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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38章 初织万里江山图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宫晏第二日,陵容把三册织法带去景仁宫,剪秋笑盈盈的把陵容扶进内殿,软榻上,绘春早就按吩咐置好暖被,就等陵容上座,宜修给她掖好脚边,嗔怪道

你呀,真是闲不住。皇后笑着摇头,指尖轻点陵容的额头,景仁宫就在承乾宫旁边,本宫过来寻你又何妨?偏你最重这些虚礼。她目光落在陵容隆起的腹部,语气不自觉放柔:都快五个月双身子的人了,还这般操心。

陵容俏皮地眨眨眼,扶着腰往美人榻上一靠:姐姐,就是不远嘛~臣妾这两个月的成果,可不就要来让姐姐把关?她忽然朝外间扬声唤道:芳珂!快拿上来”——又压低声音对皇后撒娇:现下妹妹可要偷懒咯!

芳珂轻移莲步上前,双手交叠于腹前,恭敬禀道:禀娘娘,奴婢已按您的吩咐将织法分门别类整理妥当。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最上方那本靛蓝色封皮的册子,这《织造初阶》最为浅显,寻常绣娘只需三日便可掌握要领。可供宫里的宫人们御寒!宫外的各府奴仆们御寒的其中也有!

说着,她又取出中间那本鹅黄色册子,封面上用银线绣着暗纹巧技四字:这一册记载了更为精巧的织法,最适合为朝中重臣和权贵之家裁制衣物。册页翻动间,隐约可见里面绘制的各种繁复纹样。

最后,芳珂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精巧的螺钿匣子,上面挂着把小小的银锁。她压低声音道:这《缀珠秘要》记载的都是最上乘的工艺,按娘娘吩咐,只传授给皇家御用的绣娘们,专供皇室宗亲使用。

她将匣子轻轻放在案几上,又补充道:每册后面都附有详细的染料配方和针法图示,连最细微的针脚间距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说罢,退后一步,静候主子示下。

宜修接过三本册子,指尖在精致的封面上轻轻摩挲。她先翻开靛蓝色的《织造初阶》,只见内页用工整的小楷详细记录着针法步骤,配以清晰的图示,连羊毛梳理的角度都画得一丝不苟。

这倒是有趣。她唇角微扬,指尖在某页停顿,连绣绷的松紧都标注得这般细致。

鹅黄色的《暗纹巧技》更让她眼前一亮。册中不仅详细绘制了各种暗纹的织法,还在页边用小字注明:此纹宜用于朝服下摆此样最衬深色锦缎。翻到末页,竟还附了张配色图谱,将四季适用的颜色搭配都细细标明。

当她用银匙打开螺钿匣中的《缀珠秘要》时,不由轻吸一口气。里面不仅记载了缀珠的绝妙手法,更在夹层中藏了张薄如蝉翼的绢纸,上面用金粉勾勒出十二种皇室专属纹样。

宜修捧着那本《缀珠秘要》的手微微发颤,指尖抚过夹层里那张金粉勾勒的皇室纹样图,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她抬眼望向陵容圆润的孕肚,又低头看了看册末那行朱砂小字“非皇室不可外传”,眼泪猝不及防就砸在了螺钿匣上。

傻丫头...她慌忙用绢帕去擦匣子上的泪痕,声音哽咽得不成调,这些纹样本该是你留着给...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她看见陵容笑着摸了摸肚子,那枚皇上亲赐的九龙玉佩正静静贴在隆起的小腹上。

阳光透过琉璃窗,在《织造初阶》的扉页投下斑驳光影。那里用簪花小楷写着:愿天下寒者得暖,犹记承乾夜话时。宜修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福晋时,也曾这样手把手教过纯元绣并蒂莲。

姐姐别哭呀,陵容忽然递来方绣着安神药方的帕子,她狡黠地眨眨眼,从袖中又抽出张薄纸,您瞧,这才是真正的《缀珠秘要》——用夜明珠粉调金线,夜里会显出北斗七星呢。

“陵容,这次你把你的真心都给了皇上和姐姐,皇上和本宫定会让你的宏愿在大清开花结果”宜修紧紧攥住那本《缀珠秘要》,指尖几乎要掐进绢帛里。她忽然起身,鎏金护甲划过案几,带出一声清越的铮鸣。

剪秋,取本宫的印信来。她声音里带着多年未有的锋芒,传内务府总管、织造局掌事,即刻到景仁宫议事。转身时,凤袍在满地阳光里旋开凌厉的弧度,发间九凤衔珠步摇晃出细碎金光。

她俯身握住陵容的手,发现那曾经被针扎出无数小点的指尖,如今正轻轻抵着自己腕间的脉搏。

“本宫要让你的织纹,永远绣进大清的疆域图里。”皇后自怀中取出中宫笺表,朱砂御印沉沉压于纸端,“拟在江南十府设织造分院,于漠北三城开办毛纺作坊——凡女子皆可入学研习,以你所撰《织造初阶》为通用教本。”

“姐姐可还记得,”陵容眼睫轻抬,唇边浮起一抹清浅笑意,“妹妹在家时创办的锦绣阁?那时我便想着,终有一日,要令天下女子皆如你如我,锦衣玉食、自成光华。”她声音温软,却字字清晰,“此番,可否容妹妹讨一个‘后门’?便将江南织造分院,设于锦绣阁可好?”

如今谁人不知,江南锦绣阁遍布整个江南江北了。绣艺冠绝天下,连宫中织造皆赖其技,自陵容接手选秀之后更得陵容私银补益。宜修闻言并不迟疑,提笔便于笺表上挥就“安佳氏监造”五字。

日光流转,殿外忽传来太监清晰的通传声。宜修将墨迹初干的笺表递入陵容手中,那“安佳氏监造”几字在光下泛着新墨的光泽。她伸手轻抚陵容微隆的小腹,忽然笑得如寻常人家姐姐般温煦:

“待这小家伙落地,本宫要亲手为他缝制一件百家衣——就用天下女子所织的第一批锦缎。”

养心殿内,鎏金蟠龙烛台映照御案,焰心无声摇曳。胤禛端坐于明黄缎褥之间,手中那封钤有中宫朱印的笺表在灯下泛着淡影。他目光幽深地掠过“安佳氏监造”数字,指尖在“凡女子皆可入学”一处若有停留。

“苏培盛。”帝王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总管太监躬身接过笺表,依序呈予诚亲王,廉亲王,履亲王,怡亲王、庄亲王,允祥接过时指腹无意擦过“漠北毛纺作坊”字样,眼中倏然掠过一丝锐光;允禟瞥见“江南织造分院”时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动;允禄则凝目于“以《织造初阶》为教材”一行,默然抚了抚袖中暗藏的织样,若有所思。

当笺表传到户部尚书手中时,这位老臣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盯着岁入预估三百万两的数字,不自觉地扶了扶眼镜,又慌忙去看末尾皇后的凤印。

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胤禛忽然起身,玄色金纹的毛衣下摆在龙纹砖上拖出细微的声响。他走到窗前,望着承乾宫的方向——那里隐约可见宫女们抱着各色毛线来回穿梭的身影。

帝王这一个字,惊得几位大臣猛地抬头。只见他执起朱笔,在笺表空白处又添一行:着安佳氏总领,六部协理。笔锋一顿,忽然在安佳氏三字上圈了个朱红的圆,像给襁褓中的婴孩点了个吉祥痣。

苏培盛捧着圣旨退出时,听见里头传来茶盏轻叩的声响。他悄悄回头,透过雕花门缝看见皇上正摩挲着毛衣袖口——那里用银线绣着幅微缩的《万里江山图》,而喀尔喀部的位置,不知何时已被朱砂点了个红点。

接下来的一个月,后宫前朝皆为之震动。

老祖宗常言后宫不得干政,而这位和珍贵妃安佳氏倒好——她不是干政,她是要改天换地。

旁人入宫带的是琴棋书画,她袖中揣的是银铁算盘;

他人争宠靠的是歌舞才艺,她献上的是详实的财务册目;

别家嫔妃在御花园圣驾,她却能在户部账册中守株待兔。

娘娘,这...这实在不合规矩啊...老太监颤声劝谏。

规矩?陵容自毛衣袖口抽出一卷《大清律例》,指尖轻点,第三百二十一条明文载:嫔妃可进献女红以彰妇德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本宫这毛衣上织的是西域商路详图,如何不算?

皇上批阅奏折时,指尖抚过龙纹下隐约可见的万里江山纹样,一抬头便见他的和珍贵妃正挺着孕肚,指挥宫人搬运毛料:仔细些!这些可是要送往漠北各部的样品!

苏培盛低声提醒:万岁爷,这似乎……

胤禛从容呷了口茶:无妨。朕龙袍内衬还绣着她亲撰的《西北屯田策》呢。

太后见满宫嫔妃忽然都捧起《织造初阶》研习,连最骄纵的年世兰都熬夜钻研针法,不禁对皇后感叹:哀家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人把宫斗演成商会竞标的。

皇后含笑翻开账册:母后您瞧,上月仅毛衣订单一项,便抵了江南三成的税收。

最妙的当属大朝会那日,文武百官皆身着官制毛衣入殿。怡亲王忽指着袖口暗纹低呼:这怎么将《尼布楚条约》疆界给织上去了?

珠帘后传来陵容的轻笑:王爷好眼力,此乃新研的舆图针法

史官捧着史册发愁:这...这该从何记起?

胤禛挥毫泼墨:和珍贵妃安佳氏,性敏慧,极擅针织

笔锋一顿,复又添道:极擅独擅。墨迹未干,帝忽又轻笑:再加一句——不通诗书,唯识乾坤

很快到了除夕,因为陵容的一系列操作,今年的除夕夜宴堪称大清开国以来最别开生面的一场宫宴。

乾清宫,当胤禛携着身穿正红色凤纹毛衣的皇后入席时,满朝文武和内外命妇齐刷刷起立行礼——只见满殿朱紫贵人们个个身着织锦毛衣,远远望去活像一片五彩祥云落在了金銮殿上。

众爱卿平身。胤禛刚开口,就被自己龙袍内衬的毛衣领子硌了一下。低头一看,领口内竟用金线绣了行小字:领口加绒,风雪不侵。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宴席刚开,户部尚书就捧着账本出列:启禀皇上,今年织造局营收...话到一半突然卡壳——他发现自己官服毛衣袖口不知何时被织进了张微型财报,正随着举手动作徐徐展开。

最精彩的当属蒙古使臣献礼环节。科尔沁亲王刚呈上貂皮,就听怡亲王不小心打翻了茶盏。热水泼在貂裘上瞬间结冰,而十三爷身上的羊毛衫却蒸腾起袅袅热气。老十三还特意转了个圈,露出后背织的漠北牧场分布图。

子时更鼓响起时,太后笑着指向殿外——只见宫女们用彩色毛线在汉白玉栏杆上织出了国泰民安四个巨幅灯牌,里面还编入了荧光丝线,在雪夜里熠熠生辉。

胤禛借着敬酒的机会,凑到陵容耳边低语:容儿明年...

皇上放心,陵容抚着七个月的孕肚轻笑,臣妾连《海军舰艇编织技法》都画好了。说着从袖中抖出个迷你船模——竟是用防水的海马毛织的!

守岁的更鼓声中,苏培盛看着满殿其乐融融的景象,突然想起去年此时还在上演的堕胎下毒戏码,不禁老泪纵横:祖宗啊,这届宫斗...它改赛道了!

席间,胤禛端坐在九龙金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袍内衬的毛衣纹路。殿内炭火噼啪,映得他眉宇间的帝王威仪都柔和了几分。这一年来,漠北的战马换成了羊毛,江南的织机压过了弓弩,连太医院的牛痘方子都印上了的暗记...

这时,允?的心腹参将岳钟琪风尘入殿,玄铁铠甲上还沾着黄河的泥浆,跪地时腰间水囊晃荡作响——里头装的竟是沉淀后的河心清水。

启禀皇上,他双手呈上鲨皮卷轴,王爷命末将献《安澜实录》。

胤禛指尖刚触到卷轴金扣,那轴芯突然自动展开:

左幅:朱砂绘制的堤坝工事图上,每处关键节点都缀着珍珠(敦亲王府标记)与金箔栀子(和珍暗记)

右幅:羊毛编织的河防立体模型中,竟有微型水车在真能转动,带动丝线标记的水位刻度

好个允?!帝王忽然轻笑,指腹抚过卷末暗纹——那里用马尾鬃绣着三行小字:

「十月金秋 柳辊堤救郑州三千户

所用柳枝 皆浸过娘娘配的沙棘方

灾民编的草袋 现屯在武陟县库」

殿角更漏滴到辰时初刻,岳钟琪突然解下护心镜。镜背藏着的油纸包里,躺着株根系完整的旱柳苗——

王爷说,这是用娘娘教的‘三踩一提’法栽活的,能在盐碱地扎根。

苏培盛接过树苗还没走上御前,胤禛差点闪了舌头就听到殿外的急报

报——滇藏八百里加急!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惊得檐下的冰凌簌簌坠落。信使满身霜雪扑进殿来,怀中紧紧抱着卷七彩氆氇。展开的刹那,整座大殿都飘起雪域檀香——允礽竟将捷报织成了唐卡!

臣谨贺皇上...金线绣的字迹在酥油灯下流光溢彩,滇藏十八部现已归心。借贵妃娘娘妙策,以羊毛易药材...字迹突然转为暗红色,原是掺了朱砂的牦牛毛,各部落头人争学《雪域织造术》,臣弟斗胆,已命人修建纺织学堂三所...

胤禛猛然起身,发现唐卡边缘竟用珍珠缀出茶马古道新路线,每颗珍珠都刻着驿站名称。更绝的是随信呈上的——件用雪豹毛混着天蚕丝织的软甲,轻如蝉翼却刀箭难入。

理亲王还让奴才带个话。信使憋着笑跪禀,说...说请和珍贵妃指点,这吐蕃纹样可织得对...说着抖开件七彩袈裟,内衬赫然是用梵文绣的《金刚经》。

满殿哗然中,陵容忽然轻呼出声。众人回头,只见她捧着八个月的孕肚,袖中滑落件婴孩大小的氆氇衫——前襟绣着江山永固,后背却是幅完整的雪域驻防图。

臣妾早备下了...她迎着帝王灼灼的目光浅笑,只等二伯凯旋,给小阿哥当见面礼。

太后扶着竹息的手笑得直颤:皇帝啊,你们兄弟斗了半辈子,最后竟让件毛衣给织团圆了!檐外风雪愈急,殿内却暖如春阳——那件雪豹软甲在烛火下流转的光华,恰似映照着万里河山的新篇章。

这时,殿外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侍卫匆匆来报:福建水师八百里加急!十四爷战报!

胤禛眉头一挑,只见一名水师将领风尘仆仆地闯入大殿,单膝跪地时铠甲上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启禀皇上,七爷十四爷大破海寇,缴获战船三十艘!说着呈上一个密封的檀木匣子。

苏培盛接过木匣,刚掀开盖子,殿内顿时弥漫开一股清新的海风气息。里面竟是一件用特殊海草纤维织成的战袍,轻薄如纱却滴水不沾。将领解释道:七爷按贵妃娘娘的织法,改良了水师战袍。这料子浸了海水反而更结实,遇火不燃,还能...

话未说完,老十三已经迫不及待地拎起战袍一抖。只见内衬上密密麻麻绣着完整的海防图,倭寇据点、暗礁分布、潮汐规律一应俱全,甚至还在衣角织了个会随温度变色的罗盘。

十四爷还捎了句话。将领憋着笑,说请贵妃嫂子别见怪,他把《缀珠秘要》里的金线织法,用在改良水师旗语上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面五彩斑斓的令旗,阳光下旗面上的金线竟能折射出不同的光信号。

陵容在席间轻笑出声,从袖中取出个精巧的荷包:臣妾早给七爷和十四爷备下了回礼。展开竟是两件避水兜,上面用珍珠绣着四海升平四个字,内里还暗藏了张改良版的海疆图。

胤禛望着殿内这奇特的景象:左边是允礽的雪域唐卡,右边是十四的海防战袍,自己龙袍下还穿着陵容织的漠北商路图...突然朗声大笑:好啊!我大清的疆土,倒叫你们织成件百家衣了!

太后捧着暖炉感叹: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人把江山社稷穿在身上的。她指了指胤禛身上隐隐发光的龙纹,皇帝啊,你这龙袍再改改,都能当奏折用了。

殿外,新年的钟声响彻紫禁城。那声音穿过漫天飞雪,与海浪声、马蹄声、织机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盛世最独特的乐章。

除夕钟声撞碎紫禁城的暮色时,八百里加急的驿马踏着冰裂声冲进午门。直亲王麾下参将滚鞍下马,怀中鎏金匣子竟在雪地里蒸腾着热气——原是嵌了漠北特产的暖玉。

臣启禀皇上!参将抖开三尺见方的羊毛织锦,整座乾清宫骤然亮如白昼。那雪缎上用金驼绒绣的捷报,每一笔都缀着荧光矿石粉:

◆ 西北屯田新垦十二万亩,初春麦浪直抵瀚海边缘

◆ 科尔沁、喀尔喀、巴林等蒙古漠北权重部落共同推举,公举额尔赫公主、佛拉娜公主与荣宪公主三位,分别尊为—天可汗金刀蒙古王、金刀漠北王与金刀漠北护国长公主。

◆ 准葛尔部献阿尔泰矿脉图,乞设互市监司

胤禛的指尖刚触到锦缎暗纹,整幅捷报突然立体展开——黄河水渠用银线凸绣,轻抚即现水流动态;屯田区缀着真正的麦穗与青稞;最绝的是边角处藏着的微型机关,拨动便见蒙古各部首领的联名印鉴在空中投影。

公主另有秘奏。参将压低声音,呈上个雕着狼图腾的玉匣。开启时寒光乍现,匣中冰蚕丝卷轴自动展开,额尔赫用朱砂混合狼血写就的誓词熠熠生辉:

儿臣额尔赫,儿臣佛拉娜,皇妹佛尔果春(荣宪的满族名)已受四十九部金狼鞭,定十五年不战之盟。准噶尔献矿山五座,求赐大清天可汗织锦官印。

胤禛微微眯起眼,将那卷轴在烛火上一烤,背面竟显出一幅暗藏的西域商路详图。

太后突然轻笑出声——玉匣底层藏着十二枚骨雕娃娃,正是蒙古十二大部族的图腾。按压机关,娃娃们竟列阵跳起安代舞,用满蒙汉三语唱着:公主是天降的星辰,织就草原新的黎明。

此刻允礽、老七,老十四的捷报还摊在龙案上,与羊毛织锦交相辉映!三份文书捷报并置,恰似金线交织的江山社稷图。

子时三刻,宫漏声穿透紫禁城的夜色。胤禛修长的指尖缓缓抚过织锦上那枚荧荧发光的狼首纹饰,玄色袖袍下的手背忽然青筋微现。

苏培盛。帝王低沉的嗓音惊碎了烛影,即日开设漠北商路巡察府。额尔赫晋镇国固伦公主,佛拉娜晋护国固伦公主,荣宪...他摩挲着狼图腾猩红的眼珠,加卫国尊号。三位公主同领巡察府,赐八旗护军三百,准先斩后奏之权。

鎏金香炉吐出的青烟扭曲了御笔朱批。就在苏培盛躬身退至殿门时,忽听得身后又传来一句:去瀛台取《永乐大典》工部十二卷——玉扳指叩在黄花梨案上发出清响,赐承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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