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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35章 一对耳环牵扯出的“替身疑云”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5

那张当票在听竹苑主屋的油灯下,被六双眼睛轮番盯了半炷香时间。

最后还是小凳子先憋不住:“采女……这耳环,是不是您当初当掉的那对啊?”

甄笑棠没说话。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穿来第一天,穷得叮当响,系统逼她开荒,她当掉原主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一对鎏金耳环,换了把破柴刀。

当铺是“德盛昌”,当银一两八钱,赎回期限三十日。

和当票上写的一模一样。

“可、可李三宝怎么会当掉您的耳环?”柳儿脑子转不过弯,“耳环不是一直在您身上吗?”

“有两种可能。”周婉仪缓缓开口,“第一,李三宝捡到了耳环——但耳环是贴身之物,怎么会掉在外面?第二……”

她看向甄笑棠:“有人仿造了一对一模一样的耳环。”

甄笑棠拿起当票,对着灯光细看。纸张泛黄,墨迹陈旧,确实是两个月前的东西。印章清晰,掌柜签名也工整——不像假的。

“王二狗,”她转头看那个蹲在墙角、试图把自己缩成团的小贼,“这张当票,你从哪儿拿的?”

王二狗哭丧着脸:“就、就从那个张医士怀里摸出来的……我看他怀里鼓鼓囊囊,以为是银子,就顺手……”

“你看到当票时,它是折着的还是摊开的?”

“折、折着的,四四方方一个小方块。”

甄笑棠和周婉仪对视一眼。

如果是重要证据,张医士应该贴身藏好,而不是随意折着塞怀里——除非,他根本不知道这张当票的价值。

“李三宝两个月前当了耳环,拿着当票去太医院领花粉,不小心把当票落在张医士那儿……”甄笑棠推测,“张医士没当回事,随手塞怀里了。”

“那耳环呢?”周婉仪问,“当铺规定,赎回要凭当票和本人身份。李三宝如果真当了耳环,耳环就该在当铺里。”

“除非——”甄笑棠突然想到什么,“耳环已经被赎回来了。”

屋里安静了。

如果耳环被赎回了,那赎回人是谁?李三宝?还是……另有其人?

“秋月,”甄笑棠起身,“天亮后,你带王二狗去一趟德盛昌当铺。小心点,别暴露身份,就说是替亲戚打听赎当的事。”

“是。”

“等等,”周婉仪叫住他们,“当铺认票不认人,你们去问,掌柜的不一定会说。得想个由头……”

“就说耳环是祖传的,被不肖子孙偷当了,现在家里老人病重,想赎回睹物思人。”甄笑棠随口编了个狗血剧情,“再塞点银子,掌柜的会松口的。”

秋月领命,拖着王二狗走了。

天快亮时,孙太医来了。

老头眼睛通红,显然一宿没睡,但精神头很足:“刘副院判已经抓了!老夫连夜审了,他交代曼陀罗花粉都卖给了一个姓赵的中间商,每次交易在西市茶楼。宫正司已经去抓人了。”

“李三宝呢?”甄笑棠问。

“刘副院判说,李三宝十天前确实来领过花粉,说是奉了‘上头’的命令,但具体是谁,他不知道。”孙太医叹气,“不过他在供词里提到一件事——李三宝领花粉时,身上有伤,左手包着纱布,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被咬了?

甄笑棠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但没抓住。

“药库的火呢?”周婉仪问。

“是刘副院判指使手下小药童放的,想烧了账本。幸好老夫及时赶到,只烧了些无关紧要的药材。”孙太医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从刘副院判房里搜出来的,你们看看。”

瓷瓶里装着淡黄色粉末,闻着有股甜腻的香气。

“这是什么?”甄笑棠问。

“西域传来的‘幻心散’,少量可致幻,多了昏迷。成分里有曼陀罗花粉,但还加了其他几味药。”孙太医神色凝重,“这药宫里明令禁止,刘副院判哪儿来的?”

甄笑棠和周婉仪同时想到了品鉴会上那个中毒的宫女。

如果她中的不是单纯的曼陀罗花粉,而是这种“幻心散”……

“那个宫女醒了没?”甄笑棠问。

“醒了,但神志不清,一直说胡话。”孙太医摇头,“太医院正在想办法解毒。不过她提到一件事——昏迷前,她闻到一股甜香味。”

甜香味,和这幻心散对上了。

“宫女是哪个宫的?”周婉仪突然问。

“浣衣局的,叫春杏。”

浣衣局?最低等的宫女,谁会害她?

除非——她不是目标,只是试验品。有人在用她试药,看效果如何。

甄笑棠后背发凉。

“孙太医,这幻心散如果用在茶点里,会怎么样?”

“茶点……”孙太医想了想,“如果混在绿茶糕里,甜香味会被茶香掩盖,不容易被发现。服用后半个时辰发作,症状和曼陀罗花粉中毒很像,但更严重——可能会损伤神智。”

所以,那人本来想用幻心散害人,但被李三宝换成了普通曼陀罗花粉?还是说,李三宝根本拿错了药?

线索乱成一团麻。

天亮后,秋月和王二狗回来了,带回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消息:

“耳环在两个月前就被赎走了。”秋月说,“赎当的人是个年轻女子,蒙着面纱,但掌柜的记得她右手虎口有颗红痣。她没要耳环,只拿走了当票——说是当票比耳环值钱。”

“那耳环呢?”

“还在当铺库里。我们花钱赎回来了。”秋月掏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鎏金耳环。

甄笑棠拿起一只,仔细看。鎏金工艺,海棠花造型,花蕊处镶着小小的红宝石——和她记忆里那对一模一样。

但当她翻到耳环背面时,愣住了。

背面刻着两个小字:棠。

原主叫甄笑棠,耳环上刻“棠”字,合情合理。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掉的那对耳环,背面是光滑的,什么也没刻!

“这不是我那对。”甄笑棠声音发紧,“我那对没刻字。”

周婉仪接过耳环细看:“刻痕很新,像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为什么要仿造一对刻了字的耳环?”柳儿不解,“还特地去赎当票……”

“因为当票上有日期。”甄笑棠脑子飞快转动,“两个月前,正是我被贬入冷宫的时间。如果有人想证明,我在入冷宫前就和李三宝有接触……”

“栽赃!”小凳子跳起来,“他们想诬陷采女和李三宝是一伙的!”

“不对。”周婉仪摇头,“如果真是栽赃,应该把耳环做得更明显,而不是偷偷刻个字。而且赎当的人为什么要蒙面?还特意露出虎口的红痣——像是故意让人记住这个特征。”

“红痣……”甄笑棠突然问,“掌柜的有没有说,那女子声音如何?身高多少?走路姿态怎样?”

秋月回忆:“掌柜的说,声音很轻,有点沙哑。身高……比采女您矮半个头。走路时右脚有点跛,但不明显。”

矮半个头,虎口红痣,右脚微跛。

甄笑棠在记忆里搜索符合这些特征的人——没有。

“王二狗,”她转头,“你在内务府混的时候,听说过这样的人吗?”

王二狗挠头:“虎口红痣……好像有点印象……等等!我想起来了!德妃娘娘身边有个叫红玉的宫女,右手虎口就有颗红痣!但她不跛脚啊……”

“红玉现在在哪儿?”

“德妃被废后,她好像被调到……调到针工局去了。”

针工局?

甄笑棠和周婉仪同时想到了什么。

“柳儿,”甄笑棠问,“针工局的人,最近有没有来咱们这儿买过绣品或布料?”

柳儿翻记录本:“有!三天前,针工局的孙嬷嬷来买了十匹布,说是做春装。她还特意问了茶园的事,说想买点茶叶给绣娘们提神……”

“孙嬷嬷长什么样?”

“五十来岁,圆脸,右脚……好像有点不利索,走路一颠一颠的。”

对上了!

“秋月,”甄笑棠当机立断,“你去针工局打听一下,红玉和孙嬷嬷什么关系。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是。”

秋月走后,甄笑棠拿着那对刻了字的耳环,沉思良久。

“如果红玉就是赎当的人,那她背后肯定还有人。德妃倒了,她一个宫女没这么大能耐,也没这个动机。”她看向周婉仪,“你觉得会是谁?”

周婉仪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醒醒茶树。

茶树在晨光里舒展枝叶,蓝色花朵已经谢了,结出了青色的小果实。

“你还记得静妃留下的警告吗?”周婉仪忽然说,“‘金花之效,不可久用。玉玺之秘,藏于金花。’”

“记得。”

“我查过静妃的档案。她当年被打入冷宫,是因为被人举报私制禁药——那种药,主要成分就是曼陀罗花粉。”周婉仪转过身,“而举报她的人,姓赵。”

“赵?”甄笑棠心头一跳,“刘副院判供出的那个中间商……”

“对。”周婉仪点头,“五十年前,静妃案;五十年后,咱们被曼陀罗花粉陷害。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

“所以,幕后黑手可能和静妃案有关。”甄笑棠握紧耳环,“他们针对听竹苑,不是因为德妃的恩怨,而是因为……醒醒茶树?”

“或者说,因为醒醒茶树可能隐藏的秘密。”周婉仪走到她面前,“那对耳环,可能是个信号——他们在告诉你,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茶树的秘密。”

甄笑棠后背冒出冷汗。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可现在才发现,对方可能连她穿来那天当掉耳环的细节都知道,还特意仿造了一对刻字的!

这不是普通的宫斗。

这是一场跨越了五十年的阴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小顺子跑去开门,回来时脸色发白:“采、采女……宫正司来人了,说要传您去问话。”

“为什么?”

“说、说是李三宝的尸体……找到了。”

“在哪儿找到的?”

小顺子吞了口唾沫:

“在……在咱们茶园里,醒醒茶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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