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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6章 华妃,你打人火候掌握不好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6.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张四海轻步进来,这位承乾宫的首领太监向来沉默寡言,行事本分极有分寸,大可说是紫禁城里最俊秀的太监,只可惜净了身。

主子,延庆殿差人来报,说是端妃娘娘突然晕厥,想请您帮着传唤太医。

陵容慢条斯理地翻着账册,眼皮都未抬一下,她不去求皇上恩典,也不找皇后做主,倒想起本宫来了?去告诉她,本宫尚在禁足,爱莫能助。这样的人,没要她的命已是极大的仁慈,竟还敢来求援?谁不知华妃娘娘早放了狠话,谁敢往延庆殿派太医,就是与她年世兰过不去。如今要她这个“被罚”之人去触华妃的霉头,端妃打的什么算盘?若今日应了这事,明日那条毒蛇怕就要顺杆往上爬。前世不就是去给甄嬛作了个证,急不可耐地巴结上去了么?想想就令人作呕!

张四海利落地转身出去传话,刚至宫门处,便听得吉祥在外头扯着嗓子哭喊:娘娘!昭贵妃娘娘!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求求您发发慈悲啊!

放肆!张四海一个箭步上前,揪着吉祥的衣领就将人提了起来,承乾宫前也敢这般喧哗,惊扰娘娘清静,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说罢便将人狠狠掷出宫门外。

那吉祥却似疯魔了一般,被扔出去又立即爬回原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声声作响:贵妃娘娘开恩啊!我家主子晕过去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啊!一副若不得应允,便要当场磕死在这宫门前的架势。

放肆!张四海一声厉喝,身后的小李子、小顺子立即上前按住吉祥,掏出汗巾子就要堵她的嘴。

恰在此时,宫门内传来环佩叮当之声。陵容扶着清雪的手缓步而出,清风在侧执香炉相随。阳光下,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吉祥,声音似浸了冰:回去告诉你主子,既熬了这十几年没死成,现下就给本宫好好蜷着。若再敢嚎半句——她忽而轻笑,金护甲划过宫门铜钉,本宫就割了你的舌头,送去延庆殿给你主子当药引。

吉祥如遭雷击,这全然不似预想的情形。她刚要挣扎,却见陵容凤眸微眯,那目光宛如九幽厉鬼的利爪,生生将她抬起的头颅钉在原地。刹那间寒意彻骨,仿佛冰锥刺入骨髓。待回过神来,才发现钳制已松,自己竟瘫软在地,止不住地战栗。

陵容冷叱一声,拂袖转身,领着宫人迤逦返回正殿。吉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承乾宫,一路跌跌撞撞奔回延庆殿。

殿内,端妃正虚弱地卧在锦衾间,面色惨白如纸。见吉祥进来时竟比自己还要面无人色,不由蹙眉:她...不肯相助?话音未落便是一阵急咳,素帕掩唇,咳得连耳坠都在轻颤。

吉祥木然点头,喉头似被什么堵住,昭贵妃那厉鬼般的眼神仍在脑中挥之不去。直到见主子咳得满面通红,才猛然惊醒,忙上前轻抚其背。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这回的泪珠儿倒是真心实意地往下掉,要不...奴婢想法子给老将军递个信儿?

“不可,我们的人不能动,不然万劫不复!”端妃抓着吉祥的胳膊厉声打断

小顺子见吉祥走远,狠狠啐了一口才转身进殿。

张四海,陵容冷声吩咐,往后延庆殿再来人,不必通传,直接给本宫打出去!她指尖掐进掌心,眼底寒芒闪烁。如今的安佳陵容早非前世那个任人揉搓的怯懦女子,既敢来触霉头,就别怪她当场发作。若不是碍着禁足之令,定要效仿华妃赏那贱人几个耳刮子才解恨!

嗻,奴才明白。张四海躬身领命。虽不知主子与端妃有何过节,但听方才那番话,分明是那起子小人要算计主子。呵,什么下作东西,也配来招惹承乾宫?定要护得主子周全才是。

去,给华妃传个话。陵容凤眸含怒,朱唇轻启,就说——下次教训人时,还请姐姐把握些分寸,别和没吃饭似的,还能让人爬出来!。原话带到,即刻就去!她这般恼火的模样,倒叫底下宫人们瞧着新奇,只觉自家主子连发脾气都这般娇俏可人。

嗻,这差事交给小路子最妥当。张四海躬身应着,朝小路子使了个眼色。小路子立刻会意,正要领命而去——

且慢!陵容忽又唤住他,没好气道,先把赏银拿着,省得待会儿被华妃打死了。若她真要动手,你机灵些跑快些,笨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玉婉闻言忙递上个绣金荷包。小路子喜滋滋地磕了头,一溜烟跑去传话了。

殿内众人屏息垂首,皆知主子与少时在闺中一般,气极了反倒会显出几分娇蛮性子来。此刻见她这般情态,想笑又恐触怒,不笑又实在觉得可人,当真是又敬又爱,不知如何是好。

都杵着作甚?舌头叫猫叼去了?陵容睨了几人一眼,执起缠枝莲纹茶盏抿了一口。

玉婉见状,轻移莲步上前:主子且消消气,不若...奴婢寻个机会,替您教训那不长眼的?说着眨了眨眼。

罢了。陵容搁下茶盏,长睫微垂,厚礼,还是留给华妃消受吧。

主子,端妃娘娘怎会觉得您会相助?玉媱不解地轻抚鬓角。

陵容执起团扇掩唇轻笑:许是...觉得本宫生得比华妃标致?

玉媱竟当真信了。说来端妃确曾暗叹昭贵妃容色倾城,原想借机利用,却不知自己终究不是那甄嬛。

你们说...陵容忽然敛了笑意,小路子此去会不会挨板子?方才气头上行事欠妥,到底是自己宫里的人。转念又问:玉婉,方才那荷包里装了多少银子?本宫这心里总不踏实。

回主子,玉婉心疼地绞着帕子,统共就十两...

“啊,应该给二十两,自己人不是?”陵容惋惜

主子,那荷包里装的是金锭子...玉婉小声补了一句。满屋子人顿时噤声,只听得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张四海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是十两黄金,这顿打他替小路子挨了也值啊!这会儿怕是追都追不回来了...

唔,这还差不多。陵容满意地颔首,张四海,这几日你好生照看着小路子。今日这顿板子,他是挨定了。

宝珠怯生生地举起手:主子,奴婢愚钝...

你且听好。陵容执起茶盏轻抿一口,华妃打了端妃,端妃的人来寻本宫。本宫与华妃本就有过节,偏还遣人去说她不会打人——华妃盛怒之下,自然要拿传话的出气。她眼波流转,难不成,她舍得动自己宫里的人?

主子既知如此,为何还要传这话?清雪愈发困惑。她伺候的时日尚短,暗忖往后要多揣摩主子心思才是。

玉婉会意,轻声解释道:主子这是借力打力。如今禁足不便亲自动手,便激那华妃——既点醒她打得不够狠,又将今日宫门前的事透过去。张四海特意派了能说会道的小路子,定能将端妃的算计说得明明白白。顿了顿,至于赏银...自是预先给小路子的汤药钱。

张四海——陵容执绢掩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你可真是...蔫儿坏。那帕子也掩不住的笑意,衬得一双秋水明眸愈发明亮动人。

主子,早知是十两黄金,奴才就该亲自去传话。张四海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饶是满屋子人都笑弯了腰,他也只是略扯了扯嘴角。

张四海,你要这许多银钱作甚?陵容广袖一挥,帕子随风飘起,正落在福全冠上,本宫难道还养不起你们?缺什么只管找玉婉支取。

主子怎的还像在闺中时一般,宝灵含笑取下张四海头上的帕子,换了条新的奉上,从前您也是这样逗安家大少爷的。

方才气糊涂了。陵容摆摆手,转眼又恢复了精神,张四海,记得差人去接小路子。说罢便往书房去了,这脾气来得急去得也快。

众人各自散去:玉媱、清荷随侍书房;玉婉带着宝珠去小厨房盯着晚膳;张四海安排人手去接伤者;芳珂见主子心情转好,眉眼带笑地去备膳;清月几个则回房赶制新衣——主子前儿赏的衣料正等着裁制呢。承乾宫里一派和乐,暖意融融。

翊坤宫正殿,日影西斜。

小路子果然挨了板子,此刻正顶着青紫交加的脸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

给本宫滚出去!华妃一掌拍在紫檀案几上,震得翡翠镯子哐当作响。小路子慌忙叩首,跌跌撞撞退至殿外。

颂芝提着裙摆急步上前:娘娘当心手疼。她天生绵软的嗓音里浸着十二分焦急,昭贵妃分明是故意激怒娘娘,仗着贵妃位份这般猖狂...您千万保重凤体才是...说话时,那对描画精致的柳叶眉早已拧成了愁云惨雾的模样。

“本宫打人掌握不了火候,要她来教本宫?端妃,这个贱人,以为能攀上安佳陵容,呵,看来本宫得手段她们觉得是纸糊的不成?”华妃指着承乾宫的方向怒骂,一双有力的凤目恶狠狠的恨意滔天

“娘娘,娘娘,年大将军来信了”周宁海拿着一封信,高兴的一撅一拐的跑进来,华妃一听有哥哥的信也忘了刚刚的怒火,忙催促着

“快,快把哥哥得信拿来”

“娘娘,信”周宁海双手递上,华妃一把拿过去就拆开,越看心里越是欢喜

华妃指尖轻抚家书,丹唇微扬:到底还是兄长知本宫心意。年富、年兴两个孩儿也争气。信笺被仔细收入缠枝牡丹匣中,那起子贱婢拿什么与本宫相较?兄长已着人盯着安府,待他回京...玉指捏起水晶葡萄,眼底淬着寒光,且让那贱人在宫里好生候着。

陵容解禁当日,恰逢怡亲王出宫。这半月来,皇上去安抚了欣常在、赏赐了一些补品衣料,对外晚上宿在养心殿,实则夜夜潜入承乾宫。兄弟二人一个偷会贵妃,一个私会福晋,五更时分又在养心殿碰头,倒把这瞒天过海之计演得乐在其中。阖宫只道圣驾日夜守着十三爷治腿疾,谁都不敢在这节骨眼上触霉头——横竖满宫都晓得,这兄弟俩才是真真的情深义重。

烛火摇曳的寝殿里,胤禛贴着陵容的耳畔柔声哄道:乖容儿,可别再气晕华妃了,嗯?指尖轻轻刮着她泛红的脸颊,好些事儿还一时不能逼太紧了。

陵容困得眼皮直打架,胡乱了一声。现在这男人吃了灵泉水和体魄丸,自己反倒招架不住,当真是悔得很...

小东西,到底听进去没有?见她昏昏欲睡,故意在腰窝轻掐一把。听得一声嘤咛,这才笑着起身:那为夫先回养心殿了。

杏黄色常服掠过描金屏风,高毋庸提着宫灯候在廊下。三更的梆子声穿过雨幕,养心殿的鎏金香炉正袅袅吐着龙涎香。

陵容记得要请安,起不来啊!玉婉几个推的推拉的拉,终于把陵容按在了西洋镜前,玉婉拿来一套粉紫色云锦旗装,两把头」上缠着粉紫渐变绒花,银丝穿就的丁香花簪隐现其间,微风拂过时,花瓣间悬着的琉璃露珠坠便轻轻摇曳,漾出梦幻般的光晕。欺霜赛雪的玉骨冰肌,远山含翠的黛眉下,一双杏眼宛若秋水凝波,眼尾天然带着三分嫣红,倒比那画上去的胭脂更显风情。琼鼻如玉管般挺秀,唇若初绽的樱花瓣,不点而朱,一痕碧水绕冰肌,玉镯声里暗香移。海棠紫的千层底宫鞋,鞋面用苏绣技法绣着叠瓣木槿,花瓣边缘缀着极细的银丝,抬脚时便带起一串星子般的碎光。

终于梳妆妥当,乘轿前往景仁宫。陵容步入殿内时,众妃早已到齐,再无人敢非议她来迟——这般情景,令她颇为满意。

每次昭贵妃现身,总难免引来四下暗叹。齐妃见满室寂静,欲言又止,目光频频望向陵容,神情间透着几分局促。

“齐妃姐姐这是怎么了?”陵容轻眨秋水般的双眸,柔声相询。

“贵妃妹妹……”齐妃缩了缩脖子,声音渐低,“不过是好奇,端妃妹妹究竟如何得罪了你?”她边说边躲闪着华妃扫来的凌厉目光,显然只是单纯想满足好奇。

“这个嘛……”陵容面露难色,悄眼瞥向身侧的华妃,压低声音道,“妹妹答应过皇上,不再轻易惹人生气。不如稍后姐姐来我宫中,或是我去长春宫,再悄悄说与姐姐听?”她本就生得纯良无害,此刻更配上这般神情语气,殿内众妃皆暗忖:又来了。昭贵妃入宫不过月余,禁足半旬,实际请安不过十数日,却日日有好戏可看。昔日她看旁人热闹,如今倒轮到众人盼着她登场。

“好!那臣妾稍后便去妹妹宫里,离得近!”齐妃连连点头,虽难掩喜色,仪态却依旧端庄,连髻上流苏都未见晃动。

“那便说定了,一同回去。”昭贵妃俨然不怕事大。华妃在一旁已面露不耐,只暗恼皇后迟迟不现身。

“华妃,别再瞪了,眼珠都要掉出来了。本宫答应过皇上不气晕你,可你若再招惹,不妨试试?”陵容最厌旁人无故瞪视,纵然自知容色出众,也无需这般紧盯。

“哼!”华妃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恰在此时,皇后宜修款步而出。

“臣妾/嫔妾恭请皇后娘娘金安。”

“平身。”皇后仪态万方地落座,目光转向陵容,含笑问道:“昭贵妃近日协理宫务,不知可还顺手?殿选之期仅剩月余,事关皇家体统,万万疏忽不得。”

“回娘娘话,”陵容端稳了声音,目光沉静地迎向皇后,“臣妾近日协理选秀事务,翻阅旧例、核对章程时,发现一事须得即刻禀明。”她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显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皇后宜修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她没料到昭贵妃如此快就触及实务核心,且能发现问题,遂微微颔首:“哦?是何事?但说无妨。”

陵容并未直接回答皇后,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神色倨傲的华妃,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询:“此事正要请教华妃娘娘。此次大选,秀女多有从各省远道而来者。臣妾查阅往来文书,却未见提及这些待选秀女抵达京城后,其住宿、用度及安全防卫由何处接管、依何例行事。秀女们金枝玉叶,安危非比寻常,此等环节万不容有失。不知此项章程,是臣妾疏忽未曾查到,还是另有安排?”

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皇后和华妃,继续道:“尤其是外地秀女的住处安排、日常用度供给,以及期间的安全护卫,皆关系到皇家体面与秀女们的切身安危,若衔接不畅或职责不明,恐生事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问题要害,又将质疑包裹在请示公务的框架之内。

陵容话音一落,华妃脸色骤变,方才的倨傲瞬间消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确实未曾细想此事——若待选秀女在京城期间因安置疏失而遭遇不测,皇上会如何看她?届时莫说协理六宫之权恐将不保,便是多年积攒的威严也要扫地以尽。无论皇后会如何借题发挥,这皆是她绝不能容忍的后果!

皇后亦心头一凛。她素日只盯着权柄与中宫体面,却未料到选秀筹备中竟有如此漏洞。此事若真闹大,受牵连的又岂止华妃?六宫皆会视她这位正宫皇后失察无能,前朝更将非议中宫治宫无方。皇上若借此收权,自己岂非真要沦为虚设?思及此,她再难维持平静,声色俱厉转向华妃:

“华妃!怎会出此纰漏?你可知其中利害?待选秀女但凡有失,其母家必受责难不说,更将累及皇家声誉!”

华妃面上青白交错,终究理亏难辩。她强自稳住心神,起身敛衣,低头请罪。

“此事臣妾是疏忽,不过现在想来,也来的及安排!”

“华妃,出了这么大纰漏,要不是昭妹妹提醒,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宜修乘机发难,昭贵妃就这么看着,心里有了计算

“回娘娘话,”陵容声线平稳,目光沉静地迎向皇后,将手中早已备好的章程折子呈上,“臣妾稽考前朝旧例,发觉待选秀女安置一事,规矩早有定论。依祖宗规制,所有参选秀女均需提前集中居于体顺堂,统一服饰妆奁、饮食起居,由教导嬷嬷严加管束,既为学习宫规,亦为防微杜渐,杜绝内外交通、安危失察之弊。此为期一月的训导期后,方得经殿选。中选者暂居储秀宫继续习礼,未中选者则发还本家。”

她略顿一顿,继续从容道:“臣妾既察此疏漏,不敢怠慢,已即刻命内务府将体顺堂洒扫布置妥当,一应衣物脂粉皆按制备齐,储秀宫亦已清理完毕,随时可迎候小主。臣妾斗胆,恳请娘娘下道懿旨,准允各地秀女提前三日入京入住体顺堂。如此,若有路途劳顿、身体不适者,亦可及早延医调治,不致殿选时失仪。”

“此外,”陵容语锋微转,虑事极为周详,“臣妾察得欣常在现今所居之翠绿苑,与储秀宫相距过近。新人入住后难免喧杂,恐不利于欣常在静养。臣妾见承乾宫东南侧的芳华居轩敞清静,环境雅致,特请娘娘示下,可否准欣常在迁居彼处休养?如此两下皆便宜。”

陵容一番话语不疾不徐,既引据经典,又将补救措施安排得条理分明,处处彰显顾全大局、体贴上意之心。华妃在一旁听得脸上青白交错,此刻才惊觉自己疏忽之大,却犹自不肯认错,只在心中暗恨:“尽是底下人办事不力,才累得本宫今日如此被动!”

昭妹妹思虑周全,此事便依你所言。着内务府按贵人份例为欣常在添置芳华居用度,她年纪尚轻,来日方长……宜修语带怜惜地略作停顿,随即恢复端庄神色,此事本宫稍后会亲自禀明皇上。若无旁的事,今日便先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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