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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86章 萧月白回来了!还带了个“江南大礼包”?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6

萧月白站在静安坊门口时,王二狗差点没认出来。

不是相貌变了——还是那张清俊的脸,青衣布衫,像个普通书生。是气质变了。

上次画舫分别时,这人眼里还藏着三分算计、两分不甘。现在……干净得像洗过的青石板,连笑容都透着一股“我赎罪了”的坦荡。

王二狗心里警铃大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先生,”他挡在门口,官服挺得笔直,“您怎么提前到了?不是说五日后吗?”

“路上顺风,船走得快。”萧月白微笑,“王大人,别来无恙?官服很合身。”

王二狗下意识挺胸,随即又觉得这反应太给他面子,赶紧板起脸:“采女在忙,您有事可以先跟我说。”

话音刚落,甄笑棠的声音就从院里传来:“王二狗,让萧先生进来。”

王二狗不情不愿地侧身。萧月白对他点点头,跨进门槛。走过时,王二狗鼻子动了动——这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味,还有点……血腥气?

他警觉地跟上去。

院子里,甄笑棠和萧景明正在看工匠修补那批空心梁。见萧月白来了,甄笑棠直起身:“萧先生一路辛苦。”

“不及甄司长辛苦。”萧月白扫了眼满地狼藉,“看来,江南的‘礼’已经送到了。”

“礼?”王二狗插嘴,“空心梁算哪门子礼?分明是谋财害命!”

“对江南商盟来说,这就是礼。”萧月白语气平静,“下马威,试探虚实,顺带……能坑死最好,坑不死也让你脱层皮。”

这话说得太直白,院里一时安静。

萧景明打破沉默:“进屋说吧。”

三人进了临时搭的议事棚,王二狗想跟进去,被甄笑棠一个眼神定在门外:“守着,别让人靠近。”

王二狗撇撇嘴,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棚里,萧月白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封信、一张名单、还有……一块沾血的布料。

“这是我在江南三个月查到的。”他推过名单,“江南织造局下属十二家大商号,六家明确反对静妃技艺推广,四家观望,两家……已经被吞并了。”

甄笑棠接过名单细看。反对的那六家,掌柜名字后面都标了红圈,旁边用小字备注:与京城某某有姻亲、与户部某某同年、与工部某某……

“这些关系网……”

“盘根错节。”萧月白说,“江南富庶,朝廷六成税赋来自江南。这些大商号背后,站着的是江南世家,世家连着京官,京官通着后宫。牵一发,动全身。”

萧景明拿起那块沾血布料:“这是?”

“临安‘锦绣坊’陈掌柜的血衣。”萧月白声音低下来,“他是静妃技艺的拥护者,想将改良织机引入江南。上个月,铺子半夜起火,一家五口……只剩这件血衣,是伙计从灰烬里扒出来的。”

棚里温度骤降。

甄笑棠捏着名单的手指发白:“官府不管?”

“管了。”萧月白扯出个讽刺的笑,“定案是‘灶火未熄,意外失火’。陈掌柜的学徒去衙门喊冤,被打断一条腿,扔出城了。”

王二狗在门外听得拳头硬了。

“这还不是全部。”萧月白又推过那几封信,“江南商盟盟主,沈万钧,上个月密会了京城三位官员。其中两位,你们应该听过——户部李主事,工部赵侍郎。”

李主事!钱掌柜的舅舅!

甄笑棠和萧景明对视一眼。

“他们密谈的内容,我查不到。”萧月白说,“但沈万钧从京城回去后,江南十二家商号开始统一压价,收购生丝、棉麻,垄断原料市场。同时……”他顿了顿,“派人北上,专做‘空心梁’‘发霉木’‘掺沙石灰’的生意。京城但凡有新工地开工,他们都能‘及时’供货。”

“这是要掐断所有源头。”萧景明脸色凝重。

“对。”萧月白点头,“静妃技艺推广,核心是改良织机、新式印染。但如果没有原料,织机再好也是摆设。如果连工地都建不起来,技艺传习所更无从谈起。”

甄笑棠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萧月白一怔。

“血腥味,还有……”甄笑棠指了指他袖口一处不起眼的暗红,“新伤,不超过三天。”

萧月白苦笑:“果然瞒不过甄司长。回来路上,遇了两次截杀。一次在扬州渡口,一次在淮安驿站。对方下手狠,要灭口。”

“江南商盟的人?”

“应该是。”萧月白撩起袖子,小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草草包扎着,“他们知道我查得太深了。”

萧景明立刻起身:“我去拿药箱。”

棚里只剩两人。甄笑棠看着萧月白:“为什么冒险查这些?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萧月白低头看着伤口,声音很轻:“静妃娘娘是我外祖母。她蒙冤时,我萧家为自保,无人替她说话。五十年了……总得有人,把亏欠她的公道,一点点讨回来。”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甄司长,我不是来投诚的,我是来赎罪的。江南商盟的阴谋、京城的内应、原料垄断的渠道……我都查清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听你的。”

这时,萧景明提着药箱回来,默默给萧月白重新清洗包扎。王二狗也忍不住探头进来,看见那伤口,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娘,这刀再深点,胳膊就断了!”

“死不了。”萧月白笑笑。

包扎完,甄笑棠开口:“萧先生带来的情报很重要。但眼下最急的,是静安坊的屋梁。那批空心梁不能用,新梁至少要等五天。工期耽误不起。”

“我有个办法。”萧月白说,“京城西郊有座废弃的皇姑庵,三十年前毁于大火,但大殿的梁柱是上等铁木,防火防蛀,至今未朽。若能拆来用……”

“皇姑庵是皇家产业,能随便拆?”王二狗瞪眼。

“是不能随便拆。”萧月白从怀里又摸出个东西——一块乌木令牌,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但我有静妃娘娘留下的信物。静妃生前与皇姑庵住持交好,这令牌可通行庵内所有地方。如今庵已废弃,用其旧料建静妃技艺司的工坊……想必静妃娘娘泉下有知,也会同意。”

这主意大胆,但可行。

甄笑棠当机立断:“王二狗,你带二十个工匠,跟着萧先生去皇姑庵。只拆大殿梁柱,其他一律不准动。动作要快,天黑前必须回来。”

“是!”王二狗领命,又忍不住问,“采女,那江南商盟……”

“他们不是要掐原料吗?”甄笑棠冷笑,“咱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没有原料,创造原料也要上’。”

皇姑庵在京城西郊十里,荒废多年,院墙都塌了半边。但正如萧月白所说,大殿虽然焦黑,几根主梁却依然屹立,敲上去梆梆响,是上好的铁木。

王二狗指挥工匠们小心拆卸,自己围着大殿转悠,忽然在偏殿废墟里踢到个硬物——是半块石碑,上面刻着字。

他蹲下仔细看,依稀辨认出“静妃……布施……功在桑梓”几个字。看来萧月白没说谎,静妃当年确实与这庵堂有渊源。

“王大人!”一个工匠喊,“梁卸下来了!四根主梁,八根副梁,够咱们用了!”

“检查有没有虫蛀裂缝!”

“查过了,结实着呢!”

王二狗放心了,让工匠们把梁装上板车,用油布盖好。正要撤退,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竟是京兆府的衙役,旁边跟着个穿绸缎的胖男人——是永盛木料的东家!

“就是他们!”胖东家指着王二狗,“光天化日偷拆皇家庵堂!抓起来!”

衙役们围上来。王二狗心里一咯噔:中计了!对方早在这儿等着呢!

萧月白上前一步,亮出乌木令牌:“皇姑庵废弃多年,我等奉静妃技艺司之命,取旧料建坊,何来偷拆?”

胖东家冷笑:“静妃技艺司?我怎么没听说工部批了拆庵的文书?你有手续吗?有批文吗?”

还真没有。

萧月白皱眉。王二狗急中生智,大喝一声:“放肆!本官乃静妃技艺司从八品武官,奉皇命建静安坊!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皇差?”

胖东家被他的官威震得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王大人,您有官身不假,但也不能无法无天!这皇姑庵再破也是皇家产业,你说拆就拆,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王二狗豁出去了,从怀里掏出皇上御赐的“静妃遗泽”匾额拓片——他嫌原匾太大搬不动,昨晚让秋月拓了几张小张的,本来想拿回去炫耀,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看看这是什么!”他把拓片怼到胖东家脸上,“皇上御笔!静妃遗泽!我们用皇姑庵的旧料建静妃娘娘的技艺司,这叫物尽其用,告慰在天之灵!你拦着,是想抗旨吗?!”

胖东家盯着拓片上的御印,腿有点软。但想到背后的靠山,还是咬牙:“就算……就算皇上御笔,也该按规矩办文书!你们没文书,就是私拆!”

两边僵持不下。衙役们也不敢轻易动手——一边有御笔拓片,一边报案的也是正经商户,哪边都不好惹。

就在这时,又一阵马蹄声传来。这次来的人少,只有三骑,但为首的竟是工部刘主事!

“怎么回事?”刘主事下马,皱眉看着这阵仗。

胖东家抢先告状:“刘大人!他们私拆皇姑庵!您可得做主啊!”

刘主事看了眼板车上的梁木,又看看王二狗手里的拓片,忽然笑了:“私拆?谁说是私拆?”

他转身对胖东家说:“皇姑庵废弃三十余年,工部上月已将其从皇家产业名录中剔除,划归地方管理。静妃技艺司要取旧料,本官批了条子,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去罢了。”

说着,真的从袖中掏出一张盖了工部大印的批文。

王二狗瞪大眼:刘主事这是……现场编啊?

胖东家也傻了:“可、可您这批文日期……”

“日期是昨天的,本官今早才用印,不行吗?”刘主事板起脸,“倒是你,永盛木料贩卖伪劣建材,京兆府正在查你,你倒跑这儿来闹事?来人,把他押回去,好好审审!”

衙役们这次不犹豫了,按住胖东家就走。胖东家挣扎着喊:“刘大人!李主事让我……”

“堵上嘴!”刘主事厉声。

衙役赶紧照办。

人押走了,刘主事这才转向王二狗,压低声音:“皇上听说你们屋梁出事,让本官来瞧瞧。正好,昨天工部确实在议皇姑庵旧料处置的事儿,本官就‘顺便’把批文办了。”

王二狗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刘大人,您真是……真是及时雨啊!”

“少拍马屁。”刘主事笑骂,“赶紧把梁拉回去,抓紧施工。皇上说了,静安坊必须按时完工,谁敢使绊子……”他看了眼胖东家被拖走的方向,“这就是下场。”

回程路上,王二狗坐在板车边,摸着那些铁木梁,心潮澎湃。

萧月白骑马跟在旁边,忽然说:“王大人今日很威风。”

王二狗有点不好意思:“哪、哪有……”

“临危不乱,据理力争,是个好官。”萧月白认真道。

王二狗脸红了。他挠挠头,憋出一句:“那个……你胳膊上的伤,还疼不?”

萧月白怔了怔,笑了:“不疼了。”

夕阳西下,板车队吱呀呀驶回静安坊。

甄笑棠站在门口,看见车上的梁木,松了口气。但听完王二狗汇报皇姑庵的冲突,她的眉头又皱起来。

“李主事的手,伸得真长。”她看向萧月白,“你那份名单上,他和江南商盟的勾连,看来不假。”

“不止他。”萧月白说,“工部赵侍郎,恐怕也……”

话没说完,宫里突然来了个太监,气喘吁吁:“甄司长!皇上急召!请您立刻进宫!”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急召,肯定不是好事。

甄笑棠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去。”

她转身时,萧月白轻声说:“小心。”

甄笑棠点点头,跟着太监走了。

夜幕降临,静安坊点起火把,继续施工。

但每个人的心,都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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