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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65章 阴谋大家啊!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陵容指尖轻轻敲着案几,将得来的线索一一串联,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原来这幕后布局之人,竟是舒太妃与果郡王。

容姐姐,他们早设好了圈套,就等着栽赃到你头上,你怎么半点都不着急?小团子绕着她飞了一圈,却见陵容神色自若,甚至唇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她慵懒地拈起一颗晶莹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紫皮,有你这小机灵鬼在,我何须忧心?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那闲适的模样,倒像是在御花园赏景一般。

这倒也是!小团子闻言,得意地在她肩头打了个滚,绒绒的身子蹭过她的脸颊,显然对这份信任极为受用。

陵容指尖一顿,将拈着的葡萄放回琉璃盏中,慵懒地支起身子,曳着裙裾走向一旁的博古架。硕大的夜明珠映着她腕间的翡翠镯子,在檀木架上投下粼粼光斑。她取下一瓶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殷红酒液注入琉璃杯时,竟泛着血色般的暗芒。

来,说说你的问题吧。她斜倚在软榻上,云鬓边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啊?我...我能有什么问题?小团子绒毛炸起,圆滚滚的身子往后缩了缩。

陵容眼波流转,朱唇轻抿杯沿。酒液如胭脂泪般滑入唇齿间,在唇角留下妖冶的水光。搭在膝头的纤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寝衣上的栀子花纹,银线刺绣在夜明珠光辉下明明灭灭。

呵呵...容姐姐...小团子突然在空中打了个转,绒毛都蔫了几分,其实...小团团升阶时出了点小意外...那个奖励...可能...要延期兑现了...它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缩成个绒球,但保证不会赖账的!

一部分?陵容终于掀起眼帘,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焰,你最好说清楚,是哪一部分。玉指倏地收紧,掐得栀子花蕊都变了形。

容姐姐......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我、我也说不清楚了......小团子耷拉着绒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里盈着水光,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尖发软。陵容望着这个陪伴自己重生归来的小家伙,心底那点不悦早已消散——本就是意外之喜,有没有都无妨,来日方长,总会有更好的机缘。

罢了,有一部分也无碍。她指尖轻抚过小团子颤抖的绒毛,温声道:只要能帮到胤禛就好。

说罢,陵容搁下手中的琉璃杯。酒液在杯底晃出一圈涟漪,映着她起身时散落的青丝如瀑。她随手将长发拢至肩后,素白的寝衣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带路吧。

小团子闻言立刻精神一振,欢快地打了个旋儿,身下忽地腾起一团粉若朝霞的云霭。那云朵形似盛放的桃花,瓣瓣分明,还飘着淡淡的甜香。陵容眸光微动——这小家伙何时得了这般新奇的坐骑?

团子,你这坐骑......是朵桃花?陵容纤指轻点那团粉霞般的云朵,语气里带着几分闲适的调侃。

嗯嗯!小团子兴奋地在云朵上打了个滚,绒毛都沾上了淡淡桃香,这次进阶后能炼器啦!虽然现在还只能炼些简单物件——它拍了拍身下柔软的云瓣,这个既可以当飞行坐骑,累了还能当云床小憩呢!

陵容闻言挑眉,指尖绕着垂落的一缕青丝:倒是方便,往后去药山也不必蹦蹦跳跳了......忽而想起什么,眼波流转间带了几分促狭,不过,你本就会腾云,何必多此一举?

哎呀!小团子急急从桃花云上跳下来,绒毛蹭着陵容的掌心,这本就是给容姐姐炼的!它献宝似的托起那团缩小的桃花云,等试飞稳妥了,姐姐滴血认主后,不仅能载着你在空间里飞,还能带出去用呢!

倒是有心。陵容唇角弯起,却故意用指尖戳了戳小团子圆滚滚的肚皮,只是......为何不炼朵栀子花的?她曳着裙摆往前走去,寝衣上绣着的栀子花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莫非我们团子......更偏爱桃花些?

因为——我最喜欢桃花啦!小团子仰起毛茸茸的小脸,圆溜溜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不过等容姐姐收下后,它就能随姐姐心意变化啦!想变栀子花就变栀子花,想变牡丹就变牡丹~

陵容被它这副献宝的模样逗得莞尔,提着裙摆蹲下身来。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团子粉嫩的鼻尖:那团子可要好好调试,姐姐等着收这份大礼呢。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睫羽上投下细碎的金影,衬得眸中笑意愈发温柔。

这可是庆贺容姐姐晋位的贺礼!小团子蹭着她掌心,绒毛间还沾着几瓣桃花香气,既要合姐姐眼缘,更要万无一失才行!

望着小家伙认真又讨喜的模样,陵容只觉心尖像被蜜糖浸过一般。重生以来,这份纯粹的温情,比什么珍宝都来得珍贵。

二人来到七彩琉璃阁楼前,只见往日流光溢彩的阁楼竟黯淡了几分,琉璃瓦上流转的华彩也似蒙了一层薄雾。陵容黛眉轻蹙,疑惑地推门而入,却见阁内空寂无声,唯有从前那些神秘图纸依旧静静地躺在案几上,而这次竟连半点字迹提示也无。

她抬眸望向通往上一层的阶梯,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其间,任她如何凝神试探,都无法穿透分毫。那阶梯尽头隐在幽暗之中,似在无声地拒绝着来客的探寻。

“容姐姐,这次进阶修炼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比以往更难了,需要的龙气和凤气也是越来越多,宜修带来的凤气也难以维持,支撑不了解锁更多的奖励……”小团子越说越小声,现在陵容和宜修的关系,小团子一直都是看在眼里,如果现在让陵容取而代之是不可能的!

“你说的‘一部分’,就是你炼化的那团桃花云?”陵容微微怔住,随即轻叹一声,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罢了,这些便足够了,以后的事,慢慢来吧。”她自然听懂了小团子话中之意,可她不愿深想。回来这么久,一切已然好转,她并不急着攫取更多,修炼之事……何必急于一时?

然而,小团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头骤然一紧——“容姐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那语气里的凝重,让陵容指尖微颤,一股无名的恐慌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甚至来不及听完,便仓皇逃出了空间。

外间正值午膳时分,殿内静悄悄的,唯有窗外蝉鸣隐约。她仰面躺在榻上,怔怔地望着头顶那层明黄纱帷,日光透过薄纱洒落,映得眼前一片朦胧。忽然,一滴泪无声滑落,洇入锦枕,转瞬无踪。

一直守在外间的玉媱听到里间的窸窣声音,缓缓带着宝珠清风进到里间伺候

“主子,您醒了?奴婢们伺候您起来吧!”

没有听到床帷里的回音,自己便如那嗅觉敏锐的猎犬一般,笃定主子已然醒来,她们这几个大宫女,多年来如一日,从未间断过对武力的锤炼,内力之深厚,犹如那渊渟岳峙的高山,而对人的感知力,更是如那精准的指南针,不差分毫!

“主子?”玉媱又轻唤一声,就听到主子坐起来的声音,连忙上前拨来床帷

“主子?”又是一声关切的询问,毕竟主子在她们几个面前从未有过这样颓败的时候,这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没事,等会让剪秋姑姑来一趟,不要让姐姐知道!还有让我们的人引导皇上的人去查果郡王和舒太妃,小心行事!”陵容缓过神,立马又是一副平淡自若的神色,玉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嘞!奴婢这就去,让宝灵清风这两个伺候您洗漱,芳珂姑姑早已派小顺子去传膳了,今日小厨房更是精心烹制了您爱吃的几道小菜呢!”玉媱小心翼翼地扶着陵容,缓缓在梳妆台坐下,自己回禀完,见主子沉默不语,便知晓主子没有其他吩咐了,于是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办事了,清风是个沉默寡言的丫头,行事谨慎得很。

“清风,以后把落下的医术捡起来,本宫身边就宝珠一人会医多有不便,这也是本宫留下你的原因!”陵容接过清风手里的帕子,擦擦手心里的冷汗,看了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丫头才开口!宝灵在一边看着清风,脸上没有一丝不快,有的全是鼓励!

清风未曾料到主子竟会对自己的安排加以提点,她虽医术不及宝珠,但假以时日,必能成为行家里手!“奴婢定当全力以赴,刻苦钻研!”

无需过多言语,仅这一句,便足以瞧见她脸上那如磐石般坚定的决心,陵容对她甚是看好!

须臾之间,剪秋便如一阵轻风般飘到了曲院风荷,陵容已装扮得如仙子下凡,正准备用膳。剪秋轻车熟路地过来伺候,在她眼中,皇后和皇贵妃宛如她的两位神只,所以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剪秋,姐姐歇息得可好?”陵容搁下碗筷,轻拍着剪秋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这双手在前世仿若被玷污的美玉,沾满了肮脏和血腥,而在这一世,却又如初雪般洁白无瑕!

“回娘娘的话,主子昨夜兴许是累坏了,奴婢过来时,娘娘尚在酣眠呢!”剪秋端详着陵容,陵容亦在审视着她,然而二人的面庞皆如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剪秋依旧挂着那如春风般和煦、谦卑的笑容。

“姑姑,我深知有些事姐姐不愿让我知晓,更不想我忧心忡忡,那便顺了姐姐的心意吧。今日你来此,切不可让姐姐晓得,这是我新研制的玫瑰酒,有益气养血功效。日后每五日,我会差遣宝珠送来一次,你定要确保姐姐每晚睡前饮下一杯,如此方能保姐姐一时安康无虞!”陵容轻启朱唇,柔声说道,同时轻轻拿起手边一个琉璃瓶,瓶中那玫瑰色的液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琉璃瓶里欢快地跳跃着,充满了无尽的生机!

剪秋心中猛地一沉,皇贵妃竟然知道了主子的身体状况……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滚落,直直地砸落在青石板上,她这才明白,皇贵妃对主子的关怀是如此的真挚。然而,主子却……

“娘娘……”剪秋泪如泉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直直跪在青石板上磕头,“娘娘,奴婢并非有意隐瞒您啊,皇后主子她……她犹如那风中残烛,放下了心中所有的事,却唯独放不下自己,奴婢也曾苦口婆心相劝,也曾竭力阻拦,可主子的执拗就如同那深深扎根的大树,任凭如何规劝都无法撼动。她总是念叨着,为了自己的从前恕罪!七阿哥才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成长啊!”

陵容扶起剪秋,那眼眶犹如熟透的樱桃,红红的,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能滚落下来。她的声音哽咽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凝噎得说不出话来:“姑姑,记住,这玫瑰酒一定要给姐姐喝,兴许还可以……”陵容的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她明明已经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可为何还是留不住姐姐?小团子说宜修的凤气已是强弩之末,按照前世轨迹本来还有十年的时间,可她却亲手将这气运在佛前许愿了!应该就是自己那次昏迷开始的,夜夜以凤血为墨,写下一张张祈祷经文,那凤血如火焰般炽热,燃烧着她的真心,原来那个时候宜修就已经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真心给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自己的灵泉水也无法改变了!

“娘娘,奴婢真的谢谢您能来到主子身边。有您在,奴婢坚信主子必定会如那傲雪寒梅般,不会有任何不好!”剪秋对皇贵妃的安抚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她坚信,有皇贵妃在,皇后定然会安然无恙,就如同那巍峨的高山,坚不可摧。

“好,我们一起保护姐姐,你快随宝灵去洗把脸再回去吧,姐姐应该快醒了!”陵容紧紧拉着剪秋的手再一次叮嘱

陵容自归来,这却是头一回尝到力不从心的滋味。自剪秋离去后,她连膳盒里的翡翠饺都懒得碰,只对着青瓷碗沿出神。忽想起昨夜惊变后,皇上案头的烛芯怕是燃到三更天,便遣玉婉备了几样新制的梅花酥,又温了一壶葡萄酒给胤禛送去。

勤政殿外的暗影里,高毋庸正捏着块沾了露水的玉穗子。这物什看着眼熟——分明是前日随果郡王进宫时,那抹月白锦袍上坠着的。太监总管指节发白,连同暗卫首领夏邑跪在九重宫阙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凝成了薄霜。他们知道,那些从冷宫废井里翻出的陈年旧物,牵连的不仅是当朝贵胄,更有先帝后宫里一段讳莫如深的孽债。

碧玺十八子在御案上发出清响,惊得檐角铜铃微微震颤。胤禛指尖轻点着摊开的证物,玄色龙袍袖口掠过案头堆积的密折,将满殿烛火都映得忽明忽暗。约莫三息寂静,终于响起一声沉似古井的吩咐:

传和亲王、怡亲王、庄亲王,着张廷玉、鄂尔泰即刻赴圆明园勤政殿候见。

当诸王公大臣匆匆踏入圆明园时,秋阳正穿过琉璃瓦,在汉白玉阶前投下斑驳光影。谁也不曾留意,勤政殿鎏金门环上,还沾着高毋庸方才跪拜时渗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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