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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4章 桃子酒救回了胤禛的心上人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华妃眼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眸,恍惚间瞧见一抹明黄身影坐在榻边。待视线渐渐清明,认出是皇上,顿时红了眼眶。

皇上......她嗓音微哑,染着几分委屈,纤纤玉指轻轻搭在胤禛膝头。那双惯常明媚的凤眸此刻噙着泪,像是蒙了层江南烟雨,我见犹怜。

胤禛执起她的手,温声道:可还有哪里不适?边说边扶她靠坐起来。颂芝忙塞了个金线蟒纹软枕在她腰后。

华妃倚着枕,目光盈盈望着帝王。从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年世兰,何曾这般柔弱过?今日这一遭,当真是......

皇上许久不来翊坤宫,她指尖在龙纹衣料上轻轻画着圈,臣妾还以为......您把世兰忘了。积攒多时的幽怨,终在这一刻化作绕指柔。

胤禛执起榻边的素绢帕子,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朕这些日子没来,你倒愈发不知爱惜自己了。指尖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一捏,选秀之事交给你操持,朕最是放心。至于昭贵妃她们......

话未说完,华妃已扬起下巴,眸中重现往日神采:皇上放心,臣妾定将选秀办得风风光光。她知晓皇上的未尽之言,来日方长……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翊坤宫的金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帝妃二人对坐用膳时,华妃眼角眉梢尽是掩不住的得春风

待圣驾回了养心殿,颂芝捧着鎏金香炉进来:娘娘,可要准备今晚的......

华妃抚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红唇微勾:自然要好好准备。

承乾宫的烛火幽幽地晃着,陵容倚在窗边,望着翊坤宫的方向出神。这是入宫以来头一回独寝,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

主子,可要传些甜汤?玉婉轻声问道。

陵容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宫人们见她兴致缺缺地用了几口晚膳,个个屏息凝神,生怕触了主子心事。

小团子,他今日不会来了。陵容在识海中轻叹。

小团子幻化成一缕莹白的光,绕着她指尖打转:容姐姐,胤禛这一世虽将你放在心上,可他终究是帝王......

我明白的。陵容望着识海里浮动的星子,只是心里头......她顿了顿,像含了颗青梅。

小团子忽明忽暗地闪烁,似在斟酌词句。

陵容忽而轻笑:说来可笑。上一世甄嬛侍寝那晚,眉庄来找我诉苦时,我还觉得她小题大做。后来轮到我侍寝,见甄嬛强颜欢笑,也只道她矫情。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光点,如今自己尝到这滋味,才知其中酸涩。

夜凉如水,承乾宫的纱幔被风轻轻掀起一角。陵容倚在软榻上,手中琉璃盏盛着的桃子酒泛着琥珀色的光。

容姐姐......小团子的声音在识海中轻轻回荡。

陵容摇摇头,仰头饮尽杯中酒。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素白的寝衣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望着翊坤宫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此刻的他,是否正揽着那抹芍药红的身影?

苦笑混着酒液咽下,一滴清泪悄然滑落。不知饮到第几杯时,眼前渐渐模糊,连月色都化作了朦胧的光晕。

恍惚间,似有人轻轻托起她的身子。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龙涎香,那人动作极轻地将她安置在锦被中,又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胤禛?她含糊地呢喃,却只听到更漏遥遥的滴答声。

晨光熹微,陵容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醒来。锦被上残留的桃子酒香提醒着昨夜的荒唐,她只当是芳珂夜里发现,将自己挪回了床榻。

主子......芳珂端着醒酒汤进来,见她面色苍白,心疼道:深宫岁月长,皇上终究有他的不得已。您才刚入宫,往后的日子还多着呢,何苦这般糟蹋身子?若是让主子爷瞧见了......

陵容接过缠枝莲纹瓷碗,温热的汤药氤氲着白雾:姑姑放心,我会慢慢习惯的。她借着芳珂的力道起身,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妆台上。

宝灵带着小宫女们鱼贯而入,捧着鎏金铜盆与栀子香胰。水声叮咚里,陵容望着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轻轻按了按心口。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几上,陵容执起尚功局的账册细细翻阅。宜修这次倒是爽快,不仅将尚仪、尚功二局的职掌悉数交托,还特意传话——往后只需每月向她禀报即可。

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陵容唇角微扬。账面上那些刻意留下的纰漏,明晃晃地昭示着皇后的算计。大选在即,这两处少不得要与华妃针锋相对。

主子,这内造办的条目......芳珂捧着册子过来,却见陵容已朱笔勾出三处错漏,不由怔住。

姑姑放心。陵容搁下笔,揉了揉手腕,静雅姑姑当年教的,我都记着呢。

正说着,宫门外突然传来九声净鞭脆响,高毋庸尖细的嗓音穿透回廊:皇上驾到——

陵容提着裙摆疾步迎出殿门,恰见胤禛踏着晨光而来。一袭青白龙袍映着朝阳,周身似笼着层淡淡光晕。

皇上——她乳燕投林般扑进那熟悉的怀抱,脸颊紧紧贴着龙纹刺绣,声音闷在衣料里嗡嗡作响!

胤禛只觉胸口一片湿润无奈地托着膝弯将人抱起:朕该拿你如何是好?大步走进内殿,就这么搂着她在软榻落座。

陵容攥着龙袍前襟抽噎:夫君不在,承乾宫好生冷清......

小糊涂虫。胤禛屈指拭去她眼尾泪珠,昨日若非你把世兰气得昏厥,朕何须去翊坤宫?话虽如此,却纵容她把眼泪尽数蹭在衣襟上,手臂又收紧几分。

夫君是心疼华妃了么?陵容仰起泪痕未干的小脸,湿漉漉的眸子像是浸了泉水的黑曜石,眼巴巴地望着他。

的一声轻响,胤禛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小没良心的,华妃素来身子强健,倒叫你气得昏厥,本事见长啊?指尖捏住她嘟起的唇珠,眼底却漾着纵容。

陵容不依不饶地拽他衣袖:那夫君到底心不心疼?

胤禛望着她执拗的模样,喉结微动,终是叹了口气:年羹尧尚在西北征战,朕总要给年家留些体面。他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但朕保证,除了必要的体面,绝不会与她有半分逾越。

陵容睫毛轻颤,将脸埋进他掌心蹭了蹭。只要他肯解释,她便心安。

陵容指尖在胤禛心口缓缓画着圈,眼尾挑起一抹狡黠:夫君放心~她若不招惹臣妾,臣妾自不会动她。葱白的指尖突然一顿,若她非要寻衅......红唇贴近他耳畔,呵气如兰:臣妾最多再让她晕一回。

胤禛呼吸一滞,臂弯猛然收紧。无论是潜邸旧人还是后宫嫔妃,何曾有人敢这般放肆?这小妖精偏生在他心尖上撩火。

胡闹!他捉住那作乱的柔荑,嗓音沙哑,年世兰的性子你最清楚,朕不能时刻护着你......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终是放软了语气:别让我担心。

臣妾记下啦~陵容仰头在胤禛颊边轻啄一下,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胤禛捏着她后颈将人拎起,顺手又在翘臀上拍了一记:昨日醉成那般,今日还敢顶嘴?转头瞥向殿外:高毋庸,传膳。

等等——陵容拽住他衣袖,杏眸圆睁,您昨夜不是在翊坤宫...怎知臣妾醉酒?

我若不回来瞧瞧,胤禛屈指弹她眉心,某个小醉鬼怕是要在榻上冻一夜。说着牵起她的手往膳桌去。

陵容晃着交握的手嘀咕:华妃娘娘没留您?

安、陵、容。胤禛眯起眼,指节抵在她腰窝警告般一按。

高毋庸垂首盯着鞋尖,假装没看见主子爷耳根那抹可疑的红。

小嘴叭叭的,倒不见动筷。胤禛夹了块晶莹剔透的樱桃肉搁进她碗里,前儿个就瞧她多用了两筷。

陵容鼓着腮帮子了一声,转手就给他布了块芙蓉鸡片。两人你来我往,膳桌上倒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夫妻对食,看得玉婉几个抿嘴偷笑。

撤了膳桌,陵容取灵泉烹了盏云雾茶。胤禛执卷倚在软榻这头,她便蜷在另一头,指尖悄悄去勾他腰间玉佩的流苏。

安分些。书册不轻不重地敲在她手背,将来孩儿若学了你这份闹腾,朕看你如何是好。

陵容立刻缩回爪子,乖觉地揪着帕子上的缠枝纹,偏生眼珠子还滴溜溜往书页上瞟。

胤禛指尖轻敲茶盏,忽然问道:昨夜的酒香特殊,不似御酒房的方子?

是臣妾亲手酿的桃花醉~陵容托着腮,青丝从肩头滑落,从江南带进京的!

胤禛顺手揉了揉她发顶,像从前抚弄爱犬玉狮子那般:倒是清冽。

夫君若喜欢,臣妾让人送去养心殿。她忽然凑近,眸中映着窗外的光,这酒最是养人,阿玛常年饮此酒,连在水患中落下的腿疾都不曾发作。

胤禛眸光微动,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十三弟的旧伤,或许......

臣妾这儿还有许多呢,夫君都拿去也无妨。陵容指尖绕着帕子上的流苏,眉眼弯弯,昨日刚巧到了启封的时辰,先前未敢献丑。

她托着茶盏,眸中泛起追忆之色:昔年在松阳时,家中桃林结的果子吃不完,额娘便带着我酿酒。后来遇上个云游的郎中,说添几味药材能强健筋骨......声音渐低,似是想起什么趣事,说来也怪,同样的方子,偏就臣妾能酿,旁人的没一次成功酿出来过呢!

胤禛凝视着她颊边若隐若现的梨涡,忽然道:这酒......夫君若转赠他人可使得?指节在案几上轻叩,到底是把十三弟三字咽了回去。

自然可以。陵容指尖轻轻点着胤禛的手背,只是头回饮用时需得谨慎,最好请太医在旁看着。若起了红疹子或是胸闷,就万万不能再用了。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秘方。

胤禛搁下书卷,将她揽到身侧:是给十三弟的。这些年他的腿疾......话到此处顿了顿,转而正色道:这酿酒的法子,切莫再让第三人知晓。我是怕......

臣妾明白。陵容倚在他肩头,忽然仰起脸:夫君就不问问,为何独我酿的酒有此奇效?

胤禛捻着腕间的十八子,垂眸一笑:佛经有云,一花一世界。容儿恰是上天赐给夫君的那朵奇花,何必追问因果?

胤禛最好啦~陵容蹭了蹭他的颈窝,眼中盛满细碎星光,那往后容儿只给您一人酿葡萄酒可好?承乾宫种满葡萄架,等夏天熟了,您摘给我,我只酿给您......

胤禛心尖蓦地一软。他见过无数珍宝,却在这一刻觉得,怀中小姑娘比那传国玉玺更珍贵。

明日就让人去寻西域的紫玉葡萄。他捏了捏她鼻尖,夫君亲自陪容儿栽种。

养心殿内,太医正捧着那坛桃花醉细嗅。怡亲王扶着殿门进来时,胤禛已疾步上前搀住:腿疾又犯了?

十三爷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案几上的一琉璃瓶——四哥这般着急忙慌唤他,莫非......

四哥不必忧心,不过是变天时的老毛病罢了。十三爷扶着桌沿缓缓落座,眉宇间闪过一丝隐忍。

胤禛默然转身,从案几上取过那只剔透的琉璃瓶。瓶塞方启,清甜的果香便悠悠荡开,沁得满室生辉。

四哥这是......十三爷失笑摇头,若想饮酒作乐,合该唤十七弟来才是。太医再三叮嘱臣弟近日需忌口......

就浅尝一口。胤禛不容推拒地将琉璃盏递到他唇边,眼底压着罕见的执拗,信四哥。

琼浆入喉的刹那,十三爷倏然睁大了眼。蜜桃的芬芳在唇齿间流转,更奇的是,膝上缠绵多年的钝痛竟如春雪消融,连带着积年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十三爷眼睛一亮,一口酒下去,唇齿间满是桃香,腿上的疼痛竟轻快不少,连身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他盯着酒瓶,又看看四哥,正想再饮一口,却被胤禛拦住。

十三,先别急着喝。胤禛急切地打量着他,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在可有什么不适?哪里不对劲?

十三爷眨了眨眼,一脸认真道:是不对劲,全身都不对劲!

胤禛一听,顿时慌了神,扬声喊道:太医!高毋庸,太医呢?!他急得额头冒汗,想起容儿说过这酒可能会让人过敏,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十三爷一脸茫然,手里还紧紧攥着酒瓶:四哥,我没事啊,你叫太医做什么?

你方才不是说全身都不对劲?胤禛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太医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抖着手搭上怡亲王的脉搏。

指尖下的脉象让老太医瞳孔骤缩——这位爷缠绵多年的腿疾,竟似枯木逢春!

如何?胤禛一把攥住太医的衣袖。

回皇上,怡亲王脉象平稳,沉疴尽去!太医声音发颤,暗自思忖太医院何时出了这等圣手。

十三爷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腿:这......

哈哈哈!胤禛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好!好!朕的十三弟终于——话到喉头竟哽住了,只重重拍着弟弟的肩膀。

胤禛眸色骤冷,盯着李太医沉声道:今日之事,若传出半个字——指尖在颈间轻轻一划,高毋庸,赏李太医黄金百两。

李太医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连忙叩首:臣谨记圣谕。作为御用太医,他太明白帝王此刻眼神的含义——这不是赏赐,是买命的封口费。

待殿门重新合上,十三爷摩挲着琉璃瓶,终于问出压在心底的疑惑:四哥,这酒......

多饮些,四哥这儿管够。胤禛将琉璃瓶往十三爷跟前推了推,眼底压着多年夙愿得偿的释然,回去时再带几坛,记住——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叩,此事天知地知。

十三爷仰头饮尽盏中酒,顿觉四肢百骸如沐春风,竟比当年在养蜂夹道前还要轻快:臣弟明白。

胤禛望着窗外暮色,嗓音沙哑:这是昭贵妃亲手酿的桃酒。她父亲当年治水患落下腿疾,便是饮此酒痊愈的。喉结微动,容儿说......过敏体质万不可碰。

十三爷摩挲着酒瓶,眼中满是惊叹:这桃酒竟有如此奇效?莫不是昭贵妃得了什么仙缘?

胤禛无奈摇头:快些喝罢,朕这里多得是。他压低声音,容儿说,这酒虽是她家传的方子,但唯有她酿的才有这般功效。十三,此事关系重大,若传出去......

臣弟明白。十三爷正色道,这酒臣弟不带回府了,隔三差五来四哥这儿讨一杯便是。他笑了笑,放在您这儿,比哪儿都稳妥。

胤禛拍了拍十三爷的肩膀:回去给弟妹也带一坛回去。往后想喝了,直接去酒窖取——你知道地方。

十三爷活动了下腿脚,进宫时那股钻心的疼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舒畅:臣弟谢四哥厚赐。

不过这几日......胤禛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还得劳烦十三弟在宫里多住些时日。

十三爷闻言眉梢微挑,心道四哥这般安排必有深意,当即吩咐随侍:回府告知福晋,本王这几日宿在宫中。

待知晓所谓竟是四哥为躲后宫烦扰,十三爷望着御案后悠然品茗的帝王,不由扶额轻笑——这些年,四哥的帝王威仪里,倒是愈发透出几分年少时的随性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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