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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39章 不宫斗就不是后宫?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宫晏散后,皇上皇后带着陵容陪在太后的慈宁宫守岁,月色漫过飞檐,积雪映得慈宁宫前庭亮如白昼。陵容裹着银狐毛斗篷,很是理直气壮的说:姐姐~除夕夜理当皇上陪正宫,臣妾自己回承乾宫就好~说着往宫门外退了两步,偏生绣鞋不小心踩到冰棱,整个人晃了晃。

胤禛箭步上前扶住,掌心贴到她后腰时突然僵住——这丫头竟在斗篷里藏了暖炉,烫得他指尖发麻。陵容立马把他推给宜修!

胡闹!宜修看着胤禛,怎么有点不想要这个男人了,又把皇上塞进陵容与玉婉的中间,妹妹双身子的人,天黑路滑……凤眸往地上一扫,剪秋立刻心领神会地泼了盏茶,眨眼间青石板上便结了层薄冰。

太后倚着门框嗑瓜子,看自己儿子像蹴鞠似的被推来搡去。玄色龙袍左肩被皇后攥出了褶,右袖叫贵妃绞成了麻花,连十二章纹都皱得辨不出模样。

皇额娘!胤禛扭头求救。

别喊哀家!老太太转身就往殿里走,竹息!把先帝的《妻妾和睦箴言》找出来——要带图那本!

更鼓声里,苏培盛望着雪地上三道纠缠的影子:帝王的玉带钩不知何时勾住了皇后的流苏禁步,贵妃的披风带子正缠在皇上靴筒上。他默默把龙辇赶回了内务府——横竖今夜,谁也走不成。

三更梆子敲过时,慈宁宫的鎏金宫灯还亮着。太后早抱着汤婆子占了东暖阁的罗汉床,临闭眼前还撂下话:哀家年纪大,睡不好要头疼的——你们谁吵醒我,明儿就抄十遍《女戒》!

陵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像只偷了腥的猫儿似的,慢悠悠蹭到太后榻边。素手一翻,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抖出对药玉枕:臣妾用安神的沉香木芯,裹了桔梗碳灰絮的……话音未落,老太太已经往里挪了半尺——独一份的恩宠!

西暖阁里,宜修望着被硬塞过来的帝王,气得拧了把龙纹腰带:皇上倒是会躲清闲!

胤禛摸着腰间玉佩苦笑——那上头不知何时被陵容系了根红绳,绳结里还塞了张字条。展开一看,朱砂小楷写着:姐姐亥时必咳,袖中备了川贝枇杷膏。

更漏滴答,东暖阁传来陵容低低的哼唱:四更过,情话多……太后在梦中咂了咂嘴,翻身搂住了小贵妃圆滚滚的肚子。

高毋庸蹲在廊下烤红薯,对守夜的小太监道:学着点——这才叫真·躺赢。

初一清晨,六宫嫔妃穿着新得的织锦毛衣,呵着白气往景仁宫赶。刚过垂花门,却见剪秋抱着汤婆子站在阶前笑:各位主子,昨儿我们娘娘宿在慈宁宫了。

华贵妃裹着孔雀金线织的斗篷,闻言差点踩碎鎏金护甲:什么?!抬头望天——日头才刚爬过飞檐,往年这时候帝后该在景仁宫受礼呢!

姐姐们~欣贵人牵着淑和突然指着宫道惊呼。只见一串脚印蜿蜒到慈宁宫,最奇的是:帝后的靴印规整并列,中间却混着对小巧的莲步痕——分明是有人被半扶半抱着走的!

众妃杀到慈宁宫时,竹息正拦在殿外:太后娘娘吩咐,今儿改在暖阁见礼...话音未落,里头传来陵容软糯的哼唱:正月里来~绒线儿长~

华贵妃扒着窗缝一瞧——太后歪在罗汉床上啃芝麻糖,帝后分坐两侧批红包。最扎眼的是那位七个月身孕的和珍贵妃,竟半卧在太后脚踏上,捧着织了一半的小袜子哼曲儿。

本宫看这安是请不成了。华贵妃华丽丽转身,忽觉袖口一沉——陵容不知何时溜出来,正往她袖袋塞了个暖烘烘的织金手笼:年姐姐试试,里头絮了姜汁粉,专治手冷。

日头渐高,慈宁宫的赏赐流水般送出:皇后得了个会发热的抹额,华贵妃获赠暗藏护甲套的暖手筒,连没获宠的方佳淳意和甄常在都分到双防滑的羊毛袜——底部还绣着步步高升。

史官咬着笔杆发愁:这...这算哪门子宫规?

老太监揣着红包笑呵呵:老祖宗规矩里,可没写不许把后宫织成一家子啊!

这一年陵容终于迈出了自己目标的一大步!

当然离不开自己的小团子贡献了最大的力量

从慈宁宫回到承乾宫,拆了发髻钗环,陵容刚倚上软榻,便迫不及待地闭目凝神,意识沉入那片独属于她的神秘空间。

小团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我在呢,容姐姐”粉嘟嘟的小团子蹦蹦哒哒的出现在桃树上!拽着一个硕大的桃子!

“有些不敢相信,我回来不宫斗,专门干政来的!”陵容笑得傻里傻气的!

“容姐姐,别傻乐,你要的宫斗就要来了!你是不是很期待?”小团子很兴奋的跳起来,比陵容还期待宫斗,算是给自己打工生涯里来点乐子吗?

“呵,来吧,本宫可是和珍贵妃娘娘!来一个治一个!最近光忙都没消遣消遣!”陵容说要就闪出空间,留下小团子在空间里欢呼

这时,芳珂进来了,以为主子睡着了,刚想给主子把暖炉的炭火添上,就发现陵容已经坐起来了,七个月的肚子大的出奇,不过都知道娘娘身怀三胎,每天十几双眼睛盯着不出一点差错!

“主子,奴婢吵醒您了?”芳珂添好炭火,就给主子倒了一杯蜜水润润嗓子

“没有,这几天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沉!”陵容接过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主子是三胎,又满七个月了,要不是正逢除夕,老夫人就要进宫陪主子了!不过皇上特意去了圣喻到布政使宅,允许老夫人下个月进宫陪伴主子直到出月子!”芳珂姑姑担心主子是想额娘就好好的给主子解释!

“这段时间家里也忙,额娘前几日还来信儿了,本宫倒不急,芳珂,她突然抬头,鎏金护甲勾住一缕散落的发丝,敬妃姐姐那儿...还没消息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生子丹送去都三个月了,皇上也常去,怎的...

噗——芳珂突然笑出声,忙用帕子掩住嘴,主子真是忙糊涂了!敬妃娘娘上月就来报过喜,您还亲自做了葡萄枝蔓纹的羊绒毛衣做贺礼奴婢送去了呢。

芳珂抿嘴笑道,那日主子非说敬妃娘娘畏寒,要织得特别厚实。

陵容耳尖蓦地发烫。小团子在她神识里打滚:“容姐姐孕期健忘症发作啦!”

“呵呵,本宫倒是真给忘了”陵容尴尬一笑

“主子这段时间可要好好休息了,您有着身孕还天天忙,奴婢看了也心疼,别说皇上和皇后娘娘他们了!”芳珂给陵容的后背加了一个靠枕,接过梳子替陵容通发放松一下!

“好,明日让宝珠走一趟咸福宫,本宫呀,哪也不去好吧,就在宫里养着!”陵容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真的就睡着了!

其实敬妃有孕后这几个月,后宫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敬妃深知陵容整日挺着大肚子,如陀螺般穿梭于内务府、景仁宫、承乾宫的宫道之间,忙碌着那些关系国家兴起的大事。自己同样身怀六甲,便未曾将一些小把戏告知陵容。敬妃自身亦是有些手段的,硬生生地将咸福宫打造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皇后得知此事后,也未曾与陵容提及半字,她与太后这对婆媳,在这深宫内院之中,犹如两棵参天大树,相互扶持,将一切都防得密不透风,太后特许敬妃在咸福宫闭门谢客,安心养胎。

太后的人抽丝剥茧,终于查出了幕后黑手,竟然是她,端妃!她自己的人深入调查后惊讶地发现,手下竟无一幸存。于是,她便如狡兔三窟般,利用方佳氏一族联系了自己的族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有了可堪一用之人。于是,她下达的第一个命令,便是要利用敬妃的胎,来个一箭三雕,一箭射向华贵妃,一箭射向珍贵妃,一箭射向敬妃!这一箭,不仅要踩华贵妃一脚,更要毁掉敬妃的胎,惊吓陵容的胎,甚至还要杀母夺子!

太后紧盯着自己手中的密信,如鹰隼般的目光仿佛要透过纸张,看穿其中的秘密。她静静地站在窗前,原本慈祥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如寒冰般冷酷,杀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密信扔进火炉,看着那信纸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仿佛那是一条令人憎恶的毒蛇,正在被烈火焚烧,直至粉身碎骨!

陵容听到玉婉的汇报后,嘴角上的讥笑变成鬼魅一样寒凌逼人“你,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玉婉厌恶这个端妃还有那个吉祥,他们主仆俩真的是皇宫里的魑魅魍魉!

“玉婉,去查查端妃最近的动作,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陵容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如今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初入宫时那个任人拿捏的柔弱女子,这一世她即使背后没有有太后和皇后撑腰,还有腹中的三胎,岂会怕了端妃这等小伎俩。

很快,玉婉便带回消息,端妃正与方佳氏一族勾结,意图谋害敬妃一尸两命,已经买通了一个咸福宫东配殿沈眉庄的撒扫宫女投毒。陵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她倒是敢想。玉婉,传本宫的话,让敬妃身边的人务必小心,同时暗中监视端妃和方佳氏还有那个宫女。”

与此同时,得知太后也在吩咐着如何让端妃病逝。深知端妃此举是想搅乱后宫,陵容不想她死的那么平静,便吩咐下去阻拦太后的计划

除夕夜过去好几日了,端妃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正暗自得意时,却不知一张大网已悄然向她撒来。而陵容则安心待在承乾宫养胎,等着看端妃自食恶果。

元宵宫晏,宫中两位身怀六甲的贵人并未现身,陵容因月份太大,如那熟透的果实,不堪重负,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马不停蹄地奔波劳碌,皇上皇后龙颜大悦,特许陵容无需出席。而敬妃则是在临出门时,如那娇柔的花朵,在宫门口突然感到不适,无奈只得告假了。一个是特许,两个特许也无所谓,皇嗣不容有失!

待在承乾宫里的陵容,身边有芳珂和张四海等人陪伴着,本应是温馨惬意的时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陵容开始感到等待的时光异常无聊。

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渐渐升起一股烦躁。为了打发这漫长的等待,陵容决定找点事情来做。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桌上的一副叶子牌上。这副叶子牌是她平日里闲暇时用来解闷的小玩意儿,虽然简单,却也能给她带来一些乐趣。

陵容微微一笑,随手拿起了那副叶子牌,开始摆弄起来。她熟练地洗牌、发牌,然后按照规则开始玩牌。芳珂和张四海见状,也纷纷凑过来,加入了这场小小的游戏。

一时间,承乾宫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原本沉闷的氛围也被这轻松的氛围所取代。陵容专注地玩着牌,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也暂时忘记了等待的烦恼。

就在这时,宝珠和小路子从宫门口走了进来

“主子,敬妃娘娘安然无恙,那贼人已被成功拿下!”宝珠如一阵风般飘了进来,迫不及待地向陵容汇报着结果。陵容听闻,手中的叶子牌如天女散花般撒落在桌上,张四海见状,赶忙近身支起自己的胳膊,仿佛那是一座坚不可摧的桥梁。陵容轻盈地搭上福全的胳膊,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地站了起来!

“张四海,今儿把你的手段都给本宫拿出来,一条别弄死了就成,你主子可是人美心善的!”

陵容一走三晃的上了软榻,仿佛说的不是人命,而是吩咐一道点心。张四海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主子放心,奴才定让那贼人知道厉害。”说罢,便带着人下去了。陵容靠在软榻上,眼神冰冷,“病秧子,你以为你能算计本宫和敬妃姐姐,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后宫,还轮不到你兴风作浪。”

不一会儿,张四海指挥着手下的小太监押着方佳淳意和端妃出现在承乾宫偏殿,二人嘴里堵着破布,他们的贴身宫人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被控制在暴室,有人对付他们。

“主子。张四海把人带来了,是现在审,还是明天审?”清荷看到张四海把人带进偏殿后轻轻请示陵容

“给本宫看好咯,现在本宫累了,歇着吧!”陵容才不会深更夜漏的折腾自己,着急的又不是自己,在几个大宫女的服侍下进入了梦乡

偏殿的二人可是苦了,身上被绑着,嘴里被堵着,特别是看到屋里还有两个血痕累累的人时,方佳淳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脸色煞白的靠着墙角,瞪着门口的小太监,小太监翻了一个白眼理都不理,齐月宾的样子好不到哪里去,她是被人从床上拉下来的,披头散发的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的斥问无人回应,当张四海出现在她眼前时,还没来的及张口就被塞进一条破帕子,一夜过去,屋子里的取暖炉子并没有烧的多旺,只是保证屋里有丝热气儿冻不死人就行了!

次日清晨,陵容悠悠转醒,用过早膳后,便施施然前往偏殿审讯。她端坐在主位,眼神冰冷地扫过端妃和方佳淳意,“你们的手段只是如此?本宫可真看不上眼,原以后多大能耐呢!”

陵容并不审问,问与不问自己不都已经知道了嘛,费那劲干嘛!把人带回来就是让他们感到绝望无助的!

“张四海,把病秧子嘴里的撤掉吧!她像是还有话说,”陵容看看自己新得的金丝护甲,真好看!

张四海上前扯掉齐月宾嘴里的帕子,齐月宾经过一夜的等待,见到陵容后眼里的不甘和狠厉让她再也没有了往日淡然得神态

“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你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女人?”齐月宾靠着柱子喘息了,看着就像是离开水里的鱼

“你是没话说了吗?呵呵,本宫从来都没有如你一样带着假面具恶心人”陵容漫不经心的回答让齐月宾看在眼里是那么可恨

“你在恨什么呢?哦,知道了,好多年前你设计算计了自己的堂姐最终走到太后娘娘身边,成功进入了雍王府,后来你算计着嫡福晋的胎,侧福晋的大阿哥,年世兰的胎一步步都很顺利,顺利的让你觉得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没想到的是年世兰给了你一壶红花,让你的家族放弃了你,让整个后宫无视你,呃,还有,你以为本宫温顺,就一次次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晃,结果本宫剁了你的爪子,拔了你的牙,你又蛊惑方佳氏这个蠢货,不对,她和你一样都是自以为是蠢货,装纯善装无辜?平白叫人恶心!”陵容拿着火钩子窜弄着火炉子里的炭火,那炉火的光反映在陵容皎洁的面庞上犹如一道金光,陵容的话像是抛开了齐月宾胸膛,把她拆骨解肉一样展示在明媚的阳光下,让她现在就像是腐肉里的蛆虫,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没有丝毫掩盖了!

方佳淳意如坠冰窖般听着陵容说的每一句话,心里涌起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感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惊慌失措,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哀鸣,又似是在苦苦求饶!

呵...你又比我高贵多少?齐月宾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她艰难地挺直被绳索勒得发疼的身子,斜睨着对面端坐的陵容,眼神里满是讥诮与不甘,说到底,你也不过是这深宫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陵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对于齐月宾的话语,她仿佛完全无动于衷。她那柔韧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与齐月宾的话语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抗。

陵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冷漠而坚定地直视着前方,没有丝毫的退缩或犹豫。她的动作虽然细微,但却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敢,让人不禁对她的内心世界产生好奇。

“呵呵呵!”她发出一阵冷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可笑至极啊!你竟然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你以为这深宫里的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每一步都要充满算计吗?你把这里的人都想得如此阴险狡诈,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相待的吗?”

陵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内心,让其不禁为之一震。然而,她并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你的人生每一步都要踏着别人的血和痛来成就,这样的人生,难道你真觉得安稳无虞吗?你用别人的血泪来温暖自己,每每午夜梦回时可曾真的安宁?!”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冷漠依然没有丝毫改变,“当然,本宫就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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