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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93章 他也是重生之人?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7

陵容莲步轻移,踏入乾清宫时,只见胤禛正凝神批阅奏折,眉间拢着化不开的郁色。她放缓脚步,至案边执起墨锭,细细研磨。砚中松烟墨渐渐晕开,胤禛恍然回神,抬眸见是陵容,紧蹙的眉峰才稍稍舒展。

容儿。胤禛抬手虚扶她执墨的柔荑,那素手本该捧着青瓷茶盏,轻啜雨前龙井,如今却终日穿梭于繁复政事,连与他絮语的闲暇都成了奢侈。每每相见,开口便是朝堂要务,连寻常夫妻的温存都成了奢望。

夫君可是心有郁结?陵容近前半步,指尖轻轻抚上他紧锁的眉心,柔荑温热细腻,指法轻巧如拈花。随着她指尖缓缓游走,胤禛只觉眉间酸胀渐消,神思也随之澄澈明朗。

倒也不是什么难解的大事,胤禛眉头稍展,却仍拧着,河南学子罢考!千丝万缕纠缠一处,一时叫人头疼。陵容依稀记得前世也有此事,却非此时发生!竟还是出现了!再转念一想,或许与自己有关,想必是那女学之事了!

胤禛不必烦忧!陵容纤指继续为胤禛按揉太阳穴,胤禛不忍她太过劳累,抬手轻拍她的手背,顺势将她拉起身来,又把奏折摊开推至陵容面前,示意她一同参详。

陵容,他们认为女学不应兴起,口口声声说什么孔孟之道,甚至搬出颠倒阴阳,祸国殃民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胤禛目光落在陵容专注的面庞上,一边看着她细读奏折,一边徐徐道出自己的安排,如今这风波越演越烈,朕本打算让老十三去一趟。他唇角微抿,似有深意,前世胤禛是亲自前去安抚,可这一世诸多要务缠身,胤禛实在抽不开身。他眸光微闪,看向陵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这一世,胤禛的底气可比前世更甚!

夫君,陵容将奏折轻轻合拢,指尖在杏色封皮上摩挲片刻,陵容以为,此次恰逢金秋会试将至,仅剩一月光景,正是万千学子负笈入京的关键时节。她抬眸望向案前凝神的胤禛,烛火在她眸中映出细碎光影,这般节骨眼上,究竟是何等底气,竟能令这批寒窗十载的士子悍然罢考?甚至笃定朝廷定会妥协?她纤指轻叩奏折边缘,这折子上所载,恐怕并非全貌......话音渐落,故意留了三分余地,让那未尽之意随殿内袅袅茶烟,缓缓飘向正在沉思的胤禛。

那依容儿所见......胤禛目光一亮,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心中思量已久的疑惑终是问出了口。

此去河南不过四五日光景,陵容纤指轻抚奏折上褚春合三字,眸中泛起睿智的光芒,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要个公平,那本宫便给他们一个天下万民都认可的公平。她忽而冷笑一声,至于他们怎就认定能片叶不沾身、功成身退?指尖在烛火映照下划过纸面,那便要看本宫允不允许这盆污水尽数倾泻而下!

胤禛闻言眼角舒展,唇角微扬,心中已明了陵容所言何意。

哈哈哈,容儿,你——大才!他爽朗一笑,却又蹙眉犯难,只不过......明日便是男学......话未说完,便是一声轻叹,显是公务繁重,恨不能分身。

夫君放心,陵容柔荑轻按胤禛紧皱的眉心,温婉而坚定,纵使你我不在,玉婉玉媱她们也知晓如何行事。她抬眸望向窗外,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华,待此事了结,大清必当还每位有用之才以公道,也让那些妄图以乌合之众牵制圣听之人明白——她轻笑一声,我大清皇上,岂是他们所能左右!

陵容在乾清宫与胤禛议定要事后,转身回养心殿吩咐事宜,行至半途才恍然一拍额角——自己方才径直去乾清宫干嘛的?罢了,当务之急乃是河南之行,或许此番远行,于她心中那份多年的鸿愿,亦能得些意外机缘。

当即唤来心腹张四海,语气沉稳却不失急切:张四海,即刻派人暗中掌控这几人。说着将记着褚春合、闫明浩、张芝兰等姓名住址的纸条递去,待本宫与皇上亲临河南府衙那日,这些人须得囫囵个儿地呈在本宫眼前!指尖在纸条上轻轻一划,另,这段时日派人盯紧那几处府邸,尤其要保护好府里阿玛额娘他们,还有你亲自去府里交代两位少爷,最近几天可能不太平!眸光陡然一厉,但凡有丝毫异动,不必禀报,直接拿下——无论牵涉何人!

陵容指尖微颤,心中雪亮:那些人被逼急了少不得鱼死网破。宫里动不了她,宫外那座娘家,可不就是他们最易下手的靶子么!

张四海双手接过纸条,神色凝重地深深一揖,旋即快步退下。他心里明白,此刻对主子而言,速度便是最锋利的刀刃,最迅捷的利器!

陵容端坐案前,指尖轻叩红木桌面,唤来座下四位女夫子——玉婉、玉媱、宝灵、宝珠,声线清冽如山涧流泉:明日本宫与皇上出宫四五日便归。她抬眸扫过四人,眸中映着烛火点点,原定明日的课业不必更动。

这四日,你们四人需将男学积年的漏洞悉数补上。指尖在紫檀案几上轻点,若有王爷心存异议,无需争执,待本宫回宫自有决断。忽而眸光一凛,这段时日,本宫不在宫中,保不准有人耐不住性子。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不必惊慌,只管按规矩行事——凡生事者,直接拿下,交给皇上身边的夏邑处置便是。

其余事宜,皆等本宫回宫再议。顿了顿,又道:宫外女学事宜,有十三、十六两位福晋按原计划推进,不必束手束脚。指尖轻敲桌面,似在思索,五日后诸位福晋来养心殿议事推至十日后。最后看向四位女夫子,眸中含着期许,这几日,你们也当好生准备着才是!

话音落下,她凝神思索,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画着圈,似在盘算还有何事遗漏……

四位昔日大宫女、如今的女夫子,见陵容垂眸凝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的沉凝模样,心底俱是一凛——那双总是含笑的剪水秋瞳,此刻映着烛火却似覆着一层寒霜。她们心知肚明,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宫闱内外,实则暗涌如沸,无数漩涡正悄然逼近,只等一个时机便要掀起惊涛。

当夜,陵容便将三个活宝妥帖送至坤宁宫,将她与胤禛即将离宫赴河南一事简要将与宜修听。

宜修听罢,并无半分推诿之色,只静静望着陵容眼下未消的青影,指尖在袖中攥紧帕子。她心知这丫头向来做事有章程,日日操心,看似风光,可日后要如履薄冰地走着每一步。

我晓得。宜修声音轻而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且安心去,这里有我。

陵容望着宜修清减的面容,心头忽地泛起酸涩。前世的她们,何曾有过这般能将后背相托的时刻?更遑论此刻宜修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

姐姐总是这般。陵容喉间微哽,却见宜修抬手轻拂过她眉间,似要将那抹倦色抚平。

你呀,总是不得安歇。宜修眸中水光微闪,却扬起嘴角,我能在宫里替你顶一日,便是为你多争得一日的光景。指尖轻抚过案几上摆放的乌拉那拉族徽,何况......话音未落,又抿唇一笑,能多个人替你分忧,终究是好事。

姐姐,又要劳烦您和皇额娘费心了。陵容望着宜修清瘦的侧颜,心头忽地泛起酸涩——前世的自己与宜修,何曾有过这般能将后背相托的时刻?

去吧,万事小心。宜修指尖拂过案上茶盏,温声道,今日乌拉那拉府上也递了帖子来,说是府中几位子弟已送往郑家庄了。她抬眸看向陵容,眸中水光微闪,陵容,姐姐谢你。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烛火里,如今的乌拉那拉府是个什么光景,姐姐心里有数。若不是你来了......尾音微颤,只怕乌拉那拉氏,早已成了第一个销声匿迹的满洲大姓。

虽早说过不再在乎家族荣辱,可那终究是生养自己的娘家。更何况,日后能再多个人能在陵容身旁分忧,终究是件欢喜事。

陵容甫回养心殿,便见张四海已候在殿内,眉宇间凝着凝重。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张四海便俯身禀报,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惊异:主子,奴才出宫时撞见一件蹊跷事——钮祜禄氏盛京老家来人了!他顿了顿,眼神微闪,更蹊跷的是,这几日府上两位少爷阿越、阿辉总是和那位姑娘不期而遇。

陵容指尖一顿,烛火在她眸中映出锐利光芒:盯紧了。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淬冰的寒意,阿越阿辉不是那等昏聩之辈,他们心中自有计较。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敢把爪子伸进本宫娘家......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那就叫他们知道,这双爪子是怎么断的!

再去办一件事。陵容指尖在烛火映照下缓缓划过案几,眸中寒光如淬冰的刀刃,热河行宫......她轻声呢喃,似是自语,又似是宣判,本宫本不愿造那无谓杀孽,放他们远走高飞,原想着息事宁人。忽而冷笑一声,眸底翻涌起暗潮,既他们执意要算计本宫,那便怪不得我心狠。指尖猛地一攥,将掌心掐出月牙痕,那本宫给他们来点......不一样的!

她抬眸望向殿外漆黑夜色,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讽意。当初还想劝胤禛莫要将人弃之不顾,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太过仁善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轻声呢喃,眼底寒芒更盛,这一世,弘历,不管你究竟是何来历,藏着什么心思......指尖重重叩在案上,本宫,容不得你!

自那天与年世兰承乾宫长谈后,陵容心头便始终萦绕着一缕挥之不去的疑云——这一世的弘历,着实太过诡异了。

她每每回想,那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那分明不是垂髫稚子该有的杀伐决断,倒像是久经沙场的统帅,或是深谙权谋的权臣,那次偶遇说不得就是他试探自己的一次铤而走险。

除非......他是一步一步精心伪装至今,每一步都如精巧棋局般环环相扣,算准了每一个转折。

陵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眸光渐沉——他如何能算准自己必定会知晓那夜的灭口真相?又怎会预知自己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

这般缜密的心思,这般精准的算计,若非早早将她的脾性与反应揣摩透彻,又怎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

她垂眸凝视烛火摇曳的光影,心中那个尘封已久的惊人猜想,此刻再也压抑不住地浮上心头——难道这一世的弘历,竟是从前世而来?又或者......他身后藏着比想象更为可怕的推手?

前世自己红颜薄命,早早香消玉殒,与他日后的九五之尊之路并无半点交集,他何苦这般早便对自己......陵容指尖忽地一紧,心念电转——是了!前世的自己不过是区区答应,湮没在后宫万千佳丽之中,而这一世的自己,却从一开始便站在了他目光所及之处,成了命运棋盘上最意想不到的变数。

对于一个同样有着奇遇人生的弘历而言,又怎会察觉不到,自己极可能成为阻碍他一路登天的绊脚石?

张四海,陵容眸光如寒潭映月,声音轻却字字千钧,热河行宫那边,务必要万分小心。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金线,此番对手,恐怕不同于寻常......抬眸看向张四海,眸中寒芒隐现,务必谨记——不容有失!

陵容凝视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已然雪亮:这一世的弘历,绝非池中之物,而他对自己早早生出的杀意,更印证了那个可怕的猜测。前世的无关之人,今生却成了他眼中的变数,这其中的算计,比想象中更为深远。

待张四海下去,陵容蓦地感到一阵刺骨寒意——原来自诩聪慧的自己,竟一直顺遂得太久。如今细想,若那孩子当真是执政六十载的帝王,此刻的自己,岂不是正直面一头蛰伏多年的猛兽?

这般一想,陵容心底更是发寒。料想胤禛今夜不会过来,径直闪身入了悠然居。

小团子,她倚着窗台重重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绣帕,你说......有没有可能,乾隆回来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本在院中扑棱着翅膀的小团子猛地僵住,都吓出原型了,浑身的绒毛瞬间炸开如朵蒲公英。它咻地窜到陵容肩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啊?不会吧!小团子炸毛似的在屋内兜转飞旋,这世间还有本团子不知道的事?它急得声音都颤了三分,难不成连时空都乱了套?

就是不知道是你所谓的正史乾隆,还是我看到的那个乾隆!陵容指尖深深陷入窗棂雕纹,声音轻颤,这种未知的感觉,当真教人遍体生寒!

本团子得找天道老儿好好谈谈!小团子气鼓鼓地悬在半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他说这里只有容姐姐的!那副活像受了天大委屈就要找长辈告状的神情,让陵容忍俊不禁——说它是修行万年的精灵?陵容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又一次忍不住怀疑了。

小团子,陵容倚着窗棂,指尖轻轻拨弄着绣帕上绣着的并蒂栀子,你真的是修行万年的精灵?声线轻缓,却藏着一丝促狭的试探。

本团子是师尊最宠爱的小团子,也是那个天道老儿最最看重的精灵!小团子气鼓鼓地昂着圆滚滚的脑袋,一双琉璃似的眼珠子里水雾氤氲,倒真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娃娃。陵容瞧着它这副模样,心底暗忖:只能说这小团子枉费万年道行,不知人心险恶啊——这不,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老底给交代个干净!她不由失笑,平日里倒常被它这副萌萌外表给蒙骗了呢!谁曾想,自己不经意的一次试探,竟把这小机灵鬼套了个干干净净!

陵容这时也不着急了,懒懒倚在软枕上,指尖绕着垂落的一缕青丝,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罢了,那你先说说——这次河南罢考的案子,背后是谁在搅弄风云?

她眼波轻转,眸光里透着一丝狡黠。横竖还有小团子和它口中那位天道老儿兜底,既然费尽周折将她送回这深宫漩涡,总不至于是专程让她回来演戏的吧?

窗外的光线透过纱幔,在她裙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倒像是早料定了这场风波伤不到她分毫。

便是钮祜禄氏与佟佳氏暗中联手了。小团子轻盈地立在窗沿,粉色的桃花衣裳随风轻晃,两只短腿悬在窗框边悠悠荡着,恢复成往日那副软萌模样,那个褚春合与张芝兰,皆是钮祜禄氏的姻亲,只是这层关系鲜少有人知晓罢了。它歪着圆润的脑袋,琉璃似的眼珠滴溜一转,至于闫明浩......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个被撺掇的糊涂老头儿,越老越迂腐,至今仍是个举人。

小团子扑扇着翅膀凑近陵容耳畔,压低声音道:那闫家有一儿一女——儿子是出了名的投机钻营,整日里投机倒把;女儿倒是个能干的,偏生被闫明浩的兄长压制多年。它忽然振翅一飞,停在窗棂边的牡丹丛上,闫明浩那老儿竟也认了这门亲事,毕竟那丫头是他膝下独女,将来许配得好了,他那独苗孙子也能跟着享福呢!

其余几个闹事的,都是佟佳氏安插在暗处的棋子。它抖了抖缀着金线的翅膀,世家大族嘛,总免不了养着几条臭鱼烂虾......

他们当真有这般能耐,煽动整个河南学子罢考?陵容指尖轻点鎏金护甲,本就疑心此次河南学子闹事背后有人操纵,如今虽证实猜测,却仍觉荒唐——那些读书人当真读迂了?连是非黑白都辨不清了?

倒也不是他们本事通天。小团子扑棱着桃粉色翅膀悬在半空,晃悠着两条藕节似的小短腿,主要是容姐姐您广开女学,又给闺阁女子寻了那么多出路。它歪着圆脑袋,琉璃似的眼珠滴溜转了两转,那些酸腐学子便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寒窗苦读十载,总该比只会闺阁里插花品茶的女子强些。它忽然振翅一转,可容姐姐您却大力提拔女子入学堂,他们眼瞧着晋升的路被分走,自然就不乐意了!说到底,不过是那满脑子迂腐陈旧的念头在作祟!

还有啊——小团子扑扇着翅膀凑近些,压低声音,容姐姐您改动八旗制度这事儿,无疑是断了某些人的荫封门路。它抖了抖缀着金线的翅尖,如今这满朝上下,谁人不知懿德皇后娘娘推行的新制,那些部门才是大清未来的中流砥柱?

陵容被它绕得脑仁生疼,那小团子还在眼前扑腾得欢,晃得她眼花缭乱。她抬手一扬,地一声将这聒噪的小东西拍落在妆台上,总算清净了。

可我那些制度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当真瞧不见?陵容纤指轻抚案上奏折,眉心蹙起一道浅痕,一个个读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字句都辨不明?

容姐姐,你的温柔呢?怎的不见了?小团子用爪子轻轻拨弄着自己蓬松的呆毛,晃了晃圆圆的脑袋,暗自庆幸总算没被拍傻,仰着小脸蛋冲陵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少啰嗦,速速把你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儿倒出来。陵容横了它一眼,指尖不耐烦地轻敲鎏金护甲,一早本宫便要启程,没工夫与你磨蹭。忽而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除非——你不想帮你的雍正大帝了!小东西,还治不了你这万年傻子?

小团子闻言立刻收敛了嬉闹神色,扑扇着桃粉色的小翅膀乖乖落在她肩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讨好,乖巧得像只被顺了毛的奶猫。

好嘞~它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一对透明翅膀轻轻扑簌,这事儿啊,还得从满汉差异说起!小团子立在陵容耳边,压低声音道,虽说大清自入关以来,一直高喊满汉一家的口号,可哪朝哪代的帝王真能做到?它歪着脑袋,琉璃似的眼珠滴溜一转,朝堂上虽有用汉臣,后宫里也有汉妃,可容姐姐您细想想——它忽然用翅膀尖轻轻点了点陵容的衣襟,就拿您娘家来说,当年不也挂着汉军旗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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