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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128章 内鬼浮现!王二狗你的破布造型引领潮流了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8

破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彼此脸上来回扫视,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一样。刚才还并肩作战的伙伴,现在看谁都像贼。

王二狗裹着那身破官服,感觉更冷了——这次是心里发冷。

金花使者就在这些人中间?甄笑棠?秋月?阿拙?苏婉清?还是……那个吓得直哭的苏明?

不可能。他甩甩头,把这些可怕的念头赶出去。

“都别站着,”康王妃捂着肩膀的伤口,打破沉默,“该包扎的包扎,该收拾的收拾。天亮了,得离开这儿。”

她说得对。但没人动。

最后还是甄笑棠先开口:“秋月,给王妃重新包扎。阿拙,去把马车弄出来。苏小姐,照顾你弟弟。”

命令一下,众人这才动起来。但气氛还是很僵。

王二狗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检查金花谱——油纸包湿透了,但里面的册子还好,只是边缘有点皱。他小心地一页页翻开晾晒,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祖宗。

“王大人,”苏婉清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先吃点东西吧。”

王二狗接过干粮,看了她一眼。苏婉清眼睛还红着,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很平静。

“苏小姐,”他压低声音,“你觉得……青娥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苏婉清在他旁边坐下,“但如果金花使者真在我们中间,那这一路……”

她没说完,但王二狗懂。那这一路所有的危险、所有的意外,都可能不是意外。

比如狼群。青娥能引狼,但狼群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太巧了。又比如客栈的蒙面人,他怎么知道他们住哪间房?

除非……有人报信。

王二狗心里发毛,赶紧咬了口干粮压惊。干粮硬得像石头,硌得牙疼。

“王大人,”苏婉清忽然问,“您觉得……会是谁?”

“我谁也不觉得。”王二狗含糊道,“可能青娥在挑拨离间。”

“希望吧。”苏婉清叹口气,起身走了。

王二狗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这姑娘也挺惨的,姑母死了,未婚夫成了敌人,弟弟还小,现在又被怀疑是内鬼……

等等。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苏婉清是婉嫔的侄女,婉嫔是查静妃案死的。而金花堂最初是静妃的势力,后来被红花会控制。那苏婉清……

他不敢往下想。

这时,秋月给康王妃包扎完,走过来:“王大人,您这身衣服……要不要换换?我箱子里还有套备用的。”

王二狗低头看看自己——破官服勉强遮体,但胸口大腿都露着,确实不像话。

“那就……麻烦你了。”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秋月去马车上拿来套衣服——深蓝色粗布短打,看着像护卫的衣裳,但至少干净完整。

王二狗找个没人的角落换上。短打很合身,就是料子粗,磨皮肤。但总比破布强。

换好衣服出来,阿拙已经把马车从泥坑里弄出来了。三辆车,坏了一辆——王二狗那辆破车的轮子彻底断了,修不好。

“只能挤挤了。”甄笑棠说,“我和王妃一辆,苏小姐姐弟一辆,王大人和秋月、阿拙一辆。”

王二狗没意见——反正哪辆车都比他那破车强。

众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王二狗把晾得半干的金花谱重新包好,这次塞进了怀里——贴身藏着最安全。

正要上车,苏明突然跑过来,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角:“王叔叔……”

“怎么了?”王二狗蹲下。

苏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木头刻的小马,做工粗糙,但能看出是匹马。

“这个送给你。”苏明小声说,“谢谢你们救我和姐姐。”

王二狗心里一暖,接过小马:“谢谢。你自己刻的?”

“嗯。”苏明点头,“以前在家的时候,爹教我刻的。”

“刻得真好。”王二狗摸摸他的头,“上车吧,要走了。”

苏明跑回姐姐身边。王二狗看着手里的木马,忽然觉得——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内鬼?

他摇摇头,上了车。

车里,秋月和阿拙已经坐好了。王二狗挤进去,车厢顿时有点挤。

“王大人,”秋月忽然说,“您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看见您后背……”

“我后背怎么了?”王二狗紧张。

“有个红印子。”秋月比划着,“像朵花,淡红色的。”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金花纹印记?不是已经去掉了吗?!

他赶紧扒开衣领,扭头想看,但看不到。

“阿拙,你帮我看看。”他转身。

阿拙看了一眼,皱眉:“是有个印子,很淡,但能看出来是金花纹。”

“怎么会……”王二狗懵了,“我明明已经去掉了啊!”

“可能是复发了。”秋月分析,“萧先生说过,那种印泥的毒渗进血脉,容易复发。您最近是不是又受伤了?或者……接触到什么诱发的东西?”

王二狗想起昨晚被青娥掐脖子,又想起今早滚在泥地里……难道是伤口感染,诱发了印记?

“那现在怎么办?”他急问。

“到下一个城镇找大夫看看。”秋月说,“但在这之前,您得小心——印记复发,可能又会被追踪。”

王二狗心里发苦。这印记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车队继续前行。小路颠簸,但比昨天好点。王二狗抱着金花谱,警惕地注意着周围——既防外敌,也防……内鬼。

中午在一条小溪边休息。秋月生火做饭,阿拙去附近查看,甄笑棠和康王妃在商量路线,苏婉清带着苏明在溪边洗手。

王二狗坐在石头上,拿出那个木马把玩。木头纹理很细,刻工虽然粗糙,但马的神态很生动——昂着头,像是在奔跑。

他越看越觉得这木马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忽然,他想起来了!

在杭州的时候,有一次去市集,看见有个老摊贩卖木雕,其中就有这种小马。当时摊主说,这是“北方样式”,江南很少见。

北方样式?苏明是江南人,怎么会刻北方样式的木马?

除非……他见过,甚至学过。

王二狗心里一动,起身走向溪边。苏婉清正在给苏明擦手,看见他来,笑了笑:“王大人。”

“苏小姐,”王二狗尽量让语气自然,“苏明这木马刻得真好,是跟谁学的?”

“跟他爹。”苏婉清说,“我爹生前喜欢木雕,教过明儿一点。”

“你爹是北方人?”

“不是啊,土生土长江南人。”苏婉清奇怪,“王大人怎么这么问?”

“哦,我看这木马是北方样式,还以为……”王二狗随口编了个理由。

苏婉清笑了:“可能是爹从书上学的吧。他喜欢收集各种工匠图谱。”

她说得合情合理,王二狗没再问。

但心里那点疑虑,像种子一样发了芽。

吃完饭继续赶路。下午的路更差,车队走得很慢。王二狗在车里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

“有人!”阿拙掀开车帘。

只见前方官道上,一队骑兵疾驰而来,大约二十人,穿着官服,举着旗子——是驿站的传令兵。

车队让到路边。传令兵经过时,为首的那个突然勒马停下,看向他们的马车。

“车里可是静安坊甄司长?”那人问。

甄笑棠掀开车帘:“正是。阁下是?”

“卑职京城八百里加急信使!”那人下马,单膝跪地,“奉太后懿旨,传甄司长、王大人速速回京!京城出事了!”

“什么事?”甄笑棠脸色一变。

“慈宁宫昨夜走水,孙嬷嬷……失踪了。”信使压低声音,“太后震怒,命二位即刻回京,不得有误!”

慈宁宫走水?孙嬷嬷失踪?

王二狗心里一沉——果然,京城的那个金花使者动手了!

“我们马上赶路。”甄笑棠当机立断,“信使先行回京复命,我们随后就到。”

信使上马走了。车队立刻加速,但破马车走不快,急也没用。

傍晚时分,终于赶到一个小镇。众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准备明天一早换快马赶路。

客栈房间里,王二狗把金花谱藏好,正准备休息,忽然听见隔壁有动静。

是苏婉清的房间。

他悄悄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不能再等了。”是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我知道。”苏婉清的声音,“但现在动手太危险,他们已经有戒心了。”

“那就下药。”男人说,“今晚吃饭时下手,趁他们昏迷,拿走金花谱。”

“不行。”苏婉清反对,“王大人把金花谱藏得很严,不知道在哪儿。而且康王妃懂药理,下药容易被发现。”

“那你说怎么办?!”

“等。”苏婉清声音很冷,“等到京城,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而且……京城的‘那位’已经动手了,我们可以里应外合。”

王二狗听得浑身发冷。

苏婉清……真的是内鬼!

他正要退开,忽然脚下一滑,碰倒了门边的花盆。

“哐当!”

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隔壁瞬间安静。

王二狗心里一紧,赶紧回到床上躺下,假装睡觉。

几秒钟后,敲门声响起。

“王大人?”是苏婉清的声音,“您睡了吗?”

王二狗屏住呼吸,不答。

门被轻轻推开。苏婉清走进来,脚步很轻。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脸上。

良久,苏婉清伸手,似乎要摸他怀里——金花谱在那儿!

王二狗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眼,抓住她的手腕:“苏小姐,你在找什么?”

苏婉清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王大人没睡啊。我……我来看看您伤口怎么样了。”

“伤口在胳膊上,你摸我胸口干什么?”王二狗坐起身,盯着她。

苏婉清眼神闪烁:“我……我担心金花谱受潮,想帮您拿出来晾晾。”

“是吗?”王二狗冷笑,“那你刚才在隔壁,和谁说话?”

苏婉清脸色大变,猛地抽回手,后退两步:“你……你听见了?”

“听见了。”王二狗下床,挡在门口,“苏婉清,你到底是谁?”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温柔的模样完全不同,带着几分讥诮:“王大人,您觉得呢?”

“你是金花使者。”王二狗肯定地说,“或者……是其中一个。”

“聪明。”苏婉清居然承认了,“但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她从袖中掏出个小竹哨,吹响。

哨声尖利。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踹开,阿拙冲了进来——但目标不是苏婉清,而是王二狗!

“阿拙你——”王二狗话没说完,就被阿拙按在墙上。

“抱歉,王大人。”阿拙声音冰冷,“各为其主。”

王二狗脑子里“嗡”的一声。

阿拙也是内鬼?!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从他怀里掏出金花谱:“多谢王大人一路保管。现在……物归原主了。”

她翻开金花谱,却突然愣住。

谱是空的——除了封面和封底,里面一页纸都没有!

“这……”她抬头瞪向王二狗,“真的金花谱在哪儿?!”

王二狗笑了:“你以为我会把真谱随身带着?早就在昨天换衣服的时候,藏到别处了。”

他说谎了。真谱其实还在他身上——他早上晾晒的时候,把谱页拆开,分别缝在了衣服夹层里。一整本金花谱,被他拆成了五十页,分散藏匿。

苏婉清脸色铁青,正要搜身,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放开他!”

是甄笑棠!

她和康王妃破窗而入,剑指苏婉清和阿拙。

“原来内鬼是你们两个。”甄笑棠眼神冰冷,“苏婉清,阿拙,我待你们不薄。”

“各为其主。”阿拙重复这句话,但松开了王二狗。

王二狗赶紧跑到甄笑棠身边,喘着气:“还有苏明!苏明也有问题!”

“我知道。”甄笑棠盯着苏婉清,“你们姐弟……根本不是什么婉嫔的侄女侄儿,对吧?”

苏婉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对。我们是金花堂培养的暗桩,从小被送进苏家顶替。真的苏婉清和苏明……早就死了。”

王二狗心里发寒。所以从始至终,这对姐弟都是假的!

“那真的苏家人……”他问。

“灭口了。”苏婉清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婉嫔一样,碍事的人,都要清除。”

康王妃忽然开口:“所以钱师爷……是真的爱婉嫔?”

“爱?”苏婉清冷笑,“那种廉价的感情,有什么用?他到最后,不还是被我们灭口了?”

她看着众人:“金花谱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不然……”

她从怀里掏出个药瓶:“这里面是‘七日散’,沾肤即死。你们谁想试试?”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

接着是掌柜的惊呼:“官爷!官爷您不能上去!”

“滚开!搜查逃犯!”

脚步声咚咚咚上楼。

苏婉清和阿拙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朝窗户冲去——

“拦住他们!”甄笑棠厉喝。

但晚了。两人跳窗逃走,消失在夜色中。

官兵冲进房间,看见一地狼藉,愣住了:“这……”

“逃犯跳窗跑了!”王二狗指着窗户,“快追!”

官兵赶紧去追。但王二狗知道,追不上了。

甄笑棠扶起他:“你没事吧?”

“没事……”王二狗喘着气,“但金花谱……”

“在我这儿。”康王妃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是王二狗之前藏的假谱,“真的呢?”

王二狗扯开衣襟,露出缝在夹层里的一页页谱纸:“在这儿。分散藏,安全。”

甄笑棠松了口气:“聪明。”

但王二狗笑不出来。

内鬼抓出来了,但跑了。京城还有另一个金花使者,太后有危险……

他看向窗外夜色,感觉前路更加艰难。

而他的衣服……又破了。

这次是被阿拙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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