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轻推开他,“没办法,殿下的桃花太多了,都来我云裳阁,买您喜欢的饰品,我想记不住都难。”
赵景明顺势松手,“你不必介意,本王目前只喜欢你,也只有你一个。”
目前这个词用的好……
云霜起身,捡起衣服,风情万种一笑,“是吗,那真是民女的荣幸。”
赵景明知她不信,也不屑多说。
确实是目前他对她性趣最浓,连府中侍女也不怎么碰。
云霜坐在梳妆镜前,重新盘发。
赵景明走过来,竟然接过梳子,主动帮她梳。
“本王帮你谈了一笔生意,往南疆运点丝绸,利益不菲,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南疆都是草原野马,贩些茶叶盐巴还实惠些,大量丝绸可不现实。
谁知道他又走私了什么,让她去,也只是担着云家商铺的名义罢了。
云霜什么都没问,“好。”
总归她名下的产业,都是为他背后赚钱。
赵景明就喜欢她的这个听话劲儿,聪明,能干,从不多问。
如果以后登基,定亏不着她,至少她也得是四妃之一。
他的后宫也需要她这般精明理财的人打理才行。
云霜说:“但我得等两天,把绣庄和铺子上的事都交代了才能走。”
赵景明看到她后颈上的红痕,目色变热,“可以。”
这一走个把月的,见不到她,他会想念的。
过了一日,云霜才登门来看秦栀月。
她本来是打算昨天下午来探望月儿的,但是没来成。
赵景明兽性大发,在她穿好衣服要走的时候,又把她抱了回去。
折腾了一下午,云霜是真的累了,晚饭都没吃就睡了。
这一睡就到了早上。
云霜收拾好,特意穿了领高的衣服,遮住痕迹,才带了许多补品登门。
秋姨娘招待的。
秋姨娘很热情,将云霜待为贵客,甚至一路作陪,送云霜到雁来轩。
还特别识趣,没有多留,留出空间给二人说话。
对秦栀月的态度,更是恭敬,好像栀月才是家中主母一般。
云霜进屋坐下,稀奇,“看来你母亲真失宠了。”
秦栀月给她倒茶,“那也是她自己作的。”
云霜点头,“空明山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母亲也参与了吗?”
秦栀月简单解释了下,也客观的说:“她应该不知道秦栀兰的计划,但无所谓了。”
总归在那样的时刻,罗氏也没有义无反顾的为自己站出来呢。
看月儿平淡,想来这母亲也让她伤透了心,云霜不多提。
“秋姨娘对你挺热情的。”
“嗯,她能主中馈,是我给父亲建议的。”
早先秦栀月就想过提拔一个姨娘,压倒母亲,秋姨娘刚好被欺负,她就帮了。
所以秋姨娘如今定然是待她极好。
“你倒是未雨绸缪。”云霜夸。
“没办法,谁让母亲处处为秦栀兰着想。”
说起秦栀兰,云霜关心,“那日后,你到底去了哪里,小安子急得不行,这些日子我暗中也在派人找你,都没消息。”
秦栀月说:“我被救了,因为大雨才耽延了几天归期。”
“后来承允哥哥找到我,送我回来的,我没事。”
和陆应怀在一起的事,秦栀月想了想还是瞒下来了。
云姐姐是睿王殿下的人,虽说殿下对陆家案子确实上心,但不代表对陆应怀也是十分真心。
云霜也没多问,只是有些羡慕,“江承允是真的喜欢你,月儿,你好福气。”
秦栀月笑着说:“成亲有成亲的好,不成亲也有不成亲的好,有时候一个人,我觉得更自在,想去哪儿去哪儿,云姐姐觉得呢?”
秦栀月想起睿王以后那么多女人,还是想劝一下云姐姐,不要投入太多感情,一个人也很好。
云霜忽然垂下了眼睫,“昨日你都知道了吧?”
“嗯。”
“你猜到是谁了吧?”
“睿王殿下?”
“嗯,是不是觉得我不知检点……”
“没有!”
秦栀月一下子打断,拉住了云霜的手,“你选择谁是你的权利,再说凭什么只有男子可以,你不行?”
“相反我很羡慕你呀,我觉得你很勇敢。”
云霜一个女流之辈做生意定是不容易的,这一路上能让她稳定发挥,必然是有靠山的。
只是秦栀月没想到会是睿王。
云霜诧异,“你……当真这么觉得?”
“嗯,不怕跟你说句实话,我之前就想像你一样,挣点钱,不嫁人,一个人过。”
“遇到好看的男子该出手就出手,以后留个子嗣傍身就行,只是我的缘分来了,那我就没办法咯。”
云霜觉得月儿可能是安慰自己,但看月儿发光又遗憾的眼神,是真的不像演的。
她噗嗤一声笑了,“你倒是想得开,活该你适合做生意。”
秦栀月故作叹气,“我想得开没用啊,条件不允许,难得云姐姐现在是自由身,你想得开才行。”
“我不知道你对殿下什么感情,只是希望你不要投入太多真心。”
“自古皇家儿郎多薄情,睿王殿下的桃花更是旺,你若陷进去,怕是要成深闺怨妇咯。”
云霜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比你更清楚,我与他只是互惠互利,想来等他大事得成的一天,我们就再无干系了。”
清楚归清楚,但感情总是复杂的,秦栀月记起前世里陆应怀偶提过两次,说:云掌柜不太果断。
曾经她以为是生意上的事,现在想来,怕是感情吧。
秦栀月说:“其实这事也很简单,换个角度想的话就是你赚了。”
“何意?”
秦栀月说:“你看,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呀,你身边有个长相不错的王爷让你免费嫖,给你做踏板,帮你圆梦,扶摇直上,还不让你掌中馈,处理各种家庭琐事,简直是人生巅峰啊。”
“但是你要钻牛角尖的话,整日想着你只是他众多女人的一个,天天等他垂怜,只想得到爱情,那就凄凄惨惨了。”
云霜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这样说呢,很稀奇,“月儿,你这想法独特。”
秦栀月说:“也不独特,总归就是钱与爱的取舍呗,看你要什么。”
云霜要钱,男人会跑,金钱不会。
被秦栀月这么一开解,云霜忽觉心情明朗,“我觉得你的第一条说的是对的,我能白嫖皇子,赚了。”
两人对视,哈哈笑了起来。