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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42章 开荒第一天,把犁地干成了“团体操表演”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5

开荒动员大会的早晨,甄笑棠站在五十亩荒地的田埂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六十五号新员工,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举起了手里的小红旗——这是昨晚临时让柳儿缝的,旗面上歪歪扭扭绣着“听竹苑开荒突击队”八个大字。

“同志们!”她一嗓子喊出来,立刻觉得不对——这词儿太现代了,赶紧改口,“那个……诸位工友!”

底下六十五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有好奇,有茫然,还有几个老棉农在偷偷打哈欠。

“今天,是我们听竹苑棉田项目开工第一天!”甄笑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我们的目标是:十天之内,开垦出三十亩棉田!有没有信心?”

底下鸦雀无声。

小凳子急了,跳出来扯着嗓子喊:“有——!”

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地上回荡,显得特别傻。

甄笑棠扶额。她忘了,这不是现代企业团建,底下这些人昨天才刚招进来,跟她还不熟。

周婉仪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咳咳,”甄笑棠换了个策略,“那个……这样吧,咱们先把人分分组。”

她拿出昨晚和系统一起搞出来的分组方案:“棉农三十人,分成三组,每组选个组长。纺织工二十五人,也分三组,不过你们今天先不织布,负责后勤——烧水、做饭、送工具。杂工二十人,你们跟着我,负责清理碎石和杂草。”

人群开始骚动,自己找相熟的人组队。

趁这功夫,甄笑棠把三个棉农组长叫过来。都是昨天面试时表现最出色的老把式:赵老栓,五十五岁,种了四十年棉花;钱二狗,四十二岁,据说他种的棉花亩产比别人高三成;孙三娘——没错,是个女的,三十八岁,丈夫早逝,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靠种棉为生。

“三位,”甄笑棠拿出一张图纸,“这是棉田规划图。三十亩地,分成六个区块,每个区块五亩。你们每组负责两个区块。要求是:深耕一尺半,土块敲碎,杂草根须除净。”

赵老栓眯着眼看了看图纸:“甄采女,这地……看着可不太肥啊。”

“所以需要深耕施肥。”甄笑棠说,“肥料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下午就能运到。上午先翻地。”

钱二狗搓着手:“那个……工钱是按天算还是按亩算?”

“按亩。”甄笑棠早有准备,“一亩地开垦合格,给五十文。如果提前完成,还有奖金。”

三人眼睛都亮了。正常开荒一亩地最多三十文,这价给得厚道!

“成!保证给您干好!”三人拍胸脯。

分组完毕,工具发放——二十把新打的铁犁,三十把锄头,五十个簸箕,还有若干绳索、扁担等。

“开工!”甄笑棠一声令下。

然后,她就见识到了什么叫“鸡飞狗跳”。

赵老栓那组最老练,十个人套上犁,喊着号子就开始干。但问题是——他们的号子太有特色了。

“嘿——哟!老张你使劲啊!”

“嘿——哟!老王你往左偏啦!”

“嘿——哟!这地里有石头!”

十个人十个调,犁出来的沟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

钱二狗那组更绝。钱二狗为了显摆自己技术高,非要搞什么“双犁并进”——两架犁并排走,说这样效率高。结果两架犁的牛不肯配合,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最后把绳子缠成了麻花,两架犁“哐当”撞在一起,犁头卡住了。

“松手!都松手!”钱二狗急得跳脚。

孙三娘那组相对正常,但问题出在组员全是女的——力气小,犁推不动。孙三娘有经验,让两个人扶犁,三个人在前面拉。可拉犁的没经验,步子不齐,一使劲,扶犁的差点被带个跟头。

“停!停!这样不行!”孙三娘喊。

纺织工那边也没闲着。她们被安排垒灶台烧水,可这群女工大多是城里人,没干过这活儿。垒的灶台要么漏烟,要么火不旺,浓烟滚滚,熏得人眼泪直流。

杂工组算是最顺利的——因为他们干的活最简单:捡石头。可捡着捡着,就有人开始比谁捡的石头大。

“看我这个!有脑袋大!”

“我这个更大!能当凳子坐!”

“我这个……哎哟!”

最后那个搬的石头太大,手一滑砸脚上了,疼得嗷嗷叫。

甄笑棠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感觉血压都在升高。

周婉仪凑过来,小声说:“要不……我去请几个老农来指导指导?”

“不用。”甄笑棠咬牙,“我自己来。”

她走到赵老栓那组:“赵组长,停一下。”

十个人停下,擦着汗看她。

“你们这样干不行。”甄笑棠说,“号子不齐,力道不均,犁出来的沟深浅不一。得统一号子,统一步伐。”

她想了想,脑子里闪过军训时喊的“一二一”。

“这样,”她示范,“我喊‘一’,你们迈左腿,喊‘二’,迈右腿。扶犁的听我口令下犁。来,试试!”

“一、二、一、二……”甄笑棠喊起口令。

十个人跟着节奏走,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沟直多了,深度也均匀了。

“对对!就这样!”甄笑棠鼓励,“继续!”

她又跑到钱二狗那组,帮他们把缠成麻花的绳子解开:“钱组长,双犁并进不是这么玩的。得让两架犁保持距离,牛要一前一后,不能并排。”

她重新调整了牛的位置和绳子长度,让两架犁前后错开两丈距离:“这样,前面的犁开沟,后面的犁加深。试试。”

钱二狗试了试,果然顺畅多了,还不容易撞上。

“甄采女,您懂这个?”钱二狗惊讶。

“略懂,略懂。”甄笑棠谦虚——其实都是系统昨晚灌输的基础农业知识。

孙三娘那组的问题最好解决。甄笑棠让杂工组调了五个力气大的男人过去帮忙拉犁,女人专门扶犁和碎土。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效率立马提上来了。

至于纺织工垒灶台的事,甄笑棠直接让秋月上——秋月野外生存经验丰富,三下五除二垒出三个通风好、火力旺的灶台,还顺手教她们怎么拾柴、怎么控火。

一个时辰后,荒地上的场面终于从“灾难现场”变成了“有序施工”。

犁地的喊着整齐的号子,捡石头的排成一行向前推进,灶台冒出袅袅炊烟——水烧开了。

甄笑棠擦了把汗,刚想喘口气,小凳子跑过来:“采女!肥料运到了!”

十辆驴车拉着满满的黑褐色肥料,停在田边。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是……粪肥?”赵老栓捏着鼻子问。

“改良版粪肥。”甄笑棠说,“我加了草木灰、豆饼,还有一点特制发酵剂。肥效比普通粪肥高三成,而且臭味减半。”

其实减半也没减多少,还是臭。但棉农们听说肥效高,也顾不得臭了,围着肥料车啧啧称奇。

“都别围着了!”甄笑棠指挥,“每组来领肥料,按照一亩地十车的量,均匀撒在开好的地里,然后翻土覆盖——注意,肥料不能直接接触棉种,得先和土壤混合。”

众人开始领肥料、撒肥料。一时间,荒地上臭气熏天,但大家都干得热火朝天。

中午休息时,纺织工们抬来饭菜:大白馒头,炖白菜,还有一大桶鸡蛋汤。虽然简单,但管饱。

众人蹲在田埂上吃饭,边吃边聊。

“甄采女人不错,工钱给得高,饭也管饱。”

“就是要求严了点……我种了半辈子地,还没听过‘深耕一尺半’这种说法。”

“严点好!严点出活!你看上午那沟犁的,多齐整!”

甄笑棠也端着碗蹲在田埂上吃。周婉仪凑过来,递给她一个煮鸡蛋:“偷偷给你加的,补补。”

“谢了。”甄笑棠剥开鸡蛋,“上午怎么样?累不累?”

“累,但挺有意思。”周婉仪看着忙碌的人群,“我以前在娘家管铺子,都是看账本、谈生意,从没下过地。今天这么一干,觉得……挺踏实。”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人马朝这边来。领头的是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骑着白马,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个个膀大腰圆。

“这谁啊?”甄笑棠眯眼看去。

周婉仪脸色一变:“是京城布商行会的副会长,姓马,叫马文才。他家的‘马氏布庄’是京城最大的布庄之一,跟咱们……算是竞争对手。”

马文才?这名字听着就像反派。

马文才在田边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甄笑棠:“你就是甄笑棠?”

“是我。”甄笑棠站起来,“马公子有何贵干?”

马文才扫了一眼正在开荒的棉田,嗤笑一声:“听说甄采女得了御赐皇商的招牌,我还以为要做什么大买卖,原来是跑来开荒种地?真是……有辱斯文。”

这话说得难听。底下干活的工人都停下手,看向这边。

甄笑棠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马公子说得对,种地是粗活,比不得马公子锦衣玉食。不过嘛——没有我们这些种地的粗人,马公子身上的绫罗绸缎,是从哪儿来的呢?”

马文才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起来:“牙尖嘴利!本公子今天来,是给你提个醒:京城布业,有行会的规矩。你一个外行,想进来分杯羹,也得先拜拜码头。”

“哦?”甄笑棠挑眉,“怎么拜?”

“简单。”马文才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的棉布出货,必须通过行会统一销售,价格由行会定。第二,你招的这些工人,得按行会标准发工钱——不能乱抬价,坏了行情。第三……”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你得让出三成干股给行会,算是……入门费。”

好家伙,这是明抢啊!

周婉仪气得想骂人,被甄笑棠按住。

甄笑棠还是笑眯眯的:“马公子,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马文才冷笑,“那你这些棉田……能不能种到收成,可就不好说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荒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甄笑棠看着马文才,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笑了。

“马公子,”她说,“您知道皇上为什么赐我‘御赐皇商’的招牌吗?”

马文才一愣。

“不是因为我会做生意,”甄笑棠一字一顿,“是因为我敢干别人不敢干的事,能干别人干不成的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马文才的眼睛:“您说的行会规矩,我懂。但那是老黄历了。从今天起,听竹苑的规矩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马文才脸色铁青:“你……你敢跟整个布业行会作对?”

“不是作对。”甄笑棠笑了,“是革新。”

她转身,对着田里所有工人大声说:“大家都听见了!马公子说,咱们坏了行会的规矩!那咱们就坏到底——从今天起,听竹苑所有工人,工钱比行会标准高三成!干得好的,年底还有分红!”

“好——!”工人们爆发出欢呼。

马文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

他调转马头,带着随从灰溜溜走了。

周婉仪担心地说:“笑笑,这下得罪狠了……”

“不得罪也得得罪。”甄笑棠看着马文才远去的背影,“布业行会垄断这么多年,早该有人来搅搅局了。咱们——就是那条鲶鱼。”

她转身,举起小红旗:“继续干活!今天开不出十亩地,谁也不准收工!”

“是——!”众人干劲十足。

夕阳西下时,十亩棉田整齐地铺展在荒地上,黑油油的土壤在余晖中泛着光。

甄笑棠站在田埂上,看着这一切,胸中豪情万丈。

而远处山岗上,一道黑影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低声对身边人说:

“告诉萧先生,鱼已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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