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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58章 将军走了,瓜子还在飞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0

现在,世界……安静了。

萧沉舟离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脑子里的那个系统,总是在监视,总是在评判。

【检测到潜在情感投入风险,建议宿主减少与高共情对象接触频率】 哼。

好吧。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小桃把我叫醒了,她真是好心。

她满脸惊慌。

“姑娘,姑娘!将军送了东西来!” 唉。

我拖着自己起来,还半睡半醒的。

在房间中央,放着一个漂亮的乌木雕花盒。

闻起来有老木头和皮革的味道。

很重。

里面,在深红色的丝绸上,放着一面战鼓。

金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还有一行铭文:“慰魂待君”——安慰灵魂,等待主人。

该死的,这个男人。

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北疆风烈,但闻此鼓,如见故人。” 浪漫的废话。

我盯着这些字看了很久。

什么灵魂需要安慰?

我的?

还是他即将在战场上制造出来的那些灵魂?

“把它放那儿,” 我打着哈欠对小桃说。

“以后当腌菜缸的盖子用。” 于是它就被塞到了床底下。

那天晚上,阿黄开始叫了起来。

它总是能察觉到。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

路上有一个孤独的骑手,一个被黑暗吞噬的影子。

可能不是萧沉舟。

肯定不是。

我捏碎了手里的瓜子壳,感觉到一种刺痛……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低声嘟囔着:“傻将军。” 他应该在战场上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京城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乐坊又开张了,每个人都想尝尝我那 “能治疯病” 的招牌菜,我赚得盆满钵满。

于是,我又过上了悠闲的生活,晒着太阳,教小蝉写字。

我测试了一下我的新技能:“噪音污染”,用在了一个乞丐身上。

结果,他跑到街上,跳起了非常尴尬的广场舞。

小桃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姑娘,将军……” “小桃,我没事,要是我关心他,系统会惩罚我的。谁在乎别人怎么想?我不是为他们而活的。”

然后到了第七天。

黄昏时分。

阿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接着,一只灰色的蝴蝶,影阁的信使,落在了窗台上。

该死。

一条用血写的消息:“乐未尽,人未亡。七日后,月圆夜,我将以天下为琴,奏你永生不得安宁。” 音乐还没结束,人还没死。

七天后,月圆之夜,我将以天下为琴,奏出让你永生不得安宁的曲调。

我笑了。

扔着瓜子壳。

“来吧。带点瓜子来,我请你吃。” 放马过来吧。

在附近的废墟中,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该死,原来他一直在监视我。

然后,床底下的战鼓震动了起来,微弱的脉动呼应着千里之外的心跳。

萧沉舟走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着整个京城。

我本该站在城门口,学着那些话本里描写的痴情女子,挥着手帕,眼含热泪,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可我没有。

脑子里冰冷的机械音在天刚蒙蒙亮时就准时响起:【检测到潜在情感投入风险,建议宿主减少与高共情对象接触频率,以维持情绪稳定值。】

我认命地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继续睡我的回笼觉。

什么将军出征,什么生死离别,都不如我的睡眠重要。

再说,我一个靠系统苟活的咸鱼,去掺和那种金戈铁马的壮烈场面,不是自讨苦吃吗?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擂动的鼓声和呼啸的北风。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被小桃连人带被子一起摇晃醒。

“姑娘!姑娘快醒醒!将军……将军留了个匣子给您!”

我迷迷糊糊地被她从床上拽起来,眯着眼,就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乌木雕花盒。

那盒子入手冰凉,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冷冽气息。

我打了个哈欠,随手打开盒盖。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一面缩小的战鼓。

就是那面我曾在将军府前,跪地相借,用一曲《破阵乐》震慑全城的战鼓。

鼓面用上好的牛皮蒙着,绷得紧紧的,上面用灿烂的金线绣了四个龙飞凤舞的小字:慰魂待君。

我伸手抚上那四个字,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金线的凸起。

慰谁的魂?

我的?

还是他即将斩于马下的敌军的?

待哪个君?

他这个将军,还是我这个乐魔?

旁边还有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一如其人:“北疆风烈,但闻此鼓,如见故人。”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晌,心里说不清是何滋味。

感动?

好像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系统支配的无奈。

高共情对象,呵,系统倒是看得比谁都清楚。

“姑娘,这……这可怎么办?”小桃看着这面意义非凡的战鼓,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随手将纸条和战鼓都塞回盒子里,一脚踢进床底,发出一声闷响。

“放那儿吧,占地方。以后要是家里腌菜的缸盖子坏了,拿它顶上正好。”

小桃的嘴巴张成了圆形,半天没合上。

可当晚,夜深人静,我正躺在床上数羊,院子里的阿黄突然毫无征兆地对着北方狂吠不止,那声音凄厉又焦躁。

我心里一动,披了件外衣推开窗。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只见遥远的官道尽头,那条通往北疆的路上,一骑孤影在月下伫立良久,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像。

他似乎在遥望着清欢居的方向,许久之后,才毅然决然地调转马头,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捏碎了手中刚剥开的瓜子壳,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我对着那空无一人的方向,低声骂了句:“傻将军。”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仿佛从一场高烧中退热,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被我一曲吓破胆的乐坊陆续重新开张,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议论,“妖曲已破,乐魔归隐”,仿佛我一夜之间就成了功成身退的江湖传说。

清欢居的生意反倒比之前更火爆了。

人人都想来尝尝那“能治疯病”的招牌菜,顺便看看我这个传说中的“乐魔”究竟是三头六臂还是青面獠牙。

我懒得应付这些好奇的目光,每日就窝在后院的躺椅上晒太阳,教新收的小丫鬟小蝉写字,日子过得比谁都清闲。

偶尔闲得发慌,就测试一下系统奖励的新技能。

比如对着街角一个总爱抢小孩糖葫芦的乞丐,偷偷丢一段“噪音污染”。

那人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后一秒就浑身抽搐,当场在原地手舞足蹈地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引得围观群众拍手叫好,还给他丢了不少赏钱。

小桃看着我这副不务正业的样子,忧心忡忡:“姑娘,您这样……这样下去会不会惹祸啊?万一被人发现您的本事……”

我嗑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怕什么?只要我不努力,系统就不会升级任务来罚我。至于别人怎么看?我又不是银子,还能人人都喜欢?我不是给他们活的。”

咸鱼有咸鱼的生存法则,那就是,能躺着绝不站着。

这样的清静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七日的黄昏。

我正准备让小桃关门打烊,然后继续我躺平大业,一直趴在我脚边打盹的阿黄忽然猛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

我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城西那片被大火烧成废墟的方向,悠悠飘来一片灰色的“蝴蝶”。

那蝴蝶飞得极慢,姿态诡异,在血色的残阳下显得格外不祥——那是影阁独有的传讯符。

我本不想理会,这种麻烦事,谁爱沾谁沾。

可那灰蝶像是长了眼睛,径直飞到清欢居上空,绕着院子盘旋了整整三圈,最后轻飘飘地落在我脚边,瞬间化作一行触目惊心的血字:

“乐未尽,人未亡。七日后,月圆夜,我将以天下为琴,奏你永生不得安宁。”

血字在青石板上停留了数息,便如墨入水般消散无踪。

小桃吓得脸色惨白,差点瘫倒在地。

我却盯着那消失的字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我抓起一把刚嗑好的瓜子壳,用力撒向空中,任由它们在晚风中四散纷飞。

“行啊,我等着。”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不过你下次来,记得自己带瓜子,我请你边吃边听。”

话音刚落,远处废墟的阴影之中,似乎有一道模糊的白影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彻底消散于渐浓的暮色里。

也就在那一刻,我床底下那面被我当成“腌菜缸盖”的乌木战鼓,竟毫无征兆地,悄然震了一下。

那震动极其轻微,若不仔细,根本无从察觉,却像一声沉闷的心跳,仿佛在回应着千里之外另一颗同样被惊动的心。

京城的风,似乎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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