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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0章 海晏河清,胤禛我送你!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今日的牡丹台华彩熠熠,处处彰显天家威仪。鎏金宫灯高悬,映照着朱漆雕栏;锦缎铺就的长毯两侧,宫女手持孔雀羽扇静立,檀香氤氲间,更添几分庄重。

忽闻苏培盛清亮悠长的通传声自殿外传来: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昭贵妃娘娘到——”

席间众人闻声即刻肃立,纷纷跪拜行礼,衣袍窸窣间,齐声高呼:

“恭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请皇后娘娘凤体金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恭贺昭贵妃娘娘册封之喜,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目光温和,抬手示意道:“今日是昭贵妃的册封喜宴,众卿不必多礼。”

胤禛含笑环视,语气和煦:“都入席吧,共贺贵妃之喜。”

牡丹台内,后宫嫔妃与王室宗亲分列东西两侧。宗亲席以十三爷允祥怡亲王夫妇为首,其余郡王、贝勒依序入座。今日册封大典,连素来不羁的果郡王竟也早早赴宴,倒叫众人暗自称奇。

待皇上赐座,众妃嫔的目光皆悄然投向新晋的昭贵妃。按礼制,贵妃位同副后,安陵容的席位设于皇上御座之侧,尊荣非常。其下首便是华妃年世兰——今日她一袭嫣红织金吉服,云鬓间累丝嵌宝金凤步摇璀璨生辉,端的是满蒙贵女的风华绝代。然这般明艳姿容,在昭贵妃温婉如玉的仪态旁,竟也稍逊半分颜色。

华妃纤指轻抚酒盏,眸光低垂。皇上自入席起,视线便未在她身上停留。颂芝侍立在后,见主子神色黯然,不由攥紧了手中锦帕。这忠婢前世即便晋位妃嫔,亦始终以华妃马首是瞻,此刻更是恨不能替主子分忧……

齐妃李静言身着橘青团花纹吉服,架子头上堆纱绢花间点缀着点翠珠钗,银线串就的玉石流苏随着她张望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目光频频落在眼前的御膳上,心中盘算着:三阿哥近日又长高了些,这水晶肘子最是滋补,待会儿定要叫人包些回去。这般拳拳爱子之心,倒显得她愈发单纯可悯。前世在这深宫之中,她也唯有对甄嬛与宁贵人叶澜依真正起过打压之心,其余时候,不过是个为子筹谋的糊涂母亲罢了。

另一侧,端妃齐月宾的出席着实令人意外。要知道前世的她,此刻应当还在延庆殿静养。今日却见着她一身靛青暗云纹吉服,旗头上那支擂丝嵌和田玉的扁方看似朴素,实则价值连城,衬得她苍白的面容透着一股子松柏般的坚韧。她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陵容,那温婉笑意下藏着怎样的算计,怕是只有她自己知晓。这位将门之女,最是懂得韬光养晦之道。

敬嫔冯若昭身着烟蓝如意纹吉服,旗头上只簪着几支素银钗环,在一众珠光宝气的嫔妃间显得格外清简。她低眉顺目地端坐着,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俨然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前世的她便是如此,在这深宫之中谨守本分,不偏不倚,直到抚养了甄嬛所出的胧月公主,方才渐渐显露出几分锋芒。

丽嫔费云烟一袭宝石绿织锦吉服,架子头上堆纱宫花间点缀着几朵绒花,虽不及其他嫔妃华贵,却衬得她肤若凝脂。此刻她正撇着嘴,一双美目中满是不忿——这般娇憨作态,倒也应了那笨蛋美人的名头。

曹贵人曹琴默因刚出月子,面色尚有些憔悴。她身着暗红缠枝纹吉服,发间只简单簪着两支累丝银钗,妆容也略显素淡。这位华妃帐下的军师,此刻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席间众人。前世的她,若非华妃为争宠竟拿温宜公主作筏子,也不会那般决绝地倒向甄嬛。说到底,在这深宫之中,她或许算不得良善之辈,却实实在在是个肯为女儿拼尽全力的母亲。

欣常在吕盈风身着竹叶青暗纹宫装,一字发髻上点缀着几簇素雅绒花,耳畔垂落的珍珠流苏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摇曳。这位潜邸时就为皇上诞下淑和公主的旧人,如今却连后来居上的曹贵人都要压她一头。此刻她正与邻座一位着粉紫衫裙的小答应低声说笑,那张伶牙俐齿的巧嘴不知又在编排什么趣事。说话间,她纤手不自觉地轻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三个月的身孕,在这深宫之中,既是倚仗,也是危机。

殿内灯火摇曳,映照着昭贵妃安陵容若有所思的容颜。

她眸光微转,静静打量着席间这些前世的,心中百转千回。这一世,不知又会与她们擦出怎样的火花?细想起来,倒都是些可怜人。或许是身份已然不同,心境也随之转变——前世她曾仰望着这些家世显赫的嫔妃,在她们的光环下艰难求生;而今时今日,她们却要仰视着高居贵妃之位的自己。

席间众人,有人正如当年的她一般,在这深宫中苦苦寻觅着一线生机。思及此处,陵容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释然的笑意。既然这一世已然不同,惟愿各自安好便是。

昭贵妃,可是遇着什么趣事?胤禛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带着几分兴味,说出来让朕也乐一乐。

陵容闻言抬首,正对上皇上探究的目光。她眼波流转间,已然收敛了方才的思绪,只余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陵容盈盈起身,执起鎏金酒盏向御座方向福了一礼,声音如清泉漱玉:臣妾初入宫闱,蒙皇上天恩,得居贵妃之位。今日见六宫姐妹其乐融融,方知此乃皇上仁德教化、皇后娘娘慈心领导之功。往后有诸位姐姐相伴,想来臣妾也不会再受思家之苦了。说罢,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之色。

皇后闻言,唇边笑意更深,目光温柔地望向皇上:昭贵妃妹妹这般知礼,倒叫本宫惭愧。妹妹如此蕙质兰心,日后咱们姐妹同心,定能让后宫更加和睦。说着举杯与陵容遥遥相敬,一饮而尽。

华妃冷眼瞧着这一幕,纤指几乎要将象牙箸折断。那昭贵妃谄媚逢迎的做派,端的是令人作呕!更可恨的是端妃那个病秧子,今日竟也敢出来给安佳氏撑场面。最叫她心如刀绞的,是皇上自入席起,目光竟未在她身上停留半分——从前但凡她蹙一蹙眉,皇上都要温言抚慰的。华妃死死攥着锦帕,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总有一日,定要叫这些贱人统统跌入泥淖,永世不得翻身!

胤禛见皇后与昭贵妃这般和睦相处,龙颜大悦,正欲举杯与陵容对饮,忽闻殿外传来苏培盛清越的通传声:

太后娘娘驾到——

只见竹息姑姑搀扶着太后缓步入内,太后身着绛紫色团寿纹常服,发间只簪一支和田玉福寿簪,虽装扮简素,却自有一派雍容气度。

席间众人即刻离座行礼,衣袂窸窣间,齐声问安:

恭请太后娘娘圣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胤禛携皇后宜修步下玉阶,亲自迎上前去。帝后二人齐齐施礼: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儿媳恭请皇额娘金安。

太后含笑抬手,腕间翡翠镯子映着烛光:都起来吧。今日是昭贵妃的好日子,哀家也来沾沾喜气。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陵容身上停留了一瞬。

都平身吧。太后虚抬了抬手,腕间那对翡翠镯子轻轻相击,发出清越的声响,哀家来得迟了,倒扰了你们的雅兴。

这位前世至死都未能与长子解开心结的母亲,此刻虽面带慈笑,眼角却藏着几分落寞。母子二人,终究都是这宫墙里的可怜人。

谢太后恩典。众人齐声应道。

胤禛见状,眉宇间浮现忧色:皇额娘可是凤体违和?儿子不孝,今日竟未去请安。说着与皇后一左一右,恭敬地搀扶太后入座。

太后坐定后,轻抚着案上缠枝莲纹的茶盏:年纪大了,总懒怠动弹。只是今日是贵妃的好日子,哀家也想来沾沾喜气。她目光温和地看向皇帝,你朝政繁忙,不必挂心哀家。有皇后时常陪着说话解闷,哀家很是知足。

胤禛闻言,欣慰地望向皇后:有皇后这样的贤内助在额娘跟前尽孝,儿子确实安心。语气中满是赞许。

皇后低眉浅笑,颊边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是儿媳分内之事。说话间,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

太后端坐于凤座之上,见帝后和睦,眼底浮现一丝欣慰之色。她略略抬手,声音温润却不失威严:都坐着说话吧。皇帝,还不引昭贵妃到近前来?哀家这老眼昏花的,离得远了瞧不真切。

陵容闻言即刻起身,莲步轻移至太后座前三步之遥。她敛衽正礼,盈盈下拜,嗓音清越如珠落玉盘:

臣妾安佳氏叩请太后娘娘圣安。娘娘德配天地,仁泽四海;慈晖普照,福荫九重。今凤体康泰,含饴弄孙,实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值此良辰,臣妾谨祝娘娘:松筠并茂,寿比南山;福泽绵长,辉同北斗。兰阶毓秀承欢久,璇阁长春乐事多。恭祝娘娘千岁安康,日月齐光。

她这番祝词说得字字珠玑,既彰显了贵妃的气度,又不失新妇的恭谨。发间那支金累丝嵌红宝石步摇随着叩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宫灯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太后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女子,见她行礼时裙裾纹丝不动,问安时眼睫低垂恰到好处,唇角不由噙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个伶俐的孩子,起来吧。

太后闻言,眼角细纹舒展开来,显出一派慈和:昭贵妃这张巧嘴,倒真真是个可人疼的。难怪皇帝这般看重,连哀家瞧着也欢喜。说着朝皇帝方向瞥了一眼,又对陵容道:往后得空,多来寿康宫陪哀家说说话。

陵容闻言再福一礼,眸中漾着真挚的欣喜:能得太后垂爱,时时聆听教诲,实乃臣妾几世修来的福分。

太后含笑摆手:快入席吧。来日方长,不必如此多礼。鎏金护甲在宫灯下划过一道流光。

谢太后恩典。陵容恭声应道,这才款款归座。

丝竹声起,宴席正式开始。殿中舞姬水袖翻飞,众妃嫔渐渐不再紧盯昭贵妃,转而与身侧姐妹低声闲谈,偶尔举杯对酌。唯华妃独坐一隅,纤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鎏金酒盏。那对嵌着南海明珠的护甲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与她紧抿的朱唇、半垂的凤眸一般,与满殿欢愉格格不入。偶有乐声渐高时,可见她指尖在盏沿轻轻一叩,荡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清响。

胤禛的目光始终流连在陵容身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殿中其他人都成了虚影。陵容似有所感,抬眸迎上那道视线,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倾泻。两人相视一笑,竟将这满殿繁华都衬得黯然失色。

皇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她端起酒盏浅啜一口,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身为中宫,她既不能怨,更不能悲。余光瞥见华妃铁青的脸色,却又莫名舒心了几分:年世兰,你也有今日。

丝竹声中,清荷抱着个紫檀雕花木匣悄然来到陵容身侧。胤禛眉梢微挑,陵容会意地抿唇一笑,起身时裙裾如流水般漾开。她带着清荷款款行至大殿中央,宫人们见状立即退至两侧。

满座寂然,唯有烛花爆开的轻响。陵容手捧木匣,朝御座方向盈盈下拜。鎏金步摇垂下的珍珠在她额前轻晃,映得那张芙蓉面愈发娇艳。

陵容手捧紫檀木匣,朝御座方向盈盈一礼,嗓音如清泉击玉:

臣妾斗胆,想献上一份三年前便开始亲手制作的薄礼。彼时臣妾尚在闺中,随父亲读书游历,见山河壮阔、民生百态,便萌生心愿——将所见所思皆化作实物,待年华老去时,亦可追忆年少绮梦。她眼波微转,含着一抹羞意,岂料天恩浩荡,竟得入宫伴驾之幸。更巧的是,此物恰在臣妾进京前完工。今日,臣妾愿将这满腔赤诚,献与皇上。

胤禛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与期待。他不由向前倾身,立即唤道:苏培盛!

大总管即刻会意,小跑着取来御案上的金托盘,恭敬地呈至陵容面前。殿中众人皆伸颈探看,连太后都微微直起了身子。华妃捏着酒盏的指尖已然发白,而皇后则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唯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心绪。

苏培盛躬身接过紫檀木匣,与清荷一同将内里折叠的绣品徐徐展开。随着三尺余长的素绢如流水般铺陈开来,一幅气势恢宏的苏绣山水图卷赫然呈现——

远山含黛,层峦叠翠以深浅不一的青碧丝线绣就;近水含烟,波光粼粼处竟用捻金线勾勒出旭日初升之景。更绝的是那云蒸霞蔚处,以技法绣出的流云似要破绢而出。整幅绣作针脚细密如发,却又不失磅礴气象。

胤禛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绣图前。几位亲王亦按捺不住,纷纷离席围拢。太后扶着竹息的手缓步而来,皇后紧随其后,凤眸中难掩惊艳。

臣妾斗胆,将此绣命名为《海清河晏》。陵容轻声道,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胤禛连道三声,龙颜大悦:妙极!这海清河晏四字,正合朕心!朗笑声震得梁间宫灯都微微晃动,爱妃此作,当真是绣出了我大清锦绣河山!

太后指尖轻抚过绣面上栩栩如生的松柏,意味深长地看了陵容一眼:难为你竟有这般巧思。

胤禛浑厚的笑声在大殿梁柱间回荡。怡亲王率先回过神来,抚掌赞叹:昭贵妃娘娘这幅《海清河晏》,纵是当代丹青妙手执笔,也难绘出其中三分神韵啊!

庄亲王紧接着拱手:昔年娘娘一曲清歌动京城,今日一绣惊四座。这般才情,当真称得上我大清第一才女。

陵容闻言,纤指轻抚绣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赧:王爷们过誉了。臣妾平生所见,不过松阳故里与杭州城郭。这《海清河晏》虽是臣妾心中天地,于皇上和诸位王爷眼中,怕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胤禛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惊喜:容儿,你究竟还藏着多少朕不知道的惊喜?——这句话,前世今生他说了两次。前世是带着探究的试探,今生却是发自肺腑的惊叹。

果郡王隐在人群之中,望向陵容的目光难掩惊艳。只是此刻众人皆沉醉于绣卷之妙,无人察觉这位风流王爷的异样。

胤禛龙袖一挥,沉声吩咐:苏培盛,传朕口谕:着内务府选用上等金丝楠木,将此《海清河晏》制成屏风,置于养心殿暖阁。若有半分差池,唯你是问!

奴才谨遵圣谕。苏培盛叩首领命,与清荷一道,以云锦为衬,将绣卷仔细收纳入匣。那慎之又慎的模样,仿佛捧的是传国玉玺。

宴席重开,众人推杯换盏间,犹自惊叹不已。谁曾想今日一宴,竟能得见如此惊世之作。想来不日昭贵妃才冠六宫的美誉,便要传遍朝野了。

太后轻抿了一口杏仁茶,凤眸中闪过一丝赞赏:昭贵妃这番胸襟气度,倒是让哀家想起当年的孝庄文皇后。这般眼界,确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

皇后执起缠枝莲纹茶盏,温婉一笑:皇额娘慧眼如炬。昭贵妃妹妹这般胸襟气度,确该为六宫表率。鎏金护甲在烛火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

陵容闻言即刻起身,朝皇后福了一礼,眼中漾着诚挚:娘娘谬赞了。臣妾初入宫闱,蒙皇后娘娘不弃,能得您时时教诲。若论二字——她抬眸望向皇后,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唯有娘娘这般贤德宽仁、春风化雨,方堪母仪天下。

太后轻抚着腕间佛珠,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原本对这昭贵妃存着的三分疑虑,此刻倒消减了些。见她进退有度,对皇后恭敬非常,太后心中暗道:若真是个安分的,贵妃之位予她也无妨。思及早年与皇帝的那些心结...太后闭了闭眼,终是释然:只要宜修稳坐中宫,其他的,随他们去吧。

皇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思量。

她凝视着眼前不卑不亢的陵容,指尖在鎏金茶盏上轻轻摩挲。这般沉稳的气度,这般得体的言辞——当真只是个安于贵妃之位的女子吗?

妹妹当真是个妙人儿,皇后忽然展颜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本宫瞧着就喜欢。往后时日还长,妹妹可要常来景仁宫坐坐,陪本宫说说话。

她语气温婉,却在时日还长四字上不着痕迹地加重了语气。鎏金护甲划过盏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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