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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作者:声声7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87.0万字

第193章 一念一人

书名: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作者:声声7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00:54

日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透入,阿茵裹着被子坐在榻边,看着正在整理衣冠的涂山璟,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璟,这些日子,你一直陪着我,”她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你现在赶紧去忙吧,我…我想去泡个澡。”

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荒唐”了。她想起这几日的种种,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涂山璟回过头,看着她那副羞赧的模样,唇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他走回榻边,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温声道:

“我让静夜准备好泡澡的水,你先去好好泡个澡,再让人做你喜欢的吃食。”

“嗯。”阿茵低着头,不去看他。

涂山璟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阿茵在榻上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稍稍退去,才起身往浴房走去。

推开门,却见静夜正弯着腰试水温,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她。

“小姐,水放好了。”

阿茵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静夜姐姐。”她唤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静夜见她脸红透了,低头抿嘴笑了笑,识趣地退后两步:

“我去为小姐准备衣衫首饰。”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

阿茵盯着关上的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脱了衣裳,慢慢滑入温热的水中。

热水漫过肩头,氤氲的水汽蒸腾而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里。

她闭上眼,靠在桶壁上,任由热气浸润每一寸肌肤。

许久未曾出声的狐狐,忽然贼兮兮地冒了出来:“宿主啊,嘿嘿。”

阿茵被它吓了一跳,抬手拍了拍心口:“你…你不是下线了吗?”

“本统是下线了呀,这不是放心不下,偶尔上线瞧瞧嘛。宿主,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阿茵的脸又红了,这回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在心里闷声道:

“这不是大胆。从前有副本任务,有各种束缚,身不由己。

这次醒来后,我忽然明白,人活着,本就该随心而行,去做心中真正想做的事,才算不曾白活一场。”

狐狐顿了顿,又八卦起来:“那…那你们打算何时成婚啊?”

阿茵抬手捧了捧水,看着指尖的花瓣,“以后再说吧。万一哪天忽然就离开了,这样岂不是让别人蛐蛐璟。

其实成不成亲无所谓,两人真心相爱就好。”

“也是,活在当下挺好的,宿主开心就行。”

它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不过宿主,你不怕突然有孩子嘛?到那时,你离开不是更痛?”

阿茵捧着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不会有。”

“啊?”狐狐愣住了,“什么不会有?孩子吗?”

“嗯。”

“本统不明白…”狐狐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孩子这种事,又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阿茵轻笑了一声,靠在桶壁上,目光落在氤氲的水汽中:

“我有灵力,可以随心阻止的。”

狐狐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随后恍然大悟:

“不是吧!灵力还能这么用?”

它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惊叹,“那就好那就好,本统还担心呢。”

阿茵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她抬手,看着指尖的水珠缓缓滴落,心里却是一片安然。

浴罢,她换上静夜备好的衣衫。

那是一袭轻蓝流仙裙,裙摆层层裁作花瓣模样,叠叠如雾,裙身暗绣细碎银线,微光流转,一步一动,便似露珠凝在花瓣之上,清艳又绝尘。

阿茵对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出。

院中,涂山璟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捏着一张帖子,眉目间带着几分思索。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浮起温柔的笑意。

“很美。”他轻声道。

阿茵在他对面坐下,脸颊微红,指着那张帖子问:

“这是什么?”

“陛下过几月迎娶馨悦为后的帖子。”涂山璟将帖子递给她。

阿茵接过来扫了一眼,神色如常,随手放下:

“哦。”

涂山璟见她全不在意的模样,不由笑了。

他将帖子收回袖中,道:“馨悦还特意递了帖子给我,希望你一起参加,说是希望好友都在身侧见证她的幸福。

你想去吗?若是不想,我帮你回了她。”

阿茵夹了一筷子菜,一边吃一边随意道:

“她都特意说了,就去吧。毕竟她马上就是西炎的王后了,太拂了她的面子也不好。”

涂山璟看着她,眸光微深。

他放下筷箸,语气郑重了几分:

“阿茵,你心底若有半分不愿,便不必勉强自己。我不会让任何人勉强你,无论对方是谁——哪怕是两国帝王,也不行。”

阿茵愣了一下,抬眸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温柔如水,此刻却透着几分认真,像是山巅的青松,沉稳而坚定。

她心头一暖,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这么霸气的你,真帅啊!真喜欢你这个样子,很有气场。”

涂山璟被她这么一夸,耳根微微泛红,垂下眼,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茵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收回手,又夹了一筷子菜:

“不就是参加个婚礼嘛,有什么的。”

涂山璟仔细端详着她的神色,见她确实没有勉强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唇角浮起温柔的笑意:

“好。”

沉默片刻,又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补充:

“陛下往后,还会陆续迎娶商羊氏、离戎氏、方雷氏的女子为妃。”

阿茵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哇,那他可真是有福气,娶这么多人。”

“听你这语气,难不成是羡慕他?”涂山璟眸中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

“哪有!若我是男子,那也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有你一人,就足够了。”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几分,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不过,你可不许学他!若是敢的话…哼哼。”

“若是敢,你便如何?”

涂山璟察觉到她话语里藏着的小小醋意,心底泛起阵阵甜意,故意逗弄着她。

阿茵腮帮子微微鼓起,故作凶巴巴地说道:

“若是敢,我便把你牢牢关起来,每日只由我给你送水送饭,让你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只能陪着我!”

涂山璟看着她那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倾身向前,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现在,有点晚上的样子了。”

阿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涂山璟!”她羞恼地瞪着他,声音都高了半度。

涂山璟连忙举起双手,眼中却满是笑意:“好好,我错了!”

阿茵别过脸,轻轻哼了一声,佯装生气,眼底却藏着笑意。

涂山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温柔。

他知道,她对于玱玹娶亲,是真的全不在意。

这样便好。

他抬手,轻轻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

“傻阿茵,我是一生一念,一念一人。”

阿茵回过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嘴角却已弯了起来。

涂山璟又拿起筷箸,给她碗里添了几样她爱吃的菜。

阿茵嚼着菜,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对了璟,玱玹赢了之后,涂山篌呢?”

说到涂山篌这个名字,涂山璟的神色淡了几分。

“前些年,让他去南疆生活了。对外说是让他打理南疆的生意,实则…算是囚禁了。”

阿茵微微一怔,有些意外:“那些族老会同意?再怎么说,他也是涂山氏嫡子。”

“他们不得不答应,这已经是长老们求情之后的处置了。”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竹影上,思绪飘回了十年前。

那是阿茵沉睡时的事。

彼时,涂山璟正费尽心力地搜寻证据,想要洗清阿茵身上的冤屈。

可涂山篌做事缜密,留下的线索少之又少,他查了许久,也不过是些皮毛。

那一日,他又去了深海。

就在他刚回到岸上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涂山族长。”

他回过头,看见相柳立在礁石上,白衣如雪,银发飞扬。

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抬手抛过来一样东西。

涂山璟接住,是一个留声海螺。

“里面有涂山篌与西炎二王勾结的证据,”相柳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涂山璟握着那枚海螺,指节微微发白。他抬起头,郑重道:“多谢。”

相柳没有应声,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茫茫海雾中。

他凭这枚海螺,再加上早已安插在涂山篌心腹暗卫之中的人手,层层抽丝剥茧,终于拿到了铁证。

——涂山篌如何与西炎二王密谋,如何设局刺杀中原几大家族的子女,如何将罪名栽赃给阿茵。

当这些证据呈现在涂山氏宗祠的长老们面前时,满座皆惊。

宗祠内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苍老而震怒的脸。

大长老握着海螺的手在颤抖,浑浊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可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们不信。

按照族规,戕害他人、勾结王室、栽赃陷害,这三条罪名加起来,足够涂山篌死十次。

然而,此事一旦公开,涂山氏的万年清誉将毁于一旦。

族老们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关起门来,在宗祠之内密议数日。

最终,他们做出决定——此事不可外传,涂山篌不可处死,但必须付出代价。

于是,涂山篌被秘密押往南疆,对外只说是让他打理南疆的生意,实则是终身软禁,永世不得踏出南疆一步。

防风意映得知消息后,她站在涂山璟面前,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跟他去。”

涂山璟看着她,沉默良久,终究点了点头。

那是她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原来如此。”阿茵轻轻叹气,“倒是便宜他了,坏事做尽,却还能留一条性命。”

她见涂山璟神色平静无波,心中微动,轻声问道:“若是那些族老不曾为他求情,你…会杀了他吗?”

涂山璟放下筷箸,他垂下眼眸,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不会。

其实母亲的死,我一直有许多疑惑,并不能肯定一定是他下的手。

若我直接去问他…他是不会告诉我的。”

阿茵望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涂山璟向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即便涂山篌做了那么多错事——害过他,害过她,害过那么多无辜的人——他心底深处,仍不愿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推向死路。

那不是软弱,而是他与生俱来的温厚,是即便历经风雨也不愿舍弃的本心。

涂山璟抬眸,对上她的目光。

他看着她,认真道:“但是,阿茵——若你因他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会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犹豫。

“或者,”他顿了顿,“等我查出母亲确实为他所害的证据后,我也会杀了他。”

阿茵心头微微一颤。

他不愿骗她,所以坦诚相告——他不会无缘无故取涂山篌性命,哪怕那人罪孽深重。

可若那道底线被触及,若她的安危受到威胁,若母亲的死因水落石出,那么,他会亲手了结这一切。

这是他的温柔,也是他的坚定。

她望着他眼底深处藏着的隐忍与伤痛,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抚开他眉间的淡淡褶皱。

“不说这些了,”她柔声道,“吃饭吧。”

涂山璟回握住她的手,眼底冷意尽数散去,只剩温柔:“好。”

院中,竹影摇曳,风声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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