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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作者:烬雪烹茶 | 分类:女生 | 字数:76.0万字

第272章 被收买的下人

书名: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作者:烬雪烹茶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20:07:42

德福宫,殿内已经点上了蜡烛。

花想容看着岁岁吃完最后一块山药饼,又喝了半碗银耳莲子羹,才放下心来。

岁岁的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刚进德福宫那会儿好了不少,至少嘴唇有了点血色。

太后靠在软榻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家子,对身边的嬷嬷说:“你瞧瞧,花想容这当娘的,眼睛就没从岁岁身上挪开过。”

嬷嬷笑着应道:“母女连心嘛,长公主疼女儿,那是出了名的。”

花想容听见这话,转过头对太后笑了笑:“娘,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太后点点头,虽说舍不得外孙女,但也知道不能留她太晚,道:“行,你们回去吧。岁岁明日歇一天,后日要是还查蛊虫,记得多穿点衣裳,外头风大。”

岁岁从椅子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地给太后行了个礼:“岁岁谢太后关心,太后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太后被她这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知道了,小管家婆。”

花想容也起身行礼,陆怀琛和陆怀瑾跟着一起给太后行了礼。

太后摆摆手,让身边的嬷嬷送她们出去。

出了德福宫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一个小太监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花想容牵着岁岁的手走在中间,陆怀琛走在妹妹另一边,陆怀瑾则走在最后面。

一路走到宫门口,长宁侯府的马车已经等着了。

车夫看见主子们出来,连忙跳下马车,搬了脚凳放好。

陆怀琛先上了车,把岁岁接了上去,然后是陆怀瑾,最后花想容提着裙摆上了车。

花想容坐下,把岁岁拉到身边,拿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陆怀琛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看着岁岁。他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开口问道:“岁岁,今日查蛊虫,还顺利?”

岁岁正窝在她娘身边,听到大哥问话,立刻坐直了身子:“大哥你问今日啊?挺顺利的,查了好几家呢。”

陆怀瑾也凑过来问:“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花想容轻轻拍了拍岁岁的后背:“慢慢说,不急。”

岁岁想了想,先从下午的第一家说起:“刑部侍郎赵承业他们家,蛊虫藏在后院的枯井底下。那口井早就没水了,堆了些乱七八糟的破烂,井壁上有个凹进去的地方,塞了一个陶罐,罐子里就是蛊虫。禁卫军的沈统领让人下去捞上来,可费劲了。”

陆怀瑾听得瞪大眼睛:“枯井底下?那得多深啊?”

“不深,也就两丈多。”岁岁比划了一下,“但是井口窄,下去的人得瘦,沈统领找了禁卫军里最瘦的一个小兵,腰间系了绳子吊下去的。”

花想容略感惊讶:“那些地方,都是岁岁你闻出来的?”

岁岁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对啊,我站在井口边上一闻就闻到了。蛊虫的味道跟别的东西不一样,隔老远就能闻到,只要它在那儿,就跑不掉。”

陆怀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

岁岁继续说第二家:“太仆寺卿王恪的别院,那个更隐蔽。蛊虫封在书房夹墙的暗格里。他们家书房有一面墙是空心的,外面看着跟实墙一模一样,但里面藏了东西。要不是我闻到了,谁也想不到墙里有问题。”

花想容听到这里,忽然问了一句:“岁岁,你进府搜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

岁岁一愣,随即明白了她娘的意思,连忙摆手:“娘你放心,我遮得严严实实的。斗篷的大兜帽把整个脑袋都罩住了,帽檐压得很低,就露出一双眼睛。”

花想容稍稍松了口气:“人多眼杂,你进去查的时候,有没有人靠近过你?”

岁岁认真想了想,摇摇头:“没有。禁卫军先进去封了院子,把人拦在外头,我才进去查的。我进去的时候,那些人都被关在院子里,一个都没放出来。”

陆怀琛这时开口:“岁岁做事一向谨慎,娘不用担心。”

岁岁用力点头:“大哥说得对,我很小心的。”

花想容看着女儿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笑了笑,没再追问。

岁岁又接着说第三家:“前翰林院学士周鹤亭他们家,蛊虫藏在祠堂里,就在祖宗牌位的后面。那个最过分,拿祖宗当挡箭牌,谁能想到,有人会把那种肮脏东西供在祖宗面前呢?”

陆怀瑾愤愤不平地说:“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连祠堂那种地方都敢藏蛊虫,就不怕祖宗半夜来找他们算账?”

陆怀琛淡淡地说:“他们要是怕,就不敢藏了。”

岁岁点头,觉得大哥说得有道理。

“不过今天查的最重要的地方,不是这三家。”

花想容抬起眼睛看着女儿:“什么意思?”

岁岁看了看她娘,又看了看两个哥哥,犹豫了一下才说:“今天去丞相府的时候,我闻到了很多东西。”

陆怀琛脸色微微一变:“丞相府也有蛊虫?”

岁岁点头:“有的,而且不止一处。”

花想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但她没有打断岁岁,只是把女儿的手握紧了一些。

岁岁回忆着今天在丞相府里的情形,一字一句地说:“我先是在彭姨娘的院子里闻到了蛊虫的味道。”

“彭姨娘?”花想容的声音微微上扬,“丞相府那个不太受宠的彭姨娘?”

“就是她。”岁岁点头,“彭姨娘的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树,其中最大的一棵树下面,埋着蛊虫。我闻得很清楚。”

陆怀瑾倒吸一口凉气:“埋在树底下?那得埋了多久了?”

岁岁摇摇头:“不知道。”

花想容的脸色有些凝重。

岁岁继续说:“除了彭姨娘的院子,还有别的地方。”

陆怀琛沉声问:“还有哪里?”

岁岁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丞相夫人曹氏身上,还有叶瑶瑶身上,蛊虫的气息特别浓重。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就好像她们自己就是养蛊的人。”

此话一出,马车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花想容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松开岁岁的手,眼神凌厉起来:“你是说,曹氏和叶瑶瑶母女俩,身上有蛊虫的气息?”

“对。”岁岁肯定地点头,“不像别人,丞相府里其他的人我闻过,有的一点点淡,有的完全没有,唯独她们母女两个,好多好多。”

花想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的意思是,蛊虫可能就在她们身上?”

岁岁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我不能确定呀。蛊虫的气息可以从身上散发出来,不一定就是蛊虫在身上,也可能是她们长期接触蛊虫,或者她们住的地方有大量的蛊虫。但不管哪种情况,她们跟蛊虫的关系都很深,不是不知情的。”

陆怀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丞相夫人和三小姐,跟蛊虫有牵连啊,这事非同小可。”

花想容点头。

岁岁看着娘亲凝重的脸色,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不过娘你放心,我去丞相府查蛊虫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暴露过自己。就算叶丞相站在我面前,也认不出我是谁。”

花想容看着女儿,目光又是心疼又是担忧:“你真的确定没人认出你?”

岁岁拍着小胸脯,十分笃定:“确定!”

陆怀瑾听到这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岁岁你太厉害了!不光能闻出蛊虫,还能把自己藏得这么好,换了我,肯定做不到。”

岁岁被三哥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陆怀琛也赞叹道:“岁岁做得很好。”

岁岁被大哥这么一夸,脸上笑开了花,整个人都往陆怀琛那边靠了靠:“大哥你再说一遍,我要记住。”

陆怀琛嘴角微微一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花想容看着三个孩子闹成一团。她伸手把岁岁从陆怀琛那边拉回来,搂进怀里,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岁岁,娘不是怪你,娘是担心你。丞相府那地方,不比别的地方,叶震那个人,心思深得很。你要是被他发现,娘怕他会对你不利。”

岁岁窝在她娘怀里,仰起小脸:“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藏得很好,谁也认不出来。而且舅舅说了,后天再查的时候,他会多派几个禁卫军的人保护我,不会出事的。”

花想容叹了口气。

皇帝已经下了旨,岁岁是唯一能闻出蛊虫的人,这个差事非她不可。

她能做的,只有叮嘱女儿多加小心。

……

两日后,天还没亮,岁岁就被丫鬟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边,眼睛都还没睁开,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饭饭端着铜盆进来,看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觉得好笑:“小姐,沈统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说今日要查东城那边的好几户人家,要早些出门。”

岁岁嘟囔了一声,慢吞吞地穿好了衣裳,任由饭饭给她套上那件宽大的黑斗篷。

斗篷的帽子拉上来,整张脸就只剩下一小截下巴露在外面,从外面看,像个会走路的黑色小蘑菇。

花想容亲自端了早膳过来,看她啃着一块桂花糕往外走,忍不住叮嘱:“如果累了就歇一歇,别逞强。”

“知道了娘亲。”岁岁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抓了另一块糕点在手里,小跑着出了府门。

门口停好了马车,沈照骑着马等在旁边,看她出来,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身后是三十名禁卫军,个个腰佩长刀,整齐列队。

岁岁爬上马车,在车里坐好,把斗篷拢了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马车一动,她就开始犯困。

今天起这么早,她觉得自己上辈子偷师父那条锦鲤的报应差不多也该还完了吧。

“到了。”沈照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岁岁掀开车帘一看,马车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

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匾额上写着“赵府”两个大字,是户部侍郎赵大人的宅子。

赵大人已经领着家眷在门口候着了,脸色还算镇定。

沈照上前出示了令牌,客气地说了一句:“赵大人,例行公事,得罪了。”

赵大人连忙拱手:“沈统领客气,请进。”

岁岁跟在沈照身后进了府,宽大的斗篷在地上拖出小小的影子。

赵家人偷偷打量她,谁也不知道这个被斗篷裹着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但看沈照对她客客气气,也不敢多问。

岁岁进了前院就开始嗅。

前院没有。

中院没有。

一直走到后院的一排低矮房舍前,岁岁忽然停下了脚步。

沈照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这里?”

岁岁点了点头,抬手指向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赵大人跟在后面,看到小丫头指向后院下人的住处,脸色变了变,连忙道:“沈统领,那是府上丫鬟婆子住的地方,都是些粗使的下人,怎么会?”

沈照没理他,抬手一挥:“搜。”

几名禁卫军上前,一脚踹开了那间屋子的门。

里面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桌上摆着几件粗瓷碗碟,墙角堆着两个破箱子。

岁岁跟着走进去,那股味道越来越浓。

她的目光落在床底下的一个陶罐上,指了指。

禁卫军立刻趴下去,把那个陶罐掏了出来。

罐子用油纸封着口,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爬着十几只黑色的虫子,背上都有暗红色的花纹,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赵大人的脸一下子白了:“这,这怎么可能!那是翠儿的屋子,翠儿是我夫人的陪嫁丫鬟,在我家已经七八年了,她怎么会养蛊虫?”

“赵大人。”沈照打断了他,“蛊虫与您无关,这一点,陛下已经知晓。但这个丫鬟,您得交出来。”

赵大人张了张嘴,转头吩咐身边的小厮:“去,把翠儿找来。”

小厮跑去找人,过了一会儿满脸慌张地跑了回来:“大人,翠儿不见了!她的东西也少了大半,怕是天没亮就跑了!”

沈照脸色一沉,立刻下令封住赵府所有出入口,派人去追。

岁岁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陶罐里的虫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又是被收买的下人,和之前搜出来的那些差不多,都是在府里没什么地位又心怀不轨的人,最容易被南疆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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