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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17章 上赶的的冤大头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5.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御辰正刻,景仁宫鎏金鸱吻已映满朝阳。贵妃安陵容站在宫门外,等着华妃出来。

见年世兰颓然走出景仁宫,陵容敛去往日温柔,眼中只剩平静。待她走近:“华妃,时至今日,你的手段和目光,总困在方寸之地!本宫此言非为羞辱,你自己好好想想。”

年世兰盯着她,最终只挤出几个字:“你……好得很!”

回宫吧,年世兰。陵容淡淡说罢,转身便往寝宫行去。恰逢齐妃从殿内出来,二人便结伴同行。

华妃在后方狠狠甩开手中锦帕,面色阴沉地领着丽嫔与曹贵人离去。

养心殿内,身着明黄龙袍的帝王端坐御案之后,皇后则恭敬侍坐于左侧。但听皇后禀道:华妃此番差事办得确有疏漏,幸而臣妾调养头疾期间,多得昭贵妃从旁协助及时补救,方才未酿成大祸。

胤禛听完皇后回禀,沉吟道:华妃终究不是满洲贵女,有些事皇后还当多加指点。你的头疾可好些了?他对华妃的失职颇感复杂——从前欣赏她协理六宫时的果决,能补皇后之不足,即便偶有骄纵也包容着。可自容儿入宫后,这般心思竟淡了。

宜修闻言抚颊浅笑:托皇上洪福,这月已大好了。她眼角微扬,面颊确比往日添了血色,昭妹妹的方子很是见效。

“嗯,那就好,既然贵妃办事周全,就让容儿多帮着皇后吧!”说完这话,皇上又思量了一下又开口“华妃还是从旁协助吧,她哥哥征战西北,现在做出惩罚怕会让边关将士寒心!”

“是,臣妾明白!”宜修适时应答,就知道华妃只要年羹尧还在就不会动摇半分

“皇上最近为了十三爷,着实辛苦了些,现在十三爷大好,皇上是不是要多去后宫走走,松乏松乏!”皇后的眼里殷切的光在皇上眼里是一种试探,让帝王心里很不舒服

“朕知道了。前朝政务繁杂,尚有奏折待批,皇后且先回宫罢。”胤禛并未抬头,目光仍凝于案牍之间,声淡如霜。

他对皇后向来唯有敬重,鲜少旁念。昔年在潜邸,知她于母家处境艰难,终究纳为侧福晋,也曾存过些许怜惜。后柔则入府探视有孕之身——乌拉那拉嫡女以待嫁之身亲至皇子侧院,宜修岂不知此为家中布局?竟听之任之,毫无主见。

继而柔则身着妃制吉服,于前院径途起舞。当时掌中馈、理内务的宜修,若说毫不知情,未免可笑。可她竟任由嫡姐如此失仪逾矩,半分谋断也无,可谓庸懦。

待柔则立为嫡福晋入府,她总该警醒自持、谨防暗算,却连唯一的孩子也护不住。自己当时虽顺势娶了柔则,却并非未曾提点宜修。可她仿佛困于迷障,目之所及仅方寸之地,浑然不见风云诡谲。

弘晖夭折之后,宜修确似幡然蜕变,竟也懂得筹谋反击。可自那时起,自己对她,便再难寻回半分旧日怜意。

及至入宫,他仍偶望她可真正立威六宫、持重中馈。奈何多次期许,终落得一次次失望。她处事优柔寡断、识见短浅,终非可托六宫之人。

皇后眼里的光慢慢低落下去,只得站起来告退

“臣妾告退!”

从养心殿出来剪秋扶着主子,皇后心酸自己半点都抓不住皇上的目光!自己难道就只是中宫摆设吗?

“剪秋,皇上从来都看不见本宫!”宜修喃喃道,脸上无限孤寂

“娘娘,您是皇上钦封的皇后,旁人怎的都越不过您的!”剪秋扶着宜修缓缓走在宫道上,轿撵在后面跟着

“皇后又怎样,他的心里只有柔则,现在有了昭贵妃,本宫一直都不在他的心里!”

宜修爱胤禛,入府时胤禛成了她生命的一束光。可后来都变了,柔则的出现都变了!

这日过后,齐妃往承乾宫走动得愈发勤了,常寻了由头来与陵容说话。她心思单纯,见识了陵容的机敏通透,又感念她并不因旧事刻薄自己,言语间便渐渐生出几分真心的佩服与信赖。陵容深知她一生执念皆系于三阿哥之身,前世对皇后唯命是从,也不过是因皇后许了她一个遥不可及的重重大饼。因而如今每每交谈,陵容总耐着性子,将那些利害关系、后宫生存的道理掰开揉碎,细细说与她听。齐妃起初听得懵懂,久了竟也似懂非懂地琢磨出些滋味来,行事说话间,潜移默化中也悄然有了些转变。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眼下选秀之期日益临近,宫中也逐渐喧闹起来。宗室皇亲、勋贵之家的命妇们皆按规矩提前递了拜帖入宫请安,一时之间,六宫人流往来如织。陵容虽协理六宫,却并无专权之心,但凡有丝毫风吹草动,或是有意无意探问选秀安排的话音儿递到承乾宫,她皆不擅自裁度,一概清清楚楚地禀到景仁宫皇后处,由皇后定夺。

“娘娘,此次大选事关皇室宗亲子弟婚配,皇上届时必会亲自指婚。臣妾前些日子查阅先帝时大选旧例,见以往命妇朝见中宫皆有定规,因而早早着手筹备。此番是皇上登基以来首次大选,皇室宗亲命妇朝见中宫之礼更不能轻忽。臣妾已拟好一应章程,具折陈奏,请娘娘过目。”

陵容言罢,将手中奏折恭敬呈上。剪秋步下阶来,接过转呈皇后。

宜修展开折子,只见条分缕析,规制分明,心下不得不暗叹昭贵妃办事确实周全——不独断专行,亦不偏倚逾矩,事事皆按旧例,却又考量周详。

折子墨迹间,透着她审慎的用心。宜修目光从纸页上抬起,掠过陵容沉静的面容。自皇上登基,八王、九王屡有不敬之言,大千岁与先太子仍被圈禁,十王在朝堂上更是桀骜……连带着他们的福晋命妇,对自己也多是避之唯恐不及。想到此,宜修心底泛起一丝苦涩,为了安定宗室与朝堂人心,这些场面上的事,她不得不做。

而如今,竟到了需借昭贵妃之手,来为自己树威信、立皇威的地步。对此女,是该忌惮防范,还是……暂且放任?

“有劳妹妹辛苦。”宜修目光温煦地落在陵容身上,唇边含着一缕浅笑,“连皇上和太后都夸妹妹处事稳妥,如今有你在旁协理六宫,本宫确实轻松不少。”

她语气亲和,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掠过对方那张清丽面容,试图从中捕捉一丝异样的情绪。

陵容微微垂首,声线柔和如春风拂水:“臣妾入宫以来,多得娘娘教诲。能为娘娘分忧琐事,是妾之本分。中宫笺表乃皇后权责所在,臣妾不敢有违妾妃之德,一切皆以娘娘为尊。”

她语气体贴,举止谦逊,连宜修心中那几分不甘,也似被这般温言细语渐渐抚平。

“妹妹懂事知分寸,事事以中宫为重,本宫甚感欣慰。”宜修笑意渐深,语气却仍轻缓,“待大选之后,新晋妃嫔的规矩教导,还需妹妹多多费心。”

陵容低眉顺目,恭敬应下。她心知皇后字字句句皆是试探,这般步步为营,说来也真是疲累。自己这一世,确无半分僭越之心——罢了,既然决意做个规矩人,便好好将这“好人”做到底罢。

“后宫安宁,全依仗娘娘治宫有方。臣妾虽见识浅薄,却愿竭尽所能,为娘娘分忧解劳。若有妃嫔言行不敬,臣妾自当挺身维护中宫威严;若圣意偶有偏倚,臣妾亦必婉转劝谏,务使帝后和谐,以固国本。”陵容起身敛衽,微微抬眼,目光清亮如水,却又在恭敬中藏着一分不易察觉的试探。眸中光点轻漾,如秋水含星,无声映照着她此刻的恳切。

宜修凝视她片刻,终是缓声道:“妹妹这番心意,本宫自然明白。只是身居高位,往往有许多难言之隐,反不如妹妹这般来得自在。”她语气温和,心中却波澜暗涌——昭贵妃今日如此直白表露忠心,实在出乎意料。她从不信贵妃与皇后之间真能相安无事,可此刻对方眼中唯有澄澈,举止亦始终得体。自入宫以来,她确实不似华妃那般张扬凌厉,可这般坦荡,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深藏不露?

宜修暗暗蹙眉,自己竟始终看不透这位昭贵妃。她有家世、有位份、更有圣心隆宠,何须如此屈就?若有所图,所图又究竟是什么?

也罢,来日方长,且观其行。若真能得一人协力共理六宫,总比齐妃那般鲁直愚钝之辈,要强上许多。

自这次谈话之后,后宫众人皆隐约察觉,皇后对待昭贵妃的态度里,似乎多出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真诚。陵容自然也有所感——是啊,若以真心相待,又怎会不令人心有所动?

更何况陵容行事坦荡,凡事必向景仁宫报备,从不独断专行。这一点,是骄傲跋扈的年世兰永远也做不到的。

距离体顺堂选秀只剩一日。这一世因有陵容暗中筹谋,不知那甄嬛又将有怎样的际遇?陵容斜倚软榻,纤指轻拈棋子,于棋盘上徐徐落子,宛若执掌一方天地。她时而凝眉沉思,时而轻抿朱唇,半晌未决。芳珂静立一旁,只见主子姿容清绝,恍若九天玄女临世,执掌权柄却始终以六宫安稳为重,仿佛这世间从无她化解不了的难题。

良久,陵容轻舒一口气,将棋子掷回棋盒。芳珂适时递上丝帕,她拭去掌心薄汗,清雪则奉茶近前,悉心伺候。

“体顺堂那边需打起十二分精神。此番选秀,闻说秀女中不乏才貌出众者,万不可在此关头出了差池。”陵容目光掠过窗外盛放的栀子花,小宫女们正悉心修剪残枝,新绽的与待放的花苞缀满枝头,静默间自有蓬勃生机。

“主子放心,清荷与清月已带人再去细细查验一应用度,教引嬷嬷们也早已提前到位。”芳珂恭声应道,语气里是日渐深厚的信服。她这位主子年纪虽轻,却胸有丘壑,纵享帝王盛宠,亦能持守本心,处事缜密周全,总留有余地。

“此次选秀关乎国本稳固,务必处处周全,银钱上不必俭省。待选秀事毕,皇上自会知晓本宫贴补了多少。”这些年来,她的绣庄与香料铺子遍布江南富庶之地,除却日常用度与打点开支,仍余下不少盈余。她早已备好这笔钱,原就是为日后之路所筹谋。既然接手选秀事务,她便做好了自掏腰包的打算——前世年世兰操办之时也没少往里贴补,这一世,她既揽下这差事,便也认了这“冤大头”。只是想起胤禛那总不见丰盈的国库,她心底不由一叹,还得尽快想个法子,让皇帝的荷包鼓起来才是。

陵容略沉吟片刻,复又抬眸问道:“华妃近日如何?”她这些时日忙于打点选秀诸事,宫中请安时多静坐旁听,细察多于多言。六宫私下皆叹,她竟能同时稳持皇后与太后两方心意,纵然圣眷正浓,也未引来二位巨头的微词。皇上这一个月也确是忙碌,偶至皇后宫中用膳,到承乾宫留宿三回,此外,便只去过华妃那儿一次午膳。

“华妃娘娘近来忙于弥补前过,重树威信,宫中人事更替已打发了好几拨。”芳珂一边轻轻打扇,一边回话,脸上难掩对华妃行事的不以为然。

“年世兰向来以严刑立威,手段刚硬,不徇私情。重压之下,宫人自是敢怒不敢言。”陵容目光掠过自己布下的玲珑棋局,只见黑白交错,进退维谷,竟一时寻不到破局之处,“加之她素好奢靡,如今国库不丰,底下人更是苦不堪言。”

正说着,张四海躬身入内。陵容稍稍坐直了原本慵懒斜倚的身子,静候这位首领太监回话。

“主子,端妃那边……有动静了。”

陵容眸光微动。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了那位“病秧子”的消息。时日久远,连她自己都险些忘了曾派人盯着那边。若不是深知手下人从无懈怠,她几乎要怀疑自己对前世的种种推断是否准确。

“哦?本宫真佩服她的这份毅力!”陵容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名侍卫又去了假山。在他之前,吉祥前天掌灯时分也曾到过那里。我们的人瞧见吉祥动过假山后的一块石头。为免惊动对方,并未查看所藏何物。今日那侍卫也从同一处取走了件东西,形似密信。”张四海低声禀报,他的嗓音不似寻常内监尖细,反而沉稳温和,入耳颇为舒心。

“把人拔了吧。”陵容语气淡然,“本宫要彻底断了她的爪牙。既然她想做个与世无争的人,那便永远不必再争了。”

她的目光掠过垂首侍立的张四海,倒是生得端正顺眼。日后有这样忠仆常伴左右,倒也赏心悦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她向来偏爱一切美好之物。

“奴才明白。”张四海应声挺直脊背,姿态从容。他素知主子乐意多看自己两眼,承乾宫上下也皆知晓——无关风月,纯粹是主子对美好人事的天然偏爱。

“将端妃手底下的钉子尽数拔除,本宫要延庆殿里只留她一人。”陵容眼波轻转,语气却淡,“记着,安全为上,你们主子爷手底下的人,可不是纸糊的。”吩咐罢了,她含笑挥手,让这位紫禁城闻名的“第一美太监”退下。

芳珂在旁含笑:“主子心善,这后宫清静些,大家才得安稳。”

“本宫向来是人美心善的。”陵容以袖掩唇,眼尾轻扬,笑如春樱初绽。

寿康宫

太后刚自小佛堂诵经完毕,竹息搀着她缓步走向软榻。一身宝蓝莲花纹对襟褂子衬出雍容气度,周身萦绕的檀香余韵,更显凤仪威重。

“这次选秀,倒让昭贵妃挣足了名声威望。”太后唇角含笑,倒有几分真切,“哀家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天生就该在皇家。”懂进退、知礼仪,向来是昭贵妃的为人准则。如今见六宫和睦,太后不似皇帝登基初时总为皇后悬心,只是念及老十四,心下仍是一叹——但望有生之年,还能遥遥望那孩子一眼。

竹息见太后神色宽慰,便多言一句:“太后福泽深厚,昭贵妃不似华妃跋扈,皇后娘娘近来接见命妇,处事也开阔许多。有她在旁辅佐,倒不负皇上这般盛宠。”若在往日,她即便看得明白也未必多话,可如今太后眉间愁绪渐散,所求不过是盼个母子团圆的日子。

“日子还长,且看这位昭贵妃能否始终如一吧。”太后落座后轻拍竹息的手背,语气里带着深长的意味。

她沉吟片刻,又问:“这段时日六宫忙碌,皇后的头疾……可是真大好了?”话问的是头疾,心里挂念的却远不止于此。宜修素来最重中宫威仪,她总担心这侄女会在权位中迷失了方向。

“昭贵妃献上的那张调理方子确实见效,这两个月来,皇后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竹息轻声回应。侍奉太后大半生,她目睹过太多皇后执念成魔的时刻,心底也不免为昭贵妃如今的赤诚隐隐担忧。

“好了便好。”太后指尖缓缓拨动佛珠,吩咐道,“稍后去景仁宫传话,这次选秀就让皇后与昭贵妃陪同皇帝前去罢。哀家年纪大了,坐不住那许久。让华妃也一同去看看,日后宫中事务,总要有人多分担些,免得再生事端。”

“奴婢稍后便去传话,先伺候您歇息片刻。”竹息将软枕仔细垫在太后腰侧,又将檀香炉挪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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