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我的腿?
夏清欢看着墨渊渟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后怕”和“警告”的俊脸,非但没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下巴。
“墨总,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舍得吗?”
墨渊渟一愣。
随即,那张冷峻的脸上,瞬间破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拥入怀里。
“不舍得。”
“所以。”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以后不许再吓我了。”
……
第二天。
秦时越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柳承志招了。”
秦时越把一份口供扔在桌上,一脸的轻松。
“那孙子就是个草包,警察稍微吓唬了一下,就把底裤都交代了。”
“柳家这些年,确实一直在利用墨氏的海外渠道,帮‘响尾蛇’洗钱。”
“金额高达上百亿。”
墨渊渟翻看着口供,神色冷漠。
“柳如月呢?”
“她?”
秦时越冷笑一声。
“嘴硬得很。”
“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全是她哥干的。”
“还想装疯卖傻,说什么自己有精神病。”
“不过没用。”
“录音笔里的证据,足够让她把牢底坐穿。”
夏清欢在一旁听着,心里一阵唏嘘。
“那……那个神秘人呢?”
她忍不住问道,“就是给我们送U盘和照片的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秦时越和墨渊渟对视一眼。
秦时越耸了耸肩。
“查不出来。”
“对方是个顶级黑客,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
“不过……”
秦时越嘿嘿一笑。
“我猜,八成是‘响尾蛇’内部的人。”
“估计是分赃不均,或者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柳家这个麻烦。”
“反正,不管他是谁,这次都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墨渊渟点了点头。
“既然查不到,就算了。”
“现在,所有的威胁都已经解除。”
“剩下的,就是收尾工作了。”
他转头看向秦时越,眼神变得锐利。
“柳家那些烂摊子,你负责处理。”
“所有跟‘响尾蛇’有牵连的账户和人员,一个都别放过。”
“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动我墨渊渟的人,是什么下场。”
“好嘞!”
秦时越领命,一脸兴奋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夏清欢靠在墨渊渟怀里,听着窗外的鸟叫声,感觉前所未有的宁静。
“都结束了?”
她轻声问。
“嗯,都结束了。”
墨渊渟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夏清欢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是继续搞事业,还是环游世界?”
“都不是。”
墨渊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
“我们回家。”
“然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安心养胎。”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
夏清ahn欢笑了。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
“好。”
“都听你的。”
窗外。
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
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
【一周后】
“号外!号外!”
“京城大新闻!”
秦时越像只花蝴蝶一样冲进静园。
手里挥舞着一份报纸。
“柳家完了!彻底完了!”
他把报纸摊在桌上,指着头版头条,一脸的幸灾乐祸。
“柳承志被判了无期,柳如月也是二十年起步。”
“柳氏集团宣布破产清算,被墨氏以超低价全盘收购。”
“‘响尾蛇’组织在亚洲的据点也被一锅端了。”
“这回,是真的天下太平了!”
夏清欢正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似乎对这些结果并不意外。
“对了!”
秦时越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警察局那边转交过来的。”
“说是柳如月在入狱前,点名要给你的。”
“给我的?”
夏清欢愣了一下,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
她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
上面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
两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正笑嘻嘻地递给旁边的少年。
少年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很温柔。
夏清欢看着照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女孩。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我?”
她喃喃自语。
“这个男孩……是谁?”
她没有任何印象。
“我怎么不记得我小时候认识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墨渊渟从书房走出来。
看到她手里的照片,脚步猛地一顿。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
夏清欢举起照片,好奇地问。
“你看,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墨渊渟走过去,拿起照片。
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那张稚嫩却冷漠的脸。
久久没有说话。
夏清欢等得不耐烦了。
“你倒是说话啊!”
“这到底是谁啊?柳如月给我寄这个干嘛?”
“难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初恋?”
墨渊渟闻言,脸色一黑。
他把照片反手扣在桌上。
然后。
一把将夏清欢打横抱起。
“哎!你干嘛!”
“履行夫妻义务。”
墨渊渟抱着她往卧室走,声音危险又喑哑。
“顺便让你回忆一下。”
“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夏清欢:“……”
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不是,你先告诉我那人是谁啊!”
“他是不是比你帅?”
“所以你嫉妒了?”
墨渊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作死的小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想知道?”
“嗯嗯!”
“可以。”
墨渊渟抱着她,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不过。”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
“得先付点‘情报费’。”
夏清欢看着他眼底燃烧的火焰,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那个……老公,我错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产检报告没看……”
“晚了。”
墨渊渟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
“现在。”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墨太太。”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