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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101章 江南来客!王二狗你的新官服挺耐撕?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7

静安坊开业第七天,流水账已经厚得能当枕头垫了。

王二狗现在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背着手在坊里转悠,见人就点头:“嗯,不错,好好干。”——新官服是暗青色,从六品武官的制式,布料厚实,针脚密得能防箭,他特意叮嘱裁缝“往死里缝结实”。

秋月笑他:“王大人,您这官服穿身上跟盔甲似的,不嫌沉?”

“沉点好!”王二狗正色,“这叫稳重!再说了……”他压低声音,“万一又遇上打架,耐撕!”

“耐撕”是他新学的词,跟甄笑棠学的,觉得特别贴切。

这天上午,坊里来了个特别的客人——江南织造局新任总办,姓周,四十来岁,白面微须,说话带着江南人特有的软糯腔调。

“甄司长,久仰久仰。”周总办拱手,“下官奉朝廷之命整顿江南织造,特来静安坊取经学习。”

话说的客气,但眼神里藏着探究。甄笑棠心里明镜似的——江南商盟虽被朝廷接管,但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哪那么容易断?这位周总办,是敌是友还两说。

她面上热情:“周大人客气了。静安坊初建,还有很多不足,正好向江南同行请教。”

两人在工坊里转,周总办看得仔细,问得也细:织机怎么改的?染料配方哪来的?工人怎么培训?工钱怎么算?

问到最后,他感叹:“难怪静妃技艺能名动京城。甄司长,不知可否……派几个师傅去江南指导指导?价钱好商量。”

来了,正题。

甄笑棠笑:“周大人,不是我不愿。只是静安坊也缺人手,师傅们走不开。不过……”她话锋一转,“我们编了套《静妃织造技法图解》,图文并茂,通俗易懂。周大人若不嫌弃,可以带一套回去。”

书可以给,技术不能全交。这是底线。

周总办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去:“那太好了!多谢甄司长!”

中午留饭,席间周总办状似无意地问:“听说静安坊的金花茶有奇效,下官老母患有头风,不知可否……”

“秋月,包二两金花茶给周大人。”甄笑棠爽快,“算是静安坊的见面礼。”

周总办千恩万谢地走了。人一走,萧景明就说:“他在试探。江南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兵来将挡。”甄笑棠说完,自己都笑了——这话说太多次了,都快成口头禅了。

下午,王二狗奉命去码头接一批从川蜀运来的生丝。他现在是昭武校尉,有资格配马了,虽然骑得歪歪扭扭,但架势要足。

到了码头,货物正在卸船。王二狗拿着清单清点,忽然发现不对——说好一百匹生丝,怎么只有九十八匹?

“船家,数量不对啊!”他找船老大。

船老大是个黑瘦汉子,赔着笑:“大人,路上遇上风浪,湿了两匹,实在不能用了,小的就……就处理了。”

“处理了?”王二狗瞪眼,“那是官家的货!你说处理就处理?有凭证吗?”

“这……当时急着赶路,没来得及开凭证……”

王二狗不信。他绕着货船转了一圈,忽然在船舱角落发现个暗格,撬开一看——里头藏着两匹生丝,还有几包走私的茶叶!

“好哇!监守自盗还走私!”王二狗揪住船老大,“跟我去见官!”

船老大急了,猛地挣脱,吹了声口哨。码头上突然围过来七八个壮汉,个个手持棍棒。

“想硬抢?”王二狗也吹哨——这是静安坊的警报哨,声音尖利。

不多时,阿拙带着保安队骑马赶到。双方对峙,码头工人纷纷避让。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扇子走过来:“哟,这是闹哪出啊?”

王二狗一看,认识——是宝丰号少东家赵康,上次被阿拙踩趴下那位。不过现在宝丰号被朝廷整顿,赵康收敛不少,但眼神还是那股纨绔劲儿。

“赵公子,”王二狗挺直腰板,“这船家偷盗官货,人赃并获,正要送官。”

赵康瞥了眼那两匹生丝:“王大人,这两匹丝……是江南周家托我转交的‘样品’,可能船家误会了,以为是货物。误会,都是误会。”

他使个眼色,手下人递上个小布袋。王二狗打开一看,里头是十两银子。

“一点心意,给兄弟们喝茶。”赵康笑,“王大人行个方便?”

王二狗把银子扔回去:“少来这套!人赃俱获,必须见官!”

赵康笑容冷了:“王二狗,别给脸不要脸。码头这地方,水深着呢,你一个六品武官,管得过来吗?”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漕帮打扮的人马赶来,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有道疤,看着就不好惹。

“赵公子,有事?”独眼汉子声如洪钟。

“龙爷,”赵康指着王二狗,“这位大人要抓我的人。”

龙爷打量王二狗,抱拳:“这位大人,码头有码头的规矩。船家犯错,该罚。但按规矩,该由漕帮处置,再报官府。您直接拿人……不合规矩吧?”

漕帮势力大,连官府都要让三分。王二狗心里打鼓,但嘴上硬:“他偷的是静安坊的官货!静安坊直属皇上管辖,我有权拿人!”

“哦?静安坊……”龙爷独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就是那个有金花茶的静安坊?”

“正是!”

龙爷忽然笑了:“误会误会。既然是静安坊的事,那漕帮不管了。人您带走,货也带走。”他对手下挥手,“都散了!”

赵康傻眼了:“龙爷,这……”

“赵公子,”龙爷拍拍他肩膀,“有些事,你不懂。”说完,带人走了。

王二狗虽然纳闷,但赶紧押着船老大和生丝回静安坊。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漕帮为什么这么给面子?

回到坊里,把事一说,甄笑棠皱眉:“漕帮龙头姓龙,叫龙四海,是江南漕运的总瓢把子。他弟弟龙五湖……是红莲教的一个堂主。”

红莲教?!众人心头一紧。

“难道漕帮和红莲教……”萧景明脸色难看。

“不一定。”甄笑棠说,“龙四海是生意人,可能不想惹麻烦。但也可能……他在观望。”

正说着,门房来报:漕帮龙爷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

龙四海只带了一个随从,进门就笑:“甄司长,久闻大名。今日码头之事,手下人不懂事,得罪了。特来赔罪。”

他让人抬上两个箱子,一箱是上等丝绸,一箱是……金条猫最爱的小鱼干。

金条猫“喵”一声窜出来,对着小鱼干猛嗅。

“龙爷客气了。”甄笑棠不动声色,“小事而已,何须赔罪。”

“要的,要的。”龙四海坐下,“实不相瞒,龙某此次来,是有事相求。”

“请讲。”

“龙某有个老毛病,一到阴雨天就关节疼,听说金花茶对此有奇效。”龙四海叹口气,“可金花茶太难买了,排队都排到三个月后。龙某厚着脸皮,想跟甄司长讨个人情,匀一两半两的……”

原来是为金花茶。

甄笑棠想了想:“金花茶确实紧俏。不过龙爷既然开口,静安坊不能不给面子。”她让秋月取来一小罐,“这是母树所产,效力更强。龙爷试试。”

龙四海接过,闻了闻,大喜:“多谢甄司长!龙某欠您一个人情!”他顿了顿,“另外……码头那事,龙某查清了。船家是受赵康指使,想试探静安坊的底线。赵康背后……是江南几个不服管的老商号。”

果然如此。

“他们想干什么?”萧景明问。

“无非是找茬、挑事、破坏静安坊名声。”龙四海冷笑,“江南那些人,被朝廷整怕了,现在想从静安坊这儿找回场子。甄司长,您得当心。”

“谢龙爷提醒。”

送走龙四海,王二狗挠头:“这龙爷……是敌是友啊?”

“亦敌亦友。”甄笑棠说,“他卖我们人情,但也提醒我们危险。这是告诉我们:漕帮不插手,但也不站队。我们和江南斗,他看戏。”

秋月担忧:“那江南那边……”

“兵来将挡。”甄笑棠说完,自己都乐了,“这次是真的要‘挡’了。”

第二天,江南的反击果然来了。

静安坊门口排队的客人里,混进了几个“托儿”。他们买了金花茶,当场喝下,然后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大喊:“茶里有毒!”

场面顿时大乱。

王二狗冲出来,一看那人症状,愣了——这吐白沫吐得太假,嘴角还有面粉痕迹!

“讹诈?!”他气笑了,上前一把揪起那人,“兄弟,演戏演全套,你这白沫是面粉和的吧?一股馒头味!”

那人被戳穿,恼羞成怒,从怀里掏出把石灰粉就撒!

王二狗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但新官服袖子还是沾了点。他心疼得直抽抽:“我的新衣服!这才第三天!”

保安队把人按住。一搜身,怀里掉出个钱袋,里头有张纸条:事成之后,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领余款五十两。

“悦来客栈……”萧景明脸色一变,“那是江南商会在京城的据点!”

“抓人!”甄笑棠下令。

可等他们赶到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已经人去楼空,只剩桌上压着张纸条:

“游戏刚开始。静安坊,我们慢慢玩。”

字迹张扬跋扈。

王二狗气得一拳捶在桌上:“太嚣张了!”

甄笑棠却盯着纸条,忽然笑了:“好啊,那就慢慢玩。”

她转身对秋月说:“传话下去,从明天起,金花茶每日限量,每人限购一钱。要买,得提前三天预约,实名登记,按户籍发放购茶牌。”

“这是……”萧景明不解。

“他们不是想捣乱吗?”甄笑棠冷笑,“那我就把规矩立得死死的。谁再闹事,直接取消户籍地所有购茶资格。看那些真想要茶的江南富商,容不容得下这些捣乱的。”

好一招借力打力!

王二狗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可他们都没想到,江南的反击,这才只是开胃小菜。

三天后的深夜,静安坊的库房,突然火光冲天。

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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