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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61章 押送俘虏去见太后,结果搞成了“游行示众”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6

天刚蒙蒙亮,听竹苑就忙活开了。

王二狗蹲在院子里,看着那三个被捆成不同姿势的黑衣人,愁得眉毛打结:“采女,咱们真就这么……押着他们招摇过市去慈宁宫?”

“不然呢?”甄笑棠正在检查那根金花茶枝条——翠绿的嫩枝上还带着两个花苞,用湿布仔细包着根茎,“难道还偷偷摸摸送过去?那不正中了赵崇下怀,说咱们做贼心虚?”

秋月把最后一个黑衣人——就是那个浑身痒痒的——从厢房里拖出来。这人经过一夜的煎熬,脸上脖子上全是挠出来的血道子,眼睛肿成桃子,嘴里塞着布还“唔唔”地扭来扭去,活像条上岸的泥鳅。

小凳子吓得往后缩:“他、他会不会死啊?”

“死不了。”萧景明扶着门框站着,脸色还是惨白,但精神好了些,“‘七日痒’就是痒七天,忍过去就好了。当然,要是把自己挠感染了另说。”

那黑衣人听见这话,扭得更厉害了。

“行了,出发。”甄笑棠把金花茶枝条揣进袖袋,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辣椒粉和袖袋里的响箭(秋月新给的,能响更久),“秋月押这个痒痒的,王二狗押那个湿透的,小凳子……你牵着绳子,拉那个捆成粽子的。”

“我?”小凳子指着自己鼻子,快哭了。

“锻炼锻炼。”甄笑棠拍拍他肩膀,“放心,他手脚都捆着呢,咬不着你。”

于是,辰时二刻(早上七点半),皇宫里出现了一道奇景:

甄笑棠打头,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宫装,走得昂首挺胸。身后三步,秋月用麻绳牵着个扭来扭去的黑衣人;再后面,王二狗揪着个浑身湿漉漉、还在打喷嚏的黑衣人的后领;最后面,小凳子哆哆嗦嗦地拉着一根绳子,绳子那头捆着个只能蹦跳前进的“粽子”。

这队伍一出门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扫地的太监停下扫帚,眼睛瞪圆了。路过的宫女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巡逻的侍卫愣在原地,手按在刀柄上不知该不该拦。

“劳驾让让!”王二狗还挺入戏,扯着嗓子喊,“抓了夜袭听竹苑的歹徒,押送慈宁宫请太后定夺!”

这一喊,更多人围过来了。

“夜袭?谁这么大胆子?”

“那不是甄采女吗?她不是被禁足了?”

“嚯,你看那个,扭得跟麻花似的!”

“中间那个怎么湿透了?掉水缸了?”

议论声嗡嗡响。那个湿透的黑衣人(现在应该叫“落汤鸡”)羞愤欲死,把脸埋得低低的。痒痒的那个倒是无所谓——他痒得顾不上羞耻了。

走到御花园附近时,迎面撞见了一队人——是德妃(哦不,现在是庶人赵氏)以前的跟班,李昭仪。

李昭仪坐着步辇,正要去给皇后请安,看见这队伍,步辇停了。她眯起眼,认出甄笑棠,嘴角勾起冷笑:“哟,这不是甄采女吗?太后不是禁了你的足,怎么跑出来了?”

甄笑棠停下脚步,福了福身:“回昭仪,臣妾正是要去慈宁宫请罪——昨夜有歹徒夜袭听竹苑,被臣妾侥幸擒获。事关宫禁安全,不敢隐瞒,特押送歹徒请太后定夺。”

李昭仪一愣,看向那三个奇形怪状的俘虏,表情精彩极了。

王二狗适时地扯了扯绳子,“落汤鸡”一个踉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围观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李昭仪脸黑了:“荒唐!押送歹徒自有宫正司,你一个宫妃……”

“宫正司臣妾信不过。”甄笑棠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清晰,“这些歹徒身上,可有慈宁宫的腰牌呢。”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

慈宁宫的腰牌?太后的人?不可能吧!

李昭仪也吓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步辇旁的宫女小声提醒:“昭仪,咱们还是快走吧,这事儿……咱们别掺和。”

李昭仪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甄笑棠一眼:“走!”

步辇绕道而行。甄笑棠继续前进,身后跟着更多看热闹的人——这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半个皇宫。

快到慈宁宫时,秦嬷嬷已经等在宫门口了。老太太脸色铁青,看见那三个俘虏,眼角抽了抽。

“甄采女,”她声音冰冷,“你这是做什么?”

“禀嬷嬷,昨夜有三人夜袭听竹苑,意图下毒。”甄笑棠不卑不亢,“从他们身上搜出慈宁宫腰牌,臣妾不敢擅专,特来请太后定夺。”

“腰牌?”秦嬷嬷皱眉,“拿来我看看。”

秋月递上那块腰牌。秦嬷嬷接过,仔细看了看,脸色更难看了:“这腰牌……是真的。但慈宁宫的人昨晚都在岗,没有外出。”

“所以臣妾才觉得蹊跷。”甄笑棠说,“要么腰牌是偷的,要么……慈宁宫有人被收买了。”

秦嬷嬷盯着她看了几秒,侧身:“太后让你进去。但这些人——”她指着三个俘虏,“留在外面。”

“那可不行。”甄笑棠微笑,“人证物证俱在,万一有人想灭口呢?”

“放肆!慈宁宫岂容你……”

“秦嬷嬷。”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宫门内传来。太后扶着宫女的手走出来,今天穿了身深紫色常服,神情平静,“让她带进来吧。哀家也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慈宁宫的人。”

太后发话,秦嬷嬷只能让开。

三个俘虏被押进慈宁宫前院。院子里已经站了些太监宫女,看见这阵仗,一个个低头缩肩,大气不敢出。

太后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俘虏,最后落在甄笑棠身上:“说吧,怎么回事。”

甄笑棠跪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昨夜亥时三刻,三人翻墙入听竹苑,意图下毒,被擒获;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慈宁宫腰牌和毒药;经审问(虽然手段不太正规),供出受赵太师指使,通过太后身边的孙嬷嬷假借太后名义行事。

她说完,从袖中掏出金花茶枝条,双手奉上:“臣妾知道此事牵连甚广,本不该惊扰太后。但臣妾想起,静妃娘娘生前最重情义,曾用金花茶救过太后凤体。臣妾受静妃遗泽,得此茶树,不敢忘本。今有人欲害茶树、害听竹苑、更欲借太后之名行恶,臣妾思来想去,唯有将人证物证呈于太后面前,求太后明察。”

这番话,前半段是事实,后半段是感情牌,中间插了静妃这个关键人物。

太后的表情果然变了。她盯着那根金花茶枝条,眼神复杂:“静妃……你倒是记得清楚。”

“臣妾不敢忘。”甄笑棠低头,“静妃娘娘留下的手札中记载,当年太后患心悸之症,太医束手,是静妃娘娘以金花茶入药,连服七日方愈。娘娘在手札中写道:‘金花茶乃天地灵物,当济世救人,非一家之私。’”

这话其实是萧景明昨晚教的,但用在这里恰到好处。

太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把那腰牌拿来。”

秦嬷嬷递上腰牌。太后看了看,问:“孙嬷嬷呢?”

“奴婢在。”一个五十来岁的嬷嬷从人群中走出来,脸色发白,但强装镇定。

“这腰牌,是你的吗?”

孙嬷嬷看了一眼,摇头:“回太后,奴婢的腰牌好好挂在房里呢,不是这块。”

“是吗?”太后淡淡道,“秦嬷嬷,去她房里看看。”

秦嬷嬷应声而去。孙嬷嬷脸色更白了,手指绞着手帕。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院子里只有那个痒痒俘虏“唔唔”扭动的声音,和“落汤鸡”偶尔的喷嚏声。

约莫一刻钟后,秦嬷嬷回来了,手里拿着另一块腰牌,还有一个小木匣。

“太后,”秦嬷嬷声音沉重,“孙嬷嬷房里的腰牌确实在。但奴婢在她床底暗格里,找到了这个。”

木匣打开,里面是几张银票,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着:“事成之后,再加五百两。务必让太后禁足甄氏,并借送炭之机下药。”

落款是一个“赵”字。

孙嬷嬷“扑通”跪下了:“太后明鉴!奴婢冤枉!这是有人栽赃!”

“栽赃?”太后拿起那封信,“这字迹,哀家认得。是赵崇夫人身边的刘嬷嬷的字。去年她代赵夫人给哀家送节礼,附的礼单就是这字。”

铁证如山。

孙嬷嬷瘫坐在地,说不出话了。

太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全是寒意:“好个赵崇,手伸到哀家宫里来了。秦嬷嬷,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这三个——”她指着俘虏,“押送宫正司,告诉宫正,好好查查赵太师。”

“是!”秦嬷嬷挥手,几个太监上前押人。

“等等。”太后看向甄笑棠,“你起来吧。这次……你做得对。”

甄笑棠起身,垂首站着。

“禁足令暂解。”太后说,“但《女诫》还是要抄,抄不完不许出听竹苑。至于昨夜的事……哀家会给你个交代。”

“谢太后。”甄笑棠心里一松——禁足解了,最大的障碍没了!

太后又看了看那根金花茶枝条:“这茶树,你好生照看着。静妃不在了,她的东西……别糟蹋了。”

“臣妾遵旨。”

从慈宁宫出来时,已经快午时了。王二狗跟在后面,小声说:“采女,太后最后那句话……是不是以后会罩着咱们了?”

“别想太美。”甄笑棠说,“太后只是不想被人当枪使。但经过这一闹,赵崇短期内应该不敢再对听竹苑明目张胆下手了。”

“那暗地里呢?”

“暗地里……”甄笑棠看向远处,“就看三天后,藏书阁那一局了。”

三人回到听竹苑,萧景明已经等得坐立不安。听完经过,他松了口气:“太后果然念旧情。这下赵崇该头疼了——得罪了太后,他在宫里的眼线至少废了一半。”

“但孙嬷嬷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秋月说,“赵崇在宫里经营多年,肯定还有别人。”

“那就一个个拔。”甄笑棠说,“不过当务之急是……王二狗,你的《茶经摘要》背完了吗?”

王二狗的笑容僵在脸上。

小凳子在一旁补刀:“狗哥今早出门前还在背‘茶之煮’呢,背到‘其沸如鱼目’就卡壳了。”

“小凳子你闭嘴!”王二狗哀嚎,“采女,咱们刚经历这么大场面,能不能缓缓……”

“不能。”甄笑棠微笑,“今天背完前十五页,不然晚上没鸡腿。”

王二狗哭丧着脸去背书了。

萧景明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听竹苑不像冷宫,倒像个……私塾?”

“私塾可没这么多刺客。”甄笑棠倒了杯茶给他,“萧先生,您说太后接下来会怎么做?会动赵崇吗?”

“暂时不会。”萧景明摇头,“赵崇毕竟是前朝老臣,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太后会敲打他,但不会撕破脸。不过……”他顿了顿,“经过这件事,太后至少会站在中立位置,不会偏帮赵崇。这对我们来说,够了。”

正说着,院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个陌生太监,手里捧着个锦盒。

“给甄采女请安。”太监说,“皇上听闻听竹苑昨夜遇袭,特赐金疮药三瓶、人参两支、锦缎两匹,以示抚慰。”

锦盒打开,里面果然是上好的药材和衣料。甄笑棠谢恩收下,心里明白:皇上这是表态了,告诉所有人,听竹苑他罩着。

太监走后,王二狗凑过来看人参:“嚯,这参须子真长!得值不少钱吧?”

“值钱也不能卖。”甄笑棠把锦盒收好,“萧先生,人参给您补身子。金疮药咱们留着备用。至于锦缎……”

她看了眼秋月和王二狗身上半旧的衣服:“一人做身新衣裳吧。三天后去藏书阁,穿体面点。”

“我也能有新衣服?”王二狗眼睛亮了。

“有。”甄笑棠笑,“但前提是,背完《茶经摘要》。”

王二狗嗷一声,冲回屋里背书去了。

夕阳西下,听竹苑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三天后,藏书阁。

那里将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

甄笑棠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沉的落日,忽然想起轩辕绝在观星台上说的话:“那就当朕请你看了一场戏。”

这场戏,快演到高潮了。

而她,必须演好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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