亦表过态。你——似乎并无离去之意?

此言一出,林碧云周身那件木青色月季纹旗装的娇艳之色,竟似被无形之手拂去大半!

头一遭有宫妃胆敢在养心殿公然邀宠。陵容缓步起身,语调如寒冰初融,便是本宫昔日的承乾宫,亦不曾有此先例!怎么?当真以为这宫中主子皆是宽厚仁和之辈?她轻摇团扇,一下一下将那缕幽香驱散殆尽,唯余满室清冽栀子香萦绕不去。

娘娘恕罪!林碧云匆忙屈膝蹲身请罪,却在不经意间将那张精心修饰的侧颜展露于书房那一方——恰在陵容眼前。

陵容唇角笑意未减,缓声道:林庶妃,既敢一掷赌注,便当有输得起的底气与资本。你携一匣街边小玩意儿便妄图作为进身之资,未免将皇上与本宫看得太过轻贱?团扇轻抬,不轻不重地碰在那礼盒之上,发出清响,似在敲打她浅薄的算计。

你倒是光明磊落!这番举动倒叫人有一分赏识之意!陵容话锋陡转,眸中寒光隐现,可今日若本宫引你面圣,本宫的颜面便让你践踏一回;若不见你,又难免落得个心胸狭隘之名。这颜面与大度,总要舍弃其一。林庶妃,你这庶妃之位,堵的可是本宫的利益!她语意如刀,不给对方任何辩驳之机。

你以为只要露一面,让本宫的夫君知晓后宫有你此人便是胜券在握?可本宫若执意不让后宫有你——又当如何呢?

娘娘大度与颜面,无人敢撄其锋!嫔妾万万不敢!林碧云言辞谦卑,行动却处处透着僭越——这般赌徒心性,当真表里不一!

芳珂,将她那匣子与她一并送出吧!无聊!陵容蹙眉轻挥,只觉方才种种皆是徒然耗费辰光。

再度踏入书房,胤禛唇角噙着的笑意几欲满溢,这般情景——这几年他何曾见过陵容对宫妃如此?

唉,人家专程为你而来,你怎就真在书房忍心当真一言不发?陵容促狭地以指尖轻点胤禛心口,恰是那处情之所系。

“她确实是胆大的,不过夫君可不愿容儿的颜面和气度有损!”胤禛捉住那纤纤玉指!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他的跳动!

罢了,新人总盼着自己与众不同,如此而已,何足挂齿!我的夫君,可是谁都夺不走的!陵容语气中盈满笃定自信,这恰恰是胤禛最为珍视的情愫。

自养心殿出来的林碧云,回眸凝望这座集皇权、尊位与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巍峨宫殿,心底翻涌的斗志愈燃愈烈!她尚未真正领略宫闱暗潮的汹涌,故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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