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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33章 你一封禁足令,我开一场自由展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0

那根刺入骨髓的冰冷并未持续太久,就被舌尖最后一丝甜糯驱散。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糖芋苗,看着那张明黄色的圣旨如同一片枯叶,飘然落地。

小桃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发着抖想来收拾我面前的白瓷盘,仿佛那是什么罪证。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让她一颤。

我朝她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以压过她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慌什么?他不让我出门,我就把这扇门,变成天下人都能看的舞台。”

当夜,原本寂静的“闲云居”后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我砸下重金,请来的工匠们在我画出的图纸前瞠目结舌。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离经叛道的建筑要求,但银子给得足,我的眼神又比银子更亮,更不容置疑。

一夜之间,一座半露天的简易高台拔地而起。

它巧妙地利用了院墙,一半在内,一半几乎悬在墙头。

四角挂上了我亲手挑选的铜铃风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清脆又张扬。

高台正中央,立着一块新刷了黑漆的木牌,上面是我亲笔所书的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自由展”。

底下还有一行娟秀却锋利的小字:“展品:一个被禁足的女人,如何活得比谁都自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等天亮就飞遍了整座京城。

李小侯爷是第一个有反应的,他差人连夜送来十盏华美至极的琉璃灯,挂在高台四周,将那块黑漆木牌照得熠熠生辉。

附上的信笺上只有一句笑骂:“苏清莲,你这是要把皇权架在火上烤啊!”

我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灯,笑了。

我烤的不是皇权,是夜君离那可悲的、自以为是的掌控欲。

次日辰时,天光乍破。

我还没登上高台,闲云居外的西山小径已是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他们进不来,却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许多百姓手里自发举着粗陋的木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却充满了力量——“清莲小姐,我们替您走路!”“您说话,我们就是您的传声筒!”

更有甚者,几个平日在街头巷尾颇有名气的说书先生,竟自发在巷口排起了班。

他们清了清嗓子,对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清莲语录”。

“诸位可知清莲小姐昨日说了什么?她说,睡觉是最好的修行,能忘却烦恼,颐养精神!”

“还有还有!她说吃瓜是天大的功德,看的虽是别人的热闹,品的却是自己人生的通透!”

“我听到的最绝!她说在院里荡个秋千,那都是在修炼绝世轻功,名为‘随心所欲’!”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善意哄笑。

我坐在新搬上台的藤椅里,脚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身后,小桃一脸肃穆地举着一只新买的沙漏。

她看着细沙缓缓流下,高声报时,声音清亮:“小姐已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由呼吸两刻钟!秦王府尚未派人前来阻拦!”

我拿起一块西瓜,清甜的汁水浸润口腔。

我扬声,对着台下攒动的人头问道:“诸位,你们说,一道禁足令,一堵高墙,能锁住一个人的心吗?”

“锁不住——!”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风铃叮当作响。

就在这时,我的爱犬阿黄,一条精神抖擞的大黄狗,摇着尾巴从后院冲上台来,嘴里叼着一张纸条。

我认得,那是昨夜系统自动从商城兑换的《失传民间歌谣集》里的一页,上面是一首颇具反抗精神的山野小调。

我心中一动,顺手抄起桌上的竹筷,轻轻敲击着盛西瓜的空碗,发出清脆的节拍。

我看着台下无数双期待的眼睛,迎着初升的朝阳,哼唱起来:“天高它不锁飞鸟,海宽它不困游鱼。王爷的墙修得再厚,挡不住我这颗想笑就笑的脾气!”

歌词简单直白,曲调却朗朗上口。

满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与鼓掌。

有人当场就拿出纸笔记下词句,高喊着要编成童谣,回去教自家娃娃唱。

而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秦王府,气氛森寒如冰。

密室之内,夜君离一身玄衣,负手立在一面巨大的京城布防图前。

墙上,用朱笔新添了一个刺目的红圈,圈出的正是我的“闲云居”,旁边还标注着三个字——“自由展”。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俊美无俦的脸上覆盖着一层阴霾。

“她没有出界一步,却比带兵冲出京城还要乱。”他的声音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一名黑衣密探单膝跪地,头垂得更低:“回殿下,如今百姓已称那高台为‘清莲台’,甚至有禁军巡逻换岗时,都忍不住绕道去墙外听……听苏小姐唱歌。”

夜君离猛地转身,眼中戾气一闪而过:“她今日还做了什么?”

“回殿下,苏小姐巳时,在院中晒背半个时辰,说是要吸收天地正气。午时,吃了四瓣西瓜,说是要清除心中浊气。申时,写了三句话贴在院墙内侧——第一句:‘我不逃,你们急什么’。第二句:‘快乐犯法吗’。第三句:‘秋千时间,神圣不可侵犯’。”

夜君离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片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嘴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好得很。她这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羞辱我。”

“可殿下……”密探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民间已有新的传言……说真正被困住的,不是闲云居里的苏小姐,而是那个……那个天天守着密报,盯着别人一举一动的人。”

话音未落,密室内的烛火被一股无形的劲风扫过,瞬间熄灭了一半。

傍晚时分,天降细雨,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盏琉璃灯在微雨中摇曳。

我正指挥着小桃收起瓜皮,准备“收摊”,眼角余光却瞥见院外那棵老槐树下,人影一晃。

夜君离竟独自一人,未带任何随从,就那么静静地立在屋檐之下。

雨丝打湿了他的衣角和发梢,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狼狈。

他穿过那道我从未踏出过的院门,一步步向我走来。

风铃在他经过时,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像是在示警。

“苏清莲,”他的声音因混杂着雨声而显得有些低哑,“你就这么恨我?”

我将最后一口西瓜咽下,不紧不慢地舔了舔指尖残留的甜意,才抬眼看他:“我不恨你。我只是讨厌被当成一件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死物,任人摆弄。你说我不配,我就偏要活出一个人人都觉得我配得上的样子。”

他的眸光剧烈一震,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下意识地朝我往前踏了一步:“若我……收回成命,撤了这禁足令……”

“不必了。”我笑着打断他,笑容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纯粹的疏离,“我现在不想走了。我脚下站的这个地方,是我自己一砖一瓦打下来的江山。你那金碧辉煌的王府正殿,还不如我这方寸土上的一片西瓜皮甜。”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变了。”

“我没变。”我迎着他复杂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你从前,根本就没看清过我。”

夜深,雨停。

我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数星星,阿黄蜷在我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白日里的喧嚣退去,一种别样的疲惫涌了上来。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警告等级提升!主线任务“逃离宿命之吻”倒计时:6天整。】

【新增特殊规则:男主(夜君离)每向宿主主动靠近十步,任务倒计时将减少一个时辰。】

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又化为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翻身坐起,眼里闪烁着兴奋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好啊,真是太好了。那就让他多走几步——走得越近,这把火,烧得才越狠!”

我转身,压低声音对已经打起瞌睡的小桃轻声道:“小桃,去把库房里那条最粗的铁链找出来,明日把秋千的麻绳换掉。再去找些能发出响动的感应铃,挂满屋檐。还有,告诉阿黄——下次再有人闯进来,不用只咬裤脚了,可以直接往怀里撞。”

窗外,细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墙外那道孤寂的身影,伫立良久,终究还是转身,没入了无边的夜色。

而我脑海中,系统界面的末行,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追妻进度条:■■□□□ 19% ——火势已起,灰烬将燃。】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充满了斗志。

这场戏才刚刚开场,观众有了,对手也已入局,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只是,这搭台唱戏,迎来送往,哪一样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白日里打赏给工匠们的赏钱,还有置办这些行头的开销,已经让我的小金库缩水了大半。

这自由的滋味虽然甜美,可它的代价,也着实昂贵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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