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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3章 贵妃娘娘真勇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陪着太后说了好些的话,还被留了午膳,感觉太后对自己的感官好多了,陵容就知道自己那些年的准备没有白费,前世见过太后,当然知道太后的样子,只要眉眼处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了,眼看太后走了倦色,陵容适时告退,坐在了承乾宫里,她心里清楚自己进宫后的第一步才有起色,以后还要慢慢谋划,她今天说的话经得起推敲调查,迟早自己提前入京的时会被后宫知道,自己和皇上的事也会被挖出来,还不如自己在太后这里冒个头,也不用多说,点到为止,其他的不管是微末细出还是什么都经得起查,自己可是干干净净,纯洁无瑕,太后也好皇后也好,都只会查到这个贵妃完美的就像圣人

承乾宫风平浪静,六宫却被一上午宫里的传闻炸开了锅,太后娘娘很喜欢贵妃,留了人在寿康宫用午膳,走的时候赏了不少好东西,皇上听说过也只是觉得自己的容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得藏起来…

景仁宫

宜修已经用上了陵容给的那个方子,章弥和太医院好几个医术精湛的太医都说这方子绝妙!于是就用上了,章弥走的时候磨磨蹭蹭的想向皇后打听开这方子得是哪位神医,皇后看到他那样子被逗笑了,从未见过章弥这个样子,堂堂太医院院正人前人后从来都是言丝不苟的,今天难得像个小媳妇儿,宜修也没小气,让他把方子抄了一份回去研究,毕竟章弥是自己人,人是没办法介绍,笑话,找得到人早绑回来了!

“娘娘,刚刚昭贵妃从太后那里出来,带了好些赏赐,中午还是在寿康宫用的午膳”剪秋再给宜修按着头,方子上注明了按摩手法,才一会儿就觉得头轻松了不少

“这个贵妃不简单,随她吧,你也看到早上华妃那样子,只要她一直识时务无妨”宜修淡淡的回了一句,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这样的感觉真好!也是时候风水轮流转了!

“还是娘娘大度,翊坤宫只怕又要换瓷器了”剪秋好久没看到娘娘这么放松过了,心里也高兴

“等会儿给贵妃送东西的时候小心点吧!”宜修睁开眼挥手让剪秋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是,娘娘,奴婢去看看娘娘的药好了没!”剪秋替主子把软枕靠好,放了一杯玫瑰饮在主子手边,方子上注明了用药不能喝茶叶,可以用些花茶,玫瑰最适合

“嗯,去吧”宜修挥挥手,站起来去准备练字了!

翊坤宫

华妃一脸怒容坐在上方,丽嫔费云烟也是不忿,和曹贵人坐在下面,颂芝给娘娘打着扇

“一进宫就左右逢源,贯会狐媚子功夫!”丽嫔忍不住激愤道

“让你来本宫这是让你添堵的?”华妃瞪着凤眼呵斥到,丽嫔一下子就缩回到椅子上

曹琴默倒时安静,进来这半天也没出声

“一个只会说些废话,一个只会装哑巴,本宫怎么就收了你们两个废物!”

华妃气急了,指着自己人骂到,二人却不敢有一丝不快

“娘娘,你不必在意太后的意思,重要的是皇上!”曹琴默不得已开口道,出了月子就天天往华妃这里跑,女儿都没好好和自己亲近,她也累啊

“是呀,娘娘”丽嫔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跟着曹贵人的话捡一句

“本宫不知道吗?这段时间忙着选秀的那些锁事儿,本宫都没时间去给太后请安,那个狐媚子出尽了风头!”华妃啪的一声拍在案桌上

曹琴默心里有了算计,于是思量着开口:“娘娘,现下倒有一计,就是不知道娘娘舍不舍得!”

华妃一听,扯过颂芝手里的扇子自己呼呼只摇:“说!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生个孩子还把你那张嘴生锈了?”语气里很是指责

“娘娘手里操办选秀的事那么多,特别是那些棘手又不讨好的,她一个刚入宫没根基没人手,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娘娘再出手料理…”曹贵人的话让华妃一听就火气冲顶,指着曹琴默骂到

“你是疯了吗?到时候她被罚了是小,连累皇上丢了面子,你十个曹琴默都不够填,我看你不是生孩子嘴生锈了,是把你那脑子一起埋了!”华妃一顿输出让曹琴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只能忍气吞声,还要陪着笑脸

“娘娘教训的是,是嫔妾见识浅薄!”曹琴默心里酸涩,自己生了公主也没办法,要不是华妃护着自己也生不下来温宜,所以华妃骂的再难听为了温宜自己也要忍着

三个人在翊坤宫谋划来谋划去也没个章程,说到底华妃虽然跋扈,她是真的爱胤禛不愿意胤禛受到一丝影响,曹琴默也一时没了主意。

咸福宫

敬嫔正在喂她那只大乌龟,长的挺好,可以炖了!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左右皇上也不来,到底也是没亏待过我们咸福宫”敬嫔听如意说了宫里的传闻,无所谓的态度

“皇后娘娘也没动静,就是翊坤宫又废了好多物件!”如意把打听到的都告诉自己主子,自己主子是不管事,但也不能被外面的事影响,所以有什么事知道就好不掺和

延庆殿

端妃靠在床上,脸上的红掌印很是醒目,屋里的几个地方该看的出昨晚打砸的迹象,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陈设,现在更空。吉祥在太医院拿不到药也请不来太医,急得掉眼泪!

“好了,吉祥,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的,本宫还死不了,那人还不会让本宫死了的!”端妃说话间很是费力,又开始咳了起来,吉祥连忙上前扶着主子,帮主子顺顺气儿。

“主子,要不我带信去外面吧!”吉祥心疼的看着主子,劝说着

“别去了,我们的那些人还不能动,贵妃那怎么样了?”端妃捂着胸口喘气间稍微好一点了,就靠着吉祥问道

“听说中午在太后宫里用了午膳,走的时候还带了好多赏赐。貌似太后很喜欢贵妃”吉祥把刚刚在宫道上听到的汇报给主子

端妃:“咳,呵,有意思,吉祥,别担心,本宫还死不了,会撑着看到她年世兰跌落!”

吉祥:“您是说贵妃?”

端妃:“嗯,希望是吧!”

时间过得很快,贵妃一连八天盛宠,前世甄嬛一连七天就引得后宫怨言载到,太后更是亲自找胤禛暗示后宫不可专宠,不知道今天太后会不会插手

还是一早陵容不早不晚的去景仁宫报道,一进去就听到丽嫔那个嘴在那叭叭叭

“贵妃娘娘这时候还没来,可真是…”她还没说完陵容就已经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众妃嫔起身行礼问安,华妃就站起来敷衍的蹲了一下,陵容也没叫起,这么多天的好人形象是不是给人觉得她好欺负,她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撑着头悠悠开口

“都起来吧,丽嫔,明天本宫早早的去你宫门口站着等你可否?”陵容进宫后就有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只不过她这几天没行使过权利罢了,这不今天就有出头鸟站起来了

丽嫔仗着华妃在,倒也很勇,没有请罪而是顺着陵容的话说下去:“昭贵妃娘娘这话说的……”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自己请安后滚回去罚抄宫规五十遍!”陵容懒得听她废话,厉声打断。

“就坐那不开口稳稳当当的不好,扯是非争口角显得你能耐!”进宫这么多天一直在众人眼里是温温柔柔的,突然见识到陵容的凌厉,让丽嫔心里感到寒冷,只得站起来规规矩矩行礼

“谢昭贵妃娘娘提点嫔妾”

“起来吧,下不为例”陵容又回到了温柔谦和的模样,仿佛刚刚不是她一样!

华妃哪里能容忍自己的人被别人训得和孙子一样,于是也开口了:“昭贵妃,好大的威风,张口闭口罚抄宫规,姐妹间说说话还能掉块肉?”

“闭嘴吧你,贵妃和妃和嫔的差距你华妃不是一向最清楚?”陵容也懒得惯她,张口就怼,自己又不是纸糊的,不计较不代表能容忍。这么多天自己再没点子威风,八天的盛宠你当是假的吧!坐着的妃嫔们都不敢出声,这场面着实没见过

“你……”华妃气急指陵容,这时江福海通报

“皇后娘娘到”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众妃嫔起身行礼,华妃气急败坏站在那瞪着陵容,不知道是气很了忘了行礼还是不想行礼,就那样直直的瞪着眼睛,手里死死攥着,指甲都快嵌进手掌肉里了

“怎么了这是?华妃看着昭妹妹干嘛?”皇后哪能不清楚刚刚的一切,她都后面看的快忍不住笑了才出来,也纯属故意这时候出来

皇后娘娘明鉴,陵容轻抚鬓边步摇,声线如沁了蜜的霜,华妃姐姐这一早晨阴阳怪气的,莫不是对皇上亲封的位份有什么不满?

宜修执帕掩唇,险些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这昭贵妃当真是杀人不用刀。

华妃,皇后端坐凤座,语气如拂柳春风,贵妃乃皇上钦定,你这般作态,是要质疑圣意么?字字温柔,却句句诛心。

华妃广袖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胭脂都盖不住铁青之色。

可不是么!齐妃突然插话,满脸天真地补上一刀,华妃妹妹再骄纵,总不能连皇上的旨意都敢置喙吧?

娘娘!娘娘!颂芝的惊呼声划破景仁宫的沉寂。华妃方才还怒容满面,指尖死死掐着扶手,却在起身的刹那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鸾座上——也不知是被齐妃的蠢话气着了,还是被皇后绵里藏针的言语刺着了,亦或是被昭贵妃那副温婉模样堵得心口发闷。

这场晨省终是以人仰马翻收了场。陵容当即遣人去太医院,皇后却已吩咐宫人将华妃连人带辇送回了翊坤宫。至于为何不等太医诊视?宜修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今日华妃当众失仪,合宫上下自该知晓才好。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片刻后躬身回禀:华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肝火郁结,又兼连日劳累,一时气急攻心才会晕厥。静养半日便可。

待早朝散罢,苏培盛觑着皇帝脸色,小心翼翼道:万岁爷,翊坤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华妃娘娘今早在景仁宫请安时......话未说完,皇帝已蹙起眉头:胡闹!

清荷得了传召进殿,将晨省之事一五一十道来。说到昭贵妃那番绵里藏针的言语时,皇帝执朱笔的手顿了顿,竟气极反笑——好个贵妃娘娘,平日里瞧着弱柳扶风的,倒有本事把年世兰气得昏厥。

罢了,皇帝掷下奏折,去库房挑些补品,朕亲自走一趟翊坤宫。这烂摊子,终究还得他来收拾。

皇上匆匆赶到时,翊坤宫正殿内茶香袅袅——原是昭贵妃提议众人留下,说是要等华妃醒了才安心。

太医刚退出内室,陵容便轻抚心口,黛眉微蹙:幸好姐姐无碍......皇后娘娘,不若咱们再等等?否则臣妾这心里总不踏实。

宜修执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既如此,诸位妹妹便移步外殿候着吧。

陵容执起素绢帕子轻拭唇角,忽而幽幽一叹:皇后娘娘,臣妾今晨实在不该那般沉不住气......她眼睫低垂,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懊悔的阴翳,若是多忍让几分,姐妹们也不至闹成这样。如今华妃姐姐未醒,诸位又都空着肚子,就这么散了臣妾实在放心不下......

话音未落,她已抬眸看向殿外:周宁海,去备些蟹粉酥来,总不好叫皇后娘娘和姐妹们饿着。语气温软得像是三月春风。

殿内霎时落针可闻。

周宁海僵在朱漆门槛边,脖颈像是生了锈的机括,一顿一顿地转向华妃寝殿方向。他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这昭贵妃竟敢在翊坤宫使唤他这个华妃心腹?

陵容尾音微扬,指尖在青瓷盏沿轻轻一叩。

周宁海双腿突然不听使唤,同手同脚地倒退着出了殿门,活像个被牵了线的提线木偶。不过须臾,宫女们便捧着描金食盒鱼贯而入——快得仿佛早有准备。

宜修捏着茶盖的指尖微微发颤。她看着陵容优雅地抿了口雨前龙井,忽然觉得眼前人陌生得可怕。这到底是存心要气死华妃?亦或是......在试探什么?

昭妹妹......宜修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不像话,这于礼......

陵容执起青瓷茶盏,指尖在盏沿轻轻摩挲:皇后娘娘,这个时辰了,您多少用些点心才是。她眉目间盈满恳切,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的温水,华妃姐姐既已歇下,您更要保重凤体。眼看选秀在即,六宫事务繁杂,臣妾初入宫闱,诸事还要仰仗您指点......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齐妃目光在皇后与贵妃之间游移片刻,终是抵不住腹中饥鸣,率先拈起一块蟹粉酥。银箸碰着瓷盘的轻响仿佛是个信号,嫔妃们纷纷执起茶盏,殿内渐渐响起细碎的咀嚼声。

宜修垂眸看着盏中沉浮的茶叶,忽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得可笑——华妃还昏在内室,外间却已茶香四溢。而始作俑者正捧着点心,眼巴巴地望着她,真诚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苏培盛一声唱报未落,胤禛已踏入殿中。目光扫过满殿嫔妃,最后落在捧着茶盏的陵容身上——这小东西竟还有闲情品茶,莫不是嫌华妃气得还不够狠?

臣妾/嫔妾恭请皇上圣安。

起吧。胤禛抬手虚扶,转而看向内室方向,华妃如何了?

宜修上前半步,温声回禀:太医诊过脉了,说是肝火郁结,又兼劳累过度,静养些时日便无碍。

胤禛揉了揉眉心:都散了吧。皇后带着她们先回去——目光倏地钉在陵容身上,尤其是你,给朕安分些。语气里尽是宠溺并无责怪!

陵容福身行礼,裙裾纹丝未动:臣妾谨记。

臣妾告退。

众人出了翊坤宫便各自散去。因景仁宫与承乾宫同在东六宫,陵容的轿辇便随着皇后仪仗同行。望着前方明黄凤辇上端坐的身影,陵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早晨的周旋,着实耗神。

甫回承乾宫,还未及更衣,便见竹息已候在殿中。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竹息福身行礼,面上仍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浅笑。

陵容忙上前虚扶:姑姑快请起。可是晨间的事惊扰了太后清修?她指尖微颤,语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臣妾这就去寿康宫请罪。

竹息含笑福身:娘娘且宽心,太后娘娘特意嘱咐奴婢带话——她微微倾身,学着太后的口吻道:这孩子行事太过冒失,这半月就安心在宫里学学理事,不必出门走动了。

见陵容神色微凝,竹息又温声补充:太后娘娘这是为您考量呢。

陵容眼波流转,立时心领神会。年羹尧尚在朝中,总要留些转圜余地。太后这般先行定夺,既全了礼数,又免了皇上为难——毕竟圣驾迟迟未下惩处,如今由太后出面,反倒更显妥当。

至于这学理事......

陵容指尖轻抚茶盏,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不过是给六宫腾出些承恩的时日罢了。

陵容朝寿康宫方向郑重福身,眸中漾着诚挚的感激:臣妾叩谢太后娘娘恩典,定当潜心习学六宫事务,早日为皇后娘娘分忧。

竹息见她如此通透,又低声提点:娘娘且安心跟着皇后娘娘学着,太后这番安排自有深意。

姑姑说的是。陵容指尖轻抚茶盏,温婉一笑,本宫明白太后娘娘的苦心。

虽不能亲去请安观戏有些遗憾,但转念想到选秀在即——届时华妃操持大典,想必更有好戏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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