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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错目标后,她身陷雄竞修罗场

作者:九稞 | 分类:女生 | 字数:34.2万字

第96章 登基vs立后

书名:攻略错目标后,她身陷雄竞修罗场 作者:九稞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0:04:32

皇宫的浴池建在寝殿西偏院,外头是一圈竹影婆娑的月洞回廊。

四角雕梁绘凤,连瓦檐都覆着浅银色的琉璃,冷光泛着柔亮。

池中温泉水自山间引入,终年暖热,水雾氤氲,仿佛一团团薄云在翻涌。

几只玉白瓷鹤立在池边作装饰,羽翅舒展,神态悠然,像下一瞬便要腾空而起。

沈姝坐在水中,靠着池壁,温热水汽扑面而来,熏得她鬓边碎发微湿,眼尾也晕出一点懒散的湿意。

水面轻轻荡漾,将她肌肤衬得愈发莹白剔透,仿佛整个人被蒸进一团软雾里,氤氲得像一场梦。

她扫了眼四周,再落到不远处几个垂首立着的宫女身上。

她们安静得仿佛雕塑,连呼吸都细若无声,只等她一句吩咐。

沈姝心里啧了一声。

她抬手撩了撩水,指尖掠过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真能泡在皇宫的温泉池里,成了人人都得跪迎的女主人。

她看着水中那张眉眼带笑的脸,轻轻勾了勾唇角。

早年在电视里看见那些皇后妃子,一个个坐享尊荣、衣食无忧,她也曾偷偷想过,做个妃子也好啊,有人伺候、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当时也只是随口一想,没想到真成了。

哪知道门被打开。

湛丞推门而入,脚步未曾多作停顿,袍角裹着一缕清冷的夜风,拂过廊下氤氲的热气。

沈姝正靠在池壁发呆,听见动静,肩膀微微一抖,下意识转头,雾气缭绕间,就见男人身影已近在咫尺。

他身上披着大氅,带着一身夜寒,但眼神是亮的,藏不住的锋利与喜悦被水雾冲淡几分,只显得格外鲜活。

沈姝还未来得及开口,湛丞已经蹲下身,抬手在她脸边撩了撩散落的碎发。

他没说话,却像是已经说了很多话。

池水泛起微动,映着她微怔的神情,湛丞低笑一声,手指按在她肩头,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亲昵意味。

“你……你怎么进来了……”

沈姝连忙往水里面缩去。

“你是我的皇后,自然也是要与朕同浴的。”

话音落下,湛丞已缓步踏入雾气弥漫的池边。

靴底踏过湿滑青石地时并无声响,只有寒意被他一身披风裹着带了进来,在暖热水汽中蒸腾成一股清冷。

沈姝猛地回头,水珠顺着她鬓角滑下,映着水汽,眼中露出一丝惊怔。

湛丞却没急着靠近,只是站在池边,负手看着她,眉眼间仍带着那股未散尽的得意与明晃晃的欢快。

他眼底的笑压着,唇角却忍不住翘起,似乎还带着一点调侃。

“方才阿花说你一脸懵,我可不忍心。”他慢悠悠地开口,边说边解开披风,外袍轻落在案边,露出里衣下清俊挺拔的身形。

沈姝心口一跳,猛地往水里缩了缩,整个人都快贴进池壁:“你……你忙完不是该歇着吗?”

“朕自然是来歇着。”湛丞挑眉,弯身解开腰带,声音含着点笑意,“与你一同歇。”

他说着,已经跨入了池中。水面轻晃,一道涟漪从他脚边散开,在暖雾中泛起细碎水光。

沈姝还缩在池角,瞪着他,一边往下按了按自己快浮起来的肩膀,一边咬牙低声嘟囔:“你还没登基呢,我也还没真正成为你的皇后,怎么就学同浴了……”

湛丞仿佛没听见,轻轻一抬手,水波一晃,他已经靠近了她,唇边笑意更深,目光从她脸滑落至水面浮起的肩头。

沈姝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几个宫女。

她们依旧垂着头,但脚下明显有些僵硬,其中一个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她顿了顿,轻轻咳了一声。

湛丞察觉到她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眸色一沉,语气一冷:“都出去。”

那群宫女像得了赦令一般,连忙低头行礼,快步退下。

有人甚至差点绊了一下裙摆,但也没敢回头。

片刻后,殿内归于寂静。

整个浴池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雾气更浓了几分,水声轻响,连心跳都听得清晰。

湛丞回头看她,唇角笑意仍在,只是更懒散了一点。

“现在没人了。”他说。

沈姝:“……”她好像更想要有人一点。

湛丞慢悠悠转过头,目光落在池中那个整个人几乎缩进水里的女人身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现在没人了。”

沈姝下意识想往池壁贴得更紧一些,心里突然有种想找借口逃走的冲动。

“水好像有点凉了……”

她胡扯了一句。

湛丞却像没听见一样,抬手在水中一拨,带着点水声靠近:“那正好,我帮你暖暖。”

她眼角跳了跳,刚想说话,整个人就被他一把带过去,落在他怀里。

水声轻晃,他的呼吸贴得很近,语气却偏偏带着点玩味:“你是在怕我?”

沈姝咬了咬牙,不吭声。

湛丞笑得更明显了点,没再说话,但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住。

……

湛丞上位后没急着登基,而是先挥刀砍了几轮贪官。

刀落得干脆,查抄得狠,几大家族连夜抄家,抄到最后,连藏在祖坟里的银票都被挖了出来。

短短数月,本来空空如也的国库开始重新鼓了起来,金银堆得连户部都笑得合不拢嘴。

等钱有了,人稳了,湛丞才终于把继位大典提上日程。

本来新帝登基,该是百官齐至、山呼万岁的大场面。

可谁让他前脚刚砍了一批旧臣,后脚又拔了几株老根?

如今能站在朝堂上的,只有寥寥三十余人。

人是少了点,可排场却一点不减。

新帝继位的日子刚定下,整个京城都换上了喜色,红绸高挂,钟鼓齐鸣,连街头卖糖人的都知道,这次要连着办“继后大典”。

百姓都在议论,说新帝登基当天要立后,是一直留在陛下的女子。

有人说她原是叛军之女,有人说她才是前朝余脉的庶主子,也有人说她就是新帝一路杀出来只为护住的心尖儿人。

可不论哪种说法,最终都落在一个字上——“宠”。

本来登基第一件就是扩充后宫,可陛下拒绝了,只娶一位皇后。

当时百官一听这话,私下议论得翻了天。

“这后宫空着不合礼制啊。”

“陛下年岁不大,总不能只留一人。”

“这沈家姑娘虽好,可到底出身微寒……”

可还没等这些话传上御前,湛丞就先一步在朝会上甩出一句:“后宫之事,朕心已有定。若谁再提,便是抗旨。”

那声“抗旨”咬字极重,吓得几个原本鼓着胆子想进言的老臣脖子一缩,连带着桌案上的笏板都哆嗦了一下。

他们也是知道陛下是有什么手段的。

所以谁也不敢再提。

于是这事便这样定下了——登基日封后,且只封她一人。

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轰动。

……

沈姝知道这件事,还是听着阿花小声说起的。

“娘娘,奴婢是听说朝上今日本有人提起选秀进妃的事,结果……主子当场拍案,说——后宫不设选秀,也不纳妃。”

阿花声音压得极低,可眼睛亮得吓人,“说陛下只娶皇后一人,旁人休想插足。”

沈姝本来正拈着花瓣往铜盆里丢,听到这话手顿了顿,抬头望她一眼:“你确定不是他拿我来稳朝局?”

“真不是!”阿花连忙摇头,“奴婢亲眼看见,连户部尚书想劝两句,都被他盯得一句话没说完就噤了声。”

沈姝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直身子。

她不是不明白朝堂那些心思,登基后不设后宫,说出去倒也算情深,但若真只靠她一个人稳住那摊子,太不合规矩了。

可湛丞就这么干了。

她本是想着,他大概也就是嘴上说说,做个姿态,等朝堂稳了,迟早还是要恢复旧制。

结果连侧妃名单都没拟,他说不纳,就是真的谁也不纳。

本来沈姝还想着自己后期是不是要发展成宫斗。

她以前也是看过宫斗电视剧。

现在湛丞竟然只娶她一个。

嗯。

沈姝还有点高兴。

阿花还在低声嘀咕:“娘娘您说,咱主子就是宠您哈!”

沈姝没搭话。

可她心头也有点发虚。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种事情发展太快,把她捧的太高。

沈姝都担心外面的人说自己是祸国的妖妃。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从廊下响起。

沈姝抬眼,果然看到湛丞大步走进来,披风未解,手中还握着一卷刚批完的奏章,眸光一落到她身上,那点朝堂上的冷肃全都退得干干净净。

“怎么不高兴?”他站在她面前,语气轻快。

沈姝抬眼看他,半晌才问:“你真的……不打算设后宫?”

湛丞挑了下眉,将奏章随手扔在桌案上,靠近她些,低声道:“你现在已经是朕的命了,命只有一条,后宫自然也只配一个。”

沈姝心里砰的一声,没再说话。

她没法接,太重了。

可她听见自己耳尖的温度一点点烧了起来。

……

封后大典设于正阳大殿,龙旗猎猎,钟鼓齐鸣。

天未亮,宫门已启,金吾卫全副披甲,肃列宫道两侧,锦甲覆雪,金戈映日,肃杀中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威势。

湛丞身披朝服,登高阶而立,日光洒在他肩头,缎面绣龙闪着暗纹。

整个人立在金阶之上,眉眼凌厉,望之如山。

文武百官分列殿前,俱是跪迎,玉佩磕碰之声一阵接一阵,奏乐起时,万众齐呼“吾皇万岁”。

而当凤辇缓缓而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去。

沈姝一袭凤袍,簇新大红,金线自肩绣至袍摆,袖口坠珠,冠上九凤排翅,随步而动,珠帘轻响。

脚下霞帛铺路,脚步虽缓,却稳得仿佛一步一印。

她登阶,每一步都踩在殿前金瓦上,直至与湛丞比肩。

湛丞看她的目光带着近乎执念的专注,在百官与万民面前,他抬手,将金册交予她,低声宣誓:“即日封沈氏为皇后,与朕共理山河。”

日照金阶,天地肃穆,玉册落掌的那一刻,百官叩首,再无人敢提旁人之名。

沈姝站在高阶之上,远望大殿之下,万民朝贺。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站到这般高处。

可这一切,湛丞给了她。

她看向他,眼中终于起了波澜。

……

凤仪宫夜色深沉,殿中香炉袅袅,烟气悠悠盘旋在空中,沈姝靠坐在榻上。

她膝上放着那本刚赐下的金册,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封皮,指尖带着一点没回过神来的缓慢。

册上那几个字沉甸甸的,是天下女子最高的封号。

她今日笑了,也走得稳,可一落座便发觉肩背都被汗濡透了——

不是怕,而是太真实。

她低头盯着金册,半晌,才自语似的喃喃一句:“原来……真的成了。”

话音刚落,殿门无声而开。

湛丞换下了朝服,只披着一身深色常服,脚步沉稳,整个人从夜色中缓缓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微寒的气息。

“还不习惯?”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目光落在她膝上的金册上。

沈姝合上金册,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你今天不是该在乾和殿设宴吗?”

湛丞径直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披散的发丝撩至耳后,俯身看她:“你是朕的皇后,朕不在你身边,怎么安心。”

沈姝心跳漏了半拍,耳尖发热,哼了一声转开头:“你这皇帝当得一点不正经。”

湛丞却像没听见似的,低笑一声,忽然伸手将她从榻上抱了起来。

沈姝惊呼:“你干什么?”

湛丞语气懒洋洋的,却缠得人动弹不得:“让你认清现实。你现在,已经是朕的了。想逃,也晚了。”

……‘’

寝殿里灯火低垂,红纱帐子落下来,四周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

湛丞抱着沈姝走进来,坐在软榻上没松手,反倒像是终于能把压在心里的念头一寸寸释放。

他偏头看她,目光从她额角一路落到她颈间,那凤冠太重,压得她肩膀都有些僵。

他抬手替她摘下来,动作极轻,连簪钗都取得没有一点响动。

湛丞手指落到她腰间,替她解开腰带,“你一整天都在应付那些人,看谁都笑得比我多。”

沈姝瞥他一眼,还没反驳,他已经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像是安抚,又像是宣示。

外头的钟鼓刚刚停下,寝殿却才刚开始热起来。

湛丞替她一件一件卸下礼服,手指有点冷,却带着出奇的小心。

沈姝窝在他怀里,被他温柔得发愣。

“我以前最想做的事情是复国,可在遇到你之后,”湛丞眼神专注,语气却低低的,“是把你迎进宫。”

他说完,又亲了一口她的肩头,像是郑重宣告。

“你现在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事。”

沈姝轻嗯。

“那你要一直只宠我。”

“好。”

后夜无声。

水是抬了又抬。

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一夜都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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